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 第296章布下天羅地網

作者:沈溪大叔

# 第296章布下天羅地網

夜深了。

  孫德明家的小院,還亮著燈。

  三間青磚瓦房,在公社所在地算是頂好的房子了。

  院牆是新砌的,比別家高出一截,大門刷了黑漆,門上的銅環在月光下泛著光。

  院子裡種著兩棵樹,是孫德明前年從外地弄來的品種,夏天開花時紅豔豔的,整個公社都羨慕。

  孫德明今天心情不錯。

  靠山屯衛生所的事處理完了,靠山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知青也老實了。

  孫德明喝了半斤白酒,哼著小曲,搖搖晃晃地往家走。

  走到門口,想起什麼,又拐去供銷社買了兩斤槽子糕、半斤水果糖。

  家裡那個,嘴饞,得哄著。

  推開院門,屋裡亮著燈。

  孫德明壓低聲音喊了一聲:「秀芬,我回來了。」

  門開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燙著時髦的捲髮,臉上抹著雪花膏,穿著一件碎花棉襖,扣子只扣了中間兩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子。

  她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嘴角一翹,帶著幾分嬌嗔:「又喝酒了?一身酒氣,臭死了……」

  孫德明嘿嘿笑著,伸手摟住她的腰:「高興,多喝了兩杯。」

  女人推了孫德明一把,沒推開,也就由著他了。

  兩個人跌跌撞撞進了屋,門在身後關上。

  臥室裡燒著爐子,暖烘烘的。

  女人給孫德明倒了杯茶,坐在他旁邊:「跟我說說,今天遇到什麼好事了?這麼高興?想讓我猜猜……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不知好歹的知青,被你搞定了?」

  孫德明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寶貝,還是你聰明,猜對了,縣裡直接下了文件,衛生所關了,量他們也沒那個膽子跟縣裡對著幹……」

  「那小子,老老實實扛著鋤頭下地去了。」

  女人聽到孫德明的話,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剝了塊糖塞進孫德明的嘴裡:「那你還擔心什麼?」

  「擔心?」孫德明嚼著糖,冷笑一聲:「那小子要參加醫生資格考試。」

  女人一愣:「考醫生?他能考上?」

  孫德明摟著她,在她臉上捏了一把:「考什麼考,壓根就沒有這種考試,如果會醫術,只要用人單位承認,他就是醫生,放心,我和管事的幾個人,都打過招呼了,只要他去了,保證自取其辱。」

  女人眼睛一亮:「真的?」

  「那還有假?」孫德明得意地晃晃腦袋,繼續咧嘴笑道:「我在衛生系統幹了二十年,這點面子還是有的,那幾個老傢伙,哪個沒受過我的好處?我一句話,他們敢不辦?」

  女人靠在孫德明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還是你厲害,那個知青算什麼?毛頭小子一個,也敢跟你鬥?」

  孫德明抓住女人的手,眼神暗了暗:「不光是考試的事,我還安排了人。」

  女人抬起頭,好奇地追問道:「安排什麼人?人家都被你逼的沒飯吃了,你還不放過人家?你壞死了……」

  孫德明壓低聲音,眼裡閃過一絲陰狠:「靠山屯那邊,我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他們會以生病為由,去找那個秦天看病,那小子不是覺得自己挺厲害嗎?讓他治,治出事了,看他還怎麼囂張。」

  女人愣了一下,震驚地說道:「你是說……」

  「我可什麼都沒說。」孫德明擺擺手,不等女人把後面的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然後臉上卻帶著笑:「他們自己去看病,自己吃出問題,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秦天就是非法行醫、害人性命,輕則蹲大牢,重則……」

  孫德明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女人看著孫德明,眼神有些複雜:「你就不怕被人查出來?」

  孫德明冷笑:「查什麼?那幾個人的底子我都查過了,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給他們點錢,讓他們演一齣戲,能出什麼紕漏?」

