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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我 第55章早喫藥早控制

作者:米飯吃起來

「不是吧安安,我還以為你會被你家的事影響心情,考試失常什麼的,我可真是想多了。」

  楊勝楠看著屏幕上最高排名的沈安,佩服的五體投地,手牽著沈安的手來回晃。

  沈安看著排名,語氣平靜:「本來就一團亂了,我不想讓我的學業也跟著出問題。」

  沈安說完就往楊勝楠的身上趴,賴著她,讓她託著自己走,自己不停的嘆氣。

  血緣公佈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沈淵的一系列行為跟瘋了一樣,他辦理了退學,同一時間在國內開了一家網絡翻譯公司,規模非常大,也不知道啟動資金哪來的。

  家人都覺得他在胡鬧,勸他,他也不聽,沈安也為了這件事跟他吵過架,她認為公司可以開,等到大學畢業了再開不是更完美嗎?

  但沈淵當時說的話,一下子就讓她閉嘴跑走了。

  「安安,太晚了,等哥完成學業再回來,安安會忘記哥的。」

  「安安,你會一點點刻意的忘記哥對你說的愛,兩年之後,你還會把我當哥哥,不會把我當成一個追求者來看待。」

  沈安當時聽一半就捂耳朵跑了,嚇的再也不敢跟他說這件事。

  雖然一切都說明瞭,但跟以前似乎沒什麼變化,沈淵和王文朗只是多了一對父母,沈家和王家都多了一個屬於他們的房間,想住哪住哪。

  沈淵當然還是住在沈家,王文朗嘛……兩個房子來回跑,他挺有新鮮感的。

  這些其實都是小事,最讓沈安煩惱的就是,沈淵總是時不時的說一句。

  「安安,哥愛你。」

  沈安最聽不得這句話,甚至都不敢跟他吵架,怕他又整什麼愛的宣言。

  所以今天的沈安打算躲躲清閒,她下了課就去了江曼的公司,打算跟媽媽喫個晚飯再回去。

  巧的是,林姨也在,看到沈安,本來不虞的臉色變的笑容燦爛,翻著手提包,拿出一個巧克力跟沈安說:「安安寶貝來啦,來林姨這,這個巧克力可好喫啦。」

  沈安放下雙肩包,乖乖的坐到她身邊:「謝謝林姨,我來請媽媽喫晚飯,林姨你也跟我們一起喫吧,我請。」

  沈安說的跟念課文一樣,一點情緒都沒有,剝完巧克力,就餵到了林琳的嘴邊。

  林琳喫下巧克力,突然緊緊抱住她,語氣遺憾的說:「曼姐,有沒有可能安安纔是王數換錯的孩子,我感覺這孩子跟我有血緣關係,我看她就喜歡。」

  沈安目光一愣,抬頭看向林琳,林琳還在沒心沒肺的抱著晃。

  江曼打著鍵盤都被她氣笑了:「別開玩笑了,安安跟我和老沈多像啊,別搶我女兒啊。」

  她說完看到了沈安震驚的眼神,故意逗她:「誒呦~安安好像聽到什麼大祕密了~可不能說出去哦~你林姨可還有大招沒施呢~」

  沈安還沒回答,林琳先開口,語氣張揚:「安安說出去也沒關係,我林琳從不玩陰的,離婚我離定了,這錢我要是留給他一毛,我都不姓林。」

  「要不是我實在是內疚,跟曼姐坦白了,曼姐幫我查了她病房的監控,發現時間點跟他提供的根本對不上,我真……這個精神病!」

  「這個狗砸種,混蛋,兩個孩子多無辜啊,曼姐也是因為我……」

  江曼趕緊制止住她:「好了好了,你現在唯一的贖罪機會就是讓我看到你變成單身,這樣我才能爽。」

  林琳憤怒的點頭:「當然了,到時候錢都分給文朗和小淵,親情無法補償,我也只能用錢來彌補了……」

  她說著說著語氣變得低迷,沈安左聽聽右問問,隱約好像懂了,她的表情也很冷,看著比林琳都嚴肅。

  「林姨不要再自責了,據我所知,王叔這樣的行為很難定義為違法犯罪,但如果有這方面的證據的話,對林姨的離婚會有很大的幫助。」

  林琳顯然聽進去了,真誠開始詢問這位未成年女孩的建議:「這樣我能拿到多少財產。」

  沈安嚴肅搖頭:「不好說,我也不明白,我還是個孩子。」

  林琳:「……」

  沈安沒有開玩笑,目光堅定的對林琳說:「林姨,我接下來的話可能不好聽,但能做出這樣行為的人精神是有一定問題的,你也可以考慮給他加一個騙婚罪。」

  說完她可能是太憤怒了,也可能是情緒上頭沒壓住,繼續說:「他這就是人販子!他沒考慮任何人,這件事裡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只有他是加害者!林姨現在要保持清醒,不要聽他任何一句軟話,什麼話都不要聽。」

