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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餘生,我負責 第120章 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作者:懶囡囡

第120章 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隔著單薄溼透的衣料,冷瑾涼的後背抵在浴缸腹內,因為瘦,骨骼抵在缸沿上將她的後背硌的生疼。

傅筠庭魅惑的壓在她身上,滾燙的溫度隔著單薄的衣料緊貼在她身上,似要將她當場焚燒起來,深邃的眸子目光灼灼的臨摹著她細緻的五官,溫情痴迷的模樣,似乎要穿透她的靈魂深處。

他的目光太過於熾熱,冷瑾涼隱憂的凝著眉,隔著溫潤的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需求,胸腔裡的呼吸被一點點的抽走,纖細的十指綣著水收攏在一起,胸口因呼吸急促輕微的起伏著,溼透了的衣服緊貼在身上,晶瑩的體態在水下若隱若現,藏不住的嫵媚與動人。

一抹紅暈染上雙頰,冷瑾涼無辜的仰視著她身上的男人,細密的睫毛輕輕煽動著,粉嫩嬌羞的面容,更為她增添一份攝人心魄的迷人,睫毛下的美眸潛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和膽怯,她不自然的偏過頭,不想與他對視。

正以為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傅筠庭動作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將受傷的胳膊露在水外,讓她的頭可以枕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瑾涼,我是不是在做夢?”

冷瑾涼抿緊唇並沒有說話,繃緊的心也隨著他的動作趨於平穩,傅筠庭溫情的將頭埋在她的髮絲間,閉上眼貪婪的允吸著她身上的味道,情難自禁的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頸,這樣的一幕他想都不敢想,哪怕在夢裡他也不敢奢求。

五年,整整五年,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居然能真實的被擁在自己懷中,這種失而復得的悸動,他恨不得馬上與她好好在一起,迫切的想要感受她最真實的感受。

從沒有一刻,他像現在這樣瘋狂的想和她在一起,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永遠都不要分開才好。

只是,懷裡的身體是那樣的繃緊,甚至有些僵硬,無形中對他的抗拒是這樣的明顯,他只能強制性的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慾念,更怕嚇到她。

冷瑾涼渾身僵硬的被他擁在懷裡,他的擁抱很暖,她耳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內心狂亂的心跳聲,可這樣的觸碰令她很不適應,甚至有些牴觸,無論是內心還是身體,都存在著一份膈應,似乎彼此已經融合不了。

垂了垂眸,冷瑾涼口吻淡漠的說道。

“傅筠庭,我們已經不可能了,等念念好一點,我就會離開A市。”

聞言,傅筠庭身形微顫,更加擁緊她,口吻真誠的說道。

“答應我,別走,欠你的我用餘生來償還,要是你覺得不夠,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用來還你。”

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桎梏在懷裡,冷瑾涼無意識的垂了垂眸沒想掙扎,腦海裡自動摒除他所說的話,就這樣靜寂無聲的任由他抱著,卻不想在與他說些什麼。

深邃的黑眸沉了沉,傅筠庭眼見她不想說話,也沒再多說什麼,畢竟她一時半會確實不會輕言的原諒自己,還是要慢慢來吧,然而這樣的擁抱也令他非常滿足了。

因為,只要人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最後,冷瑾涼還是幫他洗澡了,兩人亦是無慾無求,幫他洗完澡她順勢也洗了個澡,原本是想回側臥睡得,誰知他們洗完澡出去,傅一念坐在床上玩著玩具還沒睡,聽到聲響,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似乎是故意在等他們似的。

兩人同時相視一眼,冷瑾涼更是無奈的淺笑,真是拿她沒辦法,這小丫頭雖然不言不語可是比誰都要機靈啊,不然她怎麼被她吃的死死的。

兩人默契的自床的兩邊往床上躺了上去,又同時側過身拉住傅一念的手,一家三口溫情的躺在床上。

“念念乖,快點睡,爸爸媽媽都在!”

