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53章嗯……怎麼不抗壓呢
江朝敘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以後和小師妹走散不要慌,她自會折騰出一番動靜出來,順著去最熱鬧的地方找就行了。
「喏。」顧夏毫不猶豫地拎起手裡的罪魁禍首,簡單說了兩句:「我讓它偷兩顆蛋,它直接給人家一窩端了,所以這些妖獸就追我們了唄。」
她無奈聳了聳肩。
養樂多和她是契約關係,再加上那個芥子袋,雖然她第一時間就已經給妖獸丟了回去,但是它們本就不打算放過這些進入祕境的修士,一時間追的更緊了些。
草。
顧夏簡直淚牛滿面。
江朝敘心情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感慨:「你倒是幹了我一直想乾沒敢幹的事情。」
此話一出,其他人齊齊扭頭,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咋回事,又瘋一個?
沈未尋默了默,語氣平淡倦懶:「把它扔過去怎麼樣?」
「不怎麼樣!!」養樂多瞬間炸了毛,翹著尾巴罵罵咧咧:「我就知道你們沒一個好東西,也是,你們都能做顧夏的師兄了,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竟然還想把本大爺扔了,我跟你們這羣沒良心的傢伙拼了!!」
眼見小黑龍馬上要氣成了噴火龍,顧夏連忙安撫了它幾句:「開玩笑開玩笑,我扔了誰也不能扔了你啊,我大師兄只是說著玩兒的。」
沈未尋語氣認真:「我想……」
葉隨安按住了他的胳膊,眼神堅定:「不,大師兄你不想。」
沈未尋:「……」行叭。
你們高興就好。
「不過……」他有些頭疼的甩了甩胳膊:「你們幾個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
「啊?」
顧夏三人這才發現自己還掛在大師兄肩膀上,連忙老老實實站好。
不得不說,一個人帶著三個人御劍飛行都能這麼穩,果然,他們大師兄就是墜吊的!
外面的女修捂著臉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啊沈未尋好帥!!」
「我不得不讚嘆一句:少年好臂力。」
「沈師兄看看我看看我,我也好想被他帶著御劍!!」
其他人:「……」
什麼鬼?
這羣女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瘋狂的?
祕境裡。
沈未尋沉吟片刻:「跑是不可能了,眼下只能打了。」
許星慕苦哈哈的捏了捏手指:「怎麼打?這也太多了啊。」
「簡單。」顧夏打了個響指,朝他眨了眨眼:「看我的!」
「???」你又想幹什麼啊顧夏?!
顧夏掏出一張擴音符,朝前面隔著不遠不近距離的一羣親傳喊話:「喂,兄弟們,你們大展身手的機會來了。」
親傳們:「???」
這傢伙又在憋什麼壞呢?
謝白衣到底腦子好使些,再加上沈未尋這個戰鬥力勝算多了不少,他揚聲問道:「你想怎麼做?」
顧夏踩著劍追了上去,其他師兄連忙跟在後面給她壓陣。
「喏。」顧夏指了指後面就要追上來的妖獸,語氣誠懇:「怎麼說?配合一波。」
鬱珩冷笑:「憑什麼聽你的?」指揮的人應該是他大師兄才對。
許星慕毫不猶豫地抬手拍了他一巴掌:「陰陽怪氣什麼?就憑我們拳頭硬!」
「靠!」鬱珩勃然大怒:「有本事比比?」
「誰怕誰,來啊。」許星慕剛這麼說完,忽然想起來自家師妹的交待口中的話硬生生轉了一圈:「等著,我現在不跟你計較。」
「切~膽小鬼。」
葉隨安輕輕嘖了一聲,抬手拍了一張禁言符給他。
世界安靜了。
少年語氣煩躁,揉了揉被吵的有些疼的耳朵:「吵死了。」
鬱珩:「唔唔唔唔唔——」
天殺的葉隨安,又來這一手陰他!
許星慕瞬間心滿意足,暗戳戳朝葉隨安豎了個大拇指,一臉哥倆好的摟著鬱珩朝旁邊走去。
「來來來,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我帶你去旁邊玩哈。」
鬱珩:「!!!!」你特麼纔是小孩。
老子跟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拼了!!
黎聽雲凝神布陣,偏頭看了幾人一眼,蹙眉:「數量太多了,我和我師弟最多困住它們一分鐘,剩下的你們自求多福吧。」
「哦豁。」顧夏驚嘆一聲:「沒想到還有這意外收穫呢?」
「果然,陣修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既然有人主動先去拖延時間,顧夏自然毫不遺力的吹起了彩虹屁,黎聽雲脣角弧度剛不受控制地咧開,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狐疑的看了顧夏一眼,這傢伙像是這麼好心會誇他的人嗎?
