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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 第213章 渣男攻略系統08

作者:玉搔頭

第213章 渣男攻略系統08

這裡是萌噠噠翻倒章~~表白技術小哥~  家暴絕對是溫白月無法忍受的問題,溫母帶給溫白月的陰影太深,導致她對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深惡痛疾,她想要離婚,但是崔東打完她之後便將她鎖在了房子裡,帶走了所有可以和外界聯繫的工具。或許是崔東對外好男人好丈夫形象偽裝得太好,以至於外界居然都沒有人發現她失蹤了。

崔東再次出現時身後跟著溫母,溫白月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畢竟就算溫母時不時打罵她,但是她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見了女兒滿身是傷狼狽地被關在家裡,不說其他,怎麼也會幫自己女兒一把。但是她錯了,溫母一來看到的不是她滿身滿臉的傷,而是指責她不應該和崔東起衝突,認為她不該不聽崔東的話待在家裡,指責她不應該因為長得漂亮就不安於室。

看著溫母嫌棄的臉和站在她旁邊的崔東看似溫和的面龐,溫白月突然愣住了,腦子裡瞬間滑過什麼,只覺得渾身發冷。一方面是因為溫母連一句解釋也不聽的態度而心寒,另一方面則是突然反應過來第一次見到崔東時那股熟悉感來自哪裡。

溫父。

崔東身上那種氣質和當初的溫父極為的相似。

這樣一想,溫白月頓時覺得噁心,瞬間什麼心思都有了,她想到了溫母對自己的逼迫,想到自己為了討溫母歡心按照溫母理想中的模樣生長,最後卻被溫母嫁給了一個氣質與溫父類似的人。

溫母將一切憧憬轉移在了她的身上,溫母忘不了溫父,覺得自己配不上溫父,就培養出了完美的女兒,嫁給了一個像溫父那樣的人,這樣一來,溫母的感情好似也得到了另一種寄託和圓滿。所以溫母百般維護崔東,甚至比對她這個親生女兒還要好,順著崔東的意,暗地裡瞞著她去她公司替她辭掉了工作,與其說是待在家裡陪著她,還不如說是監視她。對於崔東時不時的動粗也只是袖手旁觀,甚至眼神冷漠地指責她不懂事。

這邊溫白月知道了溫母的心思之後,每每看到溫母和崔東兩人都忍不住噁心,崔東的暴力更是讓她忍受不了。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她這短短的一生,好似都在為溫母而活,像是一個傀儡,沒有自己的想法。她以為自己終於離開了溫母這個狼窩,不料又進了崔東這個虎穴。

溫白月幾乎被囚禁了半年之久,有次趁著溫母放鬆了警惕在屋裡午睡時,溫白月偷了她的鑰匙奪門而出,她想要報警,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恍惚中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天大地大卻沒有她容身之所,這世上似乎也沒什麼人值得她留戀,她沉默了片刻,赤著腳上了頂樓。

四十樓的高度,樓下的車子行人無限縮小。溫白月抬腳翻出了欄杆,展開雙臂,閉著眼感受著風吹起她的頭髮,腳步微移,就像踩在了雲端上,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地飛了起來。短暫的渾渾噩噩中溫白月想到了很多,五歲之前曇花一現的幸福,貫穿她短短一生的溫母的逼迫,許多熟悉的或是陌生的臉,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賀凜那張稚氣未脫的面龐上。

…………

白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平復了自己內心的酸澀苦悶。眼眶還是忍不住微微紅了,有些為溫白月感到心疼。她能看的出來,後來的溫白月情緒已經有些不對勁了的,整日裡沉默什麼話也不說,整夜整夜睡不著,每次溫母崔東兩人睡下後,溫白月就爬起來,靜靜蜷縮在客廳角落裡,睜大眼睛直到天亮。

這樣怪異的行徑溫母和崔東居然都沒有察覺到,或許是察覺到了的,也不過是認為她在鬧脾氣,認為只要過上一段時間想通了就好,沒想到得來的卻是她跳樓的消息。

溫白月短暫一生中,唯一割捨不下的唯有那個給了她溫暖的少年,她的要求並不多,她想要為自己重活一次,不想單單隻做那個乖乖聽話的好學生好女兒,她也想感受一下青春期的各種煩惱,也想偶爾調皮、逃課、上課看小說、睡覺……甚至是早戀。她想要有人關心她重視她,她不想成為上輩子那個優秀的孤家寡人,最後連失蹤都沒人察覺。

雖然她的喜歡沒有賀凜的多,但是她想她當初的確是喜歡賀凜的,如果有機會,她想接受賀凜的追求,和賀凜好好相處。就算賀凜仍然會走,最終悄無聲息,她也想對他的喜歡說上一句“謝謝”,謝謝他上輩子讓她感受到為數不多的溫情。

