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第267章老登,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裝誒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67章老登,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裝誒

作者:北季安涼

地上的曲意綿臉色幾乎控制不住當場扭曲了一下,她心中慪的要吐血,但是卻沒辦法拒絕。

  誰讓她現在正在「昏迷」中呢?

  白頌不滿道:「誰知道你們會不會下暗手?」

  「放心。」顧夏瞥了他一眼:「我們不像某些人做那麼沒品的事。」

  白頌聲音一梗,別過頭去不說話了。

  反正每次他和顧夏說話都被嗆個半死,習慣了。

  江朝敘蹲下身體,只隨意掃了一眼就發現她是在裝暈,他心中閃過一絲冷意,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如何了?」

  迎著眾人投來的目光,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面不改色道:「沒救了,帶回去埋了吧。」

  曲意綿:「???」

  越明:「???」

  眾長老們:「???」

  其他親傳:「……」6。

  你是會說話的。

  顧瀾意眼皮跳了一下,內心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果然,他就知道這羣傢伙沒一個正常的。

  就連江朝敘都是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內心蔫壞。

  顧夏和葉隨安誇張的「哇哦」了一聲,躍躍欲試:「要不還是就地埋了吧?我們不介意搭把手。」還可以踩兩腳。

  地上裝暈的曲意綿:「……」

  不,她介意!

  她覺得自己還能在搶救一下。

  還沒等其他人開口,曲意綿悠悠轉醒,扶著頭一副脆弱茫然的模樣:「師父,我這是怎麼了?」

  「哦豁。」

  葉隨安輕輕「嘖」了一聲:「詐屍了?」

  江朝敘一臉淡定:「不要慌,有可能是迴光返照。」

  顧夏扒在兩人中間,感嘆:「簡直是當代醫學奇蹟啊。」

  「……」

  眾人下意識忽略這幾個插混搞怪的傢伙,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的話給洗腦了,一時間看向整個青雲宗的目光都微妙了起來。

  你們不對勁。

  鬱珩隔著中間的人衝顧瀾意大聲道:「看不出來啊,你們青雲宗今年還有當縮頭烏龜的潛力。」

  顧瀾意臉一黑:「閉嘴!」

  「怎麼了?你師妹敢做你這個當師兄的還不敢認了?」鬱珩得意的笑:「話說你是不是也這樣幹過啊,正好大家都沒見過,不如你再現場表演一下。」

  顧瀾意麪無表情:「我再說一遍,曲意綿個人行為,別上升我們青雲宗。」

  越明蹙了蹙眉,低喝一聲:「行了。」

  聲音不大,但顧瀾意還是臉色難看了一下,他身為大弟子,天賦好修為高,從前師父還從來沒有責怪過他。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曲意綿,想破頭都不明白,這個幹啥啥不行,闖禍第一名的師妹,師父到底看上她哪了。

  不管內心怎麼想,師父的話還是要聽的,顧瀾意索性閉上了眼,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眼不見心不煩。

  他這邊是消停了下來,那邊鬱珩還在拱火,謝白衣手指動了動,還沒等他考慮一下好這巴掌應該落在師弟哪邊身上,旁邊忍無可忍的長老先一步給了鬱珩一腳:「閉嘴!」這傢伙打哪學了一手火上澆油的本事。

  沒看到越明背在身後的那隻手已經蠢蠢欲動了嗎?

  「誰?誰敢踹我——」

  鬱珩捂著被踹疼的屁股,表情懵了一瞬,剛想罵人的嘴張了一半就看到背後殺氣騰騰瞪著他的長老,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不生氣。

  眼看周圍人的畫風逐漸跑偏,秦宗主不得不咳嗽兩聲,沉聲道:「行了,都安靜一下。」

  「曲意綿,你將當時的情形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否則接下來的比賽你都不用參加了。」

  那怎麼行?

