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二百六十八章 巧遇周異
第二百六十八章 巧遇周異
丹陽,這個在後世有些爭議的地方,很多人說丹陽不是現在的丹陽,因為現在的丹陽是唐朝時期才有的,而三國的丹陽到底在哪裡卻是有很多說法,只不過這裡採用了另一種可能。
這個時代的丹陽地處大江北側,靠近江夏,楚飛到是滿喜歡這個位置,在丹陽徵兵之後便可以直接過江夏進入襄陽,不過九英說最後的目的地在長沙一帶,楚飛笑道,這路程還真是遙遠啊。
路上因為多了徐庶和石韜這兩個傷員到是讓速度慢了下來,不過楚飛也不著急,反正靈帝劉宏也沒限定時間,有時間就與華歆一起沿途賞著景色談論一番,這一路上的接觸,他才發現華歆和自己絕對是一路上,別看華歆也是士人,但是卻沒有士人的那股子傲氣和那種裝逼犯兒,在很多的時候華歆對一件事情考慮更多的是利益。
有的時候徐庶和石韜也會在一旁聆聽,起初對華歆的利益至上的論點有些不屑,但是在經過細緻的分析後發現很多東西在利益的面前原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不過楚飛也在私下裡提點徐庶和石韜二人,不要相信任何理論,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才對,他可不想華歆把自己心目中的徐庶給帶壞了。
丹陽令姓周,是個很和藹的傢伙,楚飛的禮貌讓這傢伙覺得受寵若驚了,他不過一介小小縣令,而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那可是堂堂的鄉侯,而且是中郎將的身份,這姓周的沒跪著說話都算是燒高香了。
楚飛一說要徵兵,要湊夠五千之數,姓周的卻是為難了一下,一下徵兵五千對他來說確實有些困難,不過介於楚飛的官位在那裡放著呢,還是十分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楚飛似乎也看出了他的難處,便笑呵呵的讓他不用太過於著急,自己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也要遊覽一些時日。
這也讓丹陽令寬鬆了不少,本來他是派人侍候的,不過楚飛拒絕了,那樣就沒意思了,玩起來就有點太官面話了,這一次自己也學學當年看電視劇裡那種微服私訪的感覺,權當自己是那隱藏民間的八府巡按好了。
丹陽隸屬於揚州治下,再向東去就可以到汝南,不過汝南那個地方楚飛是不會去的,那是袁術的地盤,雖說不會怕了那個敗家子,但是惹一身晦氣也是十分討厭的事情不是。
但是到了揚州治下,楚飛還是有些朋友想要聯繫一下的,揚州現在的太守可是當初宛城的秦頡,而他麾下的黃忠李嚴那是和楚飛並肩戰鬥過的,不說這些交情,那可是黃忠啊,三國唯一個老當益壯的傢伙,當初看三國的時候,楚飛都覺得這老頭子活成妖了,那麼老了還能玩命,換了一般人真心做不到啊。
安頓下來後,楚飛當即就給黃忠寫了一封書信,約他若是得閒可來丹陽一聚,對於這位箭法超神的傢伙,他的心裡還是有著一股子仰慕之情的,而且在士人那麼剛受了挫折,那就在武人這裡找回來吧,和這些大老粗們相交就沒那麼多彎彎道道。
丹陽地處大江之畔,雖剛剛到了四月天,但氣溫還是蠻高的,適應了北方的氣候,楚飛陡然間還沒法適應這裡的溼熱,每日裡都喊著太熱了,弄的九英都感覺他是不是不喜歡南方。
丹陽內有大湖一處,頗為秀麗,值此時節正是賞春之際,楚飛當然也免不得閒,帶著九英華歆等人一派富家打扮出遊湖上,正遊走間,突聽湖中船上有人高呼:“句注侯,洛陽一別已一年餘,不想風采依舊啊。”
楚飛一愣,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熟人,不過聽這聲音卻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尋聲望去,見一船舫之上站立一人,素白儒士長衫,手中輕搖羽扇,正微微笑著看著自己,一時間楚飛竟沒想起此人是誰,呆愣愣的看了半天后,到是華歆靈機一動開口問道:“船上可是廬江周異周不詳?”