傅一念可愛的眨了眨眼,目光一會看著冷瑾涼,一會又看著傅筠庭,似乎是確定兩人在後,才幽幽的閉上了眼睛。

冷瑾涼眉眼悅色,寵溺的吻了吻她那側的臉頰,傅筠庭也同時吻了他那側的臉頰,兩人又同時相視一眼。

“老婆,晚安。”

傅筠庭溫柔的探過身子越過傅一念,淺淺的在冷瑾涼嘴角落下一個吻,便滿足的退開,順勢牽起傅一念粉嫩的手睡在一側。

冷瑾涼釋然的垂下眸,抿了下唇,才說道。

“晚安!”

*

這一夜,大家似乎睡得都特別的好。

清晨醒來的時候,冷瑾涼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又微微的眯上,一股重力自腰間垂下,環住她纖瘦的腰,溫暖的大掌覆在她小腹上,而她的後背緊貼在一個寬闊的胸膛上。

冷瑾涼不由的睜開眼睛,眼見傅一念小小的身軀躺在自己懷裡,微微側過身,傅筠庭深邃的五官放大的般的落於眼底,細長的睫毛垂在眼瞼處,一臉幸福滿足的模樣。

冷瑾涼眉眼微蹙,他是什麼時候跑到自己身後去的?

“醒了?”

思付間,傅筠庭遂然睜開好看的桃花眼,眼底噙著一絲笑意。

冷瑾涼怔了怔,須臾,別開自己的視線,內心些許慌亂,哪知他長臂驀然收攏,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加的貼合在一起。

瞳孔微張,冷瑾涼下意識往傅一念那邊挪了挪,而她忘了他的手臂還圍在自己腰間,她一動他也跟著動,兩人無意識的推搡間有什麼分明不一樣了。

冷瑾涼心神慌亂的抿著唇,來不及反應,傅筠庭忽然板過她的身體,傾身翻了上來,直接將她壓在身下與她耳病廝磨起來,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冷瑾涼渾身一顫,面色咻忽的紅襯了起來,呼吸滯帶中,伸手想要掙扎的推開他。

“別再動了!”

極度隱忍的嘶啞嗓音深沉的傳來,傅筠庭渾身繃緊的壓在她身上,額頭青筋直凸,如潑墨般深沉的眼眸強烈的剋制著某些東西,急促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冷瑾涼抿著唇,美眸無辜的仰視著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視線相對,嬌羞的面容一片紅襯,含水般的碧波美眸盪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水氳,喉嚨口一緊,喉結因乾涸而上下蠕動。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傅筠庭難耐的一大手一揮,直接覆在她炯炯有神的美眸上,看到他極度隱忍的模樣,冷瑾涼無意識的勾了勾唇,纖長的五指握上他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背上,身體被他壓在實在硬實,她都快有些喘不過起來了,只好難受的動了動。

哪知她一動,廝磨間,一聲痛苦的悶哼驟然響起,跟著身體一鬆,傅筠庭已經翻身下床,大步快速的跨向浴室,沒一會浴室便傳來潺潺的流水聲。[看本書最新章節

冷瑾涼凝視著他窘迫的背影,不由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為什麼冷瑾涼覺得這比她沒告訴他是蘇梓的時候,還令他痛苦呢?

看他那副想要而極其隱忍痛苦的模樣,冷瑾涼不由心情不由大好,無意識的垂下眼眸,卻發現傅一念瞪著圓溜溜的眼眸正看著她。

“念念,你也醒了?”

冷瑾涼神清氣爽的坐起身,伸了伸懶腰,從床上走了下來,轉身將她抱坐在床上。

“念念,媽媽給你穿衣服哈。”

冷瑾涼寵溺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繼而走到衣櫃前,只是她剛打開衣櫃才恍然想起,前幾天買了衣服還在冷宅,既然暫時不離開這裡,還不如去把衣服拿過來,這些款式真的太舊了。

給傅一念穿好衣服,躲在浴室裡的男人居然還沒出來,這男人該不會在自己解決吧?

