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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二的朝戰 三百六十三章 、黑背鐵頭蛇

作者:俯視的館主

三百六十三章 、黑背鐵頭蛇

空蕩蕩的村落,走出一隊荷槍實彈的漢子,在老闆羅二的帶領下,跟隨嚮導,沿著公路路經軍營,行進了四公里,又是一座村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跟在羅二身後的警衛排戰士,一個個腳步輕快,氣勢高漲,雖然村子裡那些房間裡凌亂的衣物,讓他們心裡忐忑不安,但是,自身氣力的猛然增長,耳目豁然清敏的感覺,那是不言而喻的。

只有急步走在羅二身側的周廣稻,心裡森寒得冷風嗖嗖,不時用眼角打量著張卓文,老闆的副官。

拎著一把衝鋒槍,腰掛m4刺刀的副官,眼睛裡早沒了以前的驚恐,轉而換成了熱切的期盼;今晚上,張卓文才隱約發現,老闆強悍驚人的力量,似乎也是來路不正。

以前還是暗地裡揣測,但剛才老闆賞賜的,可不是金錢福利,而是洶湧而來的力量,被直接拍進了自己的身體;“這都是人命吶,”想到這裡,他沒有被羅二的冷血嚇倒,反而是更加期望下次的機會了。

“如果,自己的力量,也能一腳踹斷鋼管的話,嘿嘿,”張卓文禁不住開始魂遊,到那時,接還是不接局裡的指令呢?

想想羅靈對老闆的崇拜,還有看向自己不屑的眼光,張卓文就是一肚子火大,論技術,他自認老闆也步是對手,但現在自己也只有搖著扇子,眼巴巴看美景而已。

想像歸想象。張卓文臉上仍舊是淡然平靜。自己老闆驚人的感覺能力,他早了解了,哪怕是暗含怨恨,也免不了氣血湧動,被發現了異常可就壞了性命了。

蟄伏,對,就這麼蟄伏下去,早晚有一天,自己會揚眉吐氣的;低著頭的張卓文,眼角隱隱的一絲寒光。倏忽而逝,根本不敢抬頭。

隊伍裡的大兵們,那個被臨時調來的通訊兵,也得到了三個棕色藥匣的好處。滿臉興奮的亮起手段,衝著軍營方向長一短三地打了個信號,蹦跳著趕上急行軍的警衛排。

只有那個鬱悶的嚮導,精瘦的漢子,被兩個大兵架著,幾乎腳不沾地地打尖在最前面。

隊伍走到軍營附近,十幾個持槍大兵,已經等在路旁很久了;眼見有了信號,大兵俯身,把路邊的一塊帆布拉開。露出一地的槍械,還有兩挺老舊的路易斯輕機槍。

經過的警衛排,士兵們有序地放下手裡的傢伙,摘下揹包,隨手拎起一把步槍,還有一袋彈藥;雖然同樣是美械,但老貨太舊了,拿在手裡,民兵們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好在,軍營裡繳獲的彈藥。口徑和民兵大隊通用,也省了羅二一筆開支;凱利支援的軍火,還沒從臺北啟程。

換下武器的大兵們,加快步子,向北面的村子跑去。

軍營門口。不時看錶的林濤,一眼瞧見公路上發來的信號。輕輕吐了口濁氣,轉臉看向身邊的雷彪、李子鋒,“準備吧,三十分鐘後,接收前面的村子。”

“是,”雷彪、李子鋒一個立正,斜眼看看前面的工事,轉身集合隊伍;呂方他們幾個一連的大小幹部,在軍營操場上,發瘋似得繞著圈跑了五千米,仍舊是一副小意思的模樣,身上也沒有大汗淋漓的臭味。

這下,不但操場上的那些村民,被這幾個精力過剩的大兵,嚇得膽戰心驚,就連二三連的幹部們,也看出來不正常了。

但趾高氣揚的呂方,任兩個連長怎麼逼問,就是不漏口風,乾脆帶著衛兵,出去巡崗了。

忍痛掏出兜裡的美國煙,雷彪私下一打聽,羅長官剛才匆匆回來了一趟,這些個幹部就成了這樣,不用想,肯定是吃了小灶了。

看著遠處公路上,隱隱綽綽的人影,林濤也是被嚇了一跳,瑪德這哪是急行軍,分明是在衝鋒。

不用羅二多說,接近村子的警衛排,在排長的一聲令下,快速分為兩排,直接包圍了這個不大的村子。

羅二在副官警衛的護擁下,悠悠然點上雪茄,在村口待了三分鐘,過了把煙癮,這才掐滅菸頭,不緊不慢地踏上進村的土路。

還沒走幾步,幾個人影慌亂地退了回來,排長周廣稻被抬著身子向羅二跑來;“長官,長官,”急切的呼喊聲,在黑夜裡有些大聲了,喊得羅二不錯的心情,立馬怒了。

喊話的,正是扶著周廣稻的一個大兵,在張卓文手電的亮光下,滿頭大汗的士兵,瞪著眼睛使勁抬著排長,幾乎是抱著周廣稻在飛跑。

“喊,喊個屁,”眼色機靈的張卓文,趕緊上前一步,低聲喝道,就差上腳踹人了。這是偷襲,不是演戲,你丫的想把村民都轟起來是不?

