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十八章:怎麼回事?遇上原身
第十八章:怎麼回事?遇上原身
“小姐,你沒事吧!”小瑩連忙上去扒她的手,查探傷勢,等看到傷處時,忍不住輕呼一聲:“小姐,你眉骨處已經有點腫起來了,眼角還在流血……”
她說不下去了,流著淚掏出帕子給安傾擦傷口。
“既然流血了就趕緊召太醫吧!”女子道。
安傾捂著傷口,突然衝了過去,裴默猝不及防,被她推了個踉蹌。
她一把掀開簾子,面色有些悲涼:“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的狐狸,,啊!,!”
安傾嚇得跌坐在地,直往後面挪,滿臉都是驚恐:“怎麼可能,,,救命啊!,,來人啊!,!”因為過度驚訝,她哭的喘不過氣來。
小瑩連忙上前扶住她,憤憤不平地道:“我到底要看看是哪兒的妖媚子!”說著就要前去。
安傾慌亂之際,剛想攔住她,她卻已經上了前。
小瑩怒氣衝衝地一把掀了簾子,待看清床上的女子樣貌之時,也驚叫起來:“啊!,!”
裴默看看地上惶恐的安傾,深嘆了一口氣:“怎麼,小瑩,連你都不認識她了,!”
小瑩看看簾子內,又看了看地上半跪著面色驚恐的安傾,輕輕閉上眼,身子晃動幾下,又睜開眼睛,喘了幾口氣:“這是……怎麼回事,!”
安傾撐著地,哭的喘不過氣來。
“小姐!”小瑩回頭看安傾,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安傾似乎突然想到什麼?連忙撲過去抓住了小瑩的肩,磕磕絆絆地邊哭邊解釋道:“是我……我是啊……你莫要不認識我了……我們八歲初識……你犯了錯……擔著……我們一起去的千機閣……你不能不信我啊……,,!”
她已經語無倫次起來。
小瑩身子一軟,險些帶著安傾兩個人雙雙跌倒在地。
她瞳孔失散:“小姐,我……我信你……”
安傾像是找到依靠似的趴在小瑩的肩膀上痛哭起來。
裴默看了看床上不知所然的女子,嘆了口氣:“終究是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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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我對不住你啊……但是我已經尋回了她,你既然與她相識,算朕求你了,你……成全……我們好嗎?”這一番話,裴默也是下定了決心,有了巨大的勇氣才說出口的。
小瑩聞言上前‘砰砰砰’地給裴默磕了三個響頭,磕的頭破血流:“陛下,求你了,別說了,小姐真的不能再刺激了!”
說罷又起身去擁住安傾,拍著安傾的後背安慰道:“沒事的,小姐……”
“當初……當初他問我的時候……我雖然害怕過,終究是沒有親眼所見……”安傾躲在小瑩懷裡,瑟瑟發抖。
小瑩怎麼安慰都安慰不來,只好哭道:“小姐,這兒我們不呆了,我去找護法來好不好,我去找護法來……”
她似乎是想到了解救安傾的法子,起身想要到外面放信號彈。
安傾一把拉住她,渾渾噩噩之中說道:“去放架襲的信號彈,戰事已了,他該是回到閣裡面了,記住,要加急的!”
就算是如此場景,頭腦再不清醒,她第一個想要找的人,始終都是千架襲。
小瑩半扶半抱地讓她坐到椅子上去,快步跑到外面去放信號彈。
裴默看她這般樣子實在心驚,卻又不知這是為何,便走了稍近的地方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安傾彷彿是被什麼驚醒了似的,叫道:“你別過來,,!”說著往椅子裡縮了縮,眸中皆是驚慌之色。
千架襲的速度很是快,不消一炷香,他便闖進了承歡殿,看見了在外等他的小瑩。
他滿頭大汗,逮住小瑩便問:“安傾怎麼了?”
小瑩滿臉淚痕,說不出話來,只好指了指寢殿。
千架襲問不出話來,只好問寢殿裡飛去。
一進去就看見大門敞開,帷帳輕飄,美人在臥,裴默束手無策的站在一旁。
他環顧四周,很快發現了窩在椅子裡,毫無生氣的安傾。
身著鳳凰嫁衣,卻如此慘淡。
這便是他鐘愛的女子……
千架襲心痛不能自已,輕輕走過去,撫摸她的臉。
安傾一驚,險些跳起來,沉重的思緒在看見千架襲的瞬間釋放出來,她兩行清淚流下,顫抖著伸出雙手。
千架襲讀懂她的意思,趕緊把她抱起來,擁她入懷。
“怎麼了這事!”他輕輕抹去安傾臉上的淚珠。
安傾只是愈發地將他抱緊。
“若是護法想知道緣由,那麼便去那邊帳上看一眼裡面的女子便知!”小瑩走了進來,面色疲憊不堪。
安傾只是驚慌的在他耳邊叫喚:“不要去,不要去,她是假的!”
千架襲拍拍安傾的背,輕聲哄道:“好,我不去,你不讓我去,我便不去!”
安傾這才按下心來。
“怎麼回事!”千架襲望向小瑩。
小瑩木然地指著帷帳之中:“那裡的女子,是嚴離!”
千架襲條件反射地反駁道:“不可能!”
待看到小瑩木然卻鄭重的眼神,千架襲的心裡一陣拔涼,背上寒毛四起。
懷裡有一個‘嚴離’,那邊又有一個嚴離……
安傾聽到小瑩的話不禁往千架襲懷裡鑽:“不是不是不是!”
千架襲垂頭,看著驚慌的安傾,一如既往地將她摟緊。
若是見到自己的屍骨,就是一頓心傷罷了;而如今見到的,卻是活人……
那個嚴離身體裡……又活著誰的靈魂……。
千架襲又是一陣膽戰心驚。
可是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能去安慰安傾。
安傾是怎麼回到喜房的,她自己已經不知道了。
準確來說,整整三天,安傾都一直昏昏沉沉的。
“來,喝口粥!”千架襲舀起一勺子的粥,輕輕吹了吹,遞到安傾的唇邊。
安傾木然地張口嚥下去。
千架襲看著她這個樣子也心疼,不禁開導道:“傾兒,如今你已經嫁給了裴默,這事情已經是鐵板釘釘的,我,當然了,你若是願意和我走,我自然帶你離開……”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他調整好心態,又道:“那個冒牌貨如今正得勢,你且讓讓她,我相信你那麼聰明,一定會扳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