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 第214章 攻略渣男系統09
第214章 攻略渣男系統09
作者有話要說: “你說什麼?!”聞人澗表情略微古怪地看過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他誇張地抱住自己,露出個‘誓死不從’的表情:“你想幹嘛?”
“脫掉衣服……”白月拿著手裡的紙袋走進來,說話間也意識到了自己話中的歧義。只是在聞人澗的古怪表情中,像是她要非禮他似的。她瞪了聞人澗一眼,揚起手中的小紙袋就朝他腦袋砸了過去:“愛脫不脫,你自己處理肩膀上的傷,我不管了!”
紙袋本來就小,裡面的東西又已經被白月拿了出來,只剩一個紙袋輕飄飄地朝著聞人澗的頭上飄過去。他一手抓住了紙袋,微微楞了一下,側頭看向白月:“你怎麼知道?”
先前撞門時太過著急還不覺得,後來放鬆下來肩膀火辣辣的疼。然而他並未表現出來,只三言兩語地將話題帶過去了。
“我又不傻。”白月在旁邊坐了下來,拆開藥物外部的包裝,邊道:“打你那一下沒用什麼力氣,你卻痛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眼睛都發紅了,做戲未免太過誇張。”
她頓了頓,斜睨聞人澗:“還有,你開車時右臂根本用不上力,拿鑰匙開門時手也僵硬了一下。以上種種,再加上你撞進門來的姿勢。要是這都看不出來,我在你心目中是有多蠢?”
聞人澗被瞪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頭去。倒不是因為旁的,只因為白月面容本就生的極好,眼尾微挑斜著看過來時竟然像是小勾子一樣,勾的他面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咳。”聞人澗左看右看,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
“你一個大男人,還扭捏什麼?”白月起身去洗了手,坐在聞人澗旁邊將跌打藥拆開。倒了些在手上揉搓了兩下,看也不看他:“脫衣服。”
聞人澗依舊穿的是他喜歡的較為舒適的毛衣,他猶豫了好半天,眼見著白月都異常不耐煩了。大有他自己再不脫衣服,就過來幫他的趨勢,咬牙十分乾脆地將毛衣脫了下來。
白月仔細地看了看聞人澗的肩膀,肩頭以及部分背部紅腫了一大片,看起來頗有些嚴重。她剛想讓對方忍一忍,幫他揉一揉時。便見聞人澗側著臉,睫毛微顫。
“又不是沒看過。”白月就突然想到了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聞人澗那副嘴賤的模樣,忍不住就輕笑了笑:“有什麼好遮的?”
“那怎麼能一樣……嘶!”聞人澗轉過頭來正準備反駁,卻不料白月的手冷不防摁在了他的肩膀,痛得他倒吸了口涼氣,連連道:“輕點兒!輕點兒!”
消腫化瘀的藥物初次推上去時火辣辣的,聞人澗忍耐了半晌才勉強適應下來。他消停下來後下意識扭頭看向自己身側,便見方才還嘲笑他的人此時正垂著眼認真地替他揉著肩膀。她抿著唇像是對待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光線順著睫毛打下,在下眼瞼處投下暗影。
認真的男人最迷人,女人認真起來也不遑多讓。何況此時對方認真的對象還是他,只要想到這一點兒,聞人澗心裡如同被什麼撓了一下,讓他心尖發癢。
黛眉彎彎,睫羽低垂,檀口櫻唇。
小時候的熊孩子聞人澗無聊的要命,曾經趁著眼前這個人熟睡時,嫉妒她洋娃娃般的長睫毛。於是有一天趁著白小姑娘午睡時,拿指甲剪子將她的睫毛給剪掉了。
而且剪得長短不一,亂七八糟的。
醒來的白月照鏡子時,自然大哭起來。
兩家父母都是熟識,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簡直哭笑不得。聞父當即拽著聞人澗上門請罪,只是小姑娘依舊哭鬧不止,怎麼哄都哄不好。
聞人澗不僅被揍了一頓,還被哭得心煩意亂。後來乾脆自暴自棄地走到了小姑娘面前,沒好氣地道:“喂!你夠了啊!你說,要怎樣你才不哭?!”
見對方仍舊哭鬧不止,聞人澗露出豁出去的表情:“來吧,你把我的也剪掉!”
聞人澗身為男孩子,睫毛卻比之其他男孩子要長。不過他又不愛美,剪掉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那邊的哭聲一下子止住了。
然後、然後小姑娘拿著早已準備好的、自家爸爸的剃鬚刀‘嗡嗡嗡’地迅速剃掉了聞人澗的眉毛。
睫毛被剪掉其實還沒什麼,兩邊眉毛都被剃的光禿禿也太奇怪了。聞人澗遮遮掩掩地出了小姑娘的房間時,外面的幾位大人‘噗’地就全部笑了起來。
不由得思緒有些飄遠,強行拽回思緒的聞人澗目光下意識看向白月低垂的睫毛。又黑又長,彷彿不曾被他剪過一樣。
……怎麼會這麼長呢?
