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54章劍修=賤修
「救命誰懂啊?為什麼這羣親傳畫風突變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一羣高冷少年變成了村口對罵老大爺,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像。」
「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跟太一宗的親傳混上一段時間,這羣人就沒一個正常的。」
「好好好,五宗親傳你們就瘋吧,誰能瘋得過你們啊?」
……
顧夏一邊躲閃一邊找機會攻擊,劍氣如風如刀迅猛劃過,在妖獸強悍的皮毛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她很聰明,知道自己靈力消耗快打完就跑,有多遠跑多遠,絕不回頭。
「嘖。」
顧夏輕輕嘆了一聲,舌尖抵著腮幫子,眉宇間透著滿滿的煩躁。
她能感覺到自己先前就靈力充盈的丹田此刻突然有些躁動,搞得她心底一片煩躁。
早知道就換個別的法子了,搞這麼一羣妖獸出來別給她激的提前突破了,祕境的突破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比賽這麼多修士,再加上她先前無意間察覺到的一道透著涼意的視線,這時候突破誰特麼hold住?
許星慕提劍擋下妖獸蓄滿力的一掌,旋身踩著妖獸的一條腿憑空翻轉落到了它的後背。
少年清朗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戰意:「嚎啊,有本事你再嚎,你看我薅不薅禿你就完了。」
他以為剛才顧夏皺眉頭是因為頂不住金丹期妖獸的精神攻擊,故而特地挑了這隻氣焰囂張的妖獸暴打了一頓。
可憐的妖獸就這麼倒黴催地捱了一頓暴揍。
場中所有親傳都越戰越勇,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
除了符修和丹修不適合打打殺殺,其他人尤其是劍修,骨子裡的好戰因子被點燃,各個殺紅了眼。
顧夏已經顧不得看其他人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幹了什麼招妖獸恨的事兒,好幾隻動點腦子的妖獸都挑上這個軟柿子捏。
顧夏哪能讓它們得逞,腳尖輕點地面,一個閃現出現在了另一邊。
笑死,她又不是傻。
一個還好說,三五個金丹期妖獸都衝上來,她不跑是等著給人家加餐嗎?
知道她靈力不夠,許星慕就跟在後面看著,顧夏動作滯緩的時候他就果斷出手,反手就是幾道灼熱的劍氣砸在妖獸身上,燙的好幾隻妖獸不停地交換落地的爪子,恨不得直接騰空而起。
顧夏表現的倒是很讓人驚訝,少女面色平靜,手裡的劍不停揮動幾乎出現了殘影。
靈劍如風,如刀,招招果斷,連著上挑下劈乾脆利落地一劍斜斜刺進身側妖獸的身體裡。
然後一臉淡然的取出靈核丟給許星慕。
兩人背靠背警惕著周圍,壓根兒不給那些試圖偷襲的妖獸一點可乘之機。
靈力不夠了沒關係,江朝敘手腕一翻好幾個精緻瓷瓶出現在他的掌心,很快就遙遙拋給了小師妹兩人。
「接著!」
顧夏抬手憑空一抓,隨後咬開瓶口眼也不眨地一口吞了下去,看得其他親傳眼角一陣直抽抽。
媽的。
他們也好想這麼痛快地喫丹藥,奈何自家宗門沒這個條件。
高臺上有長老撫著鬍鬚若有所思:「你們這個親傳,有點兒不簡單啊。」
他看著裡面劍影翻飛的場景,語氣詫異:「按理說她應該靈力消耗的最快,就算是有江朝敘那孩子的丹藥源源不斷地提供,但是丹藥畢竟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並不能將靈力恢復到正常狀態。」
「可是你們看她這個樣子。」他指了指場中浪的起飛的顧夏,語氣帶著滿滿的不解:「你們看她像是靈力沒補充完的狀態嗎?」
這紅光滿面的,怕不是比人家巔峯狀態還巔。
方盡行語氣帶著驕傲,根本沒認真聽他在說什麼,只顧著盯著裡面的徒弟,隨口敷衍道:「哦,嗯嗯,你說的對。」
那位長老:「……」
其他宗主:「……」
你是懂氣人的。
總算知道裡面那個顧夏為什麼氣死人不償命了,這一老一小簡直是一個德性!!