  「乾脆林姨就住在我家,我保護林姨,大學專業我就選律法,我給林姨打離婚案。」

  林琳看著沈安的眼睛,一瞬間覺得這個孩子真的會保護住她一樣,等她反應過來,她有些嘲笑自己,想什麼呢。

  江曼看出沈安有點陷進情緒裡了,她起身把沈安使勁抱進懷裡,開始轉移話題:「晚上喫什麼啊,我們安安請客啊,喫點什麼呢~」

  林琳沉默了一會,狀態又恢復到之前燦爛的樣子,跟著起身抱住那兩個人:「不行不行,安安不能學法律,那很累的,安安是要享福的。」

  沈安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憋著氣壓制,等緩過來了,鑽出兩人的懷抱,不再提剛剛的話題,一臉可靠的說:「我請客,我請江小姐和林小姐去喫喜宴,我們三個小女孩的喜宴,希望這頓飯能給林小姐的離婚之路一個開門紅。」

  沈安的聲音不大,她的目光依次掃過江曼和林琳,那雙總是顯得平靜甚至有些疏離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一種明亮溫暖的光芒,像小小的,卻足夠照亮方寸之地的篝火。

  江曼和林琳都有些愣神,看著沈安掏書包裡的手機,打電話約了一個餐廳,真就是按宴席的標準來的,說的特別認真,還說要佈置的喜慶一點。

  林琳看著沈安移不開眼,喃喃的跟江曼說:「安安這孩子,真的不能是我生的嗎……」

  江曼也在看著沈安,眼神柔軟:「能別說夢話嗎?」

  就這樣,三位小女孩去喫席了,江曼和林琳兩人喝了點酒,聊著天又哭又笑的,沈安就在旁邊給她們擦眼淚,夾菜。

  最後叫了家裡的司機把兩人帶回去,都回的沈家,沈安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在冰箱裡。

  兩人都被她搬到了自己的臥室,她就在書房開始學習,寫著寫著,心裡堵的發慌。

  「安安,晚上喫完飯了嗎?」

  沈安正煩躁著,就聽見了沈淵的聲音,他可能是剛從公司回來,在邊系圍裙邊往沈安的方向走。

  沈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不寫字了,就呆坐著。

  沈淵觀察了一下她的狀態,眼裡閃過擔憂,輕聲說:「哥抱抱?」

  沈安想點頭,但又想著自己之前那麼明確的拒絕他,現在這樣又要他抱,就很……奇怪。

  沈淵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一樣,他繞到沈安身後,卻並沒有直接擁抱,只是將雙手輕輕搭在她坐著的椅背上,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不會讓她感到壓迫的姿態。

  「那……哥就站這兒,陪安安一會兒。」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刻意收斂了所有急切和佔有欲,只剩下純粹的溫和,「安安要是累了,就靠一會兒。要是想說話,哥就聽著。要是……什麼也不想做,哥就在這兒。」

  他甚至微微調整了呼吸,讓自己身上可能帶來的任何一點侵略性都降到最低。

  沈安依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面前攤開的習題冊,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號此刻在她眼裡有些模糊。

  心口那股堵著的、混雜了太多情緒的滯澀感,並沒有因為沈淵的靠近而消散,反而……因為這份剋制的靠近,變得更加複雜難言。

  書房裡一時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夜風聲。

  時間一點點流逝,沈安僵硬緊繃的肩膀,在那片沉默的陪伴中,微微放鬆了一線。

  她還是沒有靠向他,但身體不再像剛才那樣抗拒一切地僵著。

  沈淵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他眼底深處有光芒極快地閃動了一下。

  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沈安終於極其緩慢地轉身,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頭往裡拱。

  沈安躲進了沈淵這個狹小的庇護區。

  沈淵的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背脊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後頸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兩手抱起她,徹底的抱到自己懷裡。

  「哥,」

  沈安的聲音忽然悶悶地響起,帶著一點鼻音。

  「你去檢查一下精神疾病吧。」

  「?」

  沈淵疑惑的看向懷裡的沈安,沈安也同時抬頭看他:「真心建議,如果真有病情,現在喫藥也好控制。」

  她現在懷疑王數是精神疾病患者,那麼他的親生兒子……

  沈淵有些好笑:「愛安安是病嗎?那我可能無藥可救了。」

  他剛說完,沈安就使勁一推,給他推開,捂著耳朵瞪他。

  沈淵看著她,偏了下頭,貼近她捂著耳朵的手重複說了幾遍:「安安,哥愛你。」

  沈安捂著耳朵,無視他的話,開始囑咐他:「哥,以後如果結婚了,一定要尊重女方的一切,不要自作主張的做傷害她的事,本身女性在婚姻裡就很容易受傷,她願意和你結為夫妻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信任了,一定要好好愛護她。」

