錦衣大漢 第二百章 曹郭會
第二百章 曹郭會
袁家,袁隗很生氣,跟隨了他這麼多年的袁福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過老家主這麼生氣了,因為楚飛的行為徹底的惹惱了這位老太傅。
“公路現在可還在洛陽?”老太傅袁隗冰冷的問道。
“好像……還在。”袁福的回答有些期期艾艾的,說實話他是真不想參合進來,不管說什麼都會得罪一方人,說在就得罪了袁術,說不在袁隗肯定會很生氣,作為袁家的大管家怎麼可能連這些事都不知道。
“什麼叫好像,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給我傳過話去,讓他馬上給我滾,滾回汝南去,要是讓再看到他在洛陽,老夫就打斷他兩條腿。”說著袁隗憤怒的將手中的杯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其實袁術所做的一切老傢伙全都知道,若是楚飛回不來了固然是好,不管靈帝如何震怒他都會盡全力保住袁術,不過現在人家楚飛回來了,還鬧出這麼大的事端,此時此刻的袁術在他的眼裡就成了個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成的廢物了。
“老奴這便去。”袁福趕緊答應著,在怒火中的袁隗他可不敢多說話。
“不要急著走,讓公路馬上走,然後你代我去一趟句注侯府,讓他開條件,只要合理就接受。”袁隗喊住要出去的袁福繼續說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很明白,楚飛敢這麼做是因為人家手裡有你袁家的把柄,為什麼衛家的產業現在沒事,是人家衛家把事情安排的好,沒有把柄落在人家手裡,這個時候再不出來表態真鬧大了誰都不好看。
袁福一聽要去楚飛家中,頓時打了個哆嗦,當初楚飛在他面前殺人的兇狠樣子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但是老主子的命令他又不敢不聽,只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便出去了。
袁福離開後,屋子裡還剩下一人在那裡靜靜的坐著,正是早先曾跟隨袁紹去了冀州的許攸許子遠,當初楚飛第一次進洛陽就碰到過這許攸,不過接觸不深,也沒什麼交集,因為楚飛很明白許攸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早先就聽人評論說過,這許攸絕對可以算得上三國時期的犯賤之人了。若說許攸有沒有謀略,絕對有,而且還很強,但是後期的許攸在曹操手下可是裝的有些過頭了,沒辦法,弄死吧,這就是犯賤的下場了,所以,對於這樣的人,楚飛一向是敬而遠之啊。
“子遠,本初在冀州做的可好?”在袁福走後,袁隗稍微平復了一下怒氣後才問向許攸,這許攸和袁隗可是老相識了,都是黨人出身,而且許攸在很早之前就是以袁隗馬首是瞻了。
“老太傅且放心,本初做的很好,現如今麾下也是兵強馬壯。”許攸笑眯眯的說道,似乎剛才袁隗憤怒的事情他從來沒看到過一樣。
“嗯,這便好,若公路有本初那樣就好了,唉。”
看到老頭子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許攸笑了笑說道:“老太傅不要焦急,那楚懷遠不過一介山賊出身,若沒有丁建陽的保舉他哪來的如今。”
“嗯,說的也是,如今聖上著實看重這小傢伙,且讓他先鬧著吧。”袁隗說著笑了笑,好像心中的憤怒也平息了不少。
只是他沒注意到再說道靈帝劉宏的時候,許攸的眼神中多少流露出了一絲不屑,但也只是一閃即逝罷了。
總之經過許攸的勸說,袁隗好像完全忘記楚飛一樣,兩人有說有笑了起來……
夜,依舊平靜的光臨了洛陽城,千金一笑樓和飛雲樓的慘劇並沒有阻止洛陽人早已經習慣的夜生活,這兩大娛樂巨頭的停業讓掩月樓的生意紅火了起來,用人聲鼎福熙熙攘攘來形容也不為過。
掩月樓頂層的雅間中來了幾位久違的客人,若是楚飛在這裡肯定會驚叫起來,因為坐在首位的赫然便是曹操,其中還有郭嘉以及荀攸這二位,在最後則是那最喜歡熱鬧的東觀高堂隆。
“我還在想奉孝與公達這許多時日去了哪裡,原來卻是與孟德混到一起去了啊。”高堂隆很興奮,許久沒見到的朋友又聚到了一起,讓他的話匣子又打開了。
“呵呵,你這廝,我哪裡是與二位先生在一起了,只是來洛陽的途中偶遇罷了。”曹操指著高堂隆笑罵道,言語間對郭嘉和荀攸確實十分的恭敬。
“說的是啊,前些時日我與公達去遊了雲夢澤,卻不想鬧起了黃巾賊,險些回不來了,且想著回來會會友,正好與曹將軍遇到罷了。”郭嘉也笑著說道。