“喂!”白月停下手上的動作,喊了聞人澗一聲,卻不見對方回應。抬頭一看,對方盯著她看,視線卻沒有焦距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月又喚了他一聲,聞人澗這才回過神來似的,茫然道:“好、好了嗎?”
“差不多了,止痛噴劑也塗上了。”白月將手上的東西收拾起來,隨口問道:“剛才在想什麼?”
“怎麼會長得……”還是有些茫然的聞人澗下意識就開了口,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閉了嘴,眼神防備地看向白月。不過沒頭沒尾的話語有些奇怪,惹得她又看過來一眼。
不過到底也沒追問,白月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好累,我要去睡了。”
對付阿格時有些費力,靈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時難得的疲憊。
“去吧。”聞人澗應了一聲。
只不過他剛應聲,白月就陡然停住了步子。側頭看他,眯著眼睛一字一句警告道:“不許來煩我!”
聞人澗:“……哦。”
聽得他遺憾的語氣,白月哼了一聲。聞人澗有個怪癖,特別喜歡在原主睡覺時來捉弄她。小時候這樣,長大後也是這樣。幸而原主也不差,全部都給想方設法地報復回去了。
或許是身體太過疲憊,白月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點鐘。起來時聞人澗正坐在沙發上打遊戲,聽到動靜時指了指廚房,在‘砰砰啪啪’的特效中頭也不回道:“估摸著你也快醒來了,剛才出去給你買了吃的。”
白月到了廚房,將聞人澗買回來的幾個菜放進微波爐裡,三四分鐘後取出來。剛準備好碗筷,坐下來還沒有開吃。那邊的聞人澗就扔下了遊戲手柄,穿著拖鞋走了過來。看到桌上只有一副碗筷,立即就撇了撇唇:“我的碗筷呢?”
“是你自己說的給我買的。”白月一愣,回道:“我哪裡知道你還沒吃過?”
“居然這麼對待我這個傷員?虧我還一直沒吃,等著你一起。”聞人澗撇了撇唇,念念叨叨:“沒良心、心狠的女人、小氣鬼、小胖子……”
聽到前面的白月還想笑,到了後面她漸漸笑不出來了。夾了一筷子青菜堵住了他的嘴,似笑非笑:“你再說一句,我保準你傷上加傷。”
“……哦。”聞人澗悶悶地閉上了嘴。
將手裡的筷子遞給聞人澗,白月重新去取了一副碗筷。中途聞人澗又頻頻想要開口,都被白月無視的態度堵回去了。
吃完飯後,眼看著聞人澗抬腳就溜,白月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襬:“跑什麼跑?洗碗去。”
聞人澗舉起手,可憐兮兮申訴:“我受傷了。”
“還能玩遊戲,洗個碗就不行?”白月翻了個白眼,之前聞人澗隱瞞著她不將受傷的事情說出來,還以為他多能忍耐似的。結果被她發現受傷後,簡直就成了他推辭的完美藉口。
她說著也不待聞人澗反應,就往客廳走。站在後面的聞人澗看著她的背影,變了一張臉。
天知道,聞人澗最討厭的就是收拾剩飯剩菜,然而平日裡這種機會也不多。
畢竟第二天下午還有課,白月還是翌日早晨就回了寢室。
先前她離開時,寢室裡的兩個女孩子約著出去玩兒了,正好不在寢室,回來時她們兩人也已回來了。
敷一見面,其中一個就忍不住發問:“白月,你和漫漫鬧矛盾了?”
她們回來時寢室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換了新的,只是從少數東西就能看出昨天的慘烈情況。
白月點了點頭,對此不太願意多說。寢室裡並沒有霧漫漫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不過依照霧漫漫暈過去前的表現,加之白月打進她體內的那道靈力。哪怕白月不過來找她,她也會主動找到白月報仇。
只是白月沒有想到的是,霧漫漫居然選擇在上課時,直接朝她衝了過來。白月早就有所防備,因此她衝過來裝作不經意被絆了一下。退後兩步,巧合地便躲開了霧漫漫的身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旁邊坐著的女孩子發出一聲驚叫聲。
因為霧漫漫手裡拿著的,分明是一把刀。
“你把阿格還給我!”相比於白月的吃好睡好,霧漫漫昨日一整天都一直睜著眼。此時形容憔悴,眼裡全是血絲。見一下子未擊中,揚手又刺了過來:“你還給我,你這個殺人犯!”
