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10章醋的不是你
# 第310章醋的不是你
陸以北與季青淺下場後。
陸以北隨手就將麥克風丟給許澈。
季青淺比了個剪刀手:「我方唱罷你登場。」
許澈輕笑,又看了眼小白老師。
白麓柚一下就調整好狀態,真要說,這種事於她而言,實在不算有什麼難度。
與前一場一樣,這次也是男方先開始唱。
「共你相識三千天我沒名無姓」
「慶幸也與你逛過那一段旅程」
「曾是日夜期待你施捨那一點同情,我對你是固執做夢或太熱情」
以前白麓柚就說過,許澈字正腔圓的唱國語歌,好聽還算好聽,卻也不算太出彩。
但粵語或是外文歌,不知是咬字還是節奏的原因,就特別的讓人舒坦。
這次,也是一樣。
白麓柚默契的跟上。
「在世上,是你始終不肯退後遺忘我,感激你心意」
「怕我愛上你壞了事」
這首歌的歌名叫作《好好戀愛》,但實際上述說的還是苦情,是勸說對方忘了自己,踏上新旅程再一次與全新的人好好戀愛的意思。
但許大官人跟小白老師表示,歌詞關我們唱腔什麼事兒。
兩人望著對方,唱出一股濃濃的依戀感。特別是兩人不住看對方的小細節,更是讓人感慨。
「——甜。」陸以北說:「談戀愛沒多久的小情侶是這樣的。」
「膩死了。」季青淺抖了抖肩膀,有點嫌棄。
兩人還聽到邊上有人點評:
「這絕對是一對了。」
「那肯定,這麼般配。」
「剛也是這麼聽你說的。」
陸以北滿意的點點頭,他看著許澈、以及與許澈的白麓柚。
時光荏苒,阿澈也終於找到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姑娘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邊上的人又說:
「這一對跟剛那一對不一樣,男的挺帥,在顏值方面跟得上女方了。」
陸以北:「嘿你——」
「陸老師冷靜。」季青淺扯住陸以北的衣角。
她當然知道以她老公的性子是不可能去因為這種事兒去跟別人理論。
不過她還是輕聲安慰:「人那是嫉妒你。」
「我覺得不是這個原因。」陸以北面無表情。
季青淺歪頭:「那是?」
「你太好看,就襯得我醜了。」陸以北一臉嚴肅。
「…噫。」季青淺鄙夷,卻還是一笑。
又抬起手,啪一下,兩人合掌相擊。
「柚子姐跟柚子姐夫唱的好好哇~」
湯慄手肘倚著桌子,手撐著臉蛋,眼眸裡帶著些許醉意,她看看唱歌的兩位,又看看唱完的兩位,吃吃一笑:
「不得不說,不管是柚子姐跟柚子姐夫,還是北哥跟淺姐的聲音都截然不同,卻又是很互補的~」
她說著,又吃了一串燒鳥。
「像你倆。」
說的是陸以北跟季青淺,湯慄說:「一個陽光、一個清冷。像柚子姐,聲音真的很清純,柚子姐夫的聲音就很嬌媚——」
她說到這裡,燒鳥雖遲但到。
陳博文塞了一串過來,可這次陸以北無動於衷。
好說,會說,多說,最好當著澈寶的面說!!
「然而假如不只你在,你可願停下來看清這摯愛」
「反而假如只得我在,我該怎麼來尋覓下一位」
「——摯愛」
這首好好戀愛落幕,許澈與白麓柚一起回到吧檯。
「你們聊什麼呢?」許澈問。
可惜湯慄的嘴巴被燒鳥塞滿,無法再說出剛才的發言。
只能一味的給她柚子姐以及柚子姐夫點讚。
在這兩人下臺後,歌聲戛然而止,後續沒人再上臺。
一時間,陳博文還當做是大伙兒都玩夠,沒人想要再獻唱。
就聽見有人奇怪:
「是不是還差了一位?」
「是啊,剛三人唱呢,兩人返場了,另一位呢?」
「眼鏡帥哥呢?」
「眼鏡帥哥眼鏡帥哥,你也再來一首唄?」
「哥們兒。」
有人來到吧檯這邊,詢問:「你不唱了嗎?」
被詢問者,當然就是陳博文。
陳博文輕推眼鏡,手指微抖——他終於知道不協調感在哪兒了。
北哥跟阿澈都相繼返場,但同樣作為三劍客之一的他是不是也該…
可是他們一人帶夫人、一人帶女友。
他若是一人返場,不管是從場面還是到逼格,就全都出現了斷崖式的下滑了啊!
