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413章你抬頭看
不管其他宗的人如何震驚,許星慕湊到顧夏面前,揚了揚下巴:「小師妹。你又要現場打臉了嗎?」
葉隨安輕飄飄道:「是時候讓小師妹給她們展示一下真正的天才是什麼樣了。」
免得那羣丹修一天天的尾巴都翹天上去了,看著就煩。
薛芙回過神,臉色不太好看:「顧夏,雖然我承認你會畫符和布陣的確很厲害,但煉丹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話語戛然而止,她愣愣的看著顧夏開始往外掏東西。
她沒看錯的話,那還真是個丹爐。
薛芙梗著脖子,不信:「虛張聲勢誰不會啊。」
顧夏沒理她,繞著轉了一圈後挑了個位置盤腿坐在地上,看起來像模像樣。
眾人都圍了過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
反倒是忽略了外面那羣面目猙獰的魔族。
再次被無視了的魔族心態崩了。
草。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顧夏摸摸下巴,思索片刻,打算先來一爐上品丹藥練練手。
她扭頭,眨了眨眼:「四師兄。」
江朝敘:「……」
我就知道。
他嫻熟的將自己的芥子袋遞了過去:「自己挑。」
顧夏也不跟他客氣,喜滋滋地選了幾棵需要用到的靈植放在了身邊。
看到這一幕的薛芙已經有些慌了,這傢伙不是要來真的吧?
她勉強安慰自己:不可能的,說不定她就是在瞎胡鬧……個屁啊!
薛芙看著顧夏嫻熟的將靈植投入丹爐,靈火浮現,她不慌不忙的一口氣打出十個丹印,神識勾連從容不迫,而她面前的丹爐絲毫沒有炸爐的跡象。
薛芙的下巴越張越大,直到鼻尖嗅到一股丹藥的清香,她纔打了個激靈。
「成……成了?」她不可思議地上前幾步,要不是覺得不太禮貌,她現在就想打開丹爐看個清楚。
顧夏收回靈力,下意識摸了摸丹田處,感覺有點熱,還有點漲。
心神微斂,盯著眾人灼熱的視線,她面不改色的打開丹爐,裡面躺著十幾顆珠圓玉潤的丹藥。
「我康康,讓我康康。」
桑晚探頭:「哇~」
風洛城跟上:「哇~」
葉隨安夾在兩人中間,誇張:「哇哦~」
風洛城扭頭:「你哇什麼哇?」
你師妹會煉丹這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葉隨安:「₍•ʚ•₎」他樂意!
「怎、怎麼可能!」薛芙不淡定了,扒在丹爐邊緣雙眼微微睜大:「真的煉成了?」
她離得近,看的清清楚楚,指著裡面白滾滾的丹藥失聲道:「丹紋,竟然還有丹紋!」
她都沒煉成過有丹紋的丹藥!
這下整個煙霞宗的丹修都不淡定了。
「別擠別擠,讓我康康。」
「我靠,牛啊顧夏!」
太一宗幾人站在一邊,格外淡定。
這算什麼?
如果沒記錯的話,煉丹可是他們師妹第一個搗鼓出來的技能。
瞅瞅這羣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幾人齊齊忽略了自己曾經也是沒見過世面的一員。
*
顧夏將新鮮出爐的丹藥和圍成一團的眾人分了。
薛芙恍惚:「顧夏,你真的會煉丹?」
顧夏:「小有天賦。」
她這話沒誇張,這會兒感覺自己丹田更熱了,特別想和人打一架。
顧夏想起來之前長老好像提過一句,在丹道上也能增長修為。
只不過當時他就這麼隨口一說,顧夏也沒放在心上。
這下終於親身實踐了一下。
看到薛芙幾人捧著丹藥一副世界觀破碎的模樣,黎聽雲笑了。
不相信是吧?
不相信就對了。
終於又有人能夠體會到他當初操蛋的心情了。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外面的雲宗主幽幽的望向方盡行:「你們有意思嗎?」
這麼藏著掖著的,今年這幾場比賽都快變成太一宗的個人秀了好吧?
顧夏會煉丹這事方盡行一早就知道,因此臉皮很厚道:「怎麼了怎麼了?」
「就許你們露一手還不許我們藏一手了?」
雲宗主:「……」淦!
她和林宗主對視一眼,挖牆腳,必須挖牆腳!