毫無章法的劈刺,惹得身邊的人紛紛驚叫不已。白月躲了好幾下,才有人反應過來幫著從身後制住了霧漫漫,掙扎間她手中的刀不小心刺到了一個男孩子胳膊上,頓時鮮血直流。
血色似乎刺激了霧漫漫,她掙扎的力度變小,手中的刀一下子被人奪了過去。呆呆愣愣好一會兒,才抱著腦袋尖叫起來。
白月指尖一動,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東西從霧漫漫體內竄出來,就要朝別的地方逃竄。卻在靈力禁錮中,被迅速吸進了白月手裡突然出現的黑色石頭裡。
“啊――!”
教室裡亂成了一片。
霧漫漫那邊由學校保安看著,白月跟著那個被刺傷的男孩子一起去了醫務室。傷口不深,只是血流的有些嚇人。
“沒事吧?”待得周圍安慰她的人都走了,白月才開口問躺在床邊床上的男生:“剛才謝謝你救了我。”
她看的清楚,這個男孩子是第一個就衝出來的人。只是沒有搶過刀子,反而被誤傷了。不管怎麼說,這種能第一個衝出來的男孩倒是值得感謝。
“不用謝。”男孩子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突然道:“我是吳韜。”
“我知道啊。”白月挑眉:“你成績很好。”
雖然原主和寢室裡的姑娘們感情很好,卻很少參加班裡的各種活動。除開上課,也不會和其他同學主動交談,不過班裡的人卻都認識。
吳韜看了白月一眼,耳朵變紅了。
“砰! ”
白月剛站起身準備離開,聞人澗就大步闖了進來,臉上帶著未消散的寒意。
“你……!”看到白月後,他拉著白月左右了看了看,見她沒受傷才鬆了口氣。本來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一下子將她抱進了懷裡,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能不能別讓我一直擔心?”
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沒有了結,今天又發生這樣的事情,再強壯的心臟也受不了這樣的七上八下。
“你怎麼來了?”白月有些意外:“誰告訴你的?”
“你管誰告訴我的。”聞人澗還是有氣:“發生這種事,你怎麼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白月彎了彎唇,推開聞人澗:“我不是完全沒事麼?”
“對了。”她頓了頓,扯著聞人澗的袖子看向吳韜的方向:“這是吳韜,是他救了我。”
聞人澗的目光這才轉向病床上的人,黑眸裡隱有探究。吳韜本能地覺得這目光有些不友好,再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只能勉強笑了笑:“小事一樁,不值得計較。”
“謝謝你救了白月。”聞人澗突然開口道謝,語氣裡難得的認真:“我是聞人澗,往後要是有什麼事,你大可來‘燈塔’找我。”
燈塔便是聞人澗和人合夥開的酒吧,吳韜稍微點了點頭。
幾人又說了幾句,白月才跟著聞人澗一起出了病房。
“他喜歡你?”一直沉默的聞人澗突然開口,側頭看向白月:“所以他才奮不顧身的保護你,哪怕自己受傷。”
“你之前也保護我了啊。”白月隨意道:“難不成你也喜歡我?”
往日裡說這樣的話題,聞人澗必然會炸毛跳腳解釋。然而今日裡白月說出來時,空氣陡然寂靜了下。她下意識側頭看去,便見聞人澗用一種認真到令人莫名慌張的眼神看著她:“對,我喜歡你。”
他抿了抿唇,喉間莫名有些乾涸:“現在開始追求你,我還有機會嗎?”
“你覺得呢?”白月輕笑,擺了擺手往前走去:“走了。”
聞人澗楞了一下,不由得輕笑著跟了上去。沒有用嘲諷的口吻針對他的表白就有些反常了,他又不傻,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到了現在,阿格為他吞噬無辜的生命付出了代價,而霧漫漫也是這樣。已經成年的她,持刀行兇的行為十分惡劣。學校自然不會再要她這樣的學生,她面對的將是不放棄追究責任的明家。
至此,原主的所有委屈不甘好似都已經消散了。
而同時消散的,還有她對聞人雙那種朦朧的、似是而非的憧憬。
聞人雙經過霧漫漫一事,沉寂了一個月後,又重新變成了那副風流不羈的模樣。他依舊是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只談情不說愛,卻又讓無數女人甘願飛蛾撲火的聞人雙。
待白月和聞人澗牽著手回了聞人家,正好碰到了回家的聞人雙。他的目光緩緩地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滑過,對於聞人澗暗地裡的瞪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還以為你們永遠都長不大。”這麼說也沒錯,他聞人雙好歹經驗豐富,在感情上幾乎無往不勝。偏偏他這個弟弟和他一點兒也不像,純情的可怕。
聽出他的調笑,聞人澗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頭就看到白月視線沒什麼焦距、垂了眼叉了塊水果往嘴裡喂時,他立即低頭迅速‘啊’地一口就將水果咬進了嘴裡,略帶得意地盯著她看。
“賤人聞!”白月猛地轉頭瞪他!
