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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 第229章用奢侈品換戰略轟炸機

作者:深海北風

92年3月,烏克蘭國防部倉庫,普裡盧基空軍基地。

  19架圖-160「白天鵝」戰略轟炸機,這個星球上最龐大的可變後掠翼,超音速核打擊平臺,靜靜地停放在積雪覆蓋的跑道上。

  它們是蘇聯解體時烏克蘭分到的「遺產」。

  也是這個新生國家最沉重的負擔。

  「每架每月維護費用足足需要80萬美元。」

  基地司令奧列格·米哈伊洛維奇少將向訪客展示帳本。

  「而我們全年國防預算,只夠維持其中三架飛行。」

  訪客是九黎「國際航空技術貿易公司」的代表團,但他們的談判風格,更像奢侈品買手。

  「我們對這些『白天鵝』很感興趣。」

  首席談判代表林明說道。

  九黎以單價1200萬美元(僅為造價的4%)的價格,買下了所有的白天鵝。

  當然,為了表示感謝,每一架,還要額外給米哈伊洛維奇先生100萬的「佣金」。

  除去戰略轟炸機本身,設計圖紙,配套的零件生產線,地勤維護人員,飛行員,產線工人,九黎全都要。

  對於這些人員,除去這些人本身的工資之外,九黎還願意按照人頭,給基地司令一筆「介紹費」。

  每個人,500美金。

  至於總貨款,則選擇使用50%的美元現金和50%實物的方式進行置換。

  實物置換清單令人眼花繚亂:

  全新的梅賽德斯-奔馳S級轎車,瑞士名錶,法國著名紅酒莊園年度配額,子女赴英國私立學校的全額獎學金,九黎生產的家用汽車,德國廚房電器套裝,地中海度假別墅,牛仔褲,電視機,音響……

  基地上下,每個人都有份。

  甚至連站崗的士兵,都能拿到一整箱的威士忌。

  「這不是賄賂,」林明在談判桌上微笑,「這是技術轉讓補償。」

  米哈伊洛維奇少將看到這些琳琅滿目的商品,同意了。

  他召集了所有相關的人員開會,詢問這些人的意見。

  此時,基地已經整整三個月沒開工資了。

  很多人,不得不變賣家產,在黑市買發芽的土豆過活。

  現在,聽到能去一個溫暖的國家,每個月能拿到至少1000美金,還能包喫包住,甚至家屬也可以隨行的時候。

  他們激動的快要瘋了。

  在這種崩潰的時刻,任何一個伸出來的手,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必須抓住的救命稻草。

  這些人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就籤下了合同,並帶著家人坐上了九黎準備的包機。

  一個月後,烏克蘭的19架圖-160全部消失。

  隨後,出現在了九黎的空軍基地裡。

  這些圖-160並沒有進入九黎的空軍序列。

  而是作為樣機進入了實驗室,進行拆解和研究。

  「我們買的是技術標本,」林明在內部報告中說,「就像生物學家買珍稀動物標本,不是為了養,是為瞭解剖,瞭解其構造,然後研究如何防禦或仿製。」

  「我們的目標是,造出完全屬於我們自己的白天鵝。」

  92年7月,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廠。

  這裡是蘇聯航母的搖籃:莫斯科號,基輔號,明斯克號,新羅西斯克號,戈爾什科夫號,庫茲涅佐夫號,以及未完成的烏裡揚諾夫斯克號核動力航母,都誕生於此。

  如今,船臺空空如也,船塢裡積水渾濁,4萬名工人中70%被無限期休假。

  九黎「遠洋重工集團」的代表團抵達時,廠長尤裡·馬卡羅夫的第一句話是:「整個廠子,你們能打包帶走嗎?」

  九黎直接拿出了「船廠整體搬遷計劃」。

  第一部分:設備搬遷。

  900噸龍門吊(蘇聯唯一能吊裝航母艦島的設備),長度350米的航母船臺,重型鋼板彎曲機,巨型切割機,船用發動機試車臺,潛艇耐壓殼體製造設備。

  全部打包,拆解運往九黎新建的「南海巨型造船基地」。

  第二部分:人員轉移。

  船廠內的所有高級技術人員,設計師,工程師,監理等,全部籤訂勞動合同。

  合同為五年期,每個人年薪5-8萬美元(烏克蘭當時工程師月薪約50美元)。

  這個級別的人可以攜帶所有的家屬通行,每一戶人分配一套住房,子女進入九黎的特殊學校進行雙語教育。

  對於這些人,九黎有一個附帶要求,那就是他們需要需帶徒弟,每個人至少要培養3名九黎年輕工程師。

  如果能做到,就可以在九黎退休養老。

  做不到,恐怕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船廠內的高級技工,如焊工,鉗工,電工等,他們的合同要差一點。

