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錦衣大漢>第二百零一章 談判

錦衣大漢 第二百零一章 談判

作者:寒江觀雪

第二百零一章 談判

“為什麼又是我的錯?為什麼又讓我離開?”當袁福將袁隗的意思告訴了袁術後,這汝南太守袁公路在自己的住處徹底的暴走了,他發現自己現在不論做什麼好像都得不到老爺子的認可,而那庶出子袁紹現在卻比自己還要風生水起,聽說這次平亂有功,準備將他封為南皮太守。

南皮啊,那可是冀州的大城,雖然自己掌管著汝南一郡,但是南皮也不屬於汝南,也就是說現在這袁紹已經快要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這讓袁術情何以堪。

不過說到底袁術之所以要對付楚飛,真實的目的卻只是為了一個蔡琰罷了,這也不怪老袁隗十分的生氣,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侄子了。

何顒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袁術發脾氣,此時他的心裡更加的厭惡這個袁家嫡子,若不是礙著袁隗的面子,估計他會馬上拂袖而去。

“來人,去衛家找衛覬,就說我要見他。”砸爛了屋子裡所有可砸的東西后,喘著粗氣的袁術惡狠狠的說道。

“不回汝南嗎?”何顒有些不明白袁術的意思問道。

“再看看。”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何顒心道,不過你要真這樣,可別怪我了,以後的路還是你自己走去吧,當初還不如與許子遠一起去了冀州的好了。

袁福並沒有看到袁術發脾氣,何況袁術也不可能讓他看到,離開了袁術這裡,袁福便直奔了楚飛的府上。

到了楚飛府前,袁福是強自提起了好大的勇氣才請門子代為通傳,不多時便有人來將他引了進去。

楚飛的家很普通,不似袁家那些大家族那般的豪華,院落中大多空曠著,袁福也是第一次進到楚家,以他多年的經歷來看就明白這楚飛是個務實的人,沒有那麼多閒情雅緻去賞花觀月的。

正堂上,楚飛早已經坐在了那裡,見袁福進來也沒有起身,依舊坐在那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的品著手中的熱茶,那樣子是無比的嘚瑟。

在他身後,管亥一臉殺氣的抱著一把鬼頭大刀,一見那袁福進來便惡狠狠的盯著老頭,把老頭嚇的不輕,腦袋上冷汗都出來了。

這也不怪袁福,只是當初在他面前殺高望的時候,那場面太過血腥,那事情之後袁福就大病了一場,好懸沒要了老命去,而且楚飛這傢伙的殺名在洛陽城也算是‘臭名昭著’了,換了誰看到這樣也會害怕的。

“袁福拜見句注侯。”見楚飛都不看自己,袁福也只能舔著老臉上去行禮拜道。

“袁福?幹什麼的?”楚飛連看他都沒看他,反而是轉頭問向一邊的唐周。

唐周強忍著笑意上前說道:“是袁家的管家。”

其實這是楚飛特意擺出的姿態,就是要嚇唬嚇唬這老傢伙,本來一直都是蒙原在楚飛身後擔任護衛的,不過大家都覺得蒙原不夠兇,臨時換上了管亥,老管同志果然不負眾望,一臉的橫肉不用去裝都像個劊子手,那還不把那袁福嚇壞了。

而楚飛也是故作姿態,聽了唐周的話依舊是不看袁福一眼,半抹搭眼皮的說道:“怎麼一個管家也能到我面前說話,我楚府是誰都可以登門的嗎,問問他什麼事,沒什麼事就送客吧。”

這話扔在這裡袁福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這尼瑪是在侮辱我啊,是在說我沒資格和人家談話,我袁福這麼多年來曾幾何時受過這種待遇,心裡雖然十分的憤恨,但卻不敢有所表示,人的名樹的影,楚飛的名號在那裡放著呢。

不等唐周再開口,袁福馬上謙恭的搶先說道:“老奴是待鄙家主太傅大人來和句注侯賠罪的,看句注侯有什麼要求,只要我袁家能做到,太傅大人一定會答應的。”

唐周聽後見楚飛依舊沒有動靜,馬上再轉述道:“主公,他是來賠罪的,您看咱們有什麼要求嗎?”