成功將人的注意力搶過來了,聞人澗也不想將人惹毛。連忙伸手重新叉了塊水果,順毛道:“來張嘴,我餵你。啊……”
聞人雙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笑鬧,繼而也釋然地輕笑一聲。
…………
性別:女
年齡:20
外貌:85
智力:72
體力:75
魅力:98
幸運:80
武力:76
精神力:75
技能:《歸一訣》、醫術、毒.術、五行八卦之術(初級)、《萬象・道德經》、龍之守護、深海之心、光明神杖、風水大師、靈魂石。
完成任務數*25
可分配點數:3
獎勵:替玩/偶(永久綁定)
“呼。”回到星空的白月呼了口氣,約莫是還沒有從那種與聞人澗爭執的氣氛中脫身出來。她皺著眉,難得地抱怨道:“這些數值……什麼時候才能滿值呢?”
面板系統被嚇了一跳:“主人,你是不是產生抗拒厭倦心理了?”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不停地在一個個世界穿梭來去,漂泊,沒有歸途。哪怕每次任務都會將多餘的情緒和記憶消除,也免不了會讓人心生疲倦。
這些全部是要靠任務者自己來調節的。
“你先彆著急。”白月被系統惶恐的聲音喚的回過神,輕笑了笑:“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對了,我帶了個系統回來,你看到了麼?”
“看到了。”它回應:“我這就將它融合了。”
白月點了點頭。
面板便是一閃,繼而光芒暫消。約莫半個小時候,才重新亮起來:“已經融合了,主人!”
化成貓咪的系統有些興奮:“開發出了新的功能。”
上次是看到了星空外面的世界,這次升級後又是什麼?
“主人不若自己看一看。”它說著,白月面前的景象募地一變。
視野裡出現了之前她見過的大樹,以及無數懸在指端的銀色果實。而吸引她目光的是,她所在的果實上,微微張開了一瓣銀色的花瓣形狀的東西。就如同花苞綻放了一片花瓣,羞澀的半開未開的模樣。
“這……是什麼?”白月看著頂端,喃喃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這是好預兆。”金色.貓咪倚在白月腳步:“這朵花盛開之日,或許會有大變化。”
白月又站在外面打量了一會兒,彎腰抱起貓咪:“好了,我們開始新任務吧。”
將點數加在了智力上,白月開始了新任務。
…………
“啊――!”
白月到了新世界時,原主正在慘叫、歇斯底里地慘叫。剛恢復意識的同時,一股密密麻麻的針刺般的疼痛席捲了白月全身,難捱的痛楚席捲了每個細胞,這種排山倒海的痛楚,讓白月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這種痛感一陣陣的,沒過一會兒,白月全身都被汗水淋溼,無力地趴在地上喘息著。
“&*(*%¥。”剛到來這個世界,白月根本沒辦法打量周圍的情形,此時安靜下來,便聽得有聲音響起。努力維持清明的白月聽到這道聲音,就怔了怔。
無他,這古怪的音調並不屬於她有印象的任何語言。
“%&&**(#@!”那古怪的音調又吐出一串話語,這次又快又急。白月心裡不正常地顫了顫,原主對於這道聲音的惶恐幾乎滲入每個毛孔。
白月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待看到眼前的東西時,瞳孔一縮。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隻長得有些像水母形狀,卻渾身被黑色金屬覆蓋的東西。這種東西體型約莫有兩米多,碩大的直徑約一米六的扁圓腦袋,上面鑲嵌著兩粒玻璃珠般的眼睛。
下身是無數黑色肢體,細瘦卻不可思議地將它的腦袋支撐了起來。
此時兩根肢體手裡捏著個什麼,另一個條肢體指向旁邊的籠子,對著白月道:“&*#@。”
哪怕聽不懂,可對方的意思很明顯,讓白月進入籠子裡。還沒接收原主記憶,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白月低頭看了看自己十分正常的手。在那個東西再度出口前,艱難地爬起來,彎腰進了籠子。
“&*(%¥。”那個東西像是很滿意她的表現,一條肢體敲了敲籠子。一道屏幕似的東西就擋了下來。
籠子有些小,白月進去後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靠著籠子坐了下來。
無邊的黑暗中她微閉了眼,打算接收原主的記憶時,就聽得籠子被敲了敲。聲音像是從她側面傳來的,她摸索著往那邊靠了靠,就聽得有人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你還好嗎?”不見回應,那個聲音又問了一句。
白月微愣:“……沒事。”出口的聲音卻是沙啞的。
“你太倔了。”聽聲音像是個男性,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甘心被關在這裡,但是不是有句話嘛。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這樣反抗下去、一直被懲罰也不是辦法。”
他沒說的是,如今大家都成了被圈養的寵物。對於不聽話的寵物,馴養者能有多大的耐心呢?
