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153章你為啥要這麼欺負人?
# 第153章你為啥要這麼欺負人?
秦天迎著陳秘書的目光,做了個請得動作,神色平靜道:「陳組長,請問。」
「好。」陳秘書微微頷首,卻沒有立刻發問,而是又看了秦天幾秒鐘,才緩緩說道:「我聽說,你和孫浩同志,關係不太融洽?」
開門見山,直擊要害。
王福貴心裡一緊,偷偷看向秦天。
秦天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淡淡道:「談不上融洽不融洽,我和孫浩同志都是知青,平時交流不多。」
「而且,我剛來靠山屯,無論是靠山屯的鄉親,還是在靠山屯下鄉的知青,都談不上熟悉……」
「交流不多?」陳秘書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沉聲再道:「可據我所知,孫浩同志對柳嫣然同志有過追求行為,而你和柳嫣然同志關係密切。這種情況下,你們之間難道沒有發生過矛盾?」
這話問得極其刁鑽,暗示秦天因為柳嫣然和孫浩結仇。
王福貴的額頭冒出了細汗。
鐵柱站在一旁,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呵!
秦天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陳組長,你這話有意思。」
「孫浩追求誰,是他的自由。」
「我和嫣然的關係,是我們的事。」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秦天頓了頓,繼續道:「難道在陳組長看來,一個女同志被人追求,和她關係好的男同志就一定要和追求者發生矛盾?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陳秘書臉色微沉。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知青反應這麼快,不但沒被繞進去,反而將了他一軍。
每一句話都挑不出半點毛病,甚至有點讓陳秘書招架不住的勢頭。
「我只是在了解情況。」陳秘書的聲音冷了幾分,再道:「據反映,孫浩同志在得病前,曾和你發生過衝突。」
「反映?誰反映的?」秦天眉頭一挑,反問道:「陳組長不妨把這個人叫出來,我們當面對質,我和孫浩說的話都不超過十句,啥時候發生衝突了?」
「調查工作需要保密。」陳秘書推了推眼鏡,雙眸一凝,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攀升:「秦天同志,請你配合。」
「我很配合,只是提出合理的反駁意見而已。」秦天的語氣十分平靜,看不出半點異樣。
秦天繼續說道:「陳組長問的問題,需要基於事實,你說我曾和孫浩發生衝突,請問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因為什麼事?有沒有證人?」
「如果有人亂咬,你採納了這種愚蠢的證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陳秘書和孫浩也發生過矛盾?」
一連串問題,問得陳秘書一時語塞。
陳秘書手中確實有一些問話記錄,有知青點的人含糊其辭地說孫浩和秦天關係不好,但具體衝突細節,沒有人能說清楚。
「看來陳組長沒有掌握具體情況。」秦天看著陳秘書有些難看的臉色,緩緩說道:「那我就說說我知道的事實,我和孫浩同志,沒有發生過任何肢體或語言上的衝突。」
「如果非要說關係,那就是普通知青之間的關係……不親近,但也沒有仇怨。」
陳秘書盯著秦天,眼神更加銳利。
這個年輕人,比他想像中難對付得多。
「好,這個問題暫且不談。」陳秘書轉移話題,聲音更冷:「那麼,孫浩同志得病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秦天眉頭微挑,嗤笑道:「我又不是醫生,能有什麼看法?醫院都查不出病因,我一個小老百姓,更不知道了。」
「可孫浩同志在病中,反覆提到你的名字。」陳秘書向前走了一步,距離秦天只有一米遠,壓迫感十足:「他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秦天同志,這你怎麼解釋?」
終於問到這個了。
秦天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和無奈:「陳組長,一個神志不清的病人說的胡話,你覺得能作為證據嗎?」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孫浩同志還提到了劉秀蘭同志,提到了未出世的孩子,那是不是說明他和劉秀蘭同志也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話一出,陳秘書的臉色徹底變了。
劉秀蘭的事,是他們這次調查的重點,但也是敏感點。
秦天這麼直接地提出來,等於把他逼到了牆角。
「秦天同志……」陳秘書的聲音陡然提高,絲毫沒顧忌自己身處何處:「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現在在調查孫浩同志得病的事,不要東拉西扯……」
「東拉西扯?」秦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陳組長,是你先問孫浩說胡話提到我的事,我只是按照您的邏輯,舉了另一個例子。」
「怎麼,孫浩提到我,就是值得深究的線索,提到劉秀蘭,就是東拉西扯?」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故意針對我?」
秦天頓了頓,眼神直視陳秘書:「還是說,在陳組長眼裡,有些事可以查,有些事不能查?」
「我記得和你是第一次見面吧?」
「無冤無仇,你為啥要這麼欺負人?」
「莫非你以為我只是個小知青,可以隨意你拿捏?」
「你……」陳秘書胸口起伏,明顯被激怒了。
他當秘書這麼多年,接觸過各色人等,但從沒遇到過這麼難纏的年輕人……
說話滴水不漏,反擊犀利,而且……
而且那種平靜下的桀驁,讓他極其不舒服……
「秦天同志……」陳秘書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現在提醒你,配合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如果你是這個態度,我有理由懷疑你隱瞞了什麼……」
「懷疑?」秦天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陳組長,你從見到我開始,就在懷疑,懷疑我和孫浩有矛盾,懷疑我知道他得病的內情,懷疑我隱瞞了什麼……我想問一句,你這些懷疑,有什麼依據嗎?」
秦天向前一步,距離陳秘書更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果沒有依據,僅憑臆測和懷疑,就來審問我,這是什麼工作方法?這是調查,還是審訊?」
「我有理由懷疑你此行的目的……不是那麼單純……」
陳秘書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身後的一個年輕組員想上前說話,被他抬手制止了。
王福貴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眼看氣氛越來越僵,連忙上前打圓場:「陳秘書,秦知青,都消消氣,消消氣……」
「陳秘書,秦知青年輕,說話直,您別往心裡去……」
「秦知青,陳秘書也是為了工作,咱們好好配合,好好配合……」
王福貴一邊說,一邊給秦天使眼色。
秦天看了王福貴一眼,沒再說話,但眼神中的冷意沒有絲毫消退。
陳秘書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這個秦天,絕非普通知青那麼簡單。
但越是如此,陳秘書就越覺得秦天可疑。
一個下鄉知青,哪來這麼強的心理素質和辯駁能力?
面對市裡來的調查組,不但不怯場,反而敢正面硬剛……
這正常嗎?
「好,剛才的問題,算我問得不夠嚴謹。」
陳秘書壓下怒火,語氣恢復了平靜,但眼神更加銳利:「那麼,秦天同志,請你如實回答,孫浩同志得病前,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或者,你自己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發現?」
秦天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緩緩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陳秘書眉頭一擰:「不知道?」
「對,不知道。」秦天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陳秘書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秦天同志,你這是什麼態度……」
「實話實說的態度。」秦天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我剛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你沒聽到嗎?」
「我來靠山屯的時間很短,和孫浩沒說過幾句話,更別提接觸了……」
「你問我孫浩得病前的情況,應該問那些和孫浩接觸頻繁的人,而不是問我這個局外人……」
「你……」陳秘書指著秦天,手指微微發抖。
他從事調查工作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被問詢對象……
一旁的王福貴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再插話。
鐵柱則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天,眼裡充滿了崇拜……
秦知青太牛了……
連市裡來的大幹部都敢懟……
陳秘書身後的兩個組員也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好,好……」陳秘書連說兩個好字,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秦天同志,你很會說話。」
「但我提醒你,調查工作不會因為你的不配合就停止。」
「該查的,我們一定會查清楚……」
「你可別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