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236尾聲(2)
236尾聲(2)【重要】
池銘見他直直的盯著小女孩胸前的玉器不放,不由得微微疑惑,定睛一看,也愣了。w w. v m)
風雅給女兒留下的唯一信物,就是一枚同樣的長命鎖。他再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小女孩的臉,更加驚愕。
小女孩雖然臉肉肉的很稚嫩,但是眼睛大,鼻子挺,唇形甜美,已經是個十足十的小美人,果然和風雅輪廓差不多,看年齡,也對得上。再一回想風雅臨死之前來過杭州,何彥池銘基本已經確定了,這就是風雅與何念儒的那個女兒。
小女孩見兩人直直盯著自己,眨眨眼,不僅不怕,還微微揚起下巴,大聲問:“叔叔,你們為什麼這樣看我呀?”
何彥伸手把她頭髮上落下的一小片枯葉給拿下來,道:“因為在你頭髮上發現了髒東西。辶”
小女孩脆生生的說了謝謝,然後把長命鎖收進了衣服裡,一副珍惜的樣子。
池銘收回審視的目光,溫柔的問:“小妹妹,你很喜歡這個長命鎖是不是?”
小女孩點頭:“嗯,這是我很重要的東西,是一個好漂亮的阿姨送我的。爸爸媽媽以前很忙,把我送到風阿姨那裡,讓她照顧我。澌”
確定無疑了。
池銘與何彥對視一下,都更迷惑了。風阿姨?她怎麼不叫媽媽?
何彥問:“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唐果,叔叔叫我果果就好啦……爸爸,爸爸,我在這兒!”唐果眼睛一亮,繞開何彥往前跑了幾步,撲到一個成熟男人懷裡撒嬌。
那男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緊緊的抱了會兒女兒,然後沉下臉,問:“誰要你亂跑的?這裡多危險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叔叔熱心,你怎麼辦?萬一遇到壞人呢?”
唐果哭道:“嗚嗚,每次捉迷藏都被爸爸輕輕鬆鬆找到,我不要被爸爸找到,我要贏嘛……”
旁邊的一個女人滿臉心疼:“果果不哭啊。下次不準跑遠了,知不知道?你是要嚇死媽媽啊……”
“我不跑了……”
男人把唐果抱起來,走到何彥池銘面前,連連道謝,道:“真是太麻煩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今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池銘道:“孩子平安就好。不過下次得小心一些,畢竟孩子太小了。”
男人道:“孩子媽當時在午睡,我陪果果在茶園玩,她說要捉迷藏,我就給了她幾分鐘讓她選地方藏。我本來已經看見她躲在一個石雕後面,但是約定的時間沒到,我就和旁邊的茶農說了一分鐘話,結果她轉眼換了個地方,我半天找不到,簡直……”、
唐果道:“我就知道爸爸偷看了我的,所以我看到爸爸和老伯伯說話,就去了別的地方……”
“你還好意思說!今後還這麼調皮不?不是說過不準跑出那一圈的範圍嗎?”
唐果抱住他脖子:“爸爸我真不敢啦,爸爸不生氣,親親。”說著就在父親臉上親了一口。
可愛的小女孩一賣萌,再大的火都會瞬間熄滅。唐爸爸和唐媽媽再次道了謝,便抱著唐果往回走,很快消失在茶園之中。
池銘道:“真沒想到……居然這麼碰巧,連這個被藏得好好的小姑娘都能遇見。你怎麼看?”
何彥輕輕一嘆:“能怎麼看?雖然何念儒死有餘辜,但是小孩子是生而無罪的。我看那對夫妻都是很有教養的人,不是淺薄庸俗之輩,能給孩子創造個很健康的成長環境。唐果看樣子並不是天生的壞孩子,挺乖巧的,今後一定會是個不錯的人。”
池銘道:“看來我們以前都想錯了。風雅不搭理孩子,也不肯認她,不是因為天性涼薄,也不是因為發神經,只是為了讓孩子毫無芥蒂的融入新家庭。”
何彥頷首:“是的。那對夫妻穿著很體面,而且舉止非常的得體自然,家境一定不會差,孩子不會因為經濟問題受到虧待。但是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孩子也不會從小耳濡目染豪門爭鬥和交際應酬,生活不會太複雜。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很有福氣。風雅真是殫精竭慮。”
“是的。她作惡多端,但也沒有完全泯滅人性。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前面就是法喜寺,我去上柱香,然後往回走吧,今天走了那麼久,如果再逛下去,天就黑了,晚上光線不太好。”
何彥道:“這個不用太擔心,我已經讓我秘書在這兒不遠處的安縵法雲定了房間,衣服什麼的也已經送過去放好了。晚上就住山裡,很舒服的。”
“我岳父果然沒說錯,你太會享受了。”
進了法喜寺,進香,捐功德,然後求籤。池銘捧著籤筒,閉上眼,心中祈禱,千萬是個上上籤。
啪嗒一聲,籤掉了一支出來,他拾起,微微一怔。
中吉。
他心中有些發苦,拿著籤,眉頭皺起。
何彥看了看,道:“別太擔心,中吉,代表一切平穩,我們求的不就是個安穩嗎?”
池銘道:“難道意思是映月一切照舊,還是沒什麼意識?”
“你想得悲觀了。映月雖然好得不快,但是確實是漸漸的在恢復,一切照舊,就是她會繼續恢復,只是慢一點。再說,求籤求籤,不過是消遣。”
池銘苦笑:“但願如此。”
“給師父吧,看看他怎麼解籤。咱們兩個外行人,也只能瞎猜。”
和尚接過籤,找到對應的籤文,唸了一大串文縐縐的謁子,道:“之所以是中吉,是因為施主所求之事會遇上個波折,但是波折之後,會一切順遂。”
池銘心頓時揪緊了:“什麼波折?是不是非常的嚴重?會有什麼影響?”
和尚道:“根據籤文來說,這個波折雖然會讓人覺得很突然,但是應該不會是什麼性命攸關的嚴重的事。”
“能詳解嗎?”
“這就是天機了,貧僧參不透,真是抱歉,阿彌陀佛。”
池銘咬咬牙,耐著性子謝過和尚,走出大殿就沉下臉。
何彥道:“你何必這麼在意?他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最後直接來個天機,擺明瞭不是什麼高人,不過是隨口一說,哄點功德錢的。咱們就當找了個消遣,放在心上就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