他們這樣出色的、又完全符合a星人審美的雖然不多,但縱觀整個水藍星球,卻也不少。
【作說字數6659,正文字數6519。用app看文便宜,而且作說和正文一樣黑色字體不傷眼麼麼噠。】
【過兩天重新替換回來。】
【――――――――――――――分割線,以下為防盜勿看――――――――】
――――――――――馬戲團的秘密――――――――
一段時期, 某馬戲團紅得不得了,每種動物都會表演一套精彩的節目, 使得每天前來觀看的人絡繹不絕。
一個寂靜的夜晚,滿座的觀眾早已離去。馬戲團的團長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好好地睡上一覺。
就在這時,有人來拜訪了。因為素不相識, 團長問道:
“您是誰啊?”
“我是剛才看馬戲表演的人。演得實在好極了,像兔子爬樹什麼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是妙極了!”
聽了他這番恭維話,團站倒頗有點飄飄然了,連本想說的:“我累了, 請您快點回去吧!”之類的話,也給忘了。
“是啊。如果大家感到有趣的話,那真是沒有比這再叫人高興的了!”
“人人都很喜歡呢, 那隻看上去很兇猛的老虎,竟然像貓似的馴順極了。雖然我還不知道您是用的什麼辦法, 可您能把它們訓練到這種程度, 那就該稱得上是偉大的天才羅!”
由於被過分的稱讚,團長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他興致大發,喋喋不休地講起訓練方法:
“訓練動物可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在製作訓練裝置上卻煞費了苦心。花了好多歲月,也曾幾度失敗。”
說著,團長那出隻手電筒樣的東西,上面裝有一個標度盤以及一些形狀複雜的線圈。那人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這個玩意兒,一邊問道:
“這,這是什麼?”
“簡單說來,這是一種用電波給動物施催眠術的裝置。您看到了吧,在標度盤上畫有許多動物。”
“也有貓呢!”
“把刻度對準有貓的地方,然後朝著老虎一按電鈕,於是老虎受到催眠,會信以為自己是一隻貓。”
“有道路。原來馴服動物是這麼一回事!在馬戲團裡面,還有會洗衣服的獅子呢。”
“是的。您也許還看到會打鈴的牛、會跳越高臺的豬吧!那都是靠這個裝置起作用的結果。另外,要想使動物恢復原狀時,只要對上零的刻度,按一下電鈕就性了。”
團長得意洋洋地解釋了一番。那人聽著聽著,不由得探出身子,兩眼放出光芒:
“這麼說來,只要有了這種裝置,誰都能馬上半起馬戲團羅。請務必把這個裝置讓給我!”
“不行,這是我好不容易製作出來的東西。這個玩意兒,隨便人家出多少錢,我也不能讓出去。”
團長一口回絕,可那人仍不死心:
“我真是想要的不得了,假如你真的不想讓的話……”
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子,想要撲過來。可誰知團長早已按下了訓練裝置按鈕。接著,團長一邊收拾起裝置,一邊自言自語道:
“哎呀呀,這個粗野無禮的傢伙,我要懲罰他一下,讓他也像這個樣子在馬戲團裡幹上一陣子。”
第二天,馬戲團裡又增加了個頗受歡迎的演員,那可不是動物,而是一個善於模仿黑猩猩的丑角。他學得可真像,簡直同真的黑猩猩毫無兩樣。
“嘿,怎麼會學得那麼像呢?”觀眾交頭接耳,頗覺不可思議,但又極其高興地拍手鼓掌。
(全文完)
――――――――――――討厭的上司――――――――――――
那一天早晨,我去公司上班。
“早晨好。”
“哦,早晨好。”一片寒喧之聲。
我竭力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抑制著內心的不安。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卻又頗有些愉悅之情。我朝對面上司的桌子望了一眼,心想:從今天起,再也不受他的氣啦。所謂愉悅之情,原因就在於此。
昨天午後,公司開了一個會,我在會上提出了自以為絕妙的意見;可是,上司卻不理睬。我強硬地堅持意見,還是無濟於事。
會議結束後,在下班的路上,上司約我去酒巴間,也許為了對於在會上沒能採納我的意見,要挽回一下面子吧?暢飲過程中,我很馴順。但是,我泥醉的樣子實在不成體統。
離開酒巴間,我便和上司糾纏起來。想用飲酒矇混?休想!
