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 一八九
一八九
ps:嗯……第三個3000。
玉九已經成神了qaq
每日九千,不是蓋的……
一個月後,請記得懷念玉九,玉九也會想你們的~麼麼噠~
比如他所認為的世界應該分成凡界、真界、靈界和仙界,修士修為到達一個世界所能承受的極限後便會飛昇入更高的位面……然後幻境會按照他潛意識裡所認為的那樣把類似的世界幻化出來,同時慢慢消磨他的意志,也許這個慢慢是短短瞬間,也許會更加漫長,到時他不再記得自己的曾經,只以為眼前的世界是真實的,除非有什麼契機令他回想起來那些被塵封起來的記憶,否則便會一直在幻境中沉淪下去,直至壽元耗盡。
再不然就是直接沒有這些資訊,不會像現在這樣,他沒有看到過存在的書在靈霜口中卻是真實存在的,他以為這個世界沒有飛昇,卻忽然有一日從別人口中得知有飛昇。
似乎,他看到的世界與其他人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他看到前面是平原,而其他人眼中那裡卻是一片山脈;他看到那裡沒有東西,但在別人看來,那些東西卻切實存在在那裡……
他看到的是真實,還是對方所看到的世界是真實的?或者,兩者看到的都是真實的,也都是虛幻的……
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玖初收回神識,任由自己沉入那無盡的黑暗中。
就像一些天生有陰陽眼,能看見常人不能看見的東西的人一樣。那些東西對有陰陽眼的人來說是真實存在的。而對於看不到的人。那裡卻什麼都沒有。
他知道,大多數具有陰陽眼的人都瘋了,他們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準確來說是分不清他人的真實與自己的真實,開始質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就算最初堅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也在無數人的否認下動搖,然後心生懷疑。最後沒有走出去,迷失在了他人與自己的世界之中。
多麼相似……呵。
但他的情況遠比這棘手的多……具有陰陽眼的人可以看到的東西,身為修士就算不能看到也能夠感覺到,能夠確定那是存在的。
可他察覺不到,他察覺不到藏書樓裡有什麼看不到,卻存在的東西。
古戰場……他在心中重複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是門派大比結束後要去的地方,也是靈霜口中得知的,最後一個飛昇修士的飛昇地點……
世事,當真有這麼巧嗎?
第二日,巨大的擂臺又重新分開。變成了五個更小的擂臺,說是小。卻也比最初二十八個擂臺大了近六倍。
從長老手中的袋子裡摸出一塊玉牌,玖初知道了自己的對手是靈字輩中的一個體修。
另外三人,歸素抽到了靈漪的名字,張逡凌和歸辰都抽到了對方的名字,這代表其中一人將被留在五名開外。
門派大比前十名每人獎勵一顆築基丹,第一名一千枚中品靈石,第二名九百枚中品靈石,第三名八百,以此類推,第十名時便是一百枚中品靈石。
兩人顯然對此並不在意,這對於一般弟子而言極為豐厚的靈石獎勵和以往想也不敢想的築基丹都不放在他們眼裡,他們自己便能築基,根本用不上築基丹,而那些靈石雖然多,但並不值得他們去過多在意。
他們更重視相互間期待已久的戰鬥。
見所有人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對手,長老從擂臺重新回到了廣場,十人之中的八人眼前模糊了一瞬,已經分別被傳送到了另外四個擂臺上。
玉牌上白光一閃,不用說,比賽開始。
玖初身子一晃,快如閃電的拳頭砸在了一團空氣上,緊接著他腳尖輕點,不斷躲閃著對方暴風雨般的攻擊。
“冰凌術。”
手臂粗細的冰凌從天而降,體修腳在地面上用力一跺,身子向一邊彈射出去,跳出了法術的範圍。
玖初沒有指望一個法術就將對方給送出去,手指迅速在空氣中穿插起來,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體修見對手開始掐訣,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渾身肌肉鼓脹起來,整個人生生大了一倍。
“嘭、嘭、嘭!”
粗壯的雙臂不斷錘擊地面,一道道看不見的氣浪從那裡出現,似慢實快地往玖初衝去!
玖初目光沉著冷靜,沒有停下手中的法術,丹田內靈力激盪,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一圈圈同樣無法被肉眼捕捉的波紋以玖初為中心發出,和對方的氣浪撞在了一起!
“轟!”