而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煙霞宗親傳此刻已經被顧夏忽悠著煉丹去了。
顧夏很光棍的攤了攤手:「展示也給你們展示過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你們可是天才,天才怎麼能被輕易打倒呢?」
桑晚握了握拳:「沒錯,相信自己,我一定可以!」
少女氣勢洶洶的拎出自己的丹爐,挑了個地方就開始投入進去了。
薛芙和風洛城緊跟其後,幾個親傳排排坐,那表情彷彿在進行什麼神聖的使命。
顧夏拍了拍手:「好啦,開始幹活吧各位!」
她現在快要被丹田裡的燥熱煩死了,急需找個出氣口洩洩火。
於是外面的魔族就慘了。
本來以為這羣修士是因為怕了他們才會躲在烏龜王八殼裡不敢出來。
結果沒過一會兒現場直接兩級反轉。
他們算是發現了,那個剛回來的劍修,鼓動人心簡直是有一手。
而且最他媽的離譜的是,她還會煉丹。
繼親傳們過後,魔族的世界觀也破碎了。
他們現在就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這個傢伙帶回去,多修的天才,陛下一定會好好獎賞他們的。
魔氣翻湧,顧夏就地一滾躲過一道攻擊,反手一劍送出,劍尖閃著清銳的冷光,斜斜劃破空氣。
幾張爆炸符猛然炸開,躲閃不及的幾個圍堵她的魔族慘叫一聲,雪白的劍影閃過,一擊斃命。
沈未尋看到後,挑眉:「又要突破了?」
看著砍魔族如切瓜切菜一樣的顧夏,這讓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幾分。
「昂。」顧夏苦哈哈道:「快要壓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算是剛才煉了幾次丹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啊。
沈未尋踩在一個倒地魔族的身上,側身後仰躲過對面的偷襲,伸手下壓,長劍泛起寒光,從身後魔族胸口拔出,帶出一串血珠。
兩人背靠背,提著靈劍警惕著周圍。
魔族人數實在是犯規,浪潮般一羣一羣湧上來,劍修都累的要死,身上全是被濺起的鮮血,手腕幾乎要連劍都抬不起來了。
顧夏丟了一顆回靈丹到嘴裡,感受著身體裡迅速充盈起來的靈力,抬頭望向天際。
「要來了。」
「什麼?」許星慕剛捅完一個魔族,聽到後歪頭看她。
顧夏道:「你抬頭看。」
兩人抬眼望了過去,只見遠處上空紫黑泛紅的巨浪在半空中翻湧,壓迫感襲來,隔了這麼遠都感覺到呼吸一滯。
「嚯。」
許星慕:「那是什麼?」
排面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見。
顧夏面不改色:「沒猜錯的話,他們的陛下這會已經氣瘋了,打算直接啟動陣法了。」
沈未尋踩著幾個魔族的頭頂跳了過去,手下劍光翻飛,一劍帶走四五個魔族,漫不經心道:「你們幹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氣瘋了?」
剛好被身後的黎聽雲聽到,他涼涼地掃了顧夏一眼:「把『們』字去掉,這都是你師妹幹的好事。」
身前殺陣亮起,將幾個掉入其中的魔族瞬間絞殺乾淨。
對上兩個師兄求知的眼神,顧夏頓了頓,而後道:「也沒幹什麼,就是帶走了他們抓起來的修士,順便假裝魔修炸了他們幾間屋子,然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上了祭臺藉助傳送陣逃了出來而已。」
沈未尋:「……」
許星慕:「……」
這還叫沒幹什麼?
聽的他們都忍不住同情一下那什麼魔主的精神狀態……纔怪!
那個元嬰後期的魔族氣瘋了,被師兄妹三人繞圈耍著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你們該死啊啊啊——」
他瘋到一半,身體一頓,彷彿感知到什麼似的,眼神陰鷙:「吾主啟動了儀式,你們都得死在這座城裡哈哈哈哈。」
許星慕摸了摸胳膊,後退:「什麼儀式?他這是幻想症犯了?」
「不。」顧夏道:「我之前問過,他們好像認為那個獻祭陣法是神聖而偉大的儀式,能夠讓他們在他們陛下的帶領下千秋萬世,一統修真界。」
許星慕:「……」行叭。
魔族的腦迴路他果然理解不了。
「你之前在祭臺上,幹了什麼?」一直默不作聲地黎聽雲忽然開口。
顧夏一劍斜劈下去,將他背後的魔族凍成了「沙雕」,漫不經心:「沒幹什麼。」
「就是新學了一招練練手,他不是狗急跳牆打算啟動陣法嗎?我設了個禁制,陣法啟動的一瞬間,整個祭臺……砰!」
黎聽雲:「……懂了。」
這禁制還是顧夏之前從那天搶來的古籍上學來的,她很愉快的決定先拿魔族練練手。
場面安靜了一瞬,只留下靈劍碰撞與劍入骨肉的悶響聲。
「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嗯……」顧夏思索了一秒:「也許他在醞釀一波大的吧。」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沖天魔氣直入天際,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相隔這麼遠反應都如此強烈,恐怖如斯啊。
幾個親傳臉色蒼白,身上的宗服下擺的血跡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顧夏躲過一把差點砍掉她腦袋的大砍刀,腦海中反思自己莫非是失敗了,忽的感覺到周圍空間一陣劇烈扭曲。
「誒?」
她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好像被誰一腳踹了出去。
意識朦朧間似乎還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炸毛:「啊啊啊可惡,我踹飛你!」
顧夏面無表情:「……」拳頭硬了。
這熟悉的回憶忽然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