“賠罪?何罪之有呢?我一個小小的錦衣親軍指揮使可不敢要太傅大人的家人來賠罪啊,不過昨日到是有個張勳紀靈什麼的想要謀害本侯,正考慮著明日裡稟明聖上,一定要徹底查查這二人是何人指使呢。”

楚飛這話讓袁福心裡咯噔一下,紀靈和張勳他都知道,是袁術在汝南時招攬的人,看樣子這二人真到了這楚懷遠手裡,怪不得人家敢這麼做,若是紀靈和張勳一個嘴不嚴把袁家咬出來,到時候靈帝震怒,袁家也不好過,只不過他不知道張勳早已經被楚家二爺打成肉醬了。

“有的有的,那紀靈和張勳本事我袁家大公子麾下,卻不知為何做出此等事來,是我袁家御下不嚴,所以句注侯如何能消氣,只管您說。”

幾個人本就是面當面,不過楚飛非要擺那個架子要唐週轉述,到是袁福搶著說話省了唐周不少麻煩。

唐周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一翹,對著楚飛微微一欠身低聲說道:“主公您看?”

“哦,既然是這樣,就讓你袁家的大公子來這裡賠罪吧,我這個人是很公正的,誰的錯就是誰的錯,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事而怪罪你一家人,冤有頭債有主嘛,對不對,讓你家大公子在楚家門前跪上一天,也許我的氣就消了,我想太傅大人也不會有什麼異議的,好了就這樣吧,送客。”

楚飛說罷起身就離開了,只留下袁福在那站著凌亂了,我了個擦啊,讓袁術來你家門口跪一天,先不說他同意不同意,我袁家以後還在這洛陽城混不混了,以後漫天下盡知,我袁家又如何做。

轉頭看到唐周還沒走,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袁福馬上賠笑著說道:“唐先生,您看句注侯這要求實在是……實在是有些太苛刻了,唐先生能不能幫忙說說話,袁家必有重謝啊。”

唐周神秘的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我家主公好不容易弄起來的千金一笑樓……”

“袁家包賠一切損失。”

“我楚家的工坊……”

“袁家包賠一切損失。”

“我錦衣親軍戰死的士卒們……”

“袁家包賠一切損失。”

“袁管家可做的主?”唐周沒想到袁福能答應的這麼痛快,其實這些東西算算也沒多少錢,對於家大業大的袁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唐先生大可放心,太傅大人叮囑過老奴,一切可做主。”袁福點頭說道,看唐周的意思有了轉圜的餘地,他心裡也放心不少。

“哦,這便好,其實我家主公也沒什麼太大的意思,就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總要有個人站出來承擔責任,要不我家主公以後如何御下,如果沒人站出來,那這些屬下們心裡也會憤憤的,不保證以後還會出現什麼事,對不對。”唐周慢條斯理的說道。

早在袁福來之前,楚飛就知道袁隗肯定不會沉默的,一定會站出來談判,所為的談判不過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事情,這在前世裡他乾的多了,所以才有了這一幕,先是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再由他漫天要價,然後唐周留下和人繼續商談罷了。

任誰都知道,要袁術來楚家門前跪一天,這是太扯淡的事情了,不過之後我還會開出條件,反正你總要接受一個,相比起來,那後面的這個條件就更符合標準了,這種商戰的手段袁福這傢伙怎麼可能玩的過楚飛,於是一步一步就掉了進來了。

聽了唐周的話袁福琢磨了一下,他心裡明白,這個事總要有人出來頂缸的,黑鍋必須有人背,但底線是不能是袁家的人,這也是袁隗的意思,略一遲疑才說道:“唐先生的意思是?”

“哦,我可沒什麼意思,看太傅大人的意思吧,如若不然,我家主公必然會順藤摸瓜的繼續查下去的。”

此時此刻,袁福突然覺得唐周笑眯眯的樣子十分的可惡,但是沒辦法,把柄在人家手裡,只能怪自己家大少爺淨幹些個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了。

“明白了,不過這件事老奴還需要回去說與我家太傅大人知曉,看太傅大人什麼意思,老奴再來說與句注侯知曉,唐先生看可好?”

袁福快速的思索了一下,知道這件事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就算不行先拖一下這楚懷遠也好,於是才這麼說道。

“當然,這件事周覺得也應該由太傅大人來定奪,老管家只管去做就是了,還有,那些賠償嘛請老管家加快些速度,不然很耽誤我家主公賺錢的啊。”

這句話差點沒把袁福氣死,但是也只好笑著點頭應是,說好了便要告辭。

在袁福要出去的時候,唐周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得說道:“哦,對了,老管家,今日聽聞貴府大公子好想和某些人走的比較近,若是能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消息告知我家主公,也許事情會更好辦一些的,這個老管家可以回去問問太傅大人的。”

這話一出,袁福瞬間在心裡明白了楚飛真正的目的,心裡有些發冷的點了點頭應是,連忙告辭離去了,這一刻他才發現了這楚飛實在是夠狠的,他這是要通過袁家來把那衛家拖出來啊。

看著老袁福有些佝僂的身形離開,唐周詭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