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68章牙齒有點熱,我就是放出來晾晾
葉隨安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病的還不輕,不過跟我們又沒有關係。」
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將這個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
第二場比賽結束,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牀了,顧夏更是恨不得一頭扎進她溫暖的窩裡不動彈了。
幾個師兄也都累的不輕,合計一下決定喫飯什麼的還是等睡醒再說。
他們這邊倒是睡得七葷八素,其他宗門卻沒有那麼美妙的心情了。
兩場比賽過後,足以讓這些原本誰也不放在眼裡的親傳認真起來,那些普通宗門的修士都不足為懼,不出意外的話這場過後差不多也都淘汰出局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五宗親傳之間的角逐。
這些親傳忽然意識到今年的太一宗換了路子,他們不走實力風了,他們現在馬上都要走純「獄」風了。
招惹他們的直接給送進牢裡關起來了,就比如曲意綿。
顧瀾意回去後懶得管還在哭哭啼啼的曲意綿,獨自坐在一邊開始閉目養神。
其他兩個師弟都在想辦法安慰她,唯獨楚絃音眼皮抬都不抬,無視院中的鬧劇回自己房間了。
顧瀾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內心忽然有了一絲安慰。
沒關係,一個師妹廢了不要緊,好在還有個正常的就夠了。
想到這,他就越發覺得糟心,冷聲道:「哭夠了沒有?哭夠了就收拾收拾跟著長老去牢裡蹲幾天,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你腦子裡的水給倒出來。」
大師兄忽然發飆,曲意綿的抽噎聲瞬間頓住了,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顧瀾意才懶得看她,眼不見心不煩道:「你現在就可以過去了,白頌程景,你們兩個抓緊時間復盤一下上場祕境的失誤點。」
「下一場,我不想再看到我們青雲宗還是沒有任何長進。」他冷聲警告道:「不服的下場乾脆不用上了,免得丟人!」
顧瀾意到底是大師兄,冷下臉後還是挺唬人的,其他人都下意識按照他的話該幹嘛幹嘛去了。
一時間院子裡只剩下曲意綿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傻眼了。
「大師兄,我……」
「你什麼你。」顧瀾意頭也不抬地隨手一指:「門在那邊,出門左轉就行了。」
曲意綿:「……」
她是這個意思嗎?
她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顧瀾意不耐煩地輕輕「嘖」了一聲,起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砰——」
只留下一個無情摔門的背影。
曲意綿瞬間更委屈了,狠狠的跺了下腳,這纔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顧瀾意絲毫沒有在意,準確來說他這人有厭蠢症,對於這個師妹他已經放棄了,甚至恨不得穿回自己曾經覺得她省心又上進的那一天啪啪給自己兩巴掌。
別問,問就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為了接下來能找回面子,他闔上雙眼開始爭分奪秒的修煉,勢必要將太一宗的那羣傢伙踩在腳下!
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幾人正在呼呼大睡,估計得氣到吐血不可。
事實上,從頭到尾睡了個爽的只有顧夏一個人。
因為她現在學聰明瞭,她前不久剛來了靈感,新學了個隔音陣法2.0版本,再貼上之前畫好的隔音符,效果直接立竿見影。
比如說幾個師兄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即使天塌下來,他們的小師妹也不會睜開眼看兩眼。
先是葉隨安第一個睡醒後打算試驗新符籙效果的時候,轟的房頂抖了幾抖。
顧夏摸了一下耳朵,毫無反應地繼續睡。
再是江朝敘一手毒草一手致幻類靈植,煉出了一瓶隔著屏幕都感覺到窒息的陰間丹藥。
顧夏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砸吧砸吧嘴。
最後又過了半個時辰,許星慕睡醒後腦子一抽,躍躍欲試地將沈未尋折騰起來,隨即被起牀氣非常嚴重的大師兄一腳給踹飛了出去,結果兩人給牆又雙叒叕幹倒了。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鍾屹長老的聲音雖遲但到:「是誰?哪個兔崽子幹的好事!!」
頓了兩秒後,他聲音怒火中燒:「又是你許星慕!不用跑了,老夫已經看到你那大高個了,我的眼睛就是尺!你讓我逮到就完蛋了!!」
隨即他直直衝了過來,側身靠在「證據」前,結果下一秒,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院牆轟然倒地。
整個院子一覽無餘。
鍾屹長老:「……」
許星慕:「……」
沈未尋:「……」
啊這,五宗哪來的豆腐渣工程?
鍾屹長老一臉淡定地站直身體,秉持著只要我不說就沒人知道的想法,大喝一聲撲向許星慕:「有本事拆房子有本事你別跑啊。」
只要他逮人逮的夠快,這黑鍋就追不上他。
「呵呵。」許星慕邊溜的飛快邊回懟道:「長老你當我傻啊?不跑等著站在原地喫你無情的鐵拳嗎?」
「放心。」鍾屹長老冷笑一聲:「你就算是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許星慕:「QAQ」
「啊啊啊啊痛痛痛!!長老你不講武德——」
院子裡一片雞飛狗跳,而顧夏睡得依舊是異常安穩。
葉隨安靠在門口,表情沉痛:「好慘,真是太慘了。」
「……」江朝敘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先把你幸災樂禍的表情收一收再來同情二師兄比較好。」
葉隨安羞澀一笑:「牙齒有點兒熱,我就是放出來晾晾。」
江朝敘:「……」你高興就好。
「話說——」葉隨安忽然想起來缺了個人,探頭往旁邊看了看:「小師妹這麼能睡的嗎?」
「這麼吵她還能睡得下去?睡眠質量可真好。」
沈未尋難得贊同他:「確實。」
被討論的主角顧夏什麼也不知道,她這一覺睡了足足好幾個時辰,頂著一頭雞窩頭坐在牀上發呆。
起猛了,看到鍾屹長老暴打二師兄了。
顧夏打著哈欠走了出去,再次對二師兄旺盛的精力感到佩服,她就不行了,恨不得天天將牀背在身上走哪睡哪兒。
「早啊師兄們——」她話說了一半被迫緊急剎車,滿頭黑線的看著院子裡的雞飛狗跳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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