  曲意綿瞬間就急了,差點當場喊出來,反應過來後慌忙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內心依舊無法平靜下來。

  她為這次比賽準備了這麼久,而且還忍受了那麼多次顧夏他們的故意針對,她絕對無法接受自己會被取消資格的懲罰。

  否則到時候光是想想她獨自一個人坐在觀看席位上的場景都能讓她窒息。

  見曲意綿還在磨磨唧唧,顧夏耐心已經告罄,站在自己宗門的隊伍中低聲說了幾句,她話音剛落,方盡行很快眉開眼笑起來。

  他揮了揮袖子,示意其他人同樣看過來:「我說你們還囉裡囉嗦的費什麼勁兒?留影石保存的畫面應該還在吧?」

  「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一起看,就算有一點兒不對勁的地方,也能給她扒的乾乾淨淨。」

  方盡行眉飛色舞道:「我的眼睛就是尺,誰都休想逃過我的法眼!」

  其他人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們一行人。

  真是夠了。

  果然還是他們要求太高了,當師父的都要瘋了,顧夏他們還能正常到哪裡去?

  顧夏:「……師父,咱收斂一點兒哈。」

  留影石的畫面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鋪展開來,一羣在裡面根本不知道其他人都幹了什麼的親傳終於看完了全程回放。

  長老宗主們還好,他們在外面已經看過一次了。

  而其他親傳都陷入了沉默。

  顧瀾意:「……」

  所以之前他們商量怎麼對付顧夏幾人的時候,他們就在旁邊,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偷!聽!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人麻了。

  而謝白衣看著裡面的畫面若有所思:「難怪只有太一宗的沒有中埋伏,原來他們一早就知道了。」

  幾個同門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豈止是知道啊,人家大聲密謀的時候他們就坐在旁邊地上嗑瓜子呢。

  這要是還能踩坑就說不過去了。

  黎聽雲路過時涼涼道:「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的運氣挺好的。」

  舒月嘆了口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比如說他們就沒有這種好運氣,要不然也不會被狠狠坑了一大筆靈石了。

  親傳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注意力都在探討復盤祕境裡的失誤,完全忘記了一開始的目的,幾位宗主抽了抽嘴角,只好認命的親自上陣。

  看完了曲意綿整場祕境的表現,凌劍宗的長老摸了摸鬍子,沉聲道:「身為一個普通弟子也就罷了,作為親傳,這表現未免有些差強人意。」

  尤其是和顧夏一對比,直接就被秒了。

  說句不好聽的,人家遇到危險都是始終跟師兄們共進退,而她倒好,不是縮在這個人後面就是躲在另一個人後面。

  活脫脫就是一個拖後腿的。

  而且自家同門需要她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需要師兄們庇護的時候倒是終於露面了。

  其他人只要但凡不是個眼瞎的也都看出來了。

  「嘖。」方盡行施施然的飄過來一句:「這很難評。」

  這樣一對比他覺得看自家那幾個小兔崽子的眼神都順眼了不少。

  越明蹙著眉,心頭湧上幾分微慍,即使再怎麼不想承認,也無法否認曲意綿的表現確實讓他們青雲宗顏面盡失的事實。

  他深吸一口氣,內心的怒氣在對上曲意綿哀求不安的眼神時消散了不少。

  罷了。

  越明還是給這個疼愛的弟子找好了藉口:「阿綿只是個丹修,丹修實力弱是事實,她去找一個能庇佑自己的劍修隊伍也是聰明的選擇。」

  「諸位以其他劍修弟子的標準來要求她,未免有些不公平吧?」

  「啊哈?」方盡行不可思議道:「越宗主,你可真是睜著眼說瞎話的一把好手啊,為了給自家弟子說情臉都不要了。」

  「她是丹修不錯,那人家煙霞宗的一羣不都是丹修嗎?人家的表現怎麼沒有一個像你這弟子似的貪生怕死?」

  越明:「她們又沒有分散,自然體會不到孤木難支的感覺。」

  「呵呵。」自家弟子忽然被cue,雲宗主也插了一句:「別拿我弟子來比啊,我們煙霞宗的親傳纔不會不顧同門死活。」

  「越宗主,你對這個小弟子倒是真的看重,先是逼走了顧夏,現在又拉下臉為她開脫,真是感動修真界好師父啊。」

  越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極了。

  「咳咳——」秦宗主適時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他指了指留影石,緩緩道:「還是先處理剛才的事吧。」

  *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下。

  幾位宗主和長老低聲商討起來,大家都是人精,怎麼會看不出來顧夏和曲意綿分明是有舊怨,自然不會相信她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的鬼話。