上司說:“好,我們邊走邊談吧!稍微醒醒酒才好。”可我卻說起來沒完,把老早對他的不滿一古腦兒傾瀉了出去。
“你的想法是不對的。”
“指的哪一點?”
“一切。應該把你的部下當人看待,你一點情面都不講……”
“企業界是殘酷的。一鬆懈,就會被其他企業超過,成績就會下降。”
我們爭論起來。的確,我們公司很景氣,工資待遇也不錯。可是用人過於刻苛。這位上司尤甚。俗語說“拿人當牛馬”。而我們這位上司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象對機器人一樣對待我們,對我們不曾有過半點關心和愛護……
我旁徵博引地舉例,酒勁又上來,便勃然大怒。但上司卻很冷靜,只是咪咪地笑。這簡直是火上澆油。我怒不可遏。上前摻了他。儘管這樣,上司還是不慌不忙、鎮定自若。
“你打得好!可是,一點也不頂用。這樣胡鬧,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不,不這樣,你是不能開竅的。叫你嚐嚐滋味。”
上司拾起右手,想要遮擋,我卻抓住他的那隻手,將它摔了出去。上司摔倒在人行道上,然後就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怎麼啦……”我呼喊他,他也沒有一點反應。我真有點害怕,彎下腰去觀察他的臉。我以為他昏了過去,可是,事實並非如此。他已經斷氣。摸摸脈膊,一點也不跳動。
我望了望四周,知道這裡是公園,旁邊有一條長凳。我把上司的屍體拖到凳子上。這時我覺得他的身子已經癱軟。我又摸摸他的心臟,心臟還是沒有跳動,屍體也逐漸開始變涼了。
“死了,死了。”這時,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是否應該叫救護車?但是,為時已晚。對於一個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屍體也在變涼的人,無論如何也是束手無策的。
怎麼辦才好呢?我又環視了一番四周,四周靜悄無人。幸而沒有目睹者。也許遠處會有人看見。但是,夜裡漆黑,是無法看清我的相貌的。趕快離開現場!我雖已下決心,但卻沒有立刻邁腿。既然這樣決定了,就必須謹慎從事。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我在四周仔細地尋找,並沒有發現我失落了什麼東西。隨後整理好上司的屍體和衣服,上邊並沒有留下指紋。這樣就無法證明我犯了罪。我又把上司的屍體從長椅上拖到人行道上。
然後我就回家了。我住在公寓的一間小屋裡。我從太平口上樓,進屋之前沒碰上任何人,用不著去做那瑣細的掩蓋現場的行徑。不知不覺酒勁已醒,便又喝了起來。已經闖下這般大禍,怎能不喝酒呢。再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一種慶賀,因為那沒有一點人情味的上司已被從人世上消滅了。貪酒之杯將同罪行一樣,不會暴露了吧!因為既沒有證人,也沒有證據。
一想到案情不會暴露,我幾乎又勾起了對上司的憐憫之情。他也是為了企業,才不得不那樣做的罷!也許並不是個太壞的人,不過做得有些過分罷了。我倒黴,是他的部下;他也倒黴,當了我的上司。不錯,正因為我意識到今生不會和他再見,所以才湧起了上述念頭……
我上班後邊工作,邊想著咋晚的事。上司的辦公桌空著。“無故缺勤,這可是破例。”“啊,至今不過兩次……”有人指著上司的桌子,互相談論著。因為討人嫌的上司沒來,大家都很快活。因此,工作效率相應地低落。
我緊張地等待著警察什麼時候到來。死者並不是身分不明的人,警察即使不來,但總會打打招呼的。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我感到有些奇怪。也許為了調查死因,正在解剖屍體,或許因為上司摔倒後,頭部受傷,便按肇事死亡來結案?如果警察們懷疑是他殺,應該立刻趕來才是!然而,並沒有人來。我的心稍稍輕鬆了些,回家時,順便到酒巴間喝了點酒。
第二天,我同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遲到了。睡了一個安穩覺,卻睡過了頭。
當我走到我辦公桌旁時,剎那間我的身體僵直了,因為上司的座位上投來了兩束閃閃的目光。在那兒坐著的分明是上司。他繃緊了臉,在訓斥大家。
“你們工作進行的怎麼樣?就這樣鬆鬆垮垮,會敗給其他公司的。”
從他的說話聲中,我確信:這不是幻覺。我抱著頭,一對呆坐在椅子上。這是怎麼回事?我肯定當時上司已經死了。心動、脈膊都已停止,分明感到他的屍體逐漸涼了。可是,現在上司卻又坐在那裡。我後悔當時判斷不確,他並沒到死亡的程度。將被警察沒完沒了地偵訊,這也不是好受的滋味。如果上司活下來,就可以避免了許多麻煩。心裡是這麼想,可他到底為什麼活下來了呢?我內心裡充滿了同情與自咎的心情。
我已經沒心工作了。這時上司喊我,命令我幹活。不許走,我根本就沒有聽他說些什麼。上司說:
“怎麼?迷迷糊糊的!平時身體不是挺好嗎?今兒怎麼了?”
