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12章誰說我不懂

作者:北季安涼

遠在城主府那邊的戰況也十分激烈。

  為了防止魔族直接衝進來大開殺戒,劍修大多都帶著自己的老婆劍一起戰鬥去了。

  剩下的丹修正在給靈力枯竭的修士分發丹藥。

  「師姐。」風洛城擦了擦臉上的汗,急切道:「我身上的丹藥不多了。」

  桑晚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芥子袋:「我還剩一點。」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元嬰後期的那個修士被沈未尋拖住了,剩下的由許星慕帶人進行攔截。

  即使這樣也有源源不斷地魔族前僕後繼。

  風洛城臉色發白:「他們竟然不怕死的嗎?」

  不只是那些魔族,還有被他們同化了的修士,此刻眼睛閃著詭異的光,對自己人痛下殺手。

  這就導致一些修士束手束腳。

  這樣下去根本撐不了多久。

  桑晚道:「我去找師姐,你先繼續給他們分丹藥。」

  她邊跑邊喊,下一秒僵硬在原地。

  面前的的結界浮現一層龜裂,而後裂紋越來越大。

  她瞳孔微縮,不好,陣法要撐不住了。

  顯然,魔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士氣瞬間高漲起來。

  他們被這羣難纏的劍修攔在了不遠處,只能幹著急。

  「殺了他們!」

  浪潮般的呼喊聲響起,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沈未尋和那個元嬰後期的魔族身形在半空中相撞,而後快速分開,神情微凝。

  正當他思索如何快速脫身的時候,一道清凌凌的聲音隨風傳入耳畔。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帶著人往回跑!」

  這聲音……是小師妹!!!

  兩人神情一振,連對手都不要了,揚聲喊道:「退回城主府內!」

  說完就一馬當先,將攔路的魔族逼退後毫不留戀的跑的飛快。

  眾人雖然不解,但依舊下意識往回跑去,速度快的幾乎帶起一片殘影。

  魔族愣住了。

  什麼情況?還打不打了?!

  下一秒,顧夏回答了他們這個疑問。

  紛紛揚揚的符籙從半空中飄落下來,將魔族團團包圍,其中夾雜著一些藥粉,而後非常無情的炸了他們一臉。

  主打的就是一個刺激。

  「嗷!」

  「啊!什麼鬼東西!」

  氣還沒喘勻的顧夏一行人趁著魔族還在懵圈,迅速朝城主府內飛掠進去。

  進入安全範圍後,黎聽雲和顧夏默契的抬手掐訣,一個又一個咒印隨之浮現,速度幾乎快出了重影。

  等到魔族那邊終於從爆炸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座城主府再次被陣法保護了起來。

  而剛才那幾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修士站在裡面,笑眯眯地衝他們打招呼:「嗨~」

  魔族:「……」

  媽的。

  這他媽究竟還能不能打了?!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比起魔族此刻操蛋的心情,其他親傳勉強放下了一半的心。

  「顧夏。」許星慕高興的朝她貼了下:「你們還活著太好了。」

  顧夏:「……」怎麼著看到我們活著你還挺失望是吧?

  玄明宗的幾人精神一振,齊齊喊了一聲:「大師兄。」

  太好了,人沒事就行。

  黎聽雲「嗯」了一聲,打量起了周圍:「怎麼就你們幾個?凌劍宗的人呢?」

  他這麼一說,顧夏也看了過去,除了謝白衣他們以外,顧瀾意竟然也不見蹤影。

  不應該啊。

  白頌小聲嗶嗶:「還不是為了救你們。」

  害得大師兄不在他們都沒有安全感。

  他小聲嘀咕,顧夏瞥了他一眼,視線並沒有停留。

  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白頌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_

  葉隨安晃了晃腦袋:「林白說你們出事了,他們商量了一下就去魔族大本營那裡救你們了。」

  「哈?」

  顧夏、黎聽雲:「……」

  兩人徹底麻了。

  他們把魔族內部攪了個底朝天,還帶走了那麼多修士,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離開的時候那個大魔頭也剛好醒過來了。

  結果好不容易回來一看:嘿,你猜怎麼著?

  又送進去幾個。

  看到他們兩個的表情,其他人也沉默了。

  同時在心底默默的為謝白衣幾人點了根蠟。

  希望他們人沒事。

  「砰——」

  被忽視了的魔族徹底裂開了,不管不顧的朝結界上猛烈攻擊,目光死死鎖定在裡面的人身上。

  「桀桀桀……」

  管不了那麼多了。

  桑晚急切道:「怎麼辦顧夏?他們好像更變態了。」

  讓他們變的更變態的罪魁禍首二人組:「……」

  顧夏看了一圈沒發現有魔修的身影,鬆了口氣,她語速很快:「不能讓他們破掉陣法,劍修得出去攔下他們,其他人還按照原來的節奏,不要慌。」

  「可是我們丹藥不多了。」風洛城舉手道。

  顧夏偏過頭,看向自家四師兄,眼神詢問。

  江朝敘摸了摸鼻子:「我也是。」

  顧夏震驚了:「你們兜裡靈植應該不少吧?都沒人想過先煉一些出來嗎?」

  「……」什、什麼玩意兒?

  桑晚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幻聽了:「你在說什麼鬼話啊顧夏?」

  她指著外面張牙舞爪的魔族,乾巴巴道:「這環境煉丹會炸爐的啊。」

  在明知道有魔族進攻的情況下,他們丹修是無法全神貫注盯著丹爐的。

  但凡手下一個不穩,炸爐那是必然的。

  在場丹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這都是常識好吧。

  煙霞宗一個叫薛芙的親傳不滿道:「顧夏,雖然你懂畫符和布陣,但是煉丹不是隨便張嘴說說就可以的,你不懂別打岔。」

  炸爐可是很危險的,雖然他們幾個親傳炸爐的概率微乎及微。

  如果今天這話是江朝敘說的,她可能還沒那麼大反應,但偏偏說大話的是顧夏。

  薛芙不服氣的心想:比別的他們比不過,但論煉丹這可是他的主場,總不能也要聽顧夏在這裡指手畫腳吧。

  桑晚拽了拽她,小聲:「師姐,別說了。」

  她總感覺薛芙會有被打臉的可能,錯覺吧。

  聽到她說顧夏不懂,一旁的江朝敘好懸沒笑出來,他也確實笑了一聲,在有些安靜的氛圍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連葉隨安和許星慕都抖著肩膀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薛芙蹙了蹙眉,不解。

  江朝敘語氣輕快:「沒什麼。想笑就笑了。」

  薛芙翻了個白眼,一羣神經病啊。

  眼看氛圍有些劍拔弩張,舒月按下了薛芙不服氣的腦袋,打圓場:「師妹她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別誤會。」

  「什麼啊。」薛芙不解:「我哪裡說錯了。」

  顧夏就是不懂煉丹啊,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嘖。」

  一道清淡的嗓音響起,顧夏似笑非笑:「誰說我不懂?」

  若平地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