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鹿鼎任我行>第二零四回 晨戲嬌娥話友情

鹿鼎任我行 第二零四回 晨戲嬌娥話友情

作者:荊行

第二零四回 晨戲嬌娥話友情

晨曦的陽光透窗而入,星星點點的碎散在臥室之中。粉紅的床幔之內,蘇麻喇姑滿頭青絲烏雲般散亂著,堆在鴛鴦錦被上,繡枕上。如玉俏臉上紅暈淺淺,面頰上雖然還殘留著昨夜不堪撻伐時的細微淚痕,但嘴角處微顯出淡淡動人的笑意,無不透出她初承風雨之後的媚態。

早已養成早起晨練習慣的韋仁已經醒來,他側目打量了橫臥自己懷中的麗人,好一幅海棠春意圖!韋仁感到無比的欣賞,一時挪不開了自己的眼睛。

韋仁知道蘇麻喇姑也已經醒來,可是她除了閉合的眼臉中微微顫動的眼球出賣了她外,整個嬌軀依偎在韋仁懷中一動不動。見到她如此嬌媚的模樣,韋仁暗自好笑,他輕輕的掀開了被單,一具欺霜賽雪的動人嬌軀在晨間的清寒離,激起了一陣微微顫動,她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只見在朝陽的輕拂之下,蘇麻喇姑的身子如玉一般剔透,泛出一層微微的光暈。高低起伏的身軀,整個是美妙絕倫。**修長無比,它們的交疊,在雙腿交接處,身下一張潔白的絲絹上點綴著多多紅梅,是那樣的耀眼,這正是一夜瘋狂的證明。黑如鴉翼一般披散下來的髮絲,如瀑布般披灑而下,將蘇麻喇姑的嬌軀半遮半掩。黑髮下露出的白皙頸項此時還是殷紅色的,細緻的鎖骨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她側臥著,正好對在韋仁的胸前眼前,那兩座驕人的雙峰挺立在哪兒,兩點櫻紅的團球如此嬌豔,上面的一朵朵還有如花瓣一般的紅痕,昭顯著韋仁昨夜鐵馬金戈的戰績。

在韋仁注視下,蘇麻喇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假眠了。不過她畢竟與一般女人不同,只見她首先假裝甦醒之前的嬌.吟一身,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星目,一副剛醒來昏昏沉沉模樣。待她看清韋仁手撐著頭,微笑的望著自己的表情,她嬌呼一句,雙手撐著床榻,立即坐起身來:“侯爺!啊……”渾身上下傳來的酸楚,還有身下密.處的劇烈脹痛,卻使得她又要栽回了床上。

韋仁早就預備著,他一把便把蘇麻喇姑的嬌軀抱入懷中。兩具**裸的身體相擁在一起,肌膚觸控時膩如凝脂。韋仁低頭望去,只見蘇麻喇姑微闔星的嬌柔模樣,他哪裡還能忍耐得住,探手向下握住了滿手的豐盈,不輕不重得揉捏起來,女人胸前的酥軟,兩點脹大的紅莓在他指間滑來滑去,使之立時變得豔紅如血。些微的痛楚混合著劇烈的刺激,衝擊著蘇麻喇姑的神經。

初歷人事的蘇麻喇姑,但是身心成熟的她,哪裡還能忍耐住,從她喉嚨深處傳出來的,正是細如蕭管的動人呻吟。韋仁可是豐富經驗的男人,他自知如何行動。只見他的手繼續先前的活動,嘴唇已經跟上親吻上前,他漸漸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繞過私密之處,撫上了蘇麻喇姑另一處誘人的地方。

蘇麻喇姑是北方女子,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柔韌而充滿彈性。她長年騎馬,雙腳有過人彈力,韋仁在指掌間便能感受到。往返撫摸幾次,手掌已經攀附於茂密的“森林”之處。韋仁的大手彷彿帶著魔力,隨著他的撫摸,蘇麻喇姑時輕時重的呻吟不斷,極度的刺激彷彿過電一般傳遍全身,蘇麻喇姑體內已經爆發燃燒的火焰,她頭腦中一片空白。一聲宛如蕭樂的長吟,雙腿繃得筆直,嬌軀也難以自控的顫動著。

從耳邊傳來低聲笑語,“寶貝,你的都溼透了。”蘇麻喇姑嬌羞的將緋紅的玉臉深深的埋進韋仁的胸膛中。

這時,一隻手已經強硬的將她雙腿分開,一團火熱的堅硬破門而去腹中,蘇麻喇姑雙手緊緊攥著被單,壓抑到發出一陣細細的如泣如訴的呻吟聲。

“痛嗎?