玖初被衝擊力弄得連連倒退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經脈傳來錐心的刺痛,而他卻對此如若未覺,眼中只有手上那還沒有完成的法術。
他想要快點結束門派大比,然後到那個古戰場的秘境中去……他直覺,在那裡他會有收穫。
相比玖初,體修的狀態好了許多,待站穩後,人跳入到了空中,猶如一座小山朝玖初壓來!
等到對方的攻擊已經距離他不足原先一半距離,他的法術終於完成。
“燕羽靈弦。”
一根淺綠色的琴絃憑空出現,淡得近乎透明,好似隨時都會消逝。
玖初伸出手,輕輕一撥——
如珠落玉盤般的鳥鳴聲響起,一團青色的光團變作一隻青鳥,拖著華麗絢爛的尾羽飛向天空中的體修!
白光閃過,玖初迅速拿出了拿出了兩顆丹藥吞了下去,原地開始打坐起來。
他用繁複的手訣來溝通天地間的靈氣,代替施放燕羽靈弦所需要的龐大靈力,最後釋放出來的法術雖然威力小了許多,但對付練氣期卻已經足夠了。
另一邊。
歸辰捂著左臂上血流不止的傷口,身上同樣還有許多細小的傷口正在往外滲出鮮血。
張逡凌的狀態不比歸辰好上多少,雖然看不到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但那臉色卻難掩蒼白。
“好!好久沒這麼痛快戰一場了!以往看你戰鬥,我便覺你實力不遜於我,今日一戰果然如此!”
歸辰大笑,望著張逡凌,眼中滿是惺惺相惜之意。
張逡凌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人與手中的長劍隱隱融為一體,劍,不再拘束於手中之物,他整個人在那一刻就是一柄出鞘的寶劍!
對面的歸辰見此,也嚴肅了起來,舉起手中之劍,日光在那一刻似乎變得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劍上那越來越耀眼,越來越璀璨的金芒!
“這一招‘明光爍蝕’自學會後,我從未使用過,如今,你是第一個。”
歸辰的聲音在光芒下有些飄渺。
“你也是第一個讓我使用這一招‘以身化劍’的人。”
張逡凌目光緊緊盯著歸辰,並沒有因為金芒刺眼而移開視線,口中緩緩道。
“如此,便看看是我的‘明光爍蝕’侵蝕了你的‘以身化劍’,還是你的‘以身化劍’破了我的‘明光爍蝕’!”
話落,兩人遙遙相望,下一秒,同時朝對方衝去!
沒有躲閃,沒有精彩的打鬥動作,金色光芒無孔不入地侵蝕著所碰到的一切事物,樸實無華的長劍與金色光芒爭鋒相對,毫不落下風地將之洞穿,時間彷彿停止了。
剎那間,擂臺上兩道白光同時亮起,觀戰的眾人看著這個出人意料卻又覺得異常合乎內心猜測的結局,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熱烈歡呼聲。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結局才是最好的。
一個人的山巔,終究是冷清了些。
兩者的不相上下,就代表兩人今後都有了一個對手,在這修行之路上,多了一個可以用來印證自己的人。
督促自己前進,中途不產生絲毫懈怠;不用擔心他日迷失,對方,便是最好的燈塔。
長老指揮著幾個弟子將張逡凌與歸辰攙扶下去療傷,他在最初也沒想到這兩個人會在第一場戰鬥就抽到了對方,還以為至少第二輪才會對上,不得不說天意弄人。
而這最後出來的結果也讓他倍感意外又稱不上什麼意外,彷彿本該就是這樣的才對。
歸素那邊的戰鬥這時也結束了,歸素化為了一道白光落在了廣場上。
擂臺上,靈漪心中緊繃的弦一下鬆開,人搖晃了一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丹藥吞下療起傷來。
他們這個階段的戰鬥,對手間實力相差無幾,每一場勝利都來的極為艱難,稍有不慎,被送出的就不是對方而是自己了。
玖初看到歸辰和張逡凌和局,歸素失敗時思考了一下,這五年來有歸素和歸辰的存在,使得他無論修為還是實力都沒有顯得過於異於常人,加上他時常有注意不作出突兀的舉動,誰也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同尋常。
而如今這兩人雙雙落馬,張逡凌也下去了,下一場對戰自己還是要斟酌好才是,不能讓自己的名次與另外三人差距太大,也便是說,控制在四至五名,而出於實力考慮,第四名最佳,最好不要進入前三,就算進入了,也不能拿到第一。
最後,經過四場戰鬥,他排在第四位,歸素排在第六位,張逡凌與歸辰由於和局以及後面未曾參戰,排在第九位與第十位。
令玖初頗為詫異的是拿下第一名的靈霜和拿下第三名的靈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