想到這,冷瑾涼鄙夷的瞟了一眼浴室,而此時傅筠庭正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觸及冷瑾涼鄙夷的視線時,不由一怔,果斷的說道。

“別瞎想,我有這麼急不可耐麼。”

傅筠庭一貫優雅的走到冷瑾涼和傅一念跟前,與身居來的優越氣勢,竟讓她無從反駁,冷瑾涼是蹲在地上的,傅筠庭俯身一把撈起她的腰,將她整個擁進懷裡,薄唇湊近她耳骨處,耳病廝磨的呢喃。

“我等你準備好!”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骨處,冷瑾涼不由面色一紅,方才也不是沒感覺,只是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男性突然的觸碰罷了。

只是她的目光觸及坐在床上盯著他們的傅一念時,冷瑾涼紅著臉立馬推開他,厲聲警告道。

“傅筠庭,我警告你,以後別再念念面前對我動手動腳,這丫頭可聰明的狠。”

一想到傅一念的無聲撮合,冷瑾涼就鬱悶的不行,這鬼丫頭可古靈精怪著呢,雖然不言不語,可比其他孩子還要聰明。

傅筠庭得意一笑,口吻張狂。

“那是,我傅筠庭的女兒,能不聰明麼。”

冷瑾涼懶得理他,哪知他又親暱的抱了她一會,抱到滿足的時候放開她,而後在唸念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才走到衣櫃那換衣服。

冷瑾涼也抱著傅一念正準備下樓。

兩道手機鈴聲同時在矮櫃上響了起來,冷瑾涼下意識將傅一念重新放到床上,拿起矮櫃上的兩部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

這邊,傅筠庭剛套好長褲,聽到鈴聲,下意識問道。

“誰的電話?”

“池琛的。”

冷瑾涼將手機遞給傅筠庭,傅筠庭套好襯衫,一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置耳旁,一手扣上襯衫上的紐扣。

“冷稜?怎麼了?”

一旁,冷瑾涼也接過冷稜打過來的電話,只是聽到裡面的消息時,不由驚呼道。

“瑾兮不見了?”

“安以夏不見了?”

傅筠庭和冷瑾涼同時詫異出聲,話落,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了一眼,並且兩人同時說了一句馬上來便匆匆掛了電話。

“夏不見?”

“冷瑾兮不見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問對方。

“嗯,我現在要馬上回去。”冷瑾涼神色凝重的說道,又緊張的說道。“夏不是和池琛在一起,他怎麼沒保護好她?”

傅筠庭沉默了一會,又若有所思的凝視了一臉不安的冷瑾涼一眼,想了想才說道。

“池琛回去的時候,保護安以夏的人都被清理乾淨了,這樣,你讓冷稜過來,我們去和池琛會和。”

傅筠庭冷靜的分析,冷瑾涼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要冷稜過來?我和冷稜自己去找瑾兮,再說安以夏這邊你和池琛就夠了。”

冷瑾涼說完剛想抱傅一念,傅筠庭率先握住她的手腕,神色凝重的說道。

“你不覺得事情來得太湊巧,為什麼她們兩個會同時不見?恐怕這兩件事情必定有什麼關聯,很可能是同一個人做的。”

“池少卿?”

冷瑾涼神色一怔,不由脫口而出的問道,想起上次被綁架,她心裡幾乎是斷定肯定是池少卿做的無疑,加上傅筠庭至今從未問過她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恐怕他早已心知肚明。

可池琛和安以夏的事情,和冷瑾兮有什麼關係,他綁架她做什麼?

