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愛 2929 我一個條件反射站起來,大聲道:“問什麼啊?白白你別搗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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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條件反射站起來,大聲道:“問什麼啊?白白你別搗亂啊。”
白白推了推眼鏡,目光緩緩在我臉上溜達,嘴角掛著瞭然的笑:“我問,你緊張什麼。”
我心急,悽惶地看著她,臉上一陣發熱,而出口卻是:“別――你要問什麼?”
白白端坐到電腦前,道:“顧長熙不加了咱班的qq群麼,我就問他對你什麼感覺。”
我慌忙衝她撲過去,白白又笑道:“瞧你那傻樣,我才沒有你那麼傻。”
喬娜和吳歡也圍坐了過去,並向我保證:“我們不會亂說的。不然你自己來。”
我平時少用qq,所以並不知道顧長熙加了班級的qq群,正在我吃驚的當下,董白白已經開啟了聊天視窗,朝我道:“顧老師線上。”
“等一下!”我大叫。
她們停下來,等著我發話。
我早已亂了陣腳,只走過去,盯著對話方塊,半天道:“你們問什麼得先讓我看看,我點頭了你才能傳送,我說停止你就不能再問。”
白白一陣點頭微笑,可那笑更讓我心裡發毛。
她轉過頭,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顧老師好!”打完字後,她看向我,等我的允許。
我點頭。
聊天發了出去。
那邊立馬有了回應,顧長熙:白白同學好。
董白白繼續寒暄:顧老師還沒有睡?
顧長熙:還沒。
白白:顧老師國慶打算出去玩麼。
顧長熙:還未定,可能會離開學校幾天。
白白扭頭瞅瞅我們,用目光詢問下一步如何進行。
喬娜道:“你就直接問他今天是不是送了小寧花,什麼意思,是不是喜歡小寧。”
吳歡否定:“你傻呀,怎麼能這麼說話。”
“直截了當啊。”
“我們跟他又不熟,要這麼說話你讓人家怎麼看小寧,而且,”吳歡瞅了我一眼,“我們連顧長熙有沒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呢。”
這是個問題,我們都預設他是單身,而誰也不知道他真的是不是。
“那怎麼問?”白白道。
吳歡思忖片刻,道:“委婉一點,你就問是不是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玩,句尾加一個猥瑣的笑容表情。”
我默不作聲。就在白白打字的當下,顧長熙發了一條資訊來:
國慶你和程寧去甘肅,兩個女生,要多注意安全。
白白的字打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她們仨的眼光不約而同地轉向我,直白而大膽,暗藏了千言萬語,照得我臉上火辣辣地一片。
我別過臉去。
白白滿意地回頭,將剩下的半句話發了出去。
我盯著螢幕,又開始不安地咬指甲。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這次顧長熙並沒有立馬就回話。白白很有經驗地道:“他可能上廁所去了,或者是在瀏覽網頁沒有看到。”
喬娜冒了句,“要是顧長熙真是和女朋友一起出遊,怎麼辦?”
“可能性不大,”吳歡搖頭。
“為什麼?”
“顧長熙如果有女朋友,早就被人肉了。”
喬娜拍著吳歡的肩膀笑,可一笑完,大家又看向了我,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對話方塊裡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著,螢幕出現了兩個簡單字:不是。
沒有答非所問,僅僅是就事論事,卻完全不是我們希望得到的答案。
沉默片刻後,吳歡總結道:“小寧你還有希望。”
喬娜把屁股往中間一挪,擠開白白,道:“你們都不把功夫使在刀刃上,再磨嘰一會人家都下了,讓我來。”
我心驚膽戰地看著喬娜,生怕她問出什麼越軌的話來。喬娜感應般的望向我,想了想,輸入道:“顧老師,我今天晚上好像在學校門口看到你了。”
我心驚,正欲阻止,訊息已經發了過去。
我站到喬娜身後,準備隨時掐死她。但很快顧長熙有了回覆:嗯,今天有個頒獎,就在禮堂,我還碰到了程寧。
沒想到顧長熙會主動提起這一茬,大家再次不懷好意地瞅了我一眼。喬娜臉上露出勝利得意的表情,炫耀地看了我們周遭一圈。白白及時提醒她:“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號啊,千萬別敗壞我的英明。”
喬娜不屑地朝她擠擠眼,駕輕就熟輸入道:“哦,我沒去,顧老師領獎了?祝賀祝賀,我認識您的好多別學院的粉絲呢。”
瞧這馬屁拍得。
不過顧長熙已經熟悉了我們的伎倆,處變不驚發了個萬能回覆:呵呵。
真是毫不費力地四兩撥千斤。
而話題到這裡,好像又有點進展不下去了。
喬娜也有點犯了愁:“顧老師有點油鹽不進啊,說話像是在娛樂圈打拼過的人。”
吳歡瞅瞅我,又瞅瞅電腦。游標在聊天對話方塊閃啊閃。
“你快點。”白白催促,“要斷電了,我電腦沒電池。”
”別催。”喬娜撓頭,情急之下一行字發了出去:“那有人跟您送花麼?”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
那邊回答很爽快:有啊。
喬娜停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我,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知道喬娜肯定要問關鍵部分了,心裡咚咚咚打起鼓來,震得太陽穴都一跳一跳的。
我憂愁地皺著眉頭,猶豫不覺,表情像個優柔寡斷的更年期婦女。
“關鍵時刻了,”白白蠱惑地道:“小寧你不想知道麼?”
喬娜和吳歡殷切熱切地看著我。
說不想,是違心的話。可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後果呢?
不敢想。
我思忖半天,如果顧長熙輕描淡寫地談論此事,正大光明,我便以後再不胡思亂想了。
可,如果萬一,我說萬一,他的話含義深遠、引人聯想呢?
白白的話又迴響在耳邊,我想起自從認識他以來,似乎真的比別的老師接觸地都要頻繁,他的笑,他溫和的語氣,他淡淡的神情像電影快進般在我腦海閃現。那麼多巧合,那麼多不期而遇,讓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跳動,我期望又擔心,心亂如麻。
死就死吧!
可還未等我下達最後命令,喬娜便自作主張繼續跟進:“顧老師您一定很喜歡吧?鮮花留在家裡可以美化空氣哦。”
看見那一行字,我腦袋翁一聲就大了。
太明顯了,太赤-裸-裸了。
喬娜怎麼可以就這麼問出去了呢?這讓我情何以堪,讓我以後如何在他面前做人?
我現在只有一個衝動,那便是先掐死喬娜,然後自殺。
可衝動歸衝動,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在害怕和期待的雙重摺磨下,等著他的回答。
又是漫長的三分鐘,我的手心已經隱隱捏出了汗。
終於,螢幕上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眼,而那字眼忽然又消失,像是對方停止了打字。
白白急得拍桌:“真是龜二代啊,打字這麼慢!”
我嚥了咽口水,站姿僵硬嚴正以待,如臨大敵卻又如同接受審判。
過了好一會兒,“輸入”的字眼又重新浮現,很快,簡短的7個字出現了:
嗯,但我花粉過敏。
就在這時,電腦“唄兒”一聲,螢幕一黑――宿舍斷電了。
整個寢室陷入了安靜的黑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哎呀呀,顧老師你太黑了!
話說我最近在讀一本書,
然後就接到那個書中之地的專案,
所以我已經想好第三個坑,
便從那裡的一個故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