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狂後 第三十九章:厭惡她了,情慾過後
第三十九章:厭惡她了,情慾過後
安傾最終還是離開了祭臺,但是她還是留下了一份大禮。
燭光搖曳,大紅的綢被洋溢著喜氣,只是承歡殿的氣氛卻是冷到了極點。
“我不許你去!”嚴離氣極,怒吼了一句。
裴默拉著臉:“後宮不得干政!”
“我不管幹政不幹政,前幾天你一直陪著淑妃,她小產,我就不計較了,可是今天是我冊封的日子,你就勻不出一點時間來陪我嗎?”嚴離雙肩顫抖,兩頰通紅。
裴默攥緊拳頭:“朕是去處理政務!”
“處理政務,你騙誰呢?你明明是要去延禧宮,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她都已經離開了你還去那兒!”嚴離盛怒之下口不擇言。
“閉嘴!”裴默額間青筋暴起,眼睛裡也染了些血絲:“嚴離,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嚴離聲音一抽,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我怎麼變成了這樣,都是你害的,,,你是不是嫌棄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不乾淨了,!”
裴默渾身一震。
嚴離在被他推下懸崖之後,和別的男人上過床,裴默知道。
她被推下之後,順著懸崖下的河流一直飄到了蜀地,被一家農戶所搭救,但是農戶是個酒徒,家徒四壁,動了邪念,把她賣到了青樓,但是她是不潔之身,身價已經跌了不少,再加上三番兩次地尋死,不願接客,所以蜀地的青樓便把她轉手送給了邊關的青樓。
這一番姿色自然是人中龍鳳,之前裴默和嚴離從莫安去了邊關,從旁人口中聽到的花魁梨兒就是嚴離,那日她不願接客,老鴇想給她一點教訓,便讓幾個漢子把她拖了出去,結果被安傾給看見了,裴默在離開那一家青樓時,擦肩而過的女子也是她。
“朕沒有!”裴默有些頭疼,氣勢也弱了幾分。
嚴離捂著臉哭的梨花帶雨:“你還說你沒有,,你就是嫌棄我了!”
如果在往常,裴默一定會第一時間把嚴離擁入懷中,好好安慰,但是安傾小產,離開了月宇,如今的他思緒混亂,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去管她。
“隨你怎麼說吧!朕先回去了,你早些睡吧!”說罷,他轉身離開。
嚴離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下午自己的貼身丫鬟遞給自己的一包‘好東西’,靈機一動,掏出了那個藥丸,丟到了茶壺裡,喊住了裴默。
“陛下!”她胡亂地晃了幾下,然後把茶壺放下,上前一手拉住了裴默的袖子:“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她聲音帶著點委屈,很容易讓人心軟。
裴默嘆了口氣,轉身握住她的手:“我沒生氣!”
“陛下,你今天那麼累,也一定口渴了吧!”嚴離抽身去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端了過來:“喝口水吧!”
裴默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也不忍拒絕,只好一口悶的嚥了下去,喝完了,他皺著眉問:“這茶是不是隔夜的,怎麼一股怪味兒!”
嚴離做賊心虛:“啊!怪味兒,應該是因為我往裡面加了……加了龍吟果,對,龍吟果!”她嘿嘿的笑了兩聲。
裴默狐疑的看了她幾眼,沒說話。
嚴離把茶壺拿了回去,故意崴了腳:“啊!”她飆出兩滴淚花。
“怎麼了?”裴默上前一步扶住她。
嚴離順勢倒在裴默的懷裡,氣如幽蘭:“陛下……”
裴默小腹一緊,感覺全身上下都像被火燒了一樣,滾燙了起來。
“你……”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情慾首先支配了身體,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嚴離壓在了身下。
裴默就算是再蠢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受控制的親吻著她的肌膚,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厭惡。
這個人,所有的一切,在此時都讓他覺得厭惡和噁心。
情慾過後。
“陛下……”嚴離輕微的喘著氣,兩頰通紅。
裴默坐了起來,一聲不吭地穿衣。
嚴離的柔胰攀住他的肩膀:“陛下,我來伺候你穿衣吧!”
“嚴離!”裴默毫不留情地打掉了她的手:“你變了,這樣的你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嚴離僵在原地。
他起身:“朕去辦公事,你給我好好呆在這兒,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承歡殿一步!”語氣裡滿是堅決。
“陛下,!”她還沒有說完,裴默就離開了。
嚴離目瞪口呆,狠狠地錘了一下床沿。
“該死的安傾,又是因為你,,!”
安傾離開了月宇的邊境之後,坐在馬車上看著路上的繁華景象,忽然感覺此時的心境和前幾次的又不一樣了,前幾次或多或少的都夾雜了一些個人情感,但是這一次,她忽然覺得心情很輕鬆,彷彿裴默、假嚴離還有南宮遠、慕容執都和自己無關了,只有天邊的雲,地上的草,才是自己能真正觸摸到的。
“我真是覺得便宜了那個女人,小姐為什麼還要讓我買通她的丫鬟去給她送合歡散吶!”小瑩還有些不滿,一邊憤憤地說,一邊往自己嘴裡塞點心。
安傾淡淡的勾起唇角:“便宜,我怎麼會便宜那個女人,要得到什麼東西,必然要失去一些,她最想要的是後位,那麼我就給她,但是最重要的,我會帶走的!”她的聲音越來越飄渺,幾近聽不清楚。
“萬一她懷孕了呢?”小瑩歪頭問。
安傾嗤笑一聲,頗有點諷刺的味道:“不可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懷了孕,裴默也不會讓她安心生產的!”
“對了,公主跟著二殿下回了莫安!”小瑩忽然想起來這麼一回事,又補充道:“本來小玉公主是要回皇城的,但是走到半路上忽然折身去了莫安!”
安傾愣了愣,無奈地說:“看來女大不中留了!”
“小姐,你是說……”小瑩瞪大了眼睛,隨即捂住了嘴偷笑。
馬車裡不需要炭火也很暖和,路邊的樹木分支上已經鑽出了細細小小的綠色,湛藍色的天空飛過一些候鳥,歡快地銜著春泥準備築巢。
一切都已經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