雖然不如阿澈與北哥,是陳博文能接受之事。
但現在三人是一個組合,若是在他這兒出現變故,下滑的卻是三人的逼格…
陳博文又推推眼鏡。
「帥哥~你跟這位美女一起再唱一首唄~」
又有人過來說:「剛唱的就挺好的~」
人說著,又開了個玩笑:
「不用怕虐到我們,經歷了剛才的兩輪虐狗,我們撐得住!」
「…我們不是。」湯慄想要解釋。
但是看看陳博文手裡拿著的燒鳥串兒,上面還有她的齒痕…
這說出去,誰信吶!
「…老陳?」湯慄問,她想說如果你想唱的話,她是可以奉陪。
硬要說的話,跟身份無關,就是滿足一下期待…
許澈將話筒一甩一甩,示意陳博文:
「博哥?」
陳博文從小到大從來不會拒絕過別人獻上來的機會。
他接過話筒,然後走向演唱臺。
「欸老陳——」湯慄喊他。
她想說,那你至少告訴我要唱什麼呀,萬一我不會呢。
可陳博文沒理她。
湯慄愣了下,隨後巴巴的將下巴抵在吧檯上,扁了扁嘴,一言不發。
——就是不想和我合唱唄…
——哼,虧我還想幫幫你呢…那你一個人唱好了啦!不理你了!
「Irememberwhatyouworeonthefirstday~」
「youcameintomylife」
陳博文的歌聲響了起來。
許澈聽了都不由搖頭:「不是博哥這唱的什麼,就算想炫技也換個時候啊…英文歌?湯兒也得會啊…」
湯慄卻是一怔,她回答著許澈,眼睛卻盯著陳博文:
「柚子姐夫…我是英語老師啊。」
許澈:……
啊,忘了。
「…而且…」
湯慄還在發怔:「…這是我的歌單啊…」
最近她經常在老陳的車上放來著,但老陳明明說過不好聽的…
白麓柚將話筒輕輕推到湯慄面前:
「去吧。」
「…好!」湯慄抓緊話筒。
在四個人的注視下,朝著陳博文靠近。
她又回頭看看,剛還盯著她背影的四個人,現在正神態各異,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眺望天花板,有的開始盯腳尖兒,有的開始盯胸前。
…吔?
…這股你們預謀好的味道算是怎麼回事!?是她的錯覺嗎?
隨後,季青淺認真的聽著陳博文唱的歌詞,忽然喊了一聲:「許澈!」
「怎、怎麼了?」許澈被嚇到。
季青淺:「…翻譯翻譯,這鳥文什麼意思。」
許澈:「不是阿季!你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生啊!」
「要是我思考的話,肯定能聽得懂,但我放棄思考了。」
季青淺說:「你翻譯翻譯。」
許澈無奈:「『我還記得你第一天穿的是什麼,你闖進了我的生活,我想,這也許意味著什麼』…」
他剛翻譯了個開頭。
「不是,你們累不累呀!為了這碟醋包這麼個餃子給我吃?」
葦一新擠了過來,他悲憤交加:「不就是唱個歌嘛!非要這麼打擊我是吧!是,我承認,我是暫時沒女朋友——」
四人一起回頭看他。
「…啊。」陸以北像是想到什麼。
許澈開口解釋:「…啊啊,不好意思葦哥,我們把你忘了…」
「不是故意的,我們的確是包餃子了…」白麓柚說。
「但醋不是你。」季青淺說。
葦一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原來不是氣他。
——更生氣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