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煉愛>44 紅果果的威脅!

煉愛 44 紅果果的威脅!

作者:丁丫

44

紅果果的威脅!

我和董白白一路咒罵著走回宿舍,到門口的時候,白白忽然停下來,試探性地問道:“小寧,你會好好寫的吧?”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一腳踹開了寢室大門。

“幹嘛呢?”吳歡從網遊中回神過來,見我們臉色不善,關掉yy,摘下耳機,“不過啦?”

我恨恨地一屁股坐在床上,“欺人太甚!”

“怎麼了?”喬娜從床上探出個腦袋。

董白白嘆氣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明白。

吳歡聽完,皺起眉頭,很不滿地道:“這老師明顯還不懂我們年級的規矩。”

“都高年級的人了,”喬娜從床上下來,安慰道,“什麼大風大浪咱沒經歷過,不跟他一般計較。”

“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他!”我咬牙切齒。

“不會的,不會的,”喬娜道,“沒機會了,咱除了必修,學分都修滿了。要不給你推薦部小說吧?轉移下注意力,最近有本《梨花非離》不錯。”

我想想自己的論文,沒出息地癟癟嘴:“要是和天壇有關,我就看。”

喬娜笑著拍我腦袋一下,又蜷回床上去了。

“對了,”我由她一拍,想起一事,“前天我碰到孫學長了。”

此言一出,白白和吳歡都轉過來,朝我曖昧一笑。

我回了她們一笑,緩緩道:“孫師兄問我們最近怎麼樣,怎麼都沒有見到喬娜呀?我就說喬娜前兩天感冒了,身體抱恙,鳳體欠安,人都瘦了,孫師兄就非常惶恐啊,問我們週六有沒有空,想請我們吃飯,關心關心喬娜同學――”

“啊,那你怎麼說的?”喬娜問。

我賊賊一笑,瞅了瞅滿懷期待的白白和吳歡,道:“週六晚六點,柳林餐廳,不見不散。”

“哦也~”白白和吳歡齊聲歡呼。

孫師兄叫孫志揚,是電子系研一的學生,比我們大兩屆。喬娜小的時候學過舞蹈,基礎不錯,大二的時候,加入了學校的交誼舞社,很快就成了舞社的新星。到大三的時候,孫志揚加入了舞社,那時喬娜舞伴正好畢業了,孫志揚就做了喬娜的舞伴。接觸一多,孫志揚就被喬娜清秀的臉龐、迷人的風姿給迷住了。

孫志揚典型一理工科男,相貌平平,不過腦袋還比較靈光,知道先下手為強,所以只要舞社搞活動,喬娜在,孫志揚必在。有事兒沒事兒幫我們宿舍打打水,時不時請我們吃吃飯,看場電影,倒還挺懂得籠絡人心。

我們問過喬娜想法,喬娜總是搖搖頭,說感覺不對。

我們宿舍四個同學都沒有談戀愛。並不是我們眼光太高,建築學的同學活動範圍是在是有限。由於專業性質的問題,建築學院專門有一棟教學樓,每個班有一個固定的教室,每個同學有一個固定的桌。這樣一來,就方便了大家畫圖趕圖,也方便了大家――宅。加上學建築挺辛苦,別人畫眼線時我們畫墨線,別人上唇彩時我們上淡彩,別人畫眼影時我們畫陰影。於是,別人約會時,我們就只能寂寞地畫手繪了。

生活圈子小,撒網面窄,基數小,機率自然就低了。

所以,我們四個人,到了大三下,都光榮地升級為了剩鬥士。

而喬娜同學,較之我們又稍微好點,至少還有個備胎。

有時候我覺得孫師兄也挺可憐的,喬娜雖然不明說,但也不答應,不來電吧,孫師兄請客吃飯什麼,倒也一樣不落下。當然,這裡面有不少我們蹭吃蹭喝亂點鴛鴦的因素,但是如果喬娜言明拒絕了,我們也不會再去參和一腳。