華歆一開口,楚飛馬上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洛陽令周異嗎?記得當初在洛陽的時候,周異辭官的時候曾經來找過自己,可是自己並沒有在家,而且當時拜帖上也曾說過周異帶次子周瑜前來拜訪,那時候自己還為沒有見到周瑜而感到後悔呢,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先生怎會在此,到是在下冒昧了。”楚飛這個時候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周異給他的印象並不壞,在洛陽和衛家的事情上,周異並沒有偏袒身為大家族的衛家,這就足夠了,足夠贏得楚飛對他的好感了。
周異似乎也看出了楚飛的尷尬,笑著搖著摺扇說道:“近日無事,便攜子前來遊湖,不想卻遇到了句注侯,只是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這最後的一句是詢問剛才發話的華歆的,華歆也不會怪罪於周異不認識他,周異成名的時候華歆還名不見經傳呢,這很正常,施禮說道:“在下平原華歆。”
周異眉頭一挑馬上說道:“可是那平原華子魚?”
“正是在下。”
大家都是文人,話題就很多了,周異聽了華歆的認可後馬上說道:“句注侯若不嫌棄,到船上一聚可好?”
“先生之命,莫敢不從。”楚飛也很高興,剛才聽說他是攜子出遊,莫非船上就可以見到周瑜了不是,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當下,周異命人將船舫靠攏在岸邊,放下踏板,好在楚飛一行人並不多,那些護衛們就不能上去了,只楚飛帶著九英以及華歆和管亥,當然還有徐庶和石韜這兩個傢伙,這兩個小子自從可以自由行動後就天天跟屁蟲一樣的跟著楚飛瘋跑。
這船想必是周異家中的私產,造的頗為奢華,內裡也十分的開闊,幾人落座下來還覺得十分寬敞,四周的窗子開著,有過堂風吹過,還可欣賞著外面的湖景,十分愜意,弄的楚飛都心癢癢想自己也弄這個船玩玩。
在周異的下手坐著一位少年,楚飛打量估計年紀比自己也就小個兩三歲的樣子,長的和周異到是滿像的,心裡不禁嘀咕了起來,莫非這就是周瑜,不對啊,這和自己的想象完全靠不上邊啊。
眾人落座後,周異才介紹道:“這是我的長子周晟,在家中無事,便隨我一起出來遊玩來了。”
原來是是長子,記得上次人家說過周瑜是次子,楚飛心裡這才明白過來,雖然有那麼一點小失望,不過面上依然是笑著打著招呼,嘴裡說道:“令公子頗有您的風采啊,只不知上次您帶著的次子現在何處?”
他這麼一說,周異才恍然想起了自己離開洛陽時曾帶周瑜登門過,笑了一聲道:“公瑾現在正忙與學業,不曾出得門來啊。”
其實要說起來,對周異也好還是他大兒子也好,楚飛的有點興趣泛泛,他更感興趣的是周瑜這個人物,歷史上周瑜似乎也是滿有爭議的,許多人因為演義的緣故將赤壁之戰的功勞都歸功給了諸葛亮,然而依舊有很多人在說赤壁之戰其實就是周瑜一手導演的,但誰也沒在這個時代,誰也說不準,畢竟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
而且周瑜也絕對沒有演義中說的那麼小心眼,一個能做到東吳水軍大都督的人若是真這麼小心眼,估計孫堅也是眼瞎了吧。
不過大家交談起來,楚飛也只能笑著點頭,華歆和周異到是很有共同語言,談論著一些書中之事,偶爾的周晟和徐庶石韜會插上幾句,楚飛是全然不懂了,這些文言文的東西是它認得我,我不認得它啊。
九英就更是不懂了,只是乖巧的坐在楚飛身側,自從定了關係後,九英的臉上笑容也多了,而且也開始打扮了,用楚飛的話說,我的女人必然是要用最好的穿最好的,只不過背上那支長劍卻是始終不曾放下。
相比之下這種場合管亥是不會進到艙裡來的,他和九英可不一樣,一是九英是有身份的人,那是楚飛的女人,二是古時候的文人對劍客都有著一種莫名的痴迷,這和武人那些領兵打仗的不一樣,對那些春秋戰國時期的刺客尤為的喜愛,所以管亥呢只能在艙外巡視著,當然讓他進來他也會坐不住的。
一席暢談,看的出華歆和周異都是十分高興的,直到日落十分才準備下船分開,楚飛等人離開這船舫後,周異面帶著笑容看著楚飛等人的身影對周晟問道:“對於這位句注侯,可有什麼看法?”
“跳脫中不失穩重,兒有些看不透。”
“哦?何以如此說?”
“觀其做事,一向不尊禮法,但卻是懂進退,知輕重,若說起此人所主持過的戰役,卻往往是出奇制勝,只不過朔方一戰卻是打的險之又險,不敢說此人最終會是什麼樣子。”
周晟說這話的時候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不過周異卻樂了:“哈哈,若是你二弟知道你對這句注侯評價如此之高,怕是又要不服氣了吧。”
背影漸漸消失在眼眶內,只不過周異卻依舊望著那邊,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