秦宗主語氣淡淡,抬手壓下那個氣惱的長老:「先別急,時間多的是,再看看吧。」
*
妖獸本就不是很聰明,從來都是仗著自己強大的體魄欺負修為低的修士,結果這下陰溝裡翻船,被一羣親傳分開遛了半天被各個擊破。
眼見著自己帶來的妖獸一隻接一隻的倒下,被沈未尋牽制了大半天的妖獸頭頭終於忍不住了。
它總算明白這次的修士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再不甘心也只能先行撤退,否則恐怕人沒吞到小命不保。
妖獸頭頭察覺到不對就已經萌生了退意,它燈籠大的獸瞳裡滿是憤怒和糾結,僵持幾分鐘後帶著剩餘的妖獸掉頭就想跑。
這次算這些修士走運,反正他們也跑不了,它乾脆回去先養養傷,過兩天再多帶一些金丹期的妖獸過來。
這羣天賦好靈力高的親傳喫了絕對大補,雖然不甘心,但是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和其他妖獸共享了。
結果沒想到的是,這次它想跑那羣親傳卻不幹了。
鬱珩大聲嚷嚷:「想跑?我還沒打過癮呢,喫我一劍!!」
謝白衣和黎聽雲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很明顯,這幾隻漏網之魚絕對不能放跑,否則接下來的幾天祕境裡他們絕對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顧夏也不傻,這裡面的關係很容易就能想明白。她拍了拍手,慢條斯理地開口:「呦,現在想跑,是不是來不及了?」
此刻兩邊局勢成功扭轉,這下輪到剩餘的妖獸汗流浹背了。
它們夾著尾巴掉頭就跑,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快追快追!到手的靈核還能讓它給飛了不成。」
顧夏帶著一羣親傳在後面玩命的追。
易凌抬了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語氣虛弱:「真的,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我一個符修有一天能這麼牛逼哄哄的追著一羣金丹期妖獸滿祕境跑。」
畢竟按照正常來說,被追著滿祕境跑的那個只會是他。
而這一切,都是顧夏帶來的。
易凌看她的眼神別提有多佩服了,這傢伙別看修為還不如自己,挖起坑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以前剛認識的時候她坑人,現在連妖獸都不放過了。
奪筍吶!!
顧夏腳步輕快,語氣欠嗖嗖的:「兄弟們快衝啊!你們報仇的時候到了,我宣佈,這幾個妖獸一個不留!」
謝白衣眼皮跳了跳,實在受不了她的精神攻擊了,他瞥了一眼太一宗其他人習以為常甚至加入其中的樣子,詭異的沉默了一下。
靠。
這羣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太一宗到底是怎麼培養親傳的,怎麼一個個都轉頭學精神攻擊了?
難道這就是他們的戰術,直接從精神上擊破對方嗎?
嘶。
恐怖如斯啊。
江朝敘站在最後面,看著前面幾隻妖獸被追的抱頭鼠竄,而後面這羣傢伙一個個嗷嗷叫的往前衝雞飛狗跳的場景。
他忽然想起來進來之前方盡行語重心長地跟他們說:「進了祕境一定要小心行事,最好和其他親傳打好關係找個同盟,防止被其他宗聯手針對。」
當時他還沒什麼感覺,現在看著這副戲劇化的場面,江朝敘詭異的沉默了一下。
嗯……怎麼說呢?
這應該也算得上是打好關係了吧?
起碼目前來看,前面飛來飛去的那羣傢伙和小師妹相處的挺歲月靜好的……吧。
……
顧夏跳來跳去折騰了老半天,這會兒累的要死,她微微喘了口氣,踩著自己的劍跟在大部隊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指揮著。
「這邊這邊,誒誒誒,二師兄你後面還有個漏網之魚,快快快,別讓它們跑了。」
許星慕被她指揮的一愣一愣的,手下動作絲毫不慢:「收到收到,我來啦。」
見剛才還在朝它呲牙咧嘴,用鼻孔對著自己的那隻妖獸被二師兄痛扁一頓,顧夏心情很好,她慢悠悠從旁邊飄過,一把拉回正往戰鬥內圈裡面擠的葉隨安立馬開始指指點點。
「三師兄你還記得你是個符修嗎?湊這麼近萬一妖獸反爪給你一擊你不就寄了?」
「聽沒聽過一句話,看熱鬧有風險,喫瓜需謹慎,你學著點像我一樣。」她順手拉過從自己剛過來開始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鬱珩,朝葉隨安演示了一下:「你瞧,這旁邊不是站了個能打的嗎?讓他站前面。」
葉隨安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被拉過來一臉莫名其妙的鬱珩,恍然大悟:「小師妹,我悟了。」
這主意真是妙極了。
顧夏滿意的拍了拍手:「這就對了。咱們太一宗什麼都喫就是不能喫虧,尤其是這種悶虧。」
鬱珩:「???」
臥槽?
