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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 一九零

作者:玉九

一九零

ps:這個,是七號的更新了。以下是關於時辰,玉九百度上看來的,今日過後,玉九不會再加上括號內的現代的時間了~

時辰:

一天分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分八刻,如卯時,分為:

卯時初刻(早上5點);

卯時一刻(早上5:15);

卯時二刻(早上5:30);

卯時三刻,(早上5:45);

卯正(早上6點)。

後面的資料沒有了,所以玉九也不知道後面是什麼,所幸文章內沒有用到後面的時間段。

哭訴一下,玉九資料找得好頭暈,那些文言文什麼的,看的玉九好拙計qvq

他雖然知道靈霜不簡單,卻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拿下第一名,還有靈漪,能夠擊敗歸素,看來並不是巧合。靈字輩中沒有什麼天賦奇才之人,資質最好的,便是如靈淵和靈寒兩人這樣的,可這份穩紮穩打卻更加值得稱讚。

由於他後面四場戰鬥並未盡全力,可以說是處於划水狀態,所以他雖然與兩人對戰過,對其實力卻感觸不深,這才有了此番感嘆。

這個結果出來,全場譁然,有喊不公平的,也有什麼都沒說,只沉思、回憶戰鬥的。

喊不公平的自然是為了張逡凌與歸辰,這兩者的戰力本不應該只有第九名與第十名,多少也應該再上去一個名次,只是玖初卻並不覺得不公平。

戰鬥時本該想到。如果自己傷勢過重。接下來的戰鬥怕是無法進行下去這一點。如果連這點把握都沒有。那麼進不去接下來的戰鬥也是極為正常的。

當然,歸辰與張逡凌自然不會連這點把握都沒有,兩人只是想要一場戰鬥,其他都無所謂罷了。

站在闊別已久的廣場,張鳳花和張帆、張知禮三人立刻迎了上來。

“小玖,那個你一撥那根綠色的線,然後出現了一隻青色的大鳥的法術是什麼?”

張鳳花眼帶好奇地問道,那個法術確實漂亮。青鳥的形象無論男修還是女修都鮮少能夠抵抗,張鳳花有此一問也不出奇。

何況,法術的威力也不弱,就算不注重外表只看重實力的修士也要因此而折腰。

“燕羽靈弦。”

“是木系的法術嗎?”

張鳳花是水木火三靈根,主修木,輔修水,也會一點火系法術。燕羽靈弦的光芒是綠色接近青色,上面還有點點金色熒光,看上去為木系法術的可能性最大。

“是,你若喜歡。我便教你。”

玖初自然看出了張鳳花的心思,這個法術本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他教給她也無妨。

“只是,法術威力強大,所消耗的靈力亦是不弱,若不到築基期,當需慎用。”

他用了一次,經脈便已經承受不住,如果換成其他人來,做不到他的控制力,便不只是經脈承受不住,而是當場碎裂了。

“嗯,水鏡裡我們已經看到小玖在釋放完這個法術後就立刻坐下來療傷回覆,不到必要時刻,我們不會施放這個法術的。”

張鳳花生怕玖初返回,連忙保證道。

玖初搖了搖頭,淡淡道:“法術本就為戰鬥、守護和輔助存在,只是你們現在尚無法和我一樣做到那麼精確的控制力,若是貿然釋放,只會對經脈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所以,最好是等到築基期後有足夠的真元和強韌的經脈支撐,再使用這個法術進行戰鬥。”

張鳳花雖然看出這個法術消耗不少,卻沒有想到會到對經脈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的地步,她從來不會懷疑玖初所說的話的真實性,想起先前玖初已經釋放過一次,不由有些擔憂道:“這個法術那麼危險,小玖沒事吧?”

看出對方是真正在為他擔心,玖初勾唇一笑,看呆了不少正在悄悄注意這邊情況的修士,連相處時間太長,已經看慣了那張臉的張知禮三人也不免眼前一亮,目露驚豔。

很多東西,無法控制地在改變,量變累積成質變……卻有更多東西,是無法被時間所改變的,相反,只會讓時間將之磨礪的愈加深刻、圓潤、通透。更多人,只是在那無法被時間所改變的東西上新增了一層紗布,一些能夠迷惑他人的東西,使人錯覺地認為對方已經變得無法認出來了。

其實,對方並沒有改變太多,只是將原有的那些隱藏的更深了,更加內斂了,從一柄寒光熠熠的寶劍多了一個可以遮住那份鋒芒畢露的劍鞘……

如果,那些人願意、可以摘下劍鞘,便會發現,寶劍依然在,只是被藏了起來。

“無礙。”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憂慮對方有沒有事的三人放下了心。

張帆抬手拍了拍玖初的肩膀,覥著臉說道:“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便把我和張知禮也一起捎上吧。”