  「再說了,秦天真把人治死了,那也是他的責任,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女人想了想,笑了:「還是你想得周全。」

  孫德明得意地拍拍她的屁股:「那當然,我孫德明在衛生系統混了這麼多年,還能讓一個毛頭小子翻了天?」

  ……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燈滅了。

  窗外的陰影裡,秦天一動不動地站著。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

  從孫德明進門,到兩個人說話,到燈滅……

  每一個字,秦天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天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卻冷得像臘月的冰。

  原來如此。

  舉報信是孫德明寫的,還安排了人要栽贓陷害。

  好,很好。

  秦天的目光透過窗戶,落在屋裡那張床上。

  孫德明摟著那個女人,睡得正香。

  秦天只需意念一動,就能讓這個人永遠消失。

  可他沒有動。

  殺了他,就太便宜他了。

  秦天從空間裡取出藥粉,對著窗戶的縫隙吹了進去,這種藥粉能隨著空氣擴散,只需要一點點,就能讓屋子裡的兩個人,生不如死……

  而這一次,秦天用的是最新研製的一種藥粉:噬心斷魂散。

  中毒者,會出現心裡最害怕的東西,心臟刺痛,猶如萬蟻撕咬,痛不欲生……

  而且,中毒後,藥粉會隨著血液溶解,空氣中的藥粉也會在一個小時後揮發,根本就無跡可查。

  做完這些,秦天轉身,無聲無息地翻過院牆,消失在夜色中。

  ……

  秦天走在回靠山屯的路上,腦子裡飛速轉著。

  孫德明安排的那些人……

  要錢不要命的主。

  那就讓他們來,秦天會讓他們知道,有些錢,拿了會燙手。

  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們自己往裡跳了。

  秦天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回到靠山屯時,天快亮了。

  秦天翻過院牆,輕手輕腳地走進屋裡。

  柳嫣然和李紅兵還睡著,兩個人擠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

  秦天站在床邊,看著她們。

  心裡的那股冷意,慢慢融化了。

  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有她們在,這個家就在。

  第二天一早,秦天就去找了王寶山。

  王寶山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他這麼早來,愣了一下。「秦知青?這麼早,有啥事?」

  秦天沒有繞彎子:「大隊長,幫我個忙。」

  王寶山放下手裡的盆子:「你說。」

  「幫我寫封信,寄給市衛生局管事的。」

  王寶山愣了一下:「舉報?」

  「嗯。」

  「寫啥?」

  秦天想了想:「把靠山屯的真實情況詳細寫出來,另外,重點要提及衛生所有人從中作梗被強行關閉的細節,把那天來的幾個人,名字都報上去,請領導給靠山屯幾百號鄉親做主……」

  王寶山看著秦天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你是說,這件事就是孫德明搞的鬼?」

  秦天沒有回答。

  王寶山也沒再問。

  沉默了片刻,王寶山重重點點頭:「行,我寫,今天就用靠山屯大隊長的身份寫出這封信,下午我就去公社把信寄出去。」

  ……

  從王寶山家出來,秦天又去找了鐵柱。

  鐵柱正在吃早飯,看到他來,連忙站起來:「秦哥……你吃了沒?一起吃點?」

  秦天搖搖頭:「鐵柱,幫我打聽幾個人。」

  鐵柱放下筷子:「誰?」

  「公社那邊的,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最近幾天,會有人來靠山屯找我看病,你幫我盯著點,誰來了,什麼時候來的,跟誰接觸過,都記下來。」

  鐵柱沒有問為什麼,只是用力點頭:「行……秦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他們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剁了他們……」

  秦天拍拍鐵柱的肩膀:「小心點,別讓人發現。」

  鐵柱嘿嘿笑了:「秦哥,你忘了?我鐵柱別的不行,盯人最拿手,何況,這靠山屯是咱們自己的地盤……誰來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