至於溫母和崔東,她覺得自己上輩子已經將自己的命都還給了溫母,所以這輩子再也不欠溫母什麼了,若是溫母繼續苦苦相逼,她也不用顧忌母女情分。對於崔東,如果遇上了,她想讓崔東多多吃些苦頭,狠狠折騰他一番。

這些要求都不過分,看起來也比較簡單。白月整理了下思緒,稍作調整,起身抱著那件有著“l”的賀凜的校服外套走出了醫務室。

不得不說她來的時間剛剛好,現在不過高二上學期開學不久,賀凜剛剛開始對她表現出特別來,雖說沒有開口追求她,但是卻從實際行動上表現出了自己的心思。那麼接受賀凜,和賀凜戀愛這條就很容易了。至於溫白月口中想做的那些“壞孩子行徑”,白月這個前世出了名的好孩子也沒做過這些事,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該如何做。

…………

這邊白月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醫務室的門口,那廂被白色簾子擋住的一個隱蔽的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裡面探出了個鬼鬼祟祟的黃色腦袋,朝著門邊看了好幾眼,確認人已經走了,這才拉開了門,對著門上的玻璃整整衣服頭髮,隨後準備離開。

見著他這副模樣,房間裡桌子後面坐著翻看著一本書,穿著白大褂的斯文青年表情就有些怪異了,合上書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幾眼,忍不住嘆息道:“小凜,我要是那位女孩子,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正對著鏡子擺弄自己頭髮的賀凜動作一下子僵住了,臉色有些發黑,眼角餘光都沒給身後的青年,只冷笑道:“閉嘴吧你,誰要你喜歡了!”他頓了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而後朝著青年撇撇嘴,不屑地揚眉反駁:“還有,誰說她不喜歡我了?!”

他也沒等青年的回應,長腿跨出幾步,看起來有些瘦削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門口。

留下的俊秀青年朝著門口看了幾眼,嘴角著一抹笑意,意味不明地搖了搖頭。低頭伸手將扣在桌子上的書翻開,看了半晌後,從門口那邊卻突然冒出一個黃色的腦袋。賀凜眼神狐疑地看向桌子後的青年,帶著滿臉不甘心的表情發問:“為什麼這麼說?”

“嘖嘖。”

青年,也就是賀凜的表哥賀睿之看著離開又折回來的青年,努力抑制住自己眼角眉梢即將溢出的笑意,滿臉正色地伸手指了指賀凜的頭髮,“這裡……”又指了指他的耳朵:“還有這裡。”他搖搖頭:“像這種乖乖女,喜歡的都是白襯衫成績好有禮貌的美少年,不會喜歡你這樣招搖過市,滿臉寫著‘不/良’的人。”

賀凜剛想反駁,腦中卻忍不住回想起剛剛少女打量他的眼神,他能感受得到少女的眼神在他耳垂頭部停留了一會兒,這是少女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著他,他當時還以為少女終於領略欣賞到了他帥氣獨特的外表來著,所以心裡既害羞又隱隱有些得意期待。現下想來,少女看他的眼神很平靜,一點兒也沒有平日裡見著他之後那些女生眼裡的興奮激動,反倒有些挑剔打量的意味。

垂下眸子,賀凜伸出手,手指不自覺捏了捏左耳的黑色鑽石耳釘,又抓了抓頭髮,對著門上的玻璃看了好一會兒,他的表情終於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變得微微有些挫敗了起來,肩膀也有些耷拉了下去。他以往覺得染著一頭黃髮,戴著耳釘看起來很是拉風帥氣,這樣出去混也能鎮得住場子。所以就算被他爸拿皮帶抽了一頓也沒把頭髮染回來,如今單單想到少女認真打量的那個眼神,心裡頭居然就隱隱有些不舒服起來,因為就在她認真看他時,他正好是一副不討她喜歡的模樣。

雖然兩人在一個班一年了,但她平日裡就不太理睬他。想來也是,追求她的人那麼多,自己又不是特別出彩,除了會打架鬥毆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值得她喜歡的。賀凜一會兒抓抓頭髮,一會兒又摸摸耳釘,沉默半晌之後頭一次沒和賀睿之抬槓,而是看起來滿腹心事地離開了。

唯留賀睿之對著他的背影嘖嘖稱奇,內心感慨不已,這還是賀凜頭一次對一個女孩子表現得如此認真呢,以往的賀凜最討厭的就是嬌滴滴的女孩子了,每次各種聚會上,遇到那些氣質各異、或嗔或怒的女孩子們,賀凜總是頭一個不耐煩地黑著臉,但凡敢往他身邊靠的女孩子,賀凜才不管家裡長輩的叮囑,更別說讓他顧忌女孩子的臉面了,常常把人弄得臉色通紅眼淚汪汪才是常態。以至於後來再參加宴會時,有眼色的女孩子都自覺離他遠遠的。