“小張,”羅二拍拍張卓文的肩膀,趕忙上前,別人看不見,他可是看見周廣稻嘴角已經抽搐起來,“咋回事,讓狗咬了?”但就算是被狗咬了,也不至於成這樣了,眼看人就昏迷了。

而且,那一百米外的兩隻土狗,羅二能聽見,第一時間就被大兵給捂上了嘴巴,掰斷脖子了。

這時,帶路的嚮導,擠了上來,“長官,他是被蛇給咬了,”這個羅二並不待見的華人,一臉的灰白,隨即伸出右手,“諾,就是它。”

燈光照過去,一條背部深黑,半米長的死蛇,就攥在嚮導的手裡,腦袋已經被削掉了。

“我們這裡蛇不少,但就是這種黑背鐵頭蛇,毒性最大,它咬人也不是隻咬一口,連續咬好幾下才肯罷休,”嚮導心有餘悸地看看手裡的蛇,“人被咬上了,活不過一個小時。”

嚮導的話,讓羅二一行人。身上忽地一冷。個個打了個寒顫,淡然了半天的張卓文,也是心頭一跳。

資料上,這種生活在東南亞的毒蛇,毒液破壞神經系統迅速,能讓人肌肉麻痺,窒息而死,自己把自己憋死;更狠毒的是,毒液裡的毒素,能同時破壞血管裡的血液。造成大面積內出血。

想到這裡,張卓文拉了把老闆,“老闆,要趕緊注射蛇毒蛋清。晚了就完了。”

“蛇毒蛋清?”羅二皺皺眉,那玩意醫護兵大概有,自己護腕空間裡,根本沒儲備,想到這裡,羅二暗暗自責。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有提前做好準備,隱患太大了;要是沒有綠色藥匣,這次警衛排說不得就該換排長了。還是讓一條蛇給搞掉的。

“刺啦”,一把撕開周廣稻的軍褲,羅二這才發現,這貨竟然穿著軍營裡撿來的卡其布軍褲,沒有穿下發的美式軍褲。

打眼一掃,羅二更是火冒三丈,這些個警衛戰士,上身穿著還挺正規,下面的褲子,都換成了涼爽的廉價褲子。有的竟然還挽著褲腳。

要說羅二給大兵配發的叢林軍褲,也有防蛇咬的厚度,何奈人家怕熱不穿,他也沒辦法。

“氣死我了,回去再收拾你們。”蹲下身,羅二看向周廣稻的右腿。上面明顯的三個牙痕,皮膚已經開始發黑,浮起連片的水泡。

手指點在皮膚上,一個綠色藥匣輸入周廣稻的體內,“真是幸運的傢伙,一命換一命,生意還沒開張,熱身就倒下了。”悻悻地佔地來,羅二黑著臉,“好了,把周排長送回軍營,”

周廣稻讓大兵抬走了,包圍村子的行動,還的繼續;“小張,你負責外圍指揮,”丟下這句話,羅二氣呼呼地向村裡走去。

周廣稻被蛇一咬,大兵們的騷動,自然引起了村裡的警覺,有人開始走出木屋,站在門口觀望。

“嘟、嘟”,張卓文嘴裡的哨子,吹響了尖利的哨音,今晚的行動開始了;“叭、叭,”槍聲隨即在四周響起,一個個兇悍的士兵,把頭上的鋼盔摘下,扣在皮帶上,揮動手裡的步槍,跳出草叢,撲進面前的村落。

五十幾戶人家的村子,除了幾戶去了軍營,剩下的人被一致支雪亮的手電,照的睜不開眼,穿著凌亂的衣服,被黑洞洞的槍逼著,集中在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呯、叭,”零星的槍聲,不斷響起,那是有人試圖趁亂逃跑,被子彈追趕著,打倒在遠處的樹林邊。