人就是奇怪,不喜歡的人對你好,你會拒絕這個人,卻願意享受這份好。

無關道德,只關人性。

這時,喬娜忽然面露得色,略帶報復性地道:“程寧,即便週六吃飯,你也去不了。”

“為什麼?”我奇怪。

“你手機沒電,你爸爸打電話到宿舍來,說週六讓你回家吃飯。”喬娜洋洋得意道。

我掏出手機,果然自動關機了。

螢幕漆黑,倒影出我的表情,我呆呆愣了一會兒,才“哦”了一句。

可是晚飯過後,我們就提前享受了福利――孫師兄請我們去東門吃西瓜。

學校東門有個西瓜攤,到了七八點稍微涼快時,老闆就會擺出小桌子和小凳子。很多同學買了西瓜,就會一起坐在那裡邊聊邊吃。

我們七點到那裡的時候,發現不止孫志揚一個人,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的長髮飄飄的漂亮女生。

正當我們疑惑,還未開口,孫志揚立馬就解釋起來:“這是我表妹,親的,姑姑家的女兒,也在我們學校,英語系,大二。”

小姑娘朝我們擺擺手,大眼睛忽閃忽閃,甜甜一笑。

我們心裡偷笑,孫志揚雖說是跟我們大家說話,可以眼睛明顯是看著喬娜在解釋,又是表妹又是親的,緊張地連話都說不清了。

我們仨好笑地看了喬娜一眼,喬娜不自在地別過頭,道:“我們坐下吧。”

那小姑娘也挺會來事,自我介紹道:“我叫張欣,你就是喬娜學姐吧?”

喬娜略有吃驚,那姑娘瞧了眼孫志揚,笑道:“常聽我哥哥提起你。”

喬娜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我和白白對視一眼,這小姑娘可比他哥厲害多了。

這個時候孫志揚抱一冰鎮的大西瓜過來了,張欣趕緊起身接過來,又招呼大家吃,天氣較熱,我們也不客氣,也就一邊聊一邊吃起來。

沒聊良久,我們就明白為什麼今天孫志揚會帶他表妹過來了。

外語學院一向是女多男少,稍微有一點八卦的訊息,一準是她們學院的人先知道。這小姑娘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我們專業來了一個特別英俊特別儒雅的年輕男老師,先跟我們打聽打聽,這個老師目前是在教授什麼課,在哪個教室,什麼時間,她想親自去聽課。

我腦海裡正過濾著宣傳櫥窗裡的那一張張教師的證件照,自我檢討著這麼年輕儒雅的老師,怎麼自己還不知道,又聽見那小學妹透露出一個關鍵資訊:“據說那老師姓顧。”

董白白瞧了我一眼,我裝作吃認真吃西瓜,沒做聲。

喬娜啃了一口西瓜,忽然道:“小寧、白白,你倆上那什麼課的老師,是不是姓顧啊?”

“什麼課啊?”白白裝傻。

“就是那什麼建築學概論?”喬娜還怕我們想不起,又提醒道,“就是讓你們重新寫論文的那個老師?”

“哦……你說那課啊,”白白沒好氣地道,“老師好像是姓顧,不過是個糟老頭啊。”

張欣一臉疑惑:“不是啊……”

“哦,也有可能是這樣,”我解釋道,“人是挺年輕的,只是長得比較著急,所以……”

張欣搖搖頭,“不對,你們看。”說著就從包裡掏出一張信封,然後又從信封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不是別人,正是顧長熙。

照片上的他正對陽光,表情微微含笑,英俊帥氣。

“還可以嘛……”喬娜忽然瞧到我和白白的臉色,忙改了話題,問張欣,“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張欣嘿嘿一笑,“你們學院不是有老師的宣傳欄嘛……上面就有老師的照片啊……”

“你乾的?”一直沉默的孫志揚忽問。

“當然不是,”張欣連忙澄清,“我只是借用同學的,回去還要還的……”

我們徹底無語了。

最後離開的時候,張欣要了我的電話,說下週三上課一定跟我一起去,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