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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上春 第245章魏驚河越灃番外一

作者:白鶴草

她生母的指骨還在連家手裡,魏驚河欠了連家一個承諾。

  凡是上京城世家,想要什麼也很簡單。

  顯赫之榮,百年門楣。

  魏驚河尋思了一陣怎麼給連家這個榮耀,她想了許久,最後把看似憨傻的連二叫來,笑眯眯道:

  「你娶我,讓連家站在本宮身後,本宮保連家百年不衰。」

  連二嚇得一瞬間不會說話,他看著魏驚河張大嘴巴,半晌後他才合上嘴,小聲道:

  「這……這我能不要嗎?」

  「你不妨回去問問你爹,看看他答不答應。」

  她當然知道連二當初在天牢救她是誰的意思,又或者連二救她之前,已經得到了連胡嘯的首肯。

  所有的世家在魏臨景底下都只有一個結局,所以無論是越家,還是連家,亦或者姜家崔家,都是在為自己謀一個生路。

  連二果斷跑了。

  魏驚河不管他是不是去問他爹了,她找人去給越灃送了信。

  越灃剛進公主府,一隻惡狗便朝著他跑來,在他跟前的時候縱身一躍。

  惡狗張大了嘴,眼看要咬到他臉上,他抬起手,一手揮開那惡狗。

  惡狗轉而咬著他的手,犬齒剛刺進血肉,旁邊的侍衛便上前,一刀瞭解了惡狗。

  越灃甩開惡狗,不顧手腕上滲出來的血滴在地上,他抬眼看向對面坐著的魏驚河。

  她本一隻手撐著頭在看戲,瞧見他的視線後,她放下手,緩緩站起身,踱步到越灃面前。

  她抬起越灃的手,這人的手修長有力,上面有鼓起的青筋,被血染紅後看著張力十足。

  她朝著他手上的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而後才抬眼看向越灃:

  「侍中大人傷成這般,倒是真叫本宮心疼。」

  越灃冷眼看著她。

  「既然報復回來了,公主可否放臣走了?」

  「走?」

  魏驚河笑了笑,「侍中大人想走便走,不過這傷到底是我府中的惡狗所致,不如本宮替你包紮了一番你再走。」

  越灃沉默。

  魏驚河笑著拉著他的手進房間,又讓底下的人打了幾盆溫水過來,親自給越灃清洗了傷口,又給他上了藥。

  房間點著薰香,魏驚河垂著眼認真地給他上藥,低垂著眉眼的樣子比她素日裡要柔和幾分。

  她低垂著眼,勾脣笑了一下:

  「侍中大人看我做什麼?」

  越灃看著她,「公主如何得知我在看你?」

  「心有靈犀。」

  魏驚河上完了藥,把藥罐蓋上後扔在一旁,她抬眼看向越灃,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我讓下人備了酒菜,侍中大人不妨與本宮一同用完膳了再回去。」

  越灃握住魏驚河的手,「如今剛過午時,臣沒空與公主耗著。」

  他放開魏驚河的手,抬起身要走,魏驚河眼疾手快地一手摟著他的脖子,身子貼在他身上。

  她另外一隻手滑過他的喉結,媚眼如絲道:

  「那就伺候完本宮了再用膳。」

  紅脣落在男人的嘴角,她低聲吞吐的熱氣都撲在他鼻息間。

  「就是不知道侍中大人能不能撐到用晚膳的時候。」

  越灃看向房間裡點著的香。

  「你點的什麼香?」

  「合|歡|香,好聞嗎?」

  越灃猛地抬眼看向她,魏驚河垂眼與他對視。

  「本宮心悅你,體貼你,所以才私自點了香。」

  「若是侍中大人點了香都無法做個男人,那本宮只能去找御醫拿藥了。」

  「屆時我讓侍中大人喝藥的時候,侍中大人可莫要生氣。」

  越灃扯著臉,氣笑了。

  他一把抱起魏驚河,朝著牀邊走去,將魏驚河扔進牀裡之後開始解衣帶。

  「公主等會兒別後悔便是。」

  *

  要是說後悔,魏驚河還是有點後悔的。

  早知道這個男人這麼能行,她就不該點香。

  但魏驚河是誰啊,是敢弒父的護國長公主,即便後悔了她只是這般說:

  「本宮只後悔沒有早一些點香。」

  越灃坐在牀沿穿上裡衣,聞言笑她嘴硬。

  他穿上裡衣之後纔回頭看向躺在裡側汗涔涔的魏驚河,他彎下腰,抬起魏驚河的下巴:

  「公主如今是做不了我的侍妾了,現在是打算如何?」

  他看得出來,魏驚河有意想要報仇折辱他。

  但他偏要魏驚河把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扯清。

  魏驚河抬起一雙白胳膊,抱著他的脖子。

  「我要你做我的駙馬你可願意?」

  越灃垂著眼看她,緘默不言。

  做魏驚河的駙馬,並非二人兩情相悅那麼簡單,他若是做了魏驚河的駙馬,意味仕途就止步於此了。

  自古沒有手握實權的駙馬。

  魏驚河眯眼,「你要讓本公主繼續這樣偷偷摸摸跟著你偷情,還是說你要本公主去除皇室玉蝶,嫁給你為後宅婦人?」

  越灃給不出答案。

  他沒有這個女人這般狠心,他知道魏驚河如今的權力都是她九死一生拼來的,他沒有權力要求她嫁入相府,做一個後宅婦人。

  魏驚河親了他一下,笑了笑道:

  「沒關係,我不逼你。」

  *

  次日,越灃就聽說了連家二公子連程璧被選為護國長公主駙馬的事,賜婚的聖旨已經送去連家。

  他立馬去了公主府,魏驚河站在院子裡射箭。

  她一邊搭箭瞄準靶子,一邊漫不經心道:

  「侍中大人不願意做駙馬,那自然有的是人願意當。」

  說完她手裡的箭飛出去,牢牢定在靶子上。

  看著射準了的箭,她才轉頭看向越灃勾脣一笑:

  「侍中大人莫要擔心,即便我與連程璧成婚了,也不耽誤我們偷情。」

  越灃捏緊拳頭,手背的青筋鼓起,他上前,一把奪過魏驚河手裡的箭扔在地上,拉著她的手往屋子裡走。

  而後將關上門,把魏驚河抵在門板上。

  他死死摁住魏驚河的手腕,「去跟聖上說撤銷這門婚事。」

  「撤回去?」

  魏驚河抬眼看向他,「皇上金口玉言,已經下達的旨意如何能撤回去?」

  她挑釁地衝他笑,「即便現在侍中大人想當駙馬也已經晚了。」

  「本宮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