他人還在這站著呢,這倆人敢不敢當著他的面再說一遍?
啊啊啊啊天殺的顧夏,一肚子壞水淨對著他使了是吧?
鬱珩怒氣衝衝的拍開肩膀上的手,罵罵咧咧:「過分,你們太一宗真的太過分了,你們的不要臉讓我自愧不如!!」
「呦。」顧夏稀奇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會用成語呢?」
鬱珩:「……」滾吶!!!
眾所周知,太一宗的親傳文盲只是因為各個跟皮猴子一樣靜不下來。
而和他們同樣並列出名的鬱珩只是單純的只修劍不修腦,堅信拳頭纔是硬道理。
葉隨安嘖嘖兩聲,語氣頗為欠揍:「你看你看,惱羞成怒了。」
然後捂著自己的嘴佯裝驚訝道:「哎呀不好意思,人家一不小心也用了一下,沒有傷害到你脆弱的心靈吧。」
「……」他媽的。
好賤。
太踏馬賤了。
這兩個傢伙簡直賤的不要不要的,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去。
鬱珩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葉隨安,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當劍修的潛質呢?」
劍修=賤修。
低情商:好賤。
高情商:你有當劍修的潛質。
顧夏驚了一下,這才短短幾天時間啊,鬱珩是從哪裡進修回來了嗎?
戰鬥力明顯上漲啊。
「哦。」葉隨安隨意的擺了擺手,面不改色:「我這叫天賦異稟,算了跟你解釋你也不懂。」
鬱珩:「……」哈?
沒理解錯的話,他是被這傢伙鄙視智商了?
葉隨安沒去管他什麼表情,他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三秒,忽的一拍大腿:「臥槽對啊,你說要不是因為許星慕那個狗東西,我現在說不定也是個劍修呢?」
葉隨安殷切的望著顧夏:「小師妹你說對嗎?」
額。
顧夏默了默,只幽幽提醒他:「三師兄,你忘了我們之前水深火熱的日子嗎?既然你有這麼遠大的想法要不我和師父他聊兩句?」
「……」
葉隨安冷不丁想起了兩人先前被無情摔打的那段日子,默默打了個寒戰,毫不猶豫地按死腦子裡剛才蠢蠢欲動的想法。
「不用了不用了,我覺得當個符修挺好的。」
他真蠢,真的。
有什麼想不開的要去當劍修啊,他可扛不住長老的飛踹。
眼前兩人一個比一個說的歡快,鬱珩額角跳了跳,面部表情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
符修了不起是吧?
他面無表情的心想,確實是挺了不起的。
要不是外面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真想和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同歸於盡。
鬱珩咬牙切齒地笑了一下:「葉隨安你記住,是你符修的身份保護了你。」
說完他不管兩人面上什麼反應,踩著腳下的劍就加入了戰局,將心裡憋了半天的怒火全都發洩了出來。
「?」
葉隨安微愣,抬眼看向顧夏:「他剛纔是不是在威脅我?」
顧夏笑眯眯地彎了彎眼睛,攛掇他:「是啊是啊,三師兄快拿你新研究出來的符籙給他感受一下。」
正愁沒地方試驗威力呢。
葉隨安有些意動,躍躍欲試地盯著不遠處鬱珩靈活的背影。
在旁邊聽了半天的江朝敘到底還算是幾人中為數不多有理智的,趕緊將兩人蠢蠢欲動的爪子按了下來。
他嘴角抽了抽:「冷靜啊你們兩個,鬱珩他就算再怎麼賤也罪不至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