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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狂後 第十七章:已立皇后,當我什麼

作者:寄月冷色

第十七章:已立皇后,當我什麼

月宇大軍得了安傾的兩招良計,大敗匈奴,擊退匈奴整整一百萬裡,匈奴大傷元氣,從此偃旗息鼓,成為了月宇的附屬國,每年進貢良馬千匹,毛皮萬匹,外加歲貢無數。

而在匈奴兵敗的前半個月,一直在邊關主戰的皇帝悄然無息地帶領一小部分侍衛回了皇宮。

自此,匈奴外憂內患皆除,百姓歡慶數月,朝廷宣佈三天休假,眾臣子不必早朝。

一月後,裴默下聘向莫安五公主安傾提親,二月後完婚。

公主於正月十八到達月宇皇城,礙於禮節在驛館住至二月。

二月初三,黃道吉日,月宇皇帝正式迎娶五公主。

鳳冠霞帔,十里花轎;紅妝喜嫁,吹管鳴笛。

安傾披著紅頭巾,笑容很是溫和。

這是她第二次嫁人,兩次卻都是嫁於同一人。

這一生,得一如意郎君,死生不悔。

新娘子跨了火盆,終於被侍女扶著進了喜堂。

旁邊似有太監尖細地嗓音響起:“一拜天地!”

待二人起身後,太監再叫:“二拜高堂!”

安傾被扶著再次跪下。

“夫妻對拜!”

兩人皆是轉過身來,行禮。

“禮畢,送入洞房!”

安傾被攙著進入了洞房,坐到了花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本是作為陪嫁丫鬟過來的小瑩猛地撞開了門,哭著跪倒在了安傾面前。

安傾被頭巾蒙著,什麼都看不清,只好伸手去扶小瑩:“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

“小姐,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方才我去小解,竟無意之中聽那些宮女們談論後宮之事,這才發現,這後宮之主的位子,早有人在今年的正月坐上了!”

小瑩眼含淚,握住了安傾的僵硬的雙手:“小姐,你難道未曾仔細看裴默的聘書嗎?那上面果真寫著皇后二字嗎?!”

安傾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裴默,,!”

夜風正涼,雪花飛的恰似女子婉轉飄揚。

安傾跌跌撞撞地一身紅衣,往那承歡殿走去。

“這後宮之主的位置,早有人在今年的正月坐上了!”

“小姐,他們實在欺人太甚!”

“承諾算什麼?,你沒聽過嗎?最是無情帝王家,你嫁過去只會吃苦!”

“若我以半壁江山為聘,天下山河為媒,娶你可好!”

…………

眾人的話在她腦中盤旋,幾乎要炸了窩。

如今她那雙美麗的杏眼之中,盡是悲傷與不可置信。

有小瑩協助,承歡殿門口的侍衛根本不是問題。

安傾快步走入殿內,直奔那寢室而去。

“哐當!”

“這個粥極好吃,!”

門被撞開的聲音與裴默柔聲說話的聲音雜糅在一起,彷彿是一桶冰水澆在了安傾的身上。

裴默似乎也是在驚訝她居然會闖進來,一時間竟是傻了。

寢殿之中的內室簾子已經放下了一半,如今只能看見裴默和他手中握著的小瓷碗,還有床上半臥的曼妙身姿。

裴默在一時間的痴愣之中迅速恢復了神志:“來人,帶淑妃去休息!”

淑妃……妃位……

她是不是應該謝謝裴默還給了自己一個封號。

鬼想當什麼淑妃,。

很快侍衛們便衝了進來,首領侍衛對安傾道:“娘娘,請吧!”

鳳冠垂下的珠簾遮擋不住安傾赤紅的雙眼,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你算是什麼東西,竟敢命令我,!”

侍衛道:“奴才自然知道奴才不是個東西,但是,皇命不可違!”

安傾聽聞傾顏一笑:“皇命不可違,我父王都不知該耐我何,,你們告訴我皇命不可違!”她死死瞪著裴默,話語極其溫柔,卻是格外陰森:“小瑩,攔我者,殺無赦,我倒是想看看,血洗後的承歡殿是何模樣!”

裴默雖然心中愧疚,但是安傾如此不給他面子,他不禁有些惱:“你先回去,我們有話回頭說!”

而小瑩卻已經三下兩下地踢飛了那些侍衛。

“阿默,這是怎麼回事!”帷帳那邊的女子怯生生地小聲道。

安傾忍不住怒罵道:“賤人,當著我的面你做什麼騷,!”

裴默怒斥了一句:“閉嘴!”

吼完了連忙俯身去安慰女子。

“我竟想不到你是如此絕情,竟然矇騙我,!”安傾眼眶中的淚珠掉了線似的落下,斯里歇底地道:“裴默,你到底有沒有心,有沒有,!”

說到後面,安傾字字如泣血。

小瑩也滿臉怒意:“就是,小姐為你做了多少,替你大敗匈奴,不顧安危設計引誘曹穿心,你是無心還是有心,呵呵,就算有心,也是鐵石心腸吧!若你不愛小姐便罷了,但是你為什麼要對她甜言蜜語,立下山盟海誓,,你個負心的騙子!”

安傾咬著唇瓣,忍住滿心的悲憤:“裴默,你若是說,你是被形式所迫,我自然不怪你,我也不會和她爭奪後位……”

“別說了!”裴默打斷了她的話,一直握著床上女子的手:“既然如今你已經知道了,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你若是想要回莫安,便回吧!我是不會阻攔的!”

安傾聽完此言,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囂張,笑得悲涼,鳳冠上的珠簾清脆地撞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鳳冠霞帔,新娘回門,裴默,你倒是想盡法子來折辱我!”

帷帳之後的女子怯怯地出聲:“雖然本宮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位姑娘,我相信阿默,絕對不是有意折辱你的!”

安傾怒吼一聲:“你給我閉嘴!”她顫著手指逼問道:“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狐媚妖術,竟然讓他圍著你團團轉,你可知道,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應得的……這一切,都是你們欠我的!”

“夠了,給朕出去,她需要靜養,別在這兒跟個棄婦似的,有事我們出去說,否則別怪朕即刻休了你!”

裴默順手拿起身邊太監的拂塵,向她那個方向砸去。

“啊!”安傾驚呼一聲,那支拂塵恰巧砸在她的眉骨左右的地方,她捂著受傷的地方,疼痛的不能自已。

裴默也愣住了,他是順手一砸,沒想到……

本想過去看看,但是想想床上的女子,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