“不管偶遇也罷,什麼也罷,能聚到一起就是好的,唉,可惜了,若是懷遠也在就好了。”高堂隆這人就好像是個沒心沒肺一樣。
聽到楚飛的名字,郭嘉和荀攸對望了一眼,別看兩人才剛到洛陽,但是洛陽城裡發生的事情卻已經知道了不少。
到是曹操聽了後問道:“楚懷遠最近又折騰什麼呢,我剛進洛陽就聽了不少他的事情了。”
楚飛當初剛到洛陽的時候大將軍府就是派出了曹操和袁紹來接待,但是相比起來,曹操和楚飛走的更近一些,而且楚飛這傢伙做事挺和老曹同志的脾氣的,尤其是錦衣親軍屢立戰功,更是讓曹操覺得面子上有光,畢竟說起來,那楚懷遠可是咱的朋友,朋友混的好了,咱也跟著有面子,當初錦衣親軍四處征戰的時候,這老曹就經常和人吹噓,那錦衣親軍的指揮使可是咱的好朋友。
高堂隆在東觀是很有身份地位的,所以知道的也多一些,其實也就是他這個人朋友多,總能打聽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這個人嘴也很大,從來留不住什麼秘密,聽曹操問起,馬上就把這兩天裡洛陽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在大谷關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他還是不知道的,只能說洛陽城裡的事情。
“哦?聽你這麼說,這是那袁公路搞出來的事情?”曹操聽後有些驚訝的問道,心中還在暗想,沒聽說袁術和楚飛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為什麼要弄到這個地步來。
“嗨,何止啊,我聽說這裡還有衛家的事情,早些時日懷遠不曾經和衛家發生過幾次衝突嗎,而且據說宮裡那些閹宦也參與了進來。”高堂隆繼續說道,那樣子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似得。
“啊?以前懷遠不是和那張讓趙忠走的很近的嗎?”曹操對於楚飛和十常侍之間的關係也略知一些,不過卻不是很詳細,所以才有此一問。
“我說孟德啊,你別忘了,那宋典高望可都是死在了懷遠的手裡啊。”高堂隆馬上說道。
“這麼說起來也是啊。”曹操點了點頭臉色也不太好看,轉頭又問向郭嘉:“奉孝先生怎麼看此事?”
“先生二字不敢當。”郭嘉笑著說道,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卻感覺曹操稱呼他為先生無比的受用,喝了口酒才施施然的說道:“嘉以為這事情並沒有如此簡單,袁術此人好大喜功,但還不至於如此的沒有分寸,太傅袁隗尚在,袁家還輪不到袁公路來做主,宋典高望之流雖然說是內宦中人,但也不代表就是張讓趙忠之心腹,所以最後這事情還是要落在衛家身上,公達可還記得前些時日所見到的衛家衛覬?”
說著郭嘉又問向了荀攸,荀攸是潁川荀氏中人,正兒八經的荀子的後代,正史上曹操身邊四大軍師其中之一,十分厲害的人物,不過現在的荀攸似乎還沒體現出歷史上的那番能力,相比起來還略顯青澀。
聽到衛覬的名字,荀攸點頭說道:“不錯,衛家這位衛覬可稱得上是個人物,據說是衛家重點培養的下任家主,若是此人設計的話,到是極有可能的。”
“我記得衛家和楚懷遠也沒什麼多大仇恨啊,至於嗎,不就當初差點廢了那個叫衛梓的小子嗎。”曹操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個時候高堂隆神秘的一笑插言道:“別忘了,伯喈先生可是很有意想將自己家的才女許配給那楚懷遠的啊。”
“哦……”曹操一聽這話,頓時長哦了一聲,心領神會的有些曖昧的笑了,這他就明白了,你楚懷遠搶了人家衛家內定的媳婦了,人家還不跟你拼命啊,這不是利益問題,而是面子問題啊。
當高堂隆說到蔡琰的時候,一直微笑不語的郭嘉身子卻不經意的一震,當聽說蔡邕有意將蔡琰許配給楚懷遠的時候,他的眼神中莫名的流露出一絲哀傷,好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但那黯淡的眼神一閃即逝,這一點高堂隆和曹操都沒有發現,只有荀攸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過問,世家子弟永遠都明白,有些事情可以問,有些事情卻儘量離得遠一些,這是為人之道,同樣也是處事之道。
“讓各位貴人久等了。”隨著月姑娘的到來,房間裡再不談時事,改談風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