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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09章那我們就好好戀愛

作者:水生西瓜

# 第309章那我們就好好戀愛

上臺唱歌想要收穫喝彩,無非就是要做好兩樣。

  技巧與感情。

  空有技巧無感情,便會唱的油膩空洞。

  但空有感情毫無技巧,更是鬼哭狼嚎。

  能做到這兩點,並且加以控制的人不多,葦一新便是其中之一。

  他畢業於電影大學,技巧就算不如專門的聲樂大學,卻也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至於感情這一方面,呵…感情。

  他唱《廣東愛情故事》,詞到「讓這天空將你我相戀,懷念你走了雲的天空還任性」時,眼淚都要湧上眼眶,你跟他提感情!?

  葦一新,早已飽含熱淚!

  但還有一個邪修的辦法,也能得到一致好評。

  唱令人喜愛的歌曲,最好就是童年時動畫片的主題曲。

  這能將聽眾的記憶拉扯回十幾年、乃至於二十多年前的童年。

  聽見小時候的聲音,聽眾自然會對演唱者更為包容,而且還能隨機掉落聽眾合唱片段。

  比方說,現在的三劍客。

  「男兒心中的柔情~依舊澎湃洶湧~」

  「待到胡馬倒金戈~天池扁舟弄清風~」

  有人聽出了這首《盡在一笑中》的來源後,不自覺的跟著哼唱。

  臺上三人正好都看著吧檯。

  季青淺喝了酒,但千杯不倒的東北大娘們兒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她手裡拿著兩根燒鳥的竹籤籤兒,將它當作應援棒,舉過頭頂,在揮舞。

  ——如此動作,絕不是因為她喝多了,而是由於她本身就是這麼個性格。

  白麓柚沒喝酒,她看許澈,唇角勾著笑。

  雙眸在燈光的輝映下,顯得格外水汪汪。

  她在看能令她無比自豪的男孩兒。

  湯慄一杯金湯力全都入喉,她酒量遠不及季青淺,如今已經是臉色緋紅。

  卻是小嘴張開的圓圓的,眼裡像是亮著星星。

  對著唱歌的人閃啊閃,閃個不停。

  「問世間冷暖,等閒一笑中…」

  尾曲落下。

  像是八九年前一樣,當年少年,如今青年的三人朝著臺下微微鞠躬,象徵著表演結束。

  陳博文略微鬆了口氣。

  事實上這麼多年,他上臺大多都是演講,唱歌卻是少有。

  幸好底子還在。

  ——呵,不愧是我。

  他輕推眼鏡,眉眼間揚起一抹得意。

  陳博文走下臺,朝吧檯走去時,卻瞧見北哥與阿澈還留在臺上,兩人交頭接耳,好似在說什麼。

  還往吧檯這邊看了看。

  隨後阿澈朝北哥做了個「ok」的手勢,他獨自下來了。

  陳博文唱完後,就將無線麥克風放在臺上。

  可阿澈將它拿了下來。

  至於北哥,更是留在了臺上。

  「再來一首,雖然唱的不好,但大伙兒不介意吧?」陸以北笑著問。

  聽眾微笑以待,自然是不介意的。

  陸以北又選了首歌。

  前奏響起時,許多人側耳傾聽,卻又說不出來在哪兒聽過。

  陸以北開嗓:

  「這季節,風多了一些」

  「吹痛被愛遺忘的一切,而我躲不過這感覺,痛的無力去改變」

  「誰了解,在我的世界~」

  聽眾們覺得還是有點陌生。

  直到後一句,有人像是覺醒DNA記憶似的跟著合唱起來:

  「忽然一場雪,雪飄的那麼純潔」

  「將我埋葬在你的世界~」

  ——臥槽,什麼10年前後非主流時代的歌!

  「…《我叫MT》的插曲?」湯慄下意識的問。

  「喲,湯兒你還看過《我叫MT》啊?」許澈走過來說。

  「以前也是打過魔獸的…只是現在改磨槍了。」湯慄說。

  《我叫MT》可以說成是那個時代大火的大型網路遊戲《魔獸世界》的同人動畫片。

  「你年紀應該還不至於沒那麼大吧?」許澈笑著說。

  他的意思是魔獸這個遊戲太老,跟湯慄青春活力的年歲不太搭。

  湯慄還沒回話,季青淺問許澈:「你的意思是,我的年紀大?」

  因為許澈也知道她打過魔獸。不僅如此,他還知道——

  「給我。」季青淺對許澈攤開手。

  許澈將話筒遞了過去,他還知道,這是一首男女合唱的歌曲。

  陸以北的歌聲一停,季青淺恰恰好接上:

  「一整夜,愛與恨重疊」

  「只剩心被撕裂的感覺」

  「屬於我的幸福被你忽略~我不願,無法妥協」

  她聲線實在是又清又冷,就像是這首歌的歌名《雪》。

  兩人合唱:

  「一場雪飄的那麼純潔,將我埋葬在你的世界」

  「陷入你善變的謊言,我的愛,已被擱淺,在一瞬間曾經所有的夢都幻滅」

  之時,許澈又抿了口所剩無幾的長島冰茶,銳評:

  「這倆人就是愛演,老夫老妻唱出生死離別,柚柚,咱們待會兒可不能這樣。」

  白麓柚正笑著欣賞自家男友這兩位老朋友的歌聲。

  聞言,不由一愣:

  「我也要唱嗎?」

  許澈看著她,想了下:「你要是不想唱,那不唱也沒關係。主要是…」

  他低聲跟白麓柚講了兩句。

  白麓柚略有些詫異,先是抬頭看看許澈,又望望季青淺與陸以北。

  邊上還有人跟他們不熟的人在問:

  「這是一對吧?」

  「肯定啊,這麼般配。」

  「真是女貌郎似人…」

  白麓柚還挺想讓別人也這麼說她跟許同學的——當然,最後一句就大可不必。

  她向來沒什麼表演欲望,但說怯場,倒也是不至於。

  白麓柚從小就是優等生,上臺演講是家常便飯,而且本著好用就往死裡用的理念。

  在很多學年裡,文化課的比賽也就罷了,就連元旦、中秋晚會這種節日,班主任也會讓白麓柚去報名,或唱歌、或詩朗誦。

  班主任當然也是有理由的——「麓柚呀,你模樣就上相,隨便表演點什麼都比別人強啦」。

  到了大學這種情況倒是得到了極大改善。

  大學晚會有專業的社團,再加上班導也不會強迫人上臺去表演…

  但任職信誠後——這麼說吧,去年的元旦晚會,白麓柚還作為老師代表唱了首歌呢!

  白麓柚又看看許澈,後者一直在看著她,表情柔和的讓人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那你想唱什麼呀?」

  「《好好戀愛》吧,之前咱們也一起聽過。」

  這是一首粵語歌,光是這首歌的歌名就讓人挺害羞了…

  白麓柚心裡說,況且哪兒是一起聽過,還在車裡一起唱過呢,那時白麓柚唱的還挺忘我。

  「…嗯。」

  但白麓柚用力點點頭,盯著許澈:「那我們就好好戀愛。」

  陳博文就在邊上。

  他聽著阿澈跟小白老師的談話,他感覺到有點異常,但暫時又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