“啊……”
“啊什麼!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怎麼了?”
“心情有點不太好。”
“如果只有一點……專下心來工作就會好的……”
他嘮嘮叨叨地數落著。這時我的內心要是能平靜下來,那才怪呢!我是在被一個兩天前已經去世的傢伙訓斥著。從沒聽說過這位上司有容貌如此相似的兄弟呀。即使有,也不能象這樣對工作瞭如指掌啊?
告訴我做,我就得做,這已成為我的習慣了。但是無論做什麼,我都是彷彿在惡夢中一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其原因我不大清楚。如果長此以往,我的腦神經會變得不正常的吧!我必須想個辦法才行。我邀請我的上司:
“下班後,到家裡去喝一杯吧!”
“好吧!這幾天,你有些反常,好象有什麼心事,藉此機會,好好談一談吧!”
上司隨我而來,在公寓裡我招待了他。他說:
“啊,好酒哇!我在公司說些不中聽的話,那都是在為你們的將來著想。公司如果倒閉的話,那麼,倒黴的將是我們大家。”
他是在諷刺我吧?裝瘋賣傻,也該見好就收!面對殺他的兇手,他卻能親暱地同對方交談,簡直是笑話。我不高興了,而且非常恐懼。要見機行事。
我準備好了□□。滲入酒中勸他喝下。他已經死了,殺了他有何不可。上司不知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將酒一飲而盡。□□起了作用,他開始折騰了。任憑是多麼巧妙製成的的人型機器人,也不會有如此逼真的演技吧?這是人類瀕死的情況:又撓胸脯,又亂翻亂滾,然後蹬腿了。
這次我真的成了殺人犯。那麼,上次我把他摔死又該算什麼呢?無法解釋的現象使我感到恐懼,好長一段時間我不能動彈。但必須將計劃完成。我瞅一瞅門外的走廊,肯定一個人也沒有之後,我將屍體通過太平樓梯運了下來,裝到車上。夜間,車子在郊外的道路上奔馳著。我有些惶恐不安,心裡不住地嘀咕:他會不會突然坐起來?同時,我必須當心行車的速度,萬一遭到阻攔,看到車內的情景,我將無言答對。我即使說:“他是兩週前被我殺死的”,可誰能相信我呢?
不多時,來到了遠離人煙的森林。我停了車,把屍體搬下車去,拖到森林裡,放到比較隱蔽的地方,然後我回車去取鐵鍬。我心想,屍體可別不見了,可是走近一看,屍體仍在那兒。我的情緒越來越壞,手抖得厲害,根本挖不了坑。為了不被人發現,只好往上蓋土。我把落葉歸攏到一起,撒在屍體上面,心想:埋在這兒可以了吧!
回家後,將留在酒杯上的上司指紋擦掉,沒有任何根據足以證明我在這兒犯過罪。就此結束了啦。年久日深,他就會變成了來歷不明的枯骨。運氣好,永遠也不會被發現的。
第二天,我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上班。一天平安無事地過去了。可是,不知怎麼回事,第二天,上司居然又來上班了,而且和從前一樣在努力工作。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無洽如何也無法理解。如果我老是這樣苦思冥想,那麼,我會變得神經質,只有更加壞事。
那一天夜晚,我驅車前往前天去過的森林。堆起的土堆巳經不復存在了,就是說,屍體已經不見了。
大概上司不是個凡人,大概他具有永生不死的**。我只能這樣認為。
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具有非凡的能力和超人的想象力,或者體內裝有一個微型計時機,哪怕他死了,也能回到生前的時間裡,還能復活。或許他是宇宙人變的?