  合同是三年期,年薪為2-4萬美元。

  他們這個級別的只能住集體宿舍,不能攜帶家屬,但擁有定期的探親假。

  至於普通工人,他們只能籤訂兩年期的合同,年薪也降低到1-2萬美元。

  表現優秀者,可續約在九黎工作。

  第三部分:知識轉移。

  設計圖紙:全部航母,巡洋艦,驅逐艦設計圖紙,約150噸紙質資料。

  工藝文件:焊接工藝卡,裝配順序圖,質量控制標準。

  失敗記錄:尤其珍貴,哪些設計有缺陷,哪些工藝曾導致事故,哪些材料不合格,這些都是無價之寶,可以讓九黎少走很多彎路。

  這些全部被打包,送往九黎,由專業人員進行整理,交給各個設計院進行研究和分析。

  ……

  「烏裡揚諾夫斯克」號的命運。

  那艘未完成的核動力航母,完成了33%的船體,靜靜地躺在船臺上。

  對於這艘船,九黎給出了自己的方案。

  九黎派遣了200人團隊,用三個月時間對已完成部分,進行全尺寸三維掃描。

  對其關鍵部件,如核反應堆安裝基座,蒸汽彈射器軌道槽,艦載機升降機機構等進行拆卸,打包運走。

  這些實物對九黎自建航母有著重要的參考價值。

  至於船體則切割為三大段,最大一段運回九黎作為研究標本,其餘兩部分作為廢鋼出售。

  許多老工人自發來到船臺,撫摸這艘他們親手建造卻永遠無法完工的巨艦。

  一位參與建造「烏裡揚諾夫斯克」號三十年的老焊接工,在切割船體前夜,偷偷將一枚蘇聯硬幣焊進艦艏內部。

  「讓它帶著蘇聯的最後一點痕跡,去東方吧。」他對九黎監工說,「至少在那裡,它不會被完全拆成廢鐵。」

  監工默許了。

  到93年10月,黑海造船廠核心設備的70%已運抵九黎。

  約5000名技術人員和工人籤署赴九黎合同。

  圖紙和檔案裝滿47個貨櫃。

  九黎支付的現金和實物,讓尼古拉耶夫這座城市避免了最嚴重的饑荒。

  代價是:烏克蘭永久失去了建造大型軍艦的能力。

  「我們賣掉了下金蛋的鵝,」馬卡羅夫廠長在告別宴會上喝醉後痛哭,「但至少,我們和我們的家人,不會餓死了。」

  除了海空軍設備之外,九黎尤其重視蘇東地區的青年一代。

  憑藉著之前九黎的遊戲輸出,東歐的青少年對於這個未曾見過的國家,有著莫名的好感。

  現在,這些遊戲成了人才篩選的絕佳平臺。

  對於這些人,九黎建立了多層篩選機制。

  第一層:遊戲內表現篩選。

  九黎利用《山海世界》的「戰略模式」:評估玩家的資源管理,長期規劃,團隊協作能力。

  利用《星辰戰紀》的「科研樹系統」:評估玩家的邏輯思維,創新意識,技術路線選擇能力。

  用後臺算法記錄每個玩家的行為數據,生成「潛力評分」。

  第二層:線下活動接觸。

  進行了初步篩選之後,九黎舉辦「絲綢之路電競大賽」,優勝者獲「九黎科技夏令營」邀請。

  夏令營表面是一次跨國的旅行研學,但實際則是對這些人深度的技能測試,文化灌輸外加忠誠度評估。

  重點觀察他們對蘇聯歷史的態度,對西方的看法,個人野心與價值觀。

  第三層:家庭背景調查。

  通過當地合作者,獲取目標家庭信息:經濟狀況(貧困者優先),政治傾向(反感蘇聯、對西方幻滅者最佳),家庭成員健康狀況(如有重病親人,可作為切入點)等。

  最後,從中挑選出合適的人投入「九黎未來學者計劃」。

  這些人將會獲得全額獎學金,送入學校進行深造。

  每個人都可以獲得500美元的家庭補貼。

  畢業後保證在九黎高科技企業就業。

  定期組織「文化沉浸活動」:書法,茶道,武術,傳統節日體驗。

  讓這些人,逐步習慣九黎的文化氛圍。

  之後,邀請他們參加「國際青年論壇」,與來自非洲,拉美,東南亞的九黎資助學生建立跨國人脈。

  最後向他們灌輸:九黎是「新興文明的代表」,是「超越美蘇舊模式的未來」,是「全球優秀年輕人的新家園」。

  截至94年,通過該計劃招募到大量的蘇東精英。

  他們絕大多數是理工科天才,對母國現狀失望,渴望改變命運。

  而九黎則變成了他們最理想的未來。

  其中最成功的例子是一名來自裡加的17歲數學天才安娜·貝爾津娜。

  她在《山海世界》中開發了優化資源分配的算法模塊,被系統標記。

  九黎特使接觸後,提供全額獎學金。

  她選擇就讀西貢國立大學計算機系。

  臨行前,她對採訪的拉脫維亞記者說:

  「蘇聯給了我貧窮,歐洲給了我空洞的承諾,九黎給了我未來。」

  這句話被九黎宣傳部門廣泛傳播,成為招募廣告的標語。

  ……

  除去這些「動產」之外,九黎對於那些「不動產」也有一套處理辦法。

  烏克蘭東部,黑土地帶。

  這裡是世界三大黑土區之一,沃野千裡。

  蘇聯時代這裡是集體農莊,現在面臨全面私有化。

  九黎的「農業開發公司」採取了與在阿富汗不同的策略:「合作種植模式」。

  核心設計是:不買地,控制產出。

  具體方案是與地方官員合資成立「農業合作公司」。

  官員只需要負責出:土地承包權就可以。

  剩下的種子,化肥,農機,技術,銷售渠道全部由九黎代理。

  這些官員可以從中拿到30%的利潤作為「潤筆費」。

  在這些農業合作公司的土地上,所有的種子必須使用九黎提供的種子,化肥農藥必須從九黎指定渠道購買,農機由九黎提供租賃服務,所有產出由九黎統一收購。

  在這個模式裡,官員拿到了好處,九黎控制了土地,農民也拿到了穩定的工作。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對於很多個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截至95年,烏克蘭約25%的黑土地通過這種模式被九黎間接控制。

  生產的糧食不進入烏克蘭市場,直接經敖德薩港運往九黎及共同體國家。

  ……

  在哈薩克斯坦,亞塞拜然,西伯利亞等地,類似的模式也在進行。

  對於這些地方有著豐富的油田,九黎提供,油田開採技術,管道建設,煉化設備和出口渠道。

  當地政府只需要提供:30年的石油開採特許權。

  然後就能拿到30%的利潤分成。

  當然,這些利潤裡並不全是錢,其中50%是以九黎的商品(電視機,汽車,日用品)抵扣。

  對於這一點,這些官員也是接受的。

  畢竟,在他們這裡,這些商品比較稀缺,從來就不愁賣。

  只要拿出來,甚至還能多賣一點錢。

  怎麼都不虧。

  而九黎,也通過這些人的渠道,幫九黎打開了商品渠道,可以讓後續的商品,源源不斷的湧入這裡,佔領市場。

  實現雙贏。

  「我們構建的不是掠奪體系,是利益捆綁體系。」九黎能源部長在內部會議上說,「讓當地官員,管道過境方,甚至購買者都從中獲利,他們就會維護這個體系,而我們是體系的中心節點。」

  ……

  94年,東歐各大城市街頭。

  兩個世界的商品在貨架上直接競爭:

  美國/歐洲陣營:可口可樂,麥當勞,李維斯牛仔褲,好萊塢電影,搖滾樂CD。

  九黎陣營:家用電器,汽車,服裝,日化用品,遊戲機,手機。

  對於這種針鋒相對的競爭,九黎沒有和對方打廣告戰。

  而是對銷售渠道進行了創新。

  採用社區直銷模式。

  九黎招募當地失業婦女為社區銷售代表。

  為她們提供九黎商品,賣完後結算,無需先行墊資。

  成功銷售後,能拿到高達15%銷售提成,這已經遠高於當地工作收入。

  對於這些銷售代表,九黎建立培訓系統,教授她們銷售技巧。

  而這些婦女瞭解當地情況,知道具體的問題和當地人最關心的東西。

  能夠在推銷的時候,做到有的放矢。

  而且,對於她們反映上來的問題,九黎也會和廠家溝通,做出對應區域的特供品。

  截止到95年,九黎在東歐培養了5萬名「九黎社區銷售代表」

  她們深入社區,將九黎的商品推入千家萬戶。

  讓九黎的商品,深入到當地人的家庭之中。

  除了瞄準家庭,九黎對於學生,也推出了針對性的優惠計劃。

  大學生憑學生證購買九黎電子產品可以享受七折優惠。

  不過,購買後需註冊產品,加入「九黎青年俱樂部」。

  俱樂部會經常舉辦漢語角,中國電影放映,科技講座之類的活動。

  優秀會員可獲得實習機會,甚至赴九黎深造的獎學金。

  此時,蘇東地區的就業環境很糟糕。

  面對這個難得的機會,很多人趨之若鶩。

  有的人,甚至高價購買手機,就是為了能拿到一張,進入俱樂部的門票。

  除了普通人外,九黎對於當地政府也在推行「政府採購綁定」計劃。

  九黎向當地政府提供低息貸款,條件是用貸款購買九黎商品,如警車用九黎汽車,學校用九黎電腦。

  每促成一次合同,當地主管官員都可以拿到一筆「諮詢費」。

  當地報紙,電視臺也將獲得九黎廣告投放,同時需報導九黎正面新聞。

  除了這些之外,九黎還按照當地的特色,開發了一些本地特供的遊戲。

  比如:

  《第聶伯河英雄》:以基輔羅斯歷史為背景的策略遊戲,但敘事角度強調「東方與基輔羅斯的古老貿易聯繫」。

  《波羅的海商人》:講述漢薩同盟時代貿易的遊戲,但加入「絲綢之路連接東西方」的劇情線。

  《喀爾巴阡山傳說》:東歐民間傳說改編的角色扮演遊戲,但角色設計融合東方美學。

  這些遊戲在當地大受歡迎,因為:題材是本土的,玩家有親切感,製作精良,超過當地遊戲水平。

  再加上他們童年時期被潛移默化培養出來的東方審美,和東方理念,讓他們更容易接受這些遊戲。

  ……

  95年,美國國務院出了一份分析報告:《九黎在東歐的經濟文化滲透》。

  報告承認:九黎利用蘇聯解體後的混亂,系統性地獲取了戰略資產。

  九黎商品以低價優勢迅速佔領市場。

  九黎的文化產品在當地青少年中影響日增。

  但結論令人驚訝地樂觀:

  「九黎行為客觀上促進了東歐去蘇聯化,削弱了俄羅斯的影響力。」

  「從長遠看,東歐國家終將選擇西方民主模式,屆時九黎的經濟影響可以被政治選擇抵消。」

  對於這篇報告,龍懷安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邊。

  因為,編寫這篇報告的人,低估了經濟依賴的慣性。

  西方認為「人可以自由選擇政治制度」,但忽略了,當一個人的工作,收入,消費,娛樂都被九黎體系包圍時,政治選擇會自然向經濟現實妥協。

  同時,他們也高估了意識形態吸引力。

  西方認為「民主自由是普世價值」。

  但九黎提供的是更直接的誘惑:穩定的工作,看得見的收入提升,切實改善的生活條件。

  對於剛從蘇聯體制中走出,對一切意識形態都懷疑的東歐人,實利比理念更有說服力。

  最重要的是,他們錯過了時間窗口。

  西方忙於消化東德,推動北約東擴,處理巴爾幹危機。

  九黎則專注做「小事」:一船船運走設備,一卡車一卡車運進商品,一個一個家庭地招募人才。

  「西方在規劃十年後的地緣戰略,」九黎東歐事務總協調人在內部總結中說,「而我們在完成這個月的採購指標,下個月的銷售任務,本季度的人才招募數量。」

  「戰略是重要的,但執行力決定一切。」

  ……

  95年聖誕節,蘇聯解體後的第四個年頭,基輔某中產家庭,聖誕樹下。

  爸爸的禮物是九黎「龍騰」筆記本電腦。

  媽媽的禮物是九黎「絲綢之路」品牌羊絨大衣。

  兒子的禮物是最新版《第聶伯河英雄》遊戲典藏版。

  女兒的禮物是九黎動畫電影《敖德薩的星空》DVD

  電視裡播放著九黎資助拍攝的紀錄片:《黑海往事——從古希臘到絲綢之路》。

  爸爸喝了一口九黎產的「伏爾加味道」白酒(實為九黎酒廠生產),感慨:

  「蘇聯時代,我們以為莫斯科是世界的中心。」

  「現在才知道,世界很大,而九黎正在成為新的中心之一。」

  九黎的產品,正在以各種方式,填滿這些人的生活。

  蘇聯解體時,西方歡呼「歷史的終結」。

  九黎看到的,是「歷史的搬遷」。

  將舊大陸的精華,搬運到新大陸的實驗室。

  將舊文明的遺產,重組為新文明的基石。

  這不是徵服。

  這是更徹底的替代:

  當新一代東歐人喫著九黎設備加工的麵包,開著九黎工廠組裝的汽車,玩著九黎公司開發的以自己歷史為背景的遊戲,學習著九黎提供獎學金的課程……

  他們與那個曾經統治他們的蘇聯,唯一的聯繫,就只剩下博物館裡的鐮刀錘子標誌。

  而他們與九黎的聯繫,已經滲透進日常生活的每一次呼吸,每一餐飯,每一份工作,每一個夢想。

  這就是最成功的擴張:

  不是佔領領土,而是佔領生活。

  不是改變政權,而是改變常態。

  不是贏得戰爭,而是贏得早晨醒來後要做的一切選擇。

  當選擇權被無形地塑造,

  自由,就成了一種設計好的幻覺。

  而設計者,遠在東方,

  正微笑著計算下一批貨物,何時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