  不過她畢竟還是青雲宗的親傳,越明鐵了心似的要保住她,他們這些人也不好摻和人家宗門的內部事務。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宗門排位賽,要是真就這麼取消了曲意綿接下來的比賽資格,少了一個人肯定會讓其他修士覺得不公平。

  再加上她還是個金丹期,說不定後面會給他們帶來什麼不知道的驚喜也說不定。

  所以暫時只能小懲大誡一下。

  不過方盡行也是咬死了不放,討論過後長老們最終決定,下一場比賽開始前曲意綿要先被看管,後面的比賽可以正常參加,但若是再耍手段便直接帶回五宗收押魔族的大牢。

  五宗到底是互相制衡的,他們也不能完全越過越明這個宗主去處罰青雲宗的親傳。

  不過處罰的事談妥了賠償還沒談攏,原本長老們是建議讓青雲宗外加賠些丹藥。

  但最終在方盡行「你在開什麼玩笑這確定是丹藥不是毒藥」的質疑下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誰家宗門還沒有個丹修了,先別管青雲宗的丹藥他們敢不敢喫,就光是憑他們有江朝敘和顧夏在,他們太一宗難道還會缺丹藥不成?

  顧夏正低著頭和其他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的師兄們小聲嗶嗶,越明忍著內心的慍怒,從自己的私庫裡取出一把上品靈劍遞了過去。

  「這是一把上品靈劍,你可還滿意?」

  越明本以為顧夏會十分感激的接過他手裡的劍,畢竟他看顧夏腰間佩的那把劍也沒什麼靈氣波動。

  身為劍修卻只能用著一把普通的靈劍,這個認知讓越明憋屈了一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誰知道顧夏只是淡淡瞥了那把劍一眼,臉上十分冷靜,並沒有露出他希望看到的神色。

  越明惱了一下:「怎麼?一把上品靈劍你還不滿意嗎?」

  不等顧夏思考完,他輕嗤一聲:「顧夏,做事要適可而止,要知道貪心的人都走不遠的。」

  聽到越明這副高高在上施捨一般的語氣,顧夏都樂了。

  「老登,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裝誒?」

  越明:「???」

  倒是江朝敘瞥了一眼後道:「小師妹,雖然只是一把普通的上品靈劍而已,但是不要白不要。」

  「對對對。」許星慕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劍摟了過來,他放到顧夏面前:「湊合著用一下也行,到時候師兄們給你找更好的,把這破玩意兒丟一邊喫灰就行。」

  葉隨安雙手環胸,甚至懶得上手摸一下:「呵,就這?」

  末了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眯了眯眼:「小師妹,你把劍先給大師兄他們看看安全不。」

  這就是在赤裸裸的懷疑越明這個宗主居心不良了。

  他眉眼微冷,沉沉的看了葉隨安一眼。

  聽到葉隨安這麼說,許星慕連忙將還摟著的靈劍扒拉出來,隨後以他專業的劍修技術鑑定完畢後才放心的遞給顧夏。

  開玩笑。

  青雲宗那羣傢伙都老不要臉了,他們就這麼一個小師妹可不得防著點兒啊。

  「嘖。」顧夏伸出手掂了掂,滿意的點點頭:「挺好,帶回去一會兒下山賣了正好喫頓好的。」

  許星慕眼睛一亮:「好主意哇。」

  他腦子裡瞬間冒出來一份五花八門的菜單。

  於是師兄妹五人直接忽視了一旁還伸著手的越明,腦袋挨著腦袋興致勃勃的討論起晚飯喫什麼了。

  葉隨安甚至還順手將遊離在熱鬧之外的沈未尋拉了過來,強行按頭:「一起啊大師兄,你這樣會不合羣的。」

  沈未尋:「……」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他按捺住想要痛擊師弟的念頭,看見身側僵住的越明,十分禮貌的用劍柄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越宗主,你還有什麼事嗎?」

  聽到聲音,師兄妹幾人這纔想起來還有外人杵在這,齊齊歪了歪頭,一副「東西都送完了你怎麼還不走」的嫌棄表情。

  越明:「……」

  他臉都僵住了,目光深深的落在中間的顧夏身上,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回去了。

  不知道越明這個二逼在犯什麼神經的顧夏:「?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