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關山重重 第2167章 打掩護
在之後的幾天裡,商震注意到虎生和那幾個年輕人在一起總是蛐咕蛐咕的。
為了避嫌他也不往跟前湊,自己可不是那沒眼力見兒的人,別那虎生虎的超的跟他們家二虎子似的,真的和那幾個年輕人把自己給陰了,那自己可真就是哭都沒地方哭,要是以後讓自己手下的那些老兵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又是一天結束,疲憊不堪的壯丁們吃飯時又有人慘叫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壯丁惹了日軍,那壯丁就也被綁在了鐵絲網入口處的樁子上接著被皮鞋蘸涼水。
壯丁們不明就裡,生怕日本兵再放大狼狗咬人那飯也吃了個膽顫心驚。
日軍能給這些壯丁一個擋風遮雨的棚子那也就算得上仁慈了,那吃飯又怎麼可能有棚子,一時之間場面就有些混亂。
而就在這混亂之中,商震注意到虎生手裡卻是多了一件東西,那件東西一米多長卻是幹活用的一根鐵撬棍。
壯丁很多,那炮樓的地基已經挖完了,現在已經開始往裡面砌石頭了,所以那撬棍就是撬石頭用的。
日軍這回基建搞的規模很大,可不光是建炮樓,還包括挖戰壕啥的,活多工具就多。
但凡在工地上人的人都知道,人多手雜,誰不希望自己手裡有個合手的工具?所以各夥幹完了活兒就把工具拿回到自己的工棚放到外面。
不過工頭也只是讓壯丁把工具拿回來,拿到工棚裡去可是不行的。
這小子拿著撬棍嘎哈?商震也只是略一尋思便知道虎生的意圖了。
工棚的門正對著外圍鐵絲網處日軍建起來的一個角樓,日軍的哨兵每天夜裡就站在那角樓上。
而這回為了防止有壯丁再逃跑,日軍晚上竟然扯起了電燈,白天電源則是一到晚上就“哼哼”叫起來的柴油發電機,夜裡的電源則是蓄電池。
由於日軍的燈光可以照到工棚的門,那麼虎生他們想要逃跑出門肯定是不行了,所以那撬棍應當是撬工棚的板壁用的,再開個門人好跑出去不被日軍發現。
當然了,想逃出去並沒有這麼簡單,日軍的那條大狼狗也得解決掉。
現在工棚外是兩道鐵絲網,裡面這道那是壯丁們活動的區域,吃喝拉撒睡都在這第一道鐵絲網之內。
這道鐵絲網的入口處有日軍的角樓上面有看守,而兩道鐵絲網之間卻還有著最為人討厭的日軍的那條大狼狗。
一到晚上那條大狼狗是被撒開的,由於裡面鐵絲網的阻隔那狗進不到內圈來,內圈的人半夜起來解手那狗也不理會。
可是當內圈的人靠近裡面這道鐵絲網的時候,那狗就會窮兇極惡的大叫著撲上來。
要說商震現在不往外跑實在是他也沒有想出如何對付那條大狼狗的辦法,也就是怎麼能把那條大狼狗打死還不讓它死之前叫出聲來。
原來他手下的白展倒是有那本事,可那狗日的不想再跟著自己這些人打鬼子吃苦,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只是任商震怎麼想也想不出虎生那夥人會用法子去對付那條狼狗,難道他們這些人裡也有擅長對付狗的偷兒?商震是百思不得其解。
商震雖然沒有跟虎生那幾個年輕人接觸,但現在他眼見著虎生要拿撬棍進工棚了,就猜想虎生他們已經想到如何把那條大狼狗滅口的辦法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的辦法又是什麼。
難道虎生他們會把那條狗引到裡面這道鐵絲網那兒,再用那把撬棍把狗砸死嗎?
好吧,就算是這樣,可是現在天還沒黑你們就敢把傢伙往工棚裡拿,你不怕小鬼子和他們那些走狗看到嗎?
你就是非要拿也行,你們好幾個人都給打個掩護啊!
要說這種事商震肯定比虎生有經驗,他一見虎生拿著撬棍卻是把頭一轉先去看角樓上那個端著步槍的日軍哨兵。
那個哨兵正在看下面他們的人在揍那個壯丁,並沒有看向這頭,商震目光急轉,這時卻看到管他們這個工棚的那個工頭卻是正朝工棚這頭看來。
就這事讓工頭看到也不行啊!那工頭一問虎生拿撬棍進工棚,笨尋思那也沒啥別的用處,難道晚上睡覺摟不上媳婦卻摟個撬棍嗎?
商震便把身子一挺,他本意是想給虎生打個掩護替虎生遮擋一下那個工頭的目光。
可是他這一動就看到身旁恰好有一把鐵鍬,靈機一動一伸手就把那鐵鍬撿了起來。
他這個動作恰好被那工頭看到,臉上登時就現出疑問卻是一轉身就奔他來了。
商震就裝著沒看到那個工頭拎著那把鐵鍬就往西北角走。
“站住!你拿鐵鍬幹啥去?”那個工頭吼道。
商震裝著沒聽著也不理會接著往西北角,那工棚的門是朝南的,他這麼一走卻是直接就把那工頭的目光全都吸引在自己身上了。
“你聾啊?老子叫你呢!”那工頭已經趕過來了,而手裡依舊攥著他那條寸步不離的皮鞭。
商震估摸那工頭已經到自己身邊就差揍自己了這才一轉身裝成才聽到的樣子說道:“長、長官,俺去那!”手便往西北角指。
“去那幹啥?”那工頭對商震的舉動好奇了。
“報、報告長官,那裡味兒太大,俺拿土埋埋。”商震連忙回
對商震的說法那工頭很是意外,隨即就讚賞了起來道:“他孃的,幹活還是沒累著你,去吧,用完了把鍬放回原地。”
商震連忙點頭應是。
為啥商震要去西北角,而那工頭還不覺得奇怪。
原來工棚西北角那是壯丁們大小解的地方。
本來那裡倒是有個茅坑,奈何這鐵絲網裡圈起來的壯丁太多,那蹲坑根本就不夠用,結果自然是屎尿外溢,所以那味兒是成大了!
可時下壯丁們都不知道自己這些人生死如何,一天又在皮鞭與刺刀下幹活累得要死,誰又有心思去管那屎尿味。
現在那工頭眼見這個瘦得跟個麻桿似的壯丁竟然還有心思去收拾屎尿固然覺得他太過於奇葩,卻也樂意讓工棚附近的味道變小點兒,自然對商震的舉動不再起疑。
他卻不知道,在商震打攪亂的這功夫裡,那虎生早就把撬棍帶工棚裡去了,那工頭自然一無所覺。
商震裝模作樣的在那幹了會兒活,暮色四合,那能見度就已經下降了,他瞥了一眼角樓上的日軍哨兵,心知再不回去可就亮燈了,他拎著那把鐵鍬就往工棚走。
那名日軍哨兵早就看到他在那收拾屎尿也不以為意,卻是任由他帶著那把鍬進工棚裡去了。
商震進了工棚,他每回睡覺的位置就在門邊,剛把那把鐵鍬順著板壁放倒就聽旁邊有人說話了:“小子,天黑前多謝謝你,你到底是哪個莊的,我咋沒見過你?”
商震一聽人家這麼說,表面自然是不動聲色,可內心裡卻不由得咦了一聲,這些老百姓裡還是有聰明人的嘛!
就聽那話明擺著是把天黑之前自己給虎生打掩護的一幕看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