“你打給冷稜。”

“好。”

冷瑾涼沒有多想,便給冷稜去了個電話,這邊傅筠庭已經抱起床上的傅一念,拉著她的手一同上了車,等冷瑾涼打完電話,目光觸及傅一念的時候,不由問道。

“那念念怎麼辦?”

“你去和念念去陸衍家,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不行,我也要去。”

冷瑾涼立馬正色的說道,況且安以夏和冷瑾兮一個是她最好的姐妹,一個是她的親妹妹,她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再說冷祁然現在也不在A市,就算知道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只是她奇怪一點,冷瑾兮不是在帝都嗎?

這件事情真的有關聯嗎?

傅筠庭皺著濃眉,眼見她一臉堅決,又想到她已經不是以往的蘇梓,只好妥協的說道。

“可以,但是你必須時刻待在我身邊,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瑾涼,你明白嗎!”

傅筠庭語重心長深深的凝視著她,繼而伸手緊緊的握住她抱著傅一念的手,面色是從未有過的慎重和緊張,深邃的眼眸滿是擔憂。

心深深的被觸動著,冷瑾涼不由鄭重的點點頭。

“好!”

*

“鏗鏗鏗......。”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往安以夏這邊走來,安以夏被黑色布條蒙著眼,後背隔著單薄的衣料緊貼在圓柱上,白皙的雙手也被反綁著。

一步之遙,沉穩的步伐淡然自若的在她跟前頓住,熟悉的味道迎面而至,安以夏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從她被宋溢帶過來至今,他一直就沒出現,只是叫人定時定點的送飯菜過來,在這之前,她是被關在一間屋子內。

今天一早的時候,突然有人闖進來將她綁住,同時眼睛也被矇住,那一刻,她甚至開始懷疑綁她來的人是不是他,如果是他為什麼不出現,現在綁著她又是什麼意思?

直到現在聞到熟悉的味道她才敢確定,只是她剛放下去的心猛的又被提了上來。

因為,此刻她正被綁著。

安以夏神色凜然的隔著黑布條目光直視前方,仿若能看見他似的仰起臉面對著他,不等她開口,對面的人率先說道。

“想知道池琛到底愛不愛你麼?”

低沉的嗓音緩緩的落下,從容不迫的聲響中帶著一絲陌生的味道,甚至有些陰冷的意味。

安以夏不由輕皺了下眉心,並沒有開口回答他,對面的男人也不急,一直都沒說話,似乎在等她開口問。

與此同時另一道腳步聲又朝兩人走了過來,跟著是凳子落在地上的摩擦聲,跟著腳步聲又響起似乎是走遠了。

安以夏被蒙著眼睛,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狀況,緘默了好一會,安以夏抿緊唇瓣,納然的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給你看場好戲!”

話落,蒙在安以夏眼睛上的黑布條赫然被撤掉,刺眼的光亮瞬間從四面八方折射了過來,安以夏不適應的閉緊眼眸,等眼睛漸漸適應光亮的時候,才慢慢的睜開眼眸。

目光所及處池少卿一身黑色西裝,姿態慵懶的坐在椅腹內,筆挺修長的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長臂曲著隨意的垂在椅欄上,一手放垂放在重疊著的膝蓋上,骨節分明的五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

沉穩俊挺的面容噙著淡淡的笑意,狹長的眸子若有所思的落在安以夏略顯蒼白的面容上。

偌大的倉庫中,兩人一坐一站,池少卿就這麼不鹹不淡的坐在那裡,嘴角噙笑,可至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無形中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有一種人他明明在對著你笑,你卻在這種笑裡感受毛骨悚然的味道,好似他分明什麼都沒有做,你已經在他面前敗下陣來。

池少卿從來沒有在安以夏面前露出這樣的一面,唇瓣不由抿成一條直線,心突突突的狂跳了好幾下,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被反綁在圓柱後的雙手無意識的絞在一塊,安以夏冷靜的說道。

“我不想看,也不想知道。”