“……”張知禮對張帆話中把他也一同拉上這一點表示了不滿。

“你是不是忘了,我沒有木靈根。”

張帆是木土火三靈根,主修火靈根,輔修木靈根。

張知禮是金水土火四靈根,獨缺了木靈根,主修水,輔脩金。

沒有木靈根,雖然也可以釋放木屬性法術,但是中間要多一個靈力屬性轉化的過程,並且威力也不如有木靈根的人釋放出來的。

“沒有也可以施放啊,雖然需要準備的時間長了點,威力也要小上許多,但這個法術威力那麼大,小上那麼點也沒事,別說你不心動。”

張帆翻了個白眼,鄙視地看著這一點都不知道的張知禮,要是對方說不心動。他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不相信。

張知禮自然心動。也知道張帆說的話。只是可以嗎?他不由望向玖初,眼神充滿了徵詢。

“今日天色已晚,你們明日辰正(8時)來我住處。”

就像張帆說的那樣,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教一個還是三個於他來說並無差別,他們想學,他便教也無妨。

這時三人才注意到太陽已經落山了。原本第四輪結束時天邊便已經是紅霞滿天,他們在這裡站了許久,天已經黑了。

“原本還想大家一起去看張冰塊,現在怕是來不及了。”張帆口中的張冰塊說的自然是張逡凌,只見張帆扯了扯頭髮,“剛才光注意小玖和法術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若速度快些,並不會打擾他休息。”玖初一旁提醒道。

現在是酉正(18時),精確點是18時03分鐘,而張逡凌的以往休息的時間是酉時八刻(19時)。

幾人雖然疑惑玖初是怎麼知道張逡凌還未休息的。但此時並不是詢問的好時機,紛紛施展身法進入傳送陣。快速趕到了張逡凌的住處,果然,張逡凌還未歇息。

看到門外的四人,張逡凌愣了一下,然後側身讓眾人進去後再次開啟了禁制。

“你們來,有事嗎。”

幾人坐在屋內的椅子上,張逡凌面色依然有些蒼白,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可見歸元宗的治療還是極為有效的。

“來看看你。”張鳳花好奇地探頭觀察了一下張逡凌的住處,見沒什麼變化後無趣地收回了視線,“你這裡五年如一日,除了外面那些花草樹木,就跟第一次我們來時所看到的佈置一模一樣,這麼待著,不悶嗎?”如果是她,可無法保證自己的住處五年都不增加任何東西,一切都保持原樣。

“……”張逡凌略低了低頭,“吾心在於劍道。”

所以,其他東西你都一概不在乎是嗎?張知禮、張帆、張鳳花黑線。

在待了半個小時後,眾人提出了告辭,張逡凌沒有挽留,將四人送到了門外後回去休息了。

“……小玖你怎麼對張冰塊的情況這麼清楚,連張冰塊休息沒休息都知道?”半路,張帆耐不住好奇地問出了這個問題,張鳳花和張知禮也豎起了耳朵認真傾聽。

“小玖,平日也不見你和哪個女修有過多親密,就連相處最多的歸素也只是友人關係……小玖,你……你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其實,你喜歡的一直是張逡凌???!!!”張帆被自己的聯想嚇了一跳,停下了前行,古怪地看著玖初,話中的稱呼也不再是張冰塊而是張逡凌了,可見其吃驚。

“……!”同時停下來的還有另外三人。

張鳳花和張知禮同時被張帆的話給驚到了,看了看玖初,又看了看張帆,內心不斷在兩者之間遊弋徘徊起來。

張帆平時說的大部分話都只能當一些話本來聽,只是……回憶起玖初自入門後的一舉一動,他們莫名覺得,張帆這次似乎、也許、可能、大概說中了?

小玖和張逡凌待在一起時,話確實多了許多,人也沒有和他們在一起時那麼淡漠(麻木)……這……這……張鳳花和張知禮心中的天平掙紮了一下,最終一點點傾斜到了張帆那裡。

其實,那只是因為張逡凌是幾人中最靠譜的,所以玖初和對方在一起時,話往往會多起來,實在是另外四人,無論是張帆還是張石都太靠不住了……張知禮和張鳳花雖然好一些,但明顯不如張逡凌那般穩重,也可以認為,張逡凌的世界和玖初的世界更加貼近、相似,所以兩者間的共同語言也更多。

只是,玖初以外的三人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靠譜,見玖初沒有說話,張帆腦中那一根根繁亂無序的線串聯起來,原本總覺得玖初和張逡凌兩人之間的關係和與他們的關係有所不同,只是一直沒想明白哪裡不一樣,如今,那些暗淡的線索終於被點亮,張帆覺得整個人都靈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