“沒……沒關係的。”蘇麻喇姑咬著牙,從喉中擠出的聲音還是在哭泣。

韋仁並沒有動,靜靜的摟著她,低聲在耳畔安慰著,並不斷的撫摸著她的身軀。過了好一陣,蘇麻喇姑已經開始慢慢的在韋仁身體下蠕動起來,韋仁知道她已經適應,便開始自己的身體的動作,由輕到重,由緩到急……

蘇麻喇姑已活了二十多年,她一直生活在深宮之中,如何能夠知道女人也會爆發出像火山一般濃烈的情.欲。昨夜她由少女變成婦人,都是迷迷糊糊不得所以然,現在她確實真正感受男女之間情愛之歡快,她咻咻地喘息著,隨之而來的愉悅,把一股異樣的充實感散佈了她的全身,她嘆息般喘出一口氣,彷彿是嗚咽,又彷彿是呻吟……,滿足中帶著喜悅。

激情過後,蘇麻喇姑完全酥軟在韋仁的懷中,再也不能動彈。她嬌媚的臉蛋兒上有著羞澀與滿足混雜的笑容,幾根亂髮掃在臉上,嬌靨潤紅,媚態驚人。

“晚妝初過,沉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

韋仁見狀不由低頭,在光潔的肩頭處輕輕的吻了一下,口中吟誦出一首詞。

蘇麻喇姑粉面桃腮,媚眼如絲如線,她聽得韋仁的吟誦,星目一睜,嬌唇低低吟道:“雙棲綠池上,朝暮共飛還;更忙將趨日,同心蓮葉間。”

韋仁頓時覺得此女果然是天下無雙的女人,不由得更為愛憐的將她再次摟入懷中。

大婚三日後,按規矩鹿鼎候攜和碩婉慧公主蘇麻喇姑進宮省親。

入宮拜見太皇太后、皇太后後,夫妻兩人又在御書房參見過康熙後,蘇麻喇姑便又入了後宮與太皇太后、皇太后見面,康熙有旨在宮中賜宴給韋仁夫婦。等蘇麻喇姑告退後,韋仁便留在了御書房侍候康熙。

康熙見韋仁紅光滿面、喜氣洋洋的模樣,揮手讓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都退下後,他朝韋仁招招手道:“小寶,你過來!我有話要與你說。”

韋仁急忙幾步走近御書案前,低頭恭敬地問道:“皇上,有何吩咐?”

康熙見他這副恭敬的模樣,頓時怒從心生,他站起身來,伸手擰住韋仁的耳朵,罵道:“該死的小桂子,你媽的,這次長期在外,跟老子是不是生疏了,見面總是像老夫子一樣,正正規規的,跟考進士的老學究一般。”

說實在話,韋仁見康熙年歲越來越長,權勢越來越大,他可比韋小寶心理年齡長了許多,而且他知道在封建王朝,皇帝的權威是不可挑戰的,雖然他提前一步掌控了康熙的秘密力量(至少目前這中間的中堅力量都是他佈下的棋子),這也讓他不敢掉以輕心,因此他必須在康熙面前畢恭畢敬才行,可不敢再如年少時輕狂了,雖然在歷史上,康熙對自己的股肱之臣是十分親善的(康熙對曹寅一族人的事實擺在那裡,韋仁是知道的),可是康熙對自己的敵人可是毫不留情的。

為了使自己和家人存於相對安全的環境,韋仁在自己的“新軍”中也設立了一個號稱“憲兵”組織(這個憲兵隊組織可不是名義上維護軍隊軍風軍紀的執法組織,更加重要的是他賦予它的秘密任務。憲兵隊伍全部由韋仁親信之人組成,隊長由呼爾堡城防司令盧明少校兼任,副隊長則是由韋仁的連襟圖錄曼擔任,實際上真正行使憲兵隊實權的是圖錄曼。同時,韋仁的大舅子諾因阿拉也在憲兵隊中擔任少尉小隊長。梨皮峽的通古斯族人都把韋仁當著自己乃以生存的依靠,這在當時是最為典型的,而康木爾族長一家更是把自家身家性命全部掛靠在韋仁身上。韋仁深知這一點,因此他將通古斯連中合格計程車兵,逐步安排進入教導隊,並單獨組成一個分隊,由蘇荃負責進行訓練。因此通古斯連便成了組建“憲兵隊”的骨幹這“憲兵隊”的領導工作便由蘇荃負責,作為曾經是最私密江湖組織的“神龍教”夫人,這項工作對於她來說是最適合的。因此在韋仁離開東北時,他已經暗中在“新軍”高層會議上正式任命由蘇荃負責“新軍”的內務工作,具體負責包括“新軍”軍事情報、內部監察、反諜、諜報、暗殺等所有隱暗工作,授銜為準將。同時,韋仁又將自己掌控的其他秘密人員基本上都交給蘇荃掌管(自從蘇荃生下孩子後,韋仁已經完全對她放心了)。

現在,韋仁見康熙的行為,知道在康熙心目中仍然把韋仁當做兒時的朋友,這讓韋仁不由心中一暖。他急忙微笑著舉起雙手求饒道:“小玄子饒命,小桂子投降!”

康熙見韋仁重複過去倆人在一起嬉戲的模樣,心中大喜,他這就鬆開手,拍了拍韋仁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小小年紀,一直在外為我歷盡艱險辦事,勞苦功高。這年紀大了,對我也開始了敬畏防備,小寶,我可不希望你這樣。你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如今我掌管著天下,大大小小的事情讓我實在焦頭爛額,每天面對著傑書、索額圖這些文武大臣已經夠讓人鬧心,這後宮上下除了太皇太后、蘇麻喇姑,還有建寧……咳!除了這些人外,我就沒有知心人了!現在,蘇麻喇姑又便宜了你小子,你說……”說到這,康熙有些神色黯然。

“皇上放心,小寶一定做你的真心朋友,一輩子都不變!”韋仁見康熙的模樣,心中一陣衝動,他張口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