池少卿優雅一笑,依舊不急不緩,口吻淡然的說道。

“那怎麼行?況且你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池少卿朝她挑了挑眉,仰了仰略帶鬍渣的下巴,示意她好好看看自己的處境,也在暗示她現在的一切由他決定,她根本無從反駁。

安以夏垂眸凝視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雙腳,不禁黯然失笑,的確她現在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安以夏抬起眼簾,抿著唇說道。

“其實,我一直不相信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

因為他曾說過一切有他,她只要保持最初的模樣就可以了,這樣溫暖如玉的男人,讓她怎麼相信會綁架自己呢。

或許,此刻才是真正的他吧,池家的男人哪個是善茬,況且他想對付池琛她一開始就知道,兩人也是因此結盟的。

只是這麼久以來,她除了膈應膈應池琛,好像什麼都做。

可是,她好像又膈應成功了,這些日子池琛因為她三番五次的惱羞成怒過。

不過她明白,這些日子池琛一直將她捆綁在身邊,不過是心裡的佔有慾在作祟。

因為池琛曾經說過,哪怕是他棄之敝履不要的東西,他也不想拱手讓給別人。

“已經不重要了,是該到落幕的時候了。”

池少卿略有所思的抿唇落下一句,挺拔的身姿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安以夏面前落下一大排陰影。

深邃的眼眸淡然自若的掃了她一眼,跟著邁開長腿迎面走向她身邊,細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拿過垂在一旁的黑色布條。

“不是想為自己的孩子報仇麼?”

池少卿口吻極淡的說著,纖長的手指繞過黑色布條重新綁在她眼睛上,也阻斷了她清澈的眸子。

聞言,安以夏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他已經準備好怎麼對付池琛了?

——安以夏,給我生個孩子吧!

呼吸驀然滯帶,黑色的布條重新綁住她的雙眸,明亮的視線一下變得漆黑無比,安以夏心慌意亂不由脫口說道。

“我不想報仇了,你放我離開這裡。”

“來不及了!”

池少卿從她身邊退開,幽長的視線深深的落在她臉上,恐怕往後的日子,她對他除了恨,應該再無其它了吧。

既然不愛,那就恨著吧,總比無關緊要來得好,認識三年,結婚兩年,五年的時間他早該明白的,這個女人心裡除了池琛,再也裝不下第二個男人了,哪怕自己對她百般討好,她仍舊無動於衷。

安以夏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池少卿拿過一邊的封條直接貼在她嘴上,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安以夏的掌心裡。

安以夏摸著手心裡的硬物,不由大驚失色,池少卿神色清冷的俯身在她耳邊,聲音淡然的說道。

“你會需要的!”

“唔唔唔.......。”

安以夏的嘴巴被封住,說出來的話全部都變成了唔唔唔的嗚咽聲。

池少卿冷冷的凝視了她一眼,繼而別過身邁開長腿往門口走去,就算不看也知道安以夏在掙扎,旋即隨口說道。

“別再做無畏的掙扎了,留著力氣看好戲。”

*

傅筠庭和冷瑾涼將傅一念送到陸衍家的時候,陸衍穿著便服正準備去警局,聽到安以夏和冷瑾兮同時不見後,立刻掏出口袋裡的電話,吩咐警局裡的人一同去找。

這邊,傅筠庭面色沉穩的伸手攔住他,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驀然響了起來,在看到屏幕上的短信後,神色凝重的對兩人說道。

“池琛一個人去了。”

“大哥他瘋了?”

陸衍鬱悶的咒罵了一聲。

冷瑾涼微微一愣,她忽然意識到傅筠庭的話是對的,恐怕真的是同一個人綁走了她們,現在又讓池琛獨自一個人去.......

冷瑾涼不由的蹙起眉頭,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原地待命,等我通知!”

