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關山重重 第2171章 意外頻發,第三方參戰!
撬棍多為螺蚊鋼所制,取其堅硬。
撬石頭用的撬棍哪有細的,二十毫米粗,一米多長,就這東西掄起來比槍託可敢勁多了。
都知道人頭蓋骨最硬,可就這東西一下子要是砸在人腦門子上,象打西瓜似的“啪嚓”一下不敢說,可給把頭蓋骨給砸裂紋了那也絕不是誇張。
而且由於幹活的需要,撬棍兩頭一般一面是尖的一面是扁的,那當然是為了撬東西用。
可這東西如果用捅刺來殺敵,只要勁夠大那絕對就跟穿蛤蟆似的,一插就是個“噗”!
虎生、牛景瑞和三彩已經忘了說話了,就象頭一回進大城市的土包子似的,三個腦袋上中下從那板壁角探出來,同樣的張大著嘴巴,就看到商震已是從那爬梯處露出頭來。
反觀那個日軍哨兵死到臨頭卻依然不知,卻還是抱著步槍坐在角樓上打盹呢,虎生他們三個目不轉睛,現在所想的也只是商震接下來所製造的是“呯”還是“噗”。
可也就在虎生他們要見證平生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他們忽然就聽到前方發出了“轟”的一聲!
那聲音就是爆炸聲,不過卻比他們在過年時所見到炮仗的炸響聲要大多了,那聲音絕對比十個麻雷子綁在一起點著了還要響!
虎生他們三個都忘了商震還在上面打鬼子呢,他們三個下意識的從藏身之處把身子探出來向那聲響處看去,是那裡,是住著日軍的那排平房。
他們就看到那個平房有一處正有木頭瓦片磚頭飛射而起,與之相伴的則是漫天的火星!
虎生他們膽子再大終究也只是普通人,他們哪有見過這個,一時之間已是大腦一片空白,已渾然不知自己身處何處了!
可是他們會這樣,商震卻絕不會。
商震已經準備向那個日軍哨兵動手了,他也只是剩下最後一個橫撐沒上了,可偏偏這時那爆炸就發生了。
就那爆炸聲讓商震本能的把身體一伏!
這怪不得他,這是老兵們在戰場上養成的條件反射,管他槍聲還是爆炸聲,先把身體壓低總是沒錯的。
可是當商震意識到那爆炸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時,一個箭步就跳上了那角樓的樓板,而這時那個本是在打盹的日軍哨兵也已經跳了起來。
不過當那聲爆炸響起,商震是清醒的,可那名日軍卻是迷迷糊糊的。
兩者的區別在於,商震哪管那頭爆炸聲是怎麼回事,他得先把眼前這名日軍解決掉,而這名日軍被爆炸聲驚醒他卻需要先找那爆炸源。
不巧的是,這名日軍站起來之時第一時間卻是看向了角樓入口處,然後他就看到一個人手中拿著個棍狀的東西向自己狠狠的砸了下來!
一切聽從天命的安排吧!
這名日軍本能的一側頭,商震手中的那根橇棍夾帶著風聲便砸在了了那日軍貼著脖頸的地方。
有骨裂聲響起,誰知道是鎖骨還是肩胛骨,反正就是那麼一下,那名日軍被打得一聲慘叫就仰面躺在了地上!
一擊得手商震更不猶豫,就往前猛的一撲!
本是被他雙手握著的撬棍那當然是握在下端前面要長,這才會砸,而他為了防止這名日軍再反抗,也來不及再砸了,撲上去時卻是用那撬棍的下端往下捅去!
這情形就象他用雙手正握了一把匕首往下鑿擊,只不過雙手上面撬棍長下面短,看著就有些怪異!
可是那又如何?以這撬棍的重量與尖銳已是完全夠用了。
那名日軍未待再起身就撬棍直接給穿透在了樓板上!
商震不再理會侵略者還在自己身下抽搐,他邊從地上往起爬邊想撿這名日軍的那支步槍。
可是他也只是才這麼一動就本能的覺得不對,他目光一掃之際就見角樓上的那個小屋門忽然寒光一閃!
