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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餘生,我負責 第121章 我們彼此相愛,互相傷害

作者:懶囡囡

第121章 我們彼此相愛,互相傷害

一路上,傅筠庭略帶薄繭的大手一直緊握著冷瑾涼精巧的手,骨骼分明的大手指節白淨又修長,強有力的力道無形中傳遞給她一份濃郁的安全感,似乎在告訴她一切有他在。

冷瑾涼抿著唇微微仰起臉,美眸流溢在他刀刻般沉穩的面容上,這樣的傅筠庭是她沒有見過的。

與其是沒有見過,是因為她從來不曾瞭解過他吧,在她還是蘇梓的時候,關於傅筠庭的事情她知道的少之又少。

而那時的她站在他面前都覺得自慚形穢,他永遠都是那麼高高在山,高不可攀,按照身份來說她根本就配不上他,無形間的距離和差異一直存在於她內心中,她從來不敢窺探什麼。

或許,現在的他們才是旗鼓相當,不再是純粹的依賴吧。

無意識的拽緊他的大手,冷瑾涼心裡很慌亂,她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該胡思亂想的,可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就免不了開始亂想。

許是感受到她內心的不安,走在前面的傅筠庭遂然頓住步伐,挺拔的身軀微微側過,深邃的眼眸藏不住的愛戀,倏忽長臂一伸,纖長的五指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門,溫柔的問道。

“怕嗎?”

冷瑾涼也跟著停下了腳步,仰起臉,黑白分明的瞳孔透露著堅定,堅信的說道。

“有你在,我不怕。”

是真的不怕,沒有膽怯,更加沒有覺得心慌,從她知道她們被綁架開始,傅筠庭給她的感覺沉穩到不行,無論是態度還是處事的方式,無形中帶給她的安全感,她統統都收到了。

況且,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她軟弱,她現在只想儘快找到她們,別的什麼都不想去想。

四目相對,傅筠庭唇角落下一道優雅的彎弧,激動的直接長臂一伸深情的將她擁在懷裡,貪婪的吸取屬於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其實他也不想帶她來,讓她置身於危險中,可不帶她來,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她的親妹妹,按照她的性子是不可能坐視不管,與其分心擔憂她會不會衝動的跑過來,還不如將她帶在身邊由他親自保護,否則他真的不放心。

就如他所說的,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他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

冷瑾涼抿緊唇,胸腔裡是滿滿的,抬起雙臂圍在他瘦勁的腰際,溫暖的懷抱讓她覺得很安心,只是她還是擔憂的問道。

“這裡到處是樹木,萬一池少卿在這裡設了埋伏怎麼辦?”

為了不打草驚蛇,傅筠庭是帶著她先來的,就在他們進入樹林的時候,傅筠庭才打電話叫了十幾個人過來,與他們從不同方位向倉庫圍攏,其餘部分的人都在原地待命。

然而倉庫的入口除了正門,就是這片林子,只是這片林子很大,池少卿不可能不知道這裡的地理位置,他會選擇在這裡約池琛見面,恐怕就是防備傅筠庭和陸衍他們前來相助吧。

如果他提早安排人埋伏在這裡,或者設下什麼陷阱,池少卿的人在暗,他們在明還是很容易吃虧的。

傅筠庭伸手拉開他們的距離,又拉著她的手一路往前走,冷靜的分析道。

“現在是法制社會,他不敢亂來的,更何況他知道陸衍是警局的人,他不會公然和警局作對。”

傅筠庭只說了一部分,然而隱藏的部分他是絕對不會告訴她的,只是,他沒想到池少卿還選擇這個地方。

這裡的位置也是他接到信息之後立馬勘察的,除了正大門,唯有這片樹林可以通往倉庫,顯然池少卿是利用了這裡的地理優勢,樹林裡的埋伏肯定是必不可少的,看來他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所以這也是他起初不想帶她來的目的。

冷瑾涼抿著唇,並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往樹林深處走去,這樣的感覺很微妙,她發現自己的心與他的心好像更加貼近了,好像真正開始介入他生活了。

*

“我選冷瑾兮!”

池琛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宋溢淡然一笑,鬆開抵著她腦門的槍退到了一旁,陰鸞的眸子撇過被綁在一旁的安以夏身上,繼而譏笑道。

“池少,真是好眼光!”

“可以放她走了麼?”

“當然!還不給冷小姐鬆綁。”

宋溢冷聲呵斥,一道身影快速的從暗處走了出來,眼見那人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給冷瑾兮鬆了綁。

得到釋放的冷瑾兮不由的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眉宇陰厲的眯了眯站在不遠處的宋溢一眼。

敢情把她從帝都綁過來是做戲的?

該死!