傅筠庭沒說什麼只是略有所思的看了沉思中冷瑾涼一眼。

陸衍凝了凝眸,不由拽著拳頭放在嘴邊,大拇指指腹摩擦了一會才說道。

“我在後面支援你們,但是我調查過,上次綁走她們的人是宋溢,宋溢不是冷祁然那邊的嗎?難道又和卿哥走在一起了?難不成一切是做給我們看的?”

“宋溢和我大哥沒關係,我大哥壓根就沒和他接觸過。”

冷瑾涼率先說道,如果宋溢是大哥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當初她和安以夏還是被宋溢綁去的呢,而唯一有理由綁架她們的就是池少卿,宋溢和他定然關係匪淺。

“不是,宋溢可能和池少卿是合作者,算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我們先去找人,你等我消息,我沒發信號給你,你不要輕舉妄動,這一次池少卿應該是有備而來,如果你貿然出動警局的人,很有可能會著了他的道。”

傅筠庭冷靜的做出判斷,他忽然想起上次冷瑾涼和安以夏能這麼快脫身,恐怕一方面是在意冷瑾涼是藿胤未婚妻的身份,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在試探他們實力。

“行,我回警局等你消息。”

陸衍立馬動手去了警局。

“好!”

目送陸衍離開,傅筠庭轉身對冷瑾涼說道。

“我們馬上和冷稜會和。”

“嗯。”

冷瑾涼點點頭,跟著傅筠庭上了汽車。

她這邊剛坐穩,口袋裡的手機驟然響起,冷瑾涼立馬掏出口袋裡的手機。

而當她聽到冷稜跟她說的話是,一顆心立馬提到嗓子眼,穩了穩心神,又鎮定的說道。

“我們還在原地匯合。”

掛了電話,冷瑾涼整個人都有些顫抖,傅筠庭發現她的不對勁,伸手握住她的手,入手卻是冰涼的不行。

“發生什麼事了?”

冷瑾涼美眸沉沉,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才扭頭看他,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才說道。

“瑾兮的鑽石耳釘被人寄到了公司!”

說著冷瑾涼伸手撩開耳邊的長髮,深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一個定位耳釘,是冷祁然為我們特製的,若是我們遇到危險可以啟動上面的按鈕,那次我和安以夏被綁架我就是用這個通知冷稜的,所以你們才能跟著他找到我們。”

傅筠庭沉了沉眸,同時握緊了她冰冷的手,似乎是想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

“別擔心,我們會找到她們的,池琛會保護她們的安全的。”

冷瑾涼無意識的垂了垂眸,不是她不相信池琛,他如今單槍匹馬的過去,連他自己都照顧不好,如果兩個女人真的在一起,他又能保護得了誰?

見她如此,傅筠庭擔憂的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先去找冷稜。”

冷瑾涼蠕了蠕蒼白的唇,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點點頭。

“好。”

只是,當他們剛要出發的時候,傅筠庭手機和冷瑾涼手機在狹小的空間同時響了起來,兩人同時打開手機相視了一眼。

“有人給我發了一個位置。”

冷瑾涼將手機攤到他眼前,傅筠庭不由的皺了皺眉,伸手接過她的手機,和自己收到的是同一個地址,居然是上次的舊倉庫。

“我馬上打電話給冷稜。”

“不用了,有人已經發過去了。”

冷瑾涼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觸及傅筠庭手機上的地址時,更加迷惑的看著傅筠庭。

“池少卿在給我們設局?”

傅筠庭神色凝重的抿著唇,一邊將手機放到她手心,同時冷靜的回頭對冷瑾涼說道。

“答應我,待在這裡等我回來好嗎?”

心驀然一縮,冷瑾涼果斷的搖搖頭。

“不行,你現在受著傷,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聞言,傅筠庭頭疼的扶額,沉思了一會後,才無奈的點點頭。

“記得寸步不離的待在我身邊。”

“嗯!”