顧夏眼觀鼻鼻觀心,老神在在。
嗯……怎麼不是呢?
雖然這妖獸確實是她招過來用來脫困的,但是也不能讓這些單純的親傳在這玩意上受傷,不然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出了祕境她沒法跟其他宗門交待。
謝白衣他們雖然不清楚,但很明顯不相信她。
所以只能拉上他們一起出力嘍。
畢竟見者有份嘛。
想到這,顧夏語速很快的和其他人交代了一下待會兒的計劃,聽的其他人眼皮子直抽抽。
「你是說……」謝白衣沉默半晌,忍不住問道:「你們去吸引妖獸的注意力,讓我們趁機偷襲?」
他看起來像是有些懷疑人生:「不是,這麼草率的嗎?」
就顧夏那修為,妖獸待會兒衝破陣法後一口就能把她吞了吧?
見太一宗其他四人不說話,謝白衣有些繃不住了,質問:「你們幾個說句話行不?就這麼看著她胡說八道?顧夏敢說你們也敢信?!」
「哦。」
沈未尋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溫和:「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許星慕高高舉起手,順帶壓下鬱珩想要「有意見」的腦袋。
葉隨安笑眯眯地說:「小師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她敢說我們當然敢信。」
謝白衣:「……」
他現在終於理解了顧瀾意為什麼一和這幾個傢伙在一起就暴跳如雷了。
好傢夥,這擱誰誰不暴走……
「我很想知道,你們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吸引到妖獸?」
顧夏擺擺手:「這你別管,山人自有妙計。」
「行吧。」謝白衣終於平復下來,端著一張毫無波動的臉:「既然你們這麼自信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我倒想看看你們要怎麼浪。」
顧夏嘿嘿一笑:「那你就瞧好了吧。」
她說完不再管其他人臉上什麼表情,只拉著兩個師兄低聲交代了起來:「大師兄,待會兒我和二師兄從側面吸引他,你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出手。」
當靶子歸當靶子,總不能一個不小心害了自己人。
沈未尋頷首:「嗯。」
……
等到陣法破碎,十多隻妖獸直接將一眾親傳齊齊圍在了中間。
這麼多靈力濃厚的修士已經讓妖獸衝昏了頭腦,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眼前送上門的「大餐」。
許星慕摸了摸胳膊,唏噓一聲:「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他們一副要吞了我的樣子?」
顧夏誠懇道:「二師兄,自信點。把感覺去掉,它們就是把你當成了獵物。」
「……」
許星慕整個人都不好了。
葉隨安幽幽吐槽:「我可不想當這些傢伙的盤中餐。」
他和江朝敘被安排在一眾劍修身後,和其他符修待在一起準備隨時為其他人提供輔助。
終於,為首的那隻實力最強,已經達到金丹後期的妖獸在謹慎的圍著面前眾人繞了幾圈後,終於抵不住自己的本能。
它猛的張開血盆大口,率先撲了上去。
沈未尋眉心微蹙,抬手的一瞬腰間佩劍已經出鞘,強橫的劍氣將妖獸暫時震懾住了片刻。
一人一獸僵持起來。
既然有妖獸打頭陣,其他的也頓時坐不住了,它們打不過前面那幾個厲害的還打不過後面那幾個只會輔助的廢物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妖獸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朝他們撲了過來。
嘖。
別說,這波近距離衝擊感直接拉滿了。
顧夏踩在自己的劍上,有些嫌棄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風:「這些妖獸多少年沒刷過牙了?打算直接在精神層面上打倒我們嗎?」
黎聽雲剛平復好呼吸,冷不丁聽到她這一句話嘴角抖了抖,無語道:「你在說什麼瘋話啊顧夏,那是妖獸!!他們要是會刷牙你看到不得嚇死?」
顧夏不想搭理他,一腳蹬在一隻妖獸的背上,腳下一個用力憑空高高躍起,反手握住自己的劍。
幾道冰寒劍氣凜冽而去,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妖獸的腦袋削了過去。
「砰——」
被打中的那隻妖獸瞬間怒了,回頭一看只是個築基期的修士,對方還朝她呲牙咧嘴,上躥下跳的挑釁:「嘿,大傻子看這邊。」
「吼吼——」
那隻妖獸瞬間上頭,也顧不得其他人了,目標明確的朝她撲了過來。
它要先喫了這個可惡的修士!!