能讓這樣的混世魔王拋下臉面去買女性衛生用品,能讓這厚臉皮的傢伙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逃跑,不說其他的,單說能讓賀凜如此糾結為難還沒被狠揍的人,賀睿之還是頭一次見到。

有了這麼一遭,賀凜也就乖乖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了白月身邊,眼神都不到處亂飄了,表情嚴肅,看起來乖覺的不行,隻身側擱著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

晚間自然是白月睡床,賀凜睡沙發。

賀凜活了這麼多年哪裡睡過沙發?剛想抗議,就被白月一句:“那我睡沙發,你睡床?”的詢問給憋了回去。

賀凜自己沒睡過沙發,但是更捨不得讓白月睡沙發。偷偷看了眼能睡下五人的大床,再看了眼似乎是認真提出建議的白月,心裡頭那點小心思也不敢再提,乖乖地在白月的目光下蹲沙發那邊去了。

關燈之後賀凜本來還以為自己睡不著,結果萬籟俱寂裡,聽著黑暗裡另一道平緩的呼吸聲,他心裡有些躁動的情緒突然間就被溫水安撫了一樣,閉著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賀凜的睡姿並不老實,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他身下壓著半邊被子,剩下的半截被子都拖在了地上,而賀凜臉頰通紅,顯見是發燒了。

發燒的賀凜又任性了許多,從早上一起床就黏在白月身後不放,跟白月的小尾巴一樣。白月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阻止他,就任賀凜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在等沈叔過來接兩人的時間裡,她打電話問酒店要了些退燒藥給賀凜吃了,顧及到賀凜發燒沒胃口,乾脆親自給他煮了些粥。

白月的手藝不好不壞,卻感動的賀凜眼淚汪汪的,發燒時明明是沒什麼胃口的,但是賀凜卻捧著碗將寡淡的粥喝的如同什麼山珍海味一般,鍋裡最後一點都被他喝的乾乾淨淨了,連醃的一根黃瓜也完全沒有放過。

用賀凜的話來說就是:這是媳婦兒第一次做飯給他吃,他一粒米都捨不得浪費。

…………

沈叔過來接兩人回學校的車上,賀凜又開始得寸進尺起來。腦袋蹭在了白月肩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頸部,手也不老實地一會兒摸摸白月的手,一會兒又摸摸她的臉。

開始動作不過分時白月想他生病有自己的原因,尚且還能忍耐,最後賀凜的手都想從白月衣領探進去時,白月乾脆利落地踹了他一腳,冷淡道:“離我遠點。”

賀凜摸著被踹疼的腿,臉上剛想做出委屈的表情,哪知白月已經扭過頭不看他了,只好自己頂著一張通紅的臉傻樂。

…………

忙碌的高中時光匆匆流逝,等白月將成績穩定下來,甚至比之溫白月還要出色些時,已經到了高三了,連空氣裡都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而白月和賀凜的相處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和白月在一起之後,賀凜和那些‘好朋友’間的聚會漸漸變少,更多的時間則是乖乖坐在白月身邊,拿著本書裝模作樣。

賀凜是真的不把學習放在心頭,憑著他的家世以後肯定早就做好了安排。所以他每日裡空閒出來的時間格外的多,儘管他想著和白月約會出去玩,但是白月除了偶爾逃課和他出去放鬆心情外,更多的時間都在埋頭苦讀,一連瘦了好幾斤,讓賀凜滿臉心疼。

白月自從那次從家裡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她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寒假裡大多數時間都和賀凜在一起,賀凜也不嫌棄她的房間小,天天有事沒事就往這邊跑,窩在她的房子裡怎麼趕都趕不走。

他這麼天天往外跑,每次都是沈叔送他過來,偶爾他自己騎著機車臉頰凍得通紅地過來敲門。這麼明顯不加隱藏的舉動,白月不覺得賀凜家裡人不知道他談戀愛了的事情,但是她這裡卻一直平靜,也沒人任何人站出來阻止。

後來白月問到這個問題時,賀凜就拉著她的手“嘿嘿”直笑:“我爸媽都特別想請你吃飯,說要好好謝謝你把我這個禍害給收了。說讓你忍忍,就當捨己為人,為民除害了。”他說著又不滿起來,追問白月:“我真的那麼不討人喜歡?”

