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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11章吾計不成,乃天命也

作者:水生西瓜

# 第311章吾計不成,乃天命也

「Iremembereverylookuponyourface」

  「Thewayyourollyoureyesthewayyoutaste」

  「Youmakeithardforbreathing」

  湯慄跟著旋律唱歌。

  陳博文與她近在咫尺,兩人幾乎是肩膀挨著…挨不到,因為她個子比老陳要矮上一截。

  可胳膊還是貼著胳膊。

  這地兒本身就僅供單人表演,上來一人還遊刃有餘。

  兩人一塊擠著,空間就顯得有些倉促了。

  方才他們三劍客合唱時,是輪流上來的。

  但情侶合唱時,卻跟現在的她與陳博文一樣,是擠在一塊兒。

  湯慄想,不管是柚子姐還是剛認識的季青淺,都是超過一米七的大高個兒,他們跟超過一米八的男生擠一塊兒,肯定比她現在感受到的還要擁擠一些。

  但是吧,人家是夫妻、是情侶,擠一塊兒也就擠了。

  她跟老陳呢?

  湯慄又側目看看陳博文。

  如同歌詞唱的那樣。

  「我還記得你臉上的每個表情」

  「你的氣味」

  「甚至讓人忘記呼吸」

  湯慄現在看得清清楚楚。

  她想,她也能記得清清楚楚,哪怕再過二十年。

  可為什麼會想到二十年後?

  湯慄不太清楚自己怎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或許是酒真的喝多,原本就不太清晰的腦子現在更是亂糟糟的。

  該考慮的,不該考慮的,統統都湧上來。

  「CausewhenIclosemyeyesanddriftaway」

  「Ithinkofyouandeverythings’sokay」

  那二十年後。

  「當我閉上眼睛回望過去」

  「一想到你一切煩惱隨風而去」

  湯慄想著歌詞的譯文,她又會怎麼樣呢?

  她會在哪裡,柚子姐會在哪裡,柚子姐夫會在哪裡…

  …老陳又會在哪裡?

  陳博文注意到湯慄仰視向他的視線,他的眸光穿過透明的鏡片,落在湯慄的視線上。

  湯慄微愣,緊接著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怦怦怦!

  她立刻低下了眼睛。

  湯慄從小就不是個內向的孩子,不然她也無法成為信誠的「孩子王」…

  唱歌表演,她雖然不常做,但要做也是易如反掌。

  事實上,從登臺到剛才,擁有著酒精加持勇氣下的她,一丁點兒都沒怯場。

  但,剛剛的一剎那。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仿佛比任何時間都要迅速。

  「Maybetwo~喔~」

  這是一個高音,湯慄本來能輕而易舉的唱上去。

  但心臟的跳動帶動著嗓音的顫抖,她。

  「——喔咳咳…」

  …破音了。

  陳博文立刻接上:

  「…isbetterthanone~」

  湯慄趕緊恢復了口氣,她感謝的望向老陳。

  她本來以為老陳會皺眉,像以往一樣責備她「怎麼這都做不好」,她也做好準備接受責備。

  但老陳卻注視著舞臺下,與剛才一樣,神情遊刃有餘。

  這本身就是非專業性質的表演,更說不上是什麼比賽。

  小小破音無傷大雅,聽眾們甚至還給予湯慄熱烈的鼓勵。

  湯慄穩定了下心神,有點瑕疵,但還算成功的完成了合唱。

  她與陳博文兩人一起將麥克風放在了臺上。

  「…別再喝酒了。」

  下臺來時,湯慄聽見陳博文這麼低聲說。

  她朝前方望過去,陳博文走在前,他輕扶眼鏡,淡淡說:

  「音都穩不住了。」

  「…嘿嘿。」

  不僅沒怪她,就連破音的理由都替她找好了。

  湯慄撓撓後腦,在陳博文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吐舌,再快步追上去。

  卻不曾想,陳博文看似一馬當先,眼睛餘光卻在瞥他身後。

  湯慄鬼臉表情正好入眼。

  陳博文唇角勾了勾,又什麼都沒說。

  ——真是個小朋友。

  剛還是陳博文走在前。

  但靠近吧檯後,湯慄一個急加速超越了他,往高腳凳上一坐,洋洋得意:

  「唱得不錯吧~」

  陸以北跟季青淺同時抱拳拱手:

  「甘拜下風!」

  「技不如人!」

  許澈則摸著下巴,淡淡:

  「有我跟你柚子姐八成風範吧,小同志再接再厲。」

  白麓柚輕輕一拳鑽了他的肩窩:

  「你還得意上了是吧…」

  湯慄剛欲說些什麼,目光被一旁的葦一新吸引過去。

  葦一新不喝酒、不吃燒鳥,單單只是用手臂靠著櫃檯,一臉惆悵的仰視著天花板上的氛圍昏黃的電燈。

  湯慄跟葦一新不太認識,但之前無意識的對他「出言不遜」,還是讓她深感歉意。

  她詢問她柚子姐夫,以表關心:

  「他咋啦?」

  「喔沒事,就是做局失敗了而已。」許澈說。

  過來質問他們,為什麼這麼對自己,最後卻發現是自作多情的葦一新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想著,怎麼得也得找回點面子!

  於是對著在場唯一一位沒見過「電擊口香糖」的季青淺遞出了這個陷阱。

  結果。

  季青淺的確沒在酒吧裡見過這玩意兒,但是。

  「阿北,你怎麼把這玩意兒帶過來了?」

  季青淺看了眼口香糖後,直接詢問陸以北。

  許澈在那邊摸著大腿大笑:

  「葦哥,陸以北的東西你怎麼敢拿出來逗季青淺的!!你不會以為他跟季青淺的關係,跟你一樣不熟吧?」

  葦一新:…

  季青淺:「這還是我買的。」

  葦一新:……

  白麓柚看著葦一新的表情從雞賊變成尷尬,然後默默的抓住許澈的手腕。

  ——摸你自己大腿去…

  葦一新望著燈泡,惆悵且憂鬱:

  「吾計不成,乃天命也!!」

  湯慄想了想,安慰他:

  「葦哥,你不上去再唱兩首嗎?我覺得你唱歌可好聽了…」

  「——不是!」

  這葦一新就聽不下去了:「小湯老師你還帶斬殺的是吧!?」

  湯慄:…?

  「哈哈,炒飯來咯~」

  夏梨端著一大盆的炒飯從後廚一溜煙的小跑出來。

  身後跟著的李斯手裡還拿著筷子與小碗。

  葦一新無語的看著李斯:「…老李,這是該出現在咱們酒館裡的東西嗎?」

  話說這玩意兒是怎麼做出來的?

  店裡還有米?

  葦一新都有些無法理解。

  夏梨打斷他的話:

  「狐狸親制,你就說吃不吃吧。」

  葦一新:「…吃。」

  不吃白不吃。

  「碗不夠哈,各位將就著用用吧。」李斯分碗筷。

  他跟夏梨一個。

  又分給許澈跟白麓柚一個。

  陸以北跟季青淺一個。

  陳博文跟湯慄一個。

  葦一新一個。

  葦一新:…

  他就活該說那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