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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152章牽連的人,絕不會少

作者:沈溪大叔

# 第152章牽連的人,絕不會少

秦天見王福貴這副模樣,心生好奇,趕忙問道:「大隊長,出什麼事了?」

  「調查組……那個姓陳的秘書,還有他帶來的那幾個人,問話的方式不對勁……」王福貴的聲音有些發顫。

  朝四周看了一眼後,王福貴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他們確實問了孫建國夫妻那天來靠山屯的細節,也說了這幾個人得病的事,可問得很簡潔,就像是走個過場。」

  「可一轉到孫浩和劉秀蘭的事,問得那叫一個細……細到讓人頭皮發麻……」

  「就連當初……劉秀蘭的反應都仔細詢問了一遍。」

  王福貴猛吸兩口煙,繼續說道:「剛才他們把會計叫去了,問了整整一個鐘頭……」

  「他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白的……我問他問啥了,他說……問的都是孫浩在屯裡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男女關係方面……」

  「還問孫浩他爹去年是怎麼來屯裡處理這事的,具體給了劉家多少錢,有沒有威脅,公社有沒有人幫忙壓下這件事……」

  王福貴看著秦天,眼睛裡充滿了不安:「秦知青,我怎麼感覺……他們不像是來查怪病的,倒像是……像是紀委來調查問題幹部的……」

  秦天心中一動。

  王福貴雖然是個農村幹部,但政治嗅覺還算敏銳。

  「大隊長,你的判斷可能是對的。」

  秦天點點頭,緩緩說道:「市領導派調查組下來,名義上是查怪病,但如果有人舉報孫浩父母包庇兒子、以權壓人,那調查組順便查一查,也很正常。」

  「可……可這樣一來,咱們屯不就被卷進漩渦裡了嗎?」王福貴一聽,著急道:「孫浩的事,屯裡不少人都知道細節,這一查,肯定要牽連出一批人……」

  「去年幫忙處理這事的那幾個公社幹部,還有咱們屯裡一些知情的人……」

  王福貴頓了頓,聲音更低了:「而且,我聽說孫浩在病中說過胡話,提到過劉秀蘭,還說什麼孩子……這事要是被調查組挖出來,那孫浩就不是簡單的作風問題了,那是……那是犯罪啊……」

  秦天沉默著。

  這正是秦天想要看到的結果。

  而且,正朝著秦天設定的方向發展。

  一旦孫浩迫害女知青致孕的事被坐實,那就不是違紀,而是在犯罪。

  在那個年代,流氓罪是可以槍斃的。

  孫家為了壓下這件事,動用了關係和金錢,這更是罪加一等。

  牽連的人,絕不會少。

  孫建國夫妻興師動眾來靠山屯,如今不僅得了怪病,每天都備受煎熬,還要面對組織的審查。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區區一個下鄉知青,竟然把他們戲耍的團團轉,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大隊長……」秦天想到這些,心情極好,開口說道:「這事,咱們控制不了,調查組要查,誰也攔不住。」

  「但咱們可以做的,是管好自己,管好屯裡的人。」

  「現在隱瞞,只會讓事態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實話實說,把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才能讓靠山屯從此事之中剝離出來……」

  秦天說到這,看著王福貴,眼神深邃:「你回去跟那些被問過話的人交代清楚,第一,問什麼答什麼,知道多少說多少,不要隱瞞,也不要添油加醋。」

  「第二,關於孫浩得病的事,就按咱們之前商量的說……屯裡人都好好的,就他一個人得了怪病,原因不明。」

  「第三,不要主動議論,不要傳播閒話。」

  王福貴連連點頭,他現在對秦天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明白,我明白……可我就是擔心,萬一調查組問到你……」

  「問我什麼?」秦天笑了笑,聳了聳肩再道:「我和孫浩不熟,總共沒說過幾句話。」

  「他糾纏嫣然的事,屯裡人都知道,但那是他一廂情願,我沒和他發生過衝突。」

  「沒有發生過的事,總不能也把這種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吧?」

  「至於劉秀蘭的事,我根本不知情。」

  「劉秀蘭出事的時候,我還沒來靠山屯呢。」

  秦天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大隊長,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調查組問到我,我知道該怎麼說。」

  王福貴看著秦天平靜的臉,心裡的焦躁莫名地平復了一些。

  他用力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扔在地上踩滅。

  「秦知青,有你在,我心裡踏實些。」王福貴嘆了口氣,再道:「我就是怕……怕這事鬧大了,咱們屯不得安寧,孫家畢竟是省城的幹部,萬一……」

  「沒有萬一。」秦天打斷他:「孫家現在自身難保,孫建國夫婦躺在病床上,能不能挺過去還兩說,就算病好了,紀委的調查他們也躲不過,一個處分是輕的,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王福貴倒吸一口涼氣。

  坐牢……

  省城的領導被自己兒子牽連到坐牢……

  這在他這個農村幹部的認知裡,簡直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所以……」秦天繼續道:「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調查,實話實說。」

  「孫家的事,是他們自己的事,跟咱們屯無關。」

  「咱們屯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大棚裡的莊稼,是打獵隊,是過上好日子。」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讓王福貴精神一振。

  「對……對……大棚裡的莊稼長得那麼好,打獵隊也要成立了,咱們屯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王福貴挺直了腰板,笑道:「不能因為孫家那點破事,耽誤了正事……」

  秦天點點頭,沉聲說道:「大棚那邊,我下午再去看看,土豆該培土了,紅薯藤也要整理一下,玉米長勢太快,得注意防風。」

  「好……好……我跟你一起去……」王福貴恢復了幹勁。

  兩人正要往大棚方向走,遠處卻傳來了喊聲。

  「大隊長……大隊長……」

  是鐵柱,他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臉上帶著緊張:「大隊長,調查組的陳秘書……說要見你,還有秦知青。」

  王福貴心裡一緊,看向秦天。

  秦天面色如常,點點頭:「走吧,去見見。」

  三人朝著大隊部走去。

  路上,秦天的大腦飛速運轉。

  調查組要見他,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他是孫浩在靠山屯的死對頭,也是昨天和孫建國夫婦正面衝突的人。

  他們會問什麼?

  孫浩的病?

  孫浩和劉秀蘭的事?

  還是……

  秦天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無論問什麼,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答案。

  大隊部越來越近。

  門口,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正和會計說著什麼。

  看到他們過來,男人轉過頭,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地掃了過來。

  那目光,像手術刀一樣,似乎要剖開人的皮肉,看到骨頭裡去。

  秦天迎上那道目光,步伐穩健,神情平靜。

  好戲,就要開場了。

  大隊部門口,氣氛陡然凝滯。

  陳秘書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走來的秦天三人。

  這個人大約四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狹長而銳利,像鷹隼盯住獵物。

  灰色中山裝熨得筆挺,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透著一股刻板而嚴肅的氣息。

  王福貴快步上前,臉上堆起笑容:「陳秘書,您找我?這位就是秦天同志,咱們屯的下鄉知青。」

  陳秘書的目光從王福貴臉上移開,落在秦天身上。

  那目光帶著審視,帶著探究,更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懷疑。

  陳秘書上下打量了秦天幾秒鐘,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透著壓力:「秦天同志,我是市裡派來的調查組組長,我姓陳……有幾個問題,需要向你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