白月早已熟悉了賀凜的難纏程度,若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能一直糾纏下去,因此她連思考都不用,熟門熟路回道:“你挺好的。”

少年一下子就被這句誇獎他的話治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躲一邊偷著樂去了。

這期間也並不是風平浪靜的,溫母不知怎麼打聽到了她的住址,來了好幾次,前幾次仍然在可憐哭求著白月的原諒,白月終究是看在她是溫白月這具身體血脈至親的份上,讓她進了門。可後幾次看著白月無動於衷的臉,溫母哭著哭著就開始謾罵了起來,白月不堪其擾,後來乾脆不開門,只管聽她在外面叫罵吵鬧。

白月早已不在意溫母罵了些什麼,可是這樣的場景卻被趕過來的賀凜撞上了一次,溫母也不管賀凜是誰,居然指著給賀凜開門的白月就罵“下賤/貨”“天生是個不安分的”,聽到這些話,賀凜的臉一瞬間變得鐵青,要不是白月死死拉著他,賀凜才不管是男是女,敢在他面前辱罵他放在心窩子裡的人,他早就捏了拳頭擼袖子衝上去了。

將人拉進房子之後白月為賀凜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她本就對溫母沒什麼感情,以至於口吻平靜的如同一個外人,反倒是賀凜看著白月平靜的面容時,也不知腦補了些什麼,死死地抱住了白月,眼睛都紅了。

從此過後溫母就沒再出現過,白月心裡已經猜到了些什麼,但是她相信賀凜看起來不靠譜,但是心裡是有分寸的。那幾天賀凜偶爾在她面前露出忐忑的表情,可是她卻什麼也沒問。

白月來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也是賀凜陪著過的。溫白月往常和溫母一起,兩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也沒有什麼親戚,過年期間家裡也是冷鍋冷灶,偶爾溫母正常了可能母女兩人能過一個稍微平靜一點的新年,若是瘋起來真是一場災難。所以溫白月並不在意這些節日,而白月自然也是不怎麼在意的。

她本以為就算賀凜再怎麼不著調,也不會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拋下家裡人。只是沒想到晚間大約十點左右時,門鈴突然就響了。

門外的賀凜臉頰凍得通紅,正跺著腳不停地往手心裡哈著氣,見到白月開門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媳婦兒,我來陪你了!以後我都陪你過年!”

白月看著他燦若星辰的眼,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賀凜並不是空手來的,白月發現他身後還揹著老大一個包,背在身後比他的人還要高上一大截,包裡鼓鼓脹脹的,也不知道他都塞了些什麼進去,跟在他身後關了門,白月注意到了賀凜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勁,問賀凜時,他滿臉鬱悶的表情對著白月:“老頭子說我不孝,踹了我一腳讓我趕緊滾蛋。”

倒是他/媽笑著讓他收拾了些東西,在他出門時跟在他身後感慨:兒大不由娘。

賀凜臉上的鬱悶表情並沒有持續太久,想到能和白月一起過年他就又興奮起來了,拉開了那個巨大的包,蹲在地上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簡直是什麼東西都有,吃的用的蠟燭鞭炮煙花,甚至還有個巨大的毛絨玩/偶。

他邊往外掏邊絮絮叨叨:“這是爺爺給你的禮物,這是我媽的,我爸好像也給了……算了算了不管了!”他掏著掏著就不耐煩起來,將所有的東西都掃到了一旁,唯獨那個巨大的熊被他抱了起來。

“這個是我送你的,媳婦兒。”賀凜咧著嘴,抱著只胖嘟嘟有著大肚子,跟賀凜有些神似的正咧著嘴笑的熊:“以後你就把它當成我,不開心了你就揍它,高興了你就抱著它!就跟抱著我一樣!”說著說著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連忙黑著臉補充:“當然,它就是個替代品!你要抱還是抱著我最好了,要親也只能親我!!”

白月默默抱住了被塞進懷裡的大熊,它太大了,比白月高,比三個她還粗。白月環著雙手根本就抱不過來,最後又被賀凜接過去放在了床上。

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一堆,珠寶首飾衣服什麼都有。其實白月是有些頭疼的,人情難還。如果賀凜以後再次離開,她可能還要在帝都待下去,如今卻收了賀凜家裡人的禮物,不說回不回禮的問題,只說以後她還待在賀家的勢力範圍之內,倘若見面只會徒增尷尬。

賀凜並沒有給她考慮的時間,拽著她的手就要拉她去放煙花。

他今天是自己騎車過來的,拉著白月出門時,不忘讓白月將帽子圍巾手套全戴上了,他自己倒是也不怕冷一樣,穿著單薄,卻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白月有些看不下去,叫住了賀凜,將自己的圍巾取下來,踮起腳給賀凜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