若是換成沒有戰鬥經驗的人或許還會遲疑,可商震不會!
那點光亮卻是刺刀在燈下的反光!角樓里居然有第二名日軍這卻是商震所不知道的!
根本來不及思考,商震身體素質弱了可是反應還在。
他實在來不及做出別的動作只能在光點過來的剎那往下一滾,幸好這時那根撬棍還未撒手,他本能的單手持著撬棍由下往上又是一捅!
一把刺刀貼著商震脖梗子紮了過去,而商震這根自下而上的撬棍也點在了那名日軍的小肚子上。
這一下商震雖然使上全力,可那尖硬的撬棍尖點在了這第二名日軍的小腹上也絕對不是對方可以消受的!
商震就聽著這名日軍士兵一聲怪叫人已拖著步槍閃了開去,而現在的商震單手持著這樣一根一米多粗直徑兩公分的鐵棍卻已經有些吃力了。
他本能的往旁邊一滾時,眼見著那名日軍顯然未受致命傷,卻已是調整了姿勢挺著步槍就又向自己刺來了!
商震已經來不及起身了,該死!什麼時候角樓上還有了第二名日軍!
只是當商震想再做殊死一搏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商震聽到了槍響!
而就在這聲槍響裡,那名日軍的刺刀也刺過來了,來不及起身的商震也只能坐在地上勉強用手中的撬棍去撥擋那刺刀。
“當”的一聲,撬棍和刺刀撞在了一起。
還好,那沉重的撬棍到底還是撞歪了刺刀,那支步槍卻是又貼著商震的身體滑過直接就紮在了角樓的木板上,而那名日軍士兵則是一下子就壓在了商震的身上。
這是要肉搏了嗎?
商震棄了被壓住已是轉動不靈的撬棍,伸手用力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侵略者。
只是他雙手這麼一推竟然沒有推動!
商震再奮力一推才勉強把這名日軍推開,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商震就感覺到溫熱粘稠的液體淌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了,老兵的經驗告訴他,那是血!
而這名日軍被他這麼一推,商震竟然沒有感覺到反抗,這名日軍竟然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我艹!剛才不知道誰打的一槍竟然把這個小鬼子打死了,商震才意識到。
可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商震才回想到剛才自己用撬棍撥開那刺刀的瞬間,那刺刀已經沒有多大力量了。
一名日軍力貫雙臂把刺刀刺下來時絕不會是那麼丁點兒的力氣。
想來這名日軍是中槍在先,只是憑著慣性刺了過來,那槍應當已經撒手了,自己在撥動刺刀時才沒有費多大的力氣!
商震穩了一下神,眼見著角樓上再無日軍出現他剛想伸手去夠那支步槍。
可這時槍聲又響了,而且還是好幾槍同時響起的,有子彈直接打穿了角樓上的木板,那濺起來的木屑都打到商震臉上了!
這特麼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一直在和這兩名日軍搏鬥了的,現在下面具體是什麼情況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搞清楚,包括先前的爆炸聲和隨之而來的槍聲。
可不管是什麼情況,也別管是誰在向這角樓上打槍,商震卻知道自己必須自保。
就工棚這一圈,日軍就在這裡挑了個燈泡,那光再暗也是黑夜裡的一盞燈,那就是眾矢之地。
更何況這個角樓就是日軍為了看壯丁才搭起來的這麼一個臨時木製小樓,那根本就擋不了子彈。
商震又哪來得及去撿日軍的步槍?活命比撿步槍重要!
所以就在那雜亂的還有打向這個角樓的槍聲中,商震連頭上的那盞電燈都來不及打滅,他剛要下樓便又瞥見了那根自己拿上來的撬棍。
商震心中一動往前爬了幾下伸手就又把根撬棍摸到了手裡。
這時又有一聲槍響打在了商震身旁的樓板上,他不再猶豫攥著那根撬棍一骨碌就從角樓欄杆下的空隙處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