  她沒有告訴沈淵那件事。

  沈淵的臉色也正經起來,他明白這些,表情嚴肅:「安安說的對,哥記住了,哥會尊重我未來妻子所有的意願,我的夢想就是成為我妻子的賢內助,女主外,男主內。」

  沈安捂著耳朵其實什麼都能聽見,她點點頭:「孩子也是……」

  沈淵打斷她:「什麼孩子?安安喜歡孩子?」

  沈安被打斷了一下,有點忘了要說的話:「嗯?孩子……」

  沈淵的反應有些不冷靜:「我不喜歡孩子,安安也不要想孩子的事……」

  「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非常十分可怕,安安要遭多大的罪啊,別開玩笑了。生孩子無非就是人老了有個保障,安安的老年有哥保障著,哥買了很多保險和信託,哥會死在安安的後面,給安安料理好一切再去找安安。」

  「這麼看來孩子毫無用處,安安要是實在想要孩子,你就把我當孩子吧。」

  「哥管安安叫媽。」

  「安安媽媽我愛你。」

  沈淵這一連套的話特別快,沈安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

  沈安震驚的看著他:「哥,你真的需要治療了。」

  都不需要醫院診斷,她就判定了。

  沈淵笑笑,他說的都是實話,自從意識到他愛上沈安之後,他就開始為未來做打算,孩子當然考慮過,考慮的結果就是堅決不生。

  人類繁衍也不差他這一個,他的安安還是個孩子呢,生什麼孩子?

  他根本幻想不了那個畫面,一想到就渾身發冷,頭疼的要死。

  沈淵其他都可以讓步,這個尤其不能讓一分一毫。

  那天之後,王文朗就搬來沈家住了,他家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因為林琳回了林家老宅,王數緊跟著也不見了,好像是什麼經濟糾紛。

  王文朗這麼一來,沈安發現了兩位哥哥的不一樣。

  比如今天她放學回家,發現校服的裡襯針腳有些開了,她習慣性的出了臥室,邊走邊喊哥,結果是王文朗應答的。

  他搖擺著頭過來了:「安安找哥啥事?」

  沈安猛閉了下眼:「……沒事,你搖吧。」

  王文朗看到了她手裡的衣服,十分自信的說:「是不是要縫衣服?給我吧。」

  沈安想拒絕,結果手裡的衣服被奪走了,他埋頭研究了一會,真誠發問:「這玩意兒是不是得用縫紉機。」

  沈安更迷茫了:「不知道啊,哥都是手縫。」

  王文朗不甘示弱:「那我也用手!」

  沈淵剛到家就聽見沈安的求饒聲,他趕緊衝進客廳,看到裡面的場景,他不說話了。

  王文朗手上都是血,齜牙咧嘴的縫著沈安的校服,嘴裡嘟囔著:「這點小活還能難得住我?」

  沈安圍著他求他,本來沒有表情的小臉都帶著慌亂:「文朗哥別縫了,我求你了,你的手快爛了,我不要這件衣服了……」

  「那能行嗎?明天上學不得穿嗎?」

  沈淵把衣服奪走,仔細看著上面的針腳,張嘴就要罵王文朗,但看沈安心疼王文朗那個樣,到底是沒說什麼。

  他拆開那層裡襯,又拿了新的重新開始縫,他回來之後一直是沉默的。

  沈安本來看著王文朗傷口的視線慢慢遊離到他的身上。

  沈淵的西裝還沒來得及換,就這麼穿著正經的給沈安縫衣服,動作非常熟練,換線,打結,剪掉多餘的線頭。

  表情很認真,是跟平時不一樣的感覺。

  沈安看的有些入迷,輕輕喊了聲:「哥……」

  沈淵剛好收尾,懶的拿剪刀,就用牙咬掉線頭,同時抬眼看向沈安:「等等啊安安,馬上就好。」

  黑色的校服在他的脣下含著,是領口的位置,他看著沈安的眼神極其溫柔,微彎了下眼,莫名帶上點魅意。

  沈安突然覺得他咬的不是衣領,就是自己的脖子……

  「咳!!!!」

  王文朗突然猛咳一聲,沈安回神看向他,他正表情嚴肅的看著她。

  王文朗自從知道他和沈安是親兄妹的事,他就對沈淵不滿,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

  他就說之前感覺兩人那麼彆扭呢!搞半天沈淵心思不純!要不是他聽到……

  安安這個小笨蛋!

  人家一勾一個準!

  還看呢!

  小心把你給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