驚慌的村民,被逐戶趕出房屋,聚集在了空地上;一堆澆上汽油的柴堆,點起了熊熊旺火,照映著一雙雙驚恐不安的眼睛,不時的,有小孩哭泣的聲音,很快壓抑在人群裡。

頭上纏著厚厚的頭巾,羅二雙手叉腰,叼著粗大的雪茄,仰臉四十五度,無聊地看著即將躍出雲層的月亮;他的身旁,兩挺機槍架起。

遠處,隱約有一門迫擊炮,也快速地建起發射陣地,幾個帶著頭巾的大兵,忙活著調整射角。

直到這時,暈乎乎的村民們,才發現,似乎把他們趕出家門的,是南邊的那些摩洛人武裝;一時間,人群裡傳出低低的咒罵聲。

“法克,不許說話,”站在羅二身邊的張卓文,瞪著眼睛大聲喊道,揮動的手槍,不時比劃幾下;圍在四周的大兵們,遠遠看著副官腦袋上的頭巾,忍不住憋紅了臉,這貨太滑稽了。

四周是黑洞洞的槍口,面前還有機槍小炮,平日裡再無賴的人,也不會跳出來找死,一大幫子黝黑的村民,緊緊閉上嘴巴,生怕自己成了槍下死鬼。

滿意地看看這些被唬住了的猴子,張卓文回過頭,微微彎下腰,“長官,請您給他們講話,”這句話,他背誦了一個下午,阿拉伯語可不是好學的,現在說起來舌頭也是翻來翻去,怪異難受。

這一句低低的話語,讓人群裡的村長,還有幾個驚慌的潑皮,心裡為之一驚,把腦袋深深地藏在了人後;島上的各族爭鬥,由來已久,那個村子都不是乾淨坦然的,大家手裡都有血。

“咳,”羅二清清嗓子,和藹地看著火光下的人群,一時間,他竟然想起連隊裡,他和一幫子炊事兵,去看的那部電影,裡面的鬼子軍官,開始也是這麼和藹。

晃晃腦袋,適應了一下沉重的頭巾,“我們是摩洛人解放軍,現在是來解放你們的,現在你們已經在我們的保護下,”說著話,羅二不時地揮揮手,很是得意。當然,他說的是英語,阿拉伯語他也不會說。

“當然,我們要反抗壓迫,需要你們的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要付出一小點的資金糧食,”說不了幾句,羅二暴漏了自己的想法,卻是坦誠不慚,眼光誠懇。

看看,來收保護費了吧,低下的村民們,都是果然如此的神態,看向羅二的目光,也沒有多少恐懼了,不就是要錢嘛,那些華人家裡,還能刮點出來,大家再湊湊得了。

這次保護費實在多的話,就把那些華人綁了,賣到東面的煤礦裡,怎麼地也能過了今晚的坎。以前,這麼幹過也沒見政府為難過村裡。

於是,剛才還怕的要死的村長,長出口氣,臉上堆笑,帶著自己的親信,笑眯眯“惶恐”地站了出來,“報告長官,我是這裡的村長,交保護費的事我們全村全力支持,全力支持。”

三個點頭哈腰的傢伙,抱著露臉拉關係的心態,自信地站了出來,等著摩洛人的開價。

“草,誰允許你站出來的?”羅二還沒發話,張卓文倒是暴跳起來,厲聲叫了一句,“啪啪”就是幾個點射,把村裡的三個頭面人物,直接打翻在地,血裡呼啦倒在一堆。

“啊,”沉默片刻,人群猛然轟亂地炸了,尖叫聲響徹黑夜,四散的猴子開始抱頭鼠竄;“呯、呯”“噠噠噠”,紛亂的槍聲中,不時有人中槍倒地,被白天裡關係老好的村裡人,不時踩上幾腳,死活不明。

陳舊的步槍,不時卡殼的機槍,二十幾人的稀鬆包圍圈,給了人群逃難的機會,一百多號混亂的矮個子男女老幼,連踢帶推地推開旁人,衝進草叢,鑽進茂盛的密林。

冷冷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些醫療點四散奔逃,羅二還是有點惋惜;那些散開的警衛們,也不理會身邊跌倒的村民,漸漸向長官靠攏。

這些,沒人注意,逃命要緊的村民們,只是深切地記住了,殘暴的摩洛人解放軍,這回肯定是要把村子搜刮乾淨了,還打死了村長。

吐了口青煙,羅二扭過頭,一把拉下厚厚的頭巾,“張卓文,你導演的這出戏,太簡單了吧。”這場假冒摩洛人的行動,正是這個副官提出的。

“太複雜了,他們也看不懂,”張卓文目光清冷,悠悠地答道,“老闆,該發信號了。”

看看手錶,羅二笑眯眯地點頭,時間,應該是足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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