她長這麼大還沒被當槍使過呢,這筆賬她記下了,不過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眼前的局勢也不容她張狂。

冷瑾兮冷著臉隱忍的伸手揭掉封在嘴巴出的封條,不知道是不是貼的太久的緣故,撕下來的時候嘴皮痛的眼淚都快掉下來。

“冷小姐,你可以走了!”

宋溢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冷瑾兮擰著眉,視線下意識轉向宋溢。

“這筆賬我會找你算的。”

“歡迎冷小姐前來騷擾。”

宋溢大方一笑,冷瑾兮睥睨了他一眼,視線不由落在不遠處的安以夏身上,來不及她細想,池琛犟著眉朝她遞了一個眼神過來,示意她還不快走,想留下來當炮灰麼。

冷瑾兮鬱悶的朝他翻翻白眼,腳步已經往他的方向走了過去,擦過他身邊的時候,冷瑾兮故意停留了一下,美眸在他身上流溢了一下,繼而毫不停留的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倉庫大門。

冷瑾兮和池琛之間的互動一絲不落的落入安以夏眼內,安以夏咬緊牙關沉著氣,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不對勁來,可泛紅的眼圈還是真實的出賣了她,氤氳在眼眶中的霧氣將視線外的場景變得迷糊,也讓站在不遠處男人的面容變得模糊不清。

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只是當他毫不猶豫的說出選擇冷瑾兮的時候,安以夏的心還是狠狠的揪在一起,痛到無以復加,那感覺就像被幾把鋒利的刀同時快速的插入心臟口,很疼,卻沒辦法喊出來。

胸腔裡是滿滿的苦澀,想起這些日子與他的繾綣,簡直像笑話一樣染紅了她的眼,應該沒有在比她傻的人了吧,明知道那個人不愛自己,卻還是一頭紮了進去,簡直傻透了,傻得無可救藥。

現在好了,摔倒粉身碎骨,痛的撕心裂肺,可她又有什麼資格喊疼?

路是她自己選的,她就要為自己做的選擇買單。

握緊手中的槍,安以夏深呼吸了一口氣,硬生生的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給吞了回去,她絕不可以在他面前表現出一絲不對勁來。

“說吧,怎麼才能放了她?”

一抹痛苦之色染進眼底,繾綣在安以夏眼底的痛苦,池琛豈會沒有看到,恐怕她現在已經恨死自己,也傷透了心吧。

只是這本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畢竟,冷瑾兮也是他曾愛過的女人,況且池少卿的最終目的是他而已。

但為了防止池少卿狗急跳牆對她們做出什麼事情來,他還是要防著點。

宋溢須臾的搖了搖頭,口吻尖銳的說到。

“你太貪心了,你救了一個,另外一個就要死。”

說完,宋溢朝拿著槍抵著安以夏的人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的點點頭,手指快速的扣下拉扣按動扳機。

“宋溢,我不准你動她。”

見狀,池琛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來不及細想,邁開長腿直接往前走去,只是當他跨近安以夏的時候,腳步驀然一滯,黑白分明的瞳孔驟然擴張了一下。

池琛不可思議的擰著眉仰起視線,迎面而來的是宋溢奸佞狂妄的笑容。

“我當然不會動她,因為遊戲才剛剛開始!我們走。”

宋溢冷眼瞟著池琛,繼而邁開腳步走向他,擦過他身邊時,步伐微滯,挺拔的身軀筆直的與他並肩而站,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嘲諷的對他說道。

“池琛,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池琛冷岑瞥了他一眼,氣勢依舊。

“你就繼續在這裡耍嘴皮子,我宋溢就不奉陪了。”

“地獄見。”

“呵......。”宋溢不由嗤笑一聲,“那你待慢慢走,我怕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

話落,宋溢挺拔的身影直接擦過池琛,毫不猶豫的踏出了倉庫大門。

與此同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自安以夏不遠處走了出來,走近安以夏時,纖長的手指掏出口袋裡的刀,割斷了綁在她手腕上的拉帶。

得到釋放的,安以夏的身體跟著搖晃了一下,軟軟的往地上栽去,站在下面的池琛凝著眉下意識張開雙臂想要過去扶住她,腳步卻愣是沒跨出去,眼睜睜的見她落入別人的懷抱。

這邊,池少卿眼疾手快的將她摟在懷裡,神色溫柔的說道。

“讓你受苦了!”

池少卿動作輕柔的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拉住封條的一角,動作輕柔的幫她慢慢撕開封住她嘴巴的封條。

安以夏紅著眼靠在他懷裡,凌厲的目光怨恨的凝視著他溫潤如玉的臉,眼內是藏不住的不可思議。

封條被揭下,嘴邊紅了一大片,池少卿眉宇柔和,心疼的伸手撫上她泛紅的嘴唇,大拇指指腹輕輕的摩擦著她乾澀的唇瓣,