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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上春 第246章魏驚河越灃番外二

作者:白鶴草

那日魏驚河與越灃鬧得不歡而散。

  兩個月後,魏驚河一邊替魏霽處理國事,一邊找來了御醫。

  李御醫摁著她的手腕沉吟半晌,而後他撤回手:

  「公主殿下應是沒有懷孕。」

  沒懷。

  魏驚河面色肅寒了一些,她盯著李御醫道:

  「你確定我沒懷?」

  「微臣絕對不敢騙公主,公主這脈象的確沒有懷上。若是照公主所說,已經有兩個月有餘,那公主的月事也應該停了。」

  魏驚河聞言,立馬道:「我觀其他婦人,懷孕懷得那般輕易,本宮為何懷不上?」

  虧她還和越灃那個狗東西折騰了一下午。

  她以為指定能懷上才踹了那個狗男人的。

  李御醫沉默良久,最後他低聲道:

  「許是次數不夠,公主不妨再與公子多同房幾次。」

  他不敢問馬上要成親的魏驚河是勾搭了誰家公子,只能越加小聲道:

  「唯有他給了東西給公主,公主纔有可能懷上。」

  魏驚河眯眼看著御醫,這說得不清不楚的,她如何聽得明白。

  她讓御醫下去,又把李枕春叫了過來。

  彼時李枕春還未整軍去汾州,她被叫來的時候一臉懵圈。

  「公主你叫我?」

  李枕春猶猶豫豫地進了房間。

  魏驚河看向她,「本宮有一事想找人討教,我思來想去,覺得在軍營裡待過七八年的你應當是很清楚。」

  李枕春:「?」

  魏驚河讓她附耳過來,李枕春老實地把耳朵湊了過去。

  片刻過後,李枕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這……其實……我……」

  看著魏驚河霸氣又毫無羞澀的臉,李枕春頓時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可羞澀的了。

  她立馬道:「我那兒有許多話本子,借給公主兩本觀摩觀摩,公主看了就懂了。」

  魏驚河笑容滿面地看著她:

  「借?」

  她道:「本宮看完了還得給你還回去?」

  李枕春乾笑,「是、是啊。」

  她那都是珍品中的珍品,有些還是從西北帶來的,她都還沒有和她家大郎研究過呢。

  魏驚河頓時不笑了,她橫了李枕春一眼。

  「摳死你得了。」

  「哎公主,這真不是我摳,等你瞧見我那珍品你就知道那有多麼的難得了,那東西千金不換!」

  *

  兩日後,魏驚河派人了一千兩黃金到李枕春手裡。

  李枕春:「……」

  她看向魏驚河的侍女,湊過去低聲道:

  「怎麼回事?我那冊子呢?」

  侍女一板一眼道:「公主說她不慎燒了,望將軍節哀。」

  李枕春:「……」

  真燒了?

  怎麼回事?

  李枕春立馬要去一趟公主府,她前腳剛要踏出房門,又立馬拐了一個彎兒回來。

  驚鵲也回來了。

  她要不要把驚鵲叫上?

  這事十有八九也跟她兄長有關。

  李枕春剛到松鶴院,站在門口的南枝就道:

  「大少夫人可是來找姑娘的?」

  李枕春剛點完頭,南枝就道:

  「我家姑娘剛才和姑爺出門了,大少夫人不妨晚一些再來。」

  聞言李枕春只好轉身走了,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她一個人去公主府聽八卦了。

  *

  公主府。

  魏驚河半躺在美人榻上,旁邊的侍女給她揉著腰和腿。

  李枕春湊過去,蹲在魏驚河面前,她盯著魏驚河脖子上的咬痕,又看向魏驚河的臉。

  魏驚河一眼就看穿了這葷丫頭在想什麼,她主動道:

  「前天晚上,我找人綁了下朝的越灃。」

  李枕春恍然大悟,「難怪他昨日沒去上朝。」

  她看向魏驚河,突然站起身。

  「你也沒去!」

  這兩人該不會廝混了一天一夜吧。

  那她那本小冊子夠用嗎?

  魏驚河勾了勾手指,示意李枕春過來。

  李枕春猶疑地把耳朵湊過去,她有點激動,又有點羞澀,以為要聽見什麼髒耳朵的事。

  結果魏驚河道:「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讓綠漆去把你的所有話本子都搜羅過來。」

  李枕春:「……」

  她抬起一雙純真又無辜的杏眼,語氣真誠:

  「公主,要不我們說點別的?比如你們翻的冊子哪一頁,姿勢好用嗎?有幾次啊?」

  魏驚河無言了。

  她看著李枕春,忽而又笑道:

  「人我還綁在牀上,你要不要去問問他?」

  !

  李枕春一臉震驚,她看向魏驚河,杏眼瞪得滾圓。

  這還好沒帶驚鵲來,這要是撞見了,讓越灃情何以堪吶。

  李枕春走後,魏驚河才揮開丫鬟的手,自己揉了揉腰。

  上次跟他說的話太絕,這男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配合她。

  害得她只能用烈性藥。

  她和越灃之間,回回都是她用藥,魏驚河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懷疑自己沒有魅力,還是懷疑越灃不行。

  她屏退侍女之後才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繞過屏風走到裡間。

  只穿著白色裡衣的男人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魏驚河站在牀邊,彎腰湊近越灃:

  「侍中大人打算在本宮的牀上賴多久?」

  黝黑的鷹眼睜開,他冷冷地看著魏驚河。

  他避開魏驚河坐起身,扯了扯牀上的銀鏈子。

  「解開。」

  魏驚河站起身子,站在牀邊看他。

  「還有半個月便是我與連二的婚期,等成親宴過後,我自然會解開這鏈子。」

  越灃怒不可遏:「你莫不是覺得你有金貴到本官要去搶親不成?」

  魏驚河垂著眼看向他,淡然道:「如今這大魏,誰還敢說一句我不金貴?」

  纖長的手指抬起男人的下巴,她俾睨地看著他:

  「朝政剛穩,本宮現在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等了幾年,皇叔把皇位坐穩了。別說關你幾天,本宮就是要納你做男寵也使得。」

  越灃怒瞪著她。

  他越瞪她,魏驚河反而越笑。

  「誰讓你把死士交給一個壞女人的,本宮就是忘恩負義,就是想欺辱你,你又能怎麼樣?」

  越灃一把拍開魏驚河的手,他抬眼看向她,氣到極致他反而笑了一聲。

  「兩年前我就該放狗咬死你。」

  魏驚河一點也不把這話放在心上,她甚至還有心情調戲越灃:

  「但本宮現在捨不得放狗咬死你。」

  連家和越家,她都要籠絡。

  魏驚河說話算數,一直她和連二成親那天,她都沒有放了越灃。

  成親宴那天晚上,她穿著一身殷紅的裙子坐在牀邊,看著牀裡側靠著牆壁坐著的人。

  她調戲他:「侍中大人藏在牆角不出來,是怕本宮喫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