顧夏哇哦一聲折身就跑,許星慕踩在另一隻妖獸腦袋上迫不及待的朝她揮手:「小師妹,往這邊跑。」
顧夏毫不猶豫地聽勸,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背後涼嗖嗖的了,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我來了。」許星慕腳下借力一躍,踩著人家妖獸的腦袋和自家師妹在空中交換了個位置。
他仰著一張燦爛的笑臉,對上猝不及防還在蒙圈狀態中的妖獸歪了歪腦袋:「嗨~」
妖獸:「……」
另一隻被踩腦袋的妖獸:「……」
你他媽——
站在後面的易凌看著這師兄妹兩個之間默契且無恥的配合,驚嘆出聲:「果然,我就知道顧夏的腦迴路和我們的不一樣。」
他一邊捏著防禦符耳聽八方,一邊不忘將視線落在對面兩人身上,略有些羨慕道:「她心態這麼好,平時修煉的時候一定很抗壓的吧。」
「額……」葉隨安回想了一下顧夏每次上課修煉時半死不活的樣子,摸了摸下巴:「嗯……怎麼不抗壓呢?」
易凌睜著一雙「單蠢」的大眼睛:「好厲害……」
得。
在顧夏絲毫不知道的時候,風評被自家三師兄嚯嚯了個乾淨。
*
謝白衣抬手一道劍招轟然炸開,將剛才圍上來的三隻修為低些的妖獸直接掀飛了出去。
他實在不怎麼相信顧夏的話,百忙之中還不忘抽出時間朝太一宗那邊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差點讓他當場梗住。
那隻修為最高的和沈未尋打得如火如荼,而顧夏和許星慕在幹什麼呢?
兩人此刻非常生動的再現了自己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不是在這個妖獸背上晃一圈,就是在那個妖獸腦袋上踩一腳。
雖然妖獸修為高,但是架不住它們身體靈活度比不過這倆靈活的劍修,只能憋了一肚子窩囊氣,瘋狂破壞旁邊的巨樹和地面。
一時間落葉與斷木齊飛,黃土共長天一色。
離得近的親傳無辜遭殃,一個個嗆得瘋狂咳嗽,眼淚花直打轉。
謝白衣:「……」6。
他面無表情的揮開面前的塵土,轉頭對上了其他賊心不死的妖獸,手起劍落削平了人家妖獸的尾巴毛。
妖獸:「……」
不是,你特麼有病吧?
它呆呆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禿了的尾巴毛,半晌後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吼——」
它氣昏了頭,竟然直接脫離了大部隊朝著謝白衣一頭頂了過來。
媽的。
它要一頭創死這個該死的修士,以祭奠它逝去的尾巴毛!!
謝白衣脣角扯出一抹極淺的弧度,轉瞬即逝,他抬手揮出了幾道強橫的劍氣,劍招果斷直逼妖獸弱點,趁著妖獸想要後退的一瞬間閃身出現在它的身側。
「噗嗤——」
謝白衣毫不留情地一劍刺了下去,正中要害,他反手取出靈覈收了起來,面色依舊淡漠如常。
「哇哦~」
顧夏和許星慕上躥下跳的間隙還看到了這麼精彩的一齣好戲,當即開啟誇誇誇模式:「還挺酷。」
「損還是你損啊謝白衣。」顧夏瞅了一眼地上那隻妖獸屍體,砸吧砸吧嘴:「你說你打就打唄,你怎麼還一言不合就削禿人家的尾巴毛呢。」
「嘖嘖,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許星慕也加入進來,躍躍欲試:「我要代替這個妖獸譴責你。」
謝白衣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兩個神經病。
另一邊。
鬱珩臭著張臉,趁著黎聽雲手中陣法成型的那一刻連忙將還在瘋狂朝他聲波攻擊的妖獸捅了個對穿。
「嘶,差點兒沒把我震聾。」他揉了揉耳朵,罵罵咧咧。
「呵。」黎聽雲冷笑一聲:「就你那耳朵,連我剛才的話都聽不清,我看有沒有也沒什麼區別。」
鬱珩脣角扯了扯:「剛纔要不是我一劍劈死那隻妖獸,說不定現在嗝屁的就是你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沒良心。」
易凌丟了張防禦符過去,險些含淚搖著他們的肩膀瘋狂吶喊:「你們不要吵了,妖獸還沒殺完呢!!」
這混亂而又好笑的場面差點沒有把場外的觀眾給樂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