總之,我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感到他是一個厲害的傢伙。憑我們這點腦筋,是無法戰勝他的。我只得承認這個現實,如此對待。
上司命令我:
“執行這個計劃。”
“是,馬上做……”
儘管我殺了他兩次,但他似乎一點也不恨我。他是一個心胸多麼坦蕩的人啊!他有超人的力量,懲罰我不成問題。
但他卻沒有那樣做,我真佩服他。
不管怎樣,我不能輕而易舉地背叛他。今後我一定俯首
貼耳地聽從他的調遣。留神不要得罪地,這樣他才不至於找我的麻煩,現在上司對我來講,簡直就象神明一般。
為此,我將全身心的精力投入工作,事事遵照他的指示。如果有什麼事使上司心緒不佳,我就倒黴了。幸運的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生類似的清形。但說不定什麼時候,這種事將會發生。一想到這些,我就心煩意亂,坐立不安。為了消除這種不安心理,我一味地工作、工作……
不停地工作,是為了贖我兩次殺人的罪過。這種過失能否彌補,我不清楚,但這是我唯一的補償辦法。我想,唯有這樣,才能讓上司滿意。
當然,我再也沒有動過想殺死上司的念頭。如果我再自討沒趣,上司是絕不會饒了我的。
我拼命地工作著,過了三年,我被提升了。升得這麼快,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事實上,這的確從無先例。我想也許是我做了很多工作,為此而得的報酬。但突如其來的幸福,卻使我無法相信。
一天,我接待了一箇中年男子的來訪,此人穿著樸素大方。他說:
“經您上司的介紹,前來拜訪,請您加入我們的組織,同我公司簽訂一份合同。”
“不管怎樣,既然是上司介紹來的,那麼,我們就談談吧!”
對方說:
“這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加入的,也不是只要有地位就可以加入。我想您對此是會感興趣的,可是在其它場合,請您務必保守秘密。”
“好,我發誓,我不會在外面講,也不會向上司彙報,因為我不想找麻煩。可是,你究竟要我做什麼?”
“實際上,我是生命保障公司的。”
“如果是生命保險,我加入。”
“我們不是普通的生命保險,而是生命保障。”
“那是什麼?”
聽我一問,他說道:
“某些方面,它同火災保險有點相似,如有萬一,可以得到補償。也只能說‘得到’,因為再沒有更恰當的字眼了。總之,就是說本公司對一切進行補償。”
“我不太明白您說的是什麼,請您簡單地說給我聽聽。”
“老死或病死,我們是無能為力的。但是如果其它原因致死;我們就可以把您從死亡中拯救出來。”
“那種事,可能嗎?”
“如果您加入的話,本公司就會將您的細胞提取少許,以遺傳子作基礎,進行高速培養,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把您的細胞從胎兒狀態迅速地培養成現在的狀態。我們可以稱它為雙生兒。”
“能做一個同本人一樣的生命體嗎?如果依靠科學的力量,那也許是可能的。但是,應該說那僅僅是從外表看似乎相同罷了。”
他看我搖頭,又說:
“這幾天,請把您的細胞放到我公司,我們將根據電子設備裝置,把包括您的腦細胞的記憶移植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因為是完全相同的腦細胞,所以容易移植。儘管如此,您也不會因此而減少記憶力。所以具有同一**和同一記憶是可能的。不過,同您還是有點不相同的地方。”
“也許如此吧。那時候,只能說一樣。”
“與此同時,必須在您的體內裝置一個微型發報機,用這個,把您每天的情況,傳達到指定的地方。如果發來您死亡的信號,我們將立刻前往,收回和消滅您的屍體,使早已準奮好的另一個你甦醒,讓他活動。”
事前準備好的同我一樣的雙生,在生命保障公司裡,呈睡眠狀態,把我所有的感覺、記憶都裝到大腦中,等待著我死亡的到來。一想到這情景,我心裡就七上八下。象舞臺上演員一倒下就會有一個替身出場一樣,而且這個替身同那個演員一模一樣。
“那麼,我該死了?”
“您一旦去世,喪失了意識,另外一個你就會立刻甦醒,開始具有意識。所說的意識,就是記憶的總和,而不是你意識之外的任何東西。”
“是的,也許是那種東西。”
“我想你已經領教過了。”
“啊……”
難道上司的秘密就在於此嗎?這是我無法預料的。我點了點頭,對方看到後,立刻湊到近前說:
“假如這樣,我看您還是加入的好,您當官了,一定會被企業的要求和部下的不滿搞得左右為難。不管願不願意,都必須站在企業的立場上。那時,您加入的好處就充分體現出來了。”
“我明白了。”因為我親身領教過。
“那太謝謝了。您如果加入,每月的費用都是一樣的。當然利用的越多越好。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事業上有所建樹,才能及早升官發財。”
“是啊!為了工作,生命早已置之度外,在所不惜。”
“是嗎!也許只能這樣想了。”
我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招。幹這種事,需要的費用是相當高的。不努力工作的話,是交不起那筆錢的。好吧!不消說定要充分利用一番。至於做法,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今後我將殘酷地對待部下。驅使他們為我拼命地工作。在此當中,如果有一位有膽量的人想要殺我,而且付諸實踐,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