冷瑾涼反手握緊他的手,凝重的點點頭。

*

這邊。

池琛心急火燎趕到廢棄的舊倉庫,工廠大門口一個守門人都沒有,環顧四周安靜的有些不對勁,似乎連鳥叫聲都沒有。

不過,此刻池琛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走到大門口伸手移開倉庫的大門,邁開長腿兀自走了進去,工廠的面積有些大,卻也是一望到底。

池琛雙手抄袋姿態慵懶的往前面走,越到關鍵時刻,池琛越發的淡定不已,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他倒想看看池少卿想耍什麼把戲。

走到倉庫的一半,前面有一個岔開道,池琛想也沒想的往岔開的方向走,因為再往前走就是另外一個出口了。

只是,當他走到裡面看的被綁住的人時,不由的輕皺了下眉頭,目光所及處安以夏被綁手綁腳的綁在圓柱上,眼睛被黑布條蒙著,嘴巴也被封上了。

就在她對面,冷瑾兮以同樣的方式被反綁在圓柱上,不過她只是被封住了嘴巴,冷瑾兮看見池琛來了之後,清冷的目光下意識轉向他,似乎在問他怎麼回事。

池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她怎麼也被綁來了?腳步跟著往前走了好幾步。

“單槍匹馬過來,池少果然守信。”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倉庫的另一頭傳來,池琛擰著眉不由頓住步伐,循著聲線望去,宋溢似笑非笑的朝他走了過來。

池琛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的說道。

“怎麼?池少卿自己不敢露面,派你這個狗腿子來?”

聞言,宋溢也不惱,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走到池琛跟前,皮笑肉不笑的反譏道。

“耍嘴皮子的功夫,我知道你比我厲害,不過沒關係,趁著你還能說的時候,就多說幾句。”

“怎麼?威脅我?”

池琛淡漠如斯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卻投遞在身後的兩個女人身上,池少卿真是卑鄙,居然用女人來威脅他。

“談不上。”

“既然我已經來了,你把她們先放了。”

池琛冷涔著臉,命令道。

“池少,恐怕你搞錯了,在這裡,是我宋溢說了算!”

宋溢冷漠的掃了他一眼,一字一頓的諷刺。

“宋溢,你別得寸進尺。”

池琛咬牙切齒的低吼。

宋溢不管他囂張的氣焰,邊邁開長腿往前面,邊說道。

“池少別急,既然來了,不如我們先來玩個遊戲。”

宋溢風淡雲輕的走到兩個人女人中央,身姿筆挺的往那一站,同時命人伸手揭開蒙在安以夏眼睛處的黑布條。

布條揭露安以夏擰著眉,緊閉著眼睛,隔了好一會才睜開眼眸,目光觸及站在一旁的池琛時,黑白分明的瞳孔驀然擴大。

安以夏立馬想叫他快走,可一想到自己的嘴巴還被封著,迅速對池琛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讓他快走。

池琛濃眉一凜,剛想上前餘光撇見宋溢拿著一把槍抵在冷瑾兮腦門上,腳步滯帶,池琛不由側過身,皺著眉頭轉向冷瑾兮那一方。

冷瑾兮瞪著眼眸,眼前的男人她壓根不認識好嗎?只是好將求救的目光投遞在池琛身上。

“宋溢,你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

此刻,安以夏才驚然發覺,冷瑾兮也被綁在自己對面,眼見她和池琛的視線不約不同在空中相視,耳邊驀然傳來池少卿的話。

——給你看場好戲!

——你會需要的!

胸腔裡的空氣頓時被抽乾,酸澀的眼眶瞬間紅了下來,難怪,難怪池少卿會這樣說,再看看池琛此時緊張的神情,飽滿苦澀的胸腔早已呼吸不過來。

安以夏蒼涼的閉上了眼眸,心酸到無法遏制。

“池少,選一個吧,你想救誰?”

宋溢勾唇淺笑,與此同時一把槍愕然抵在安以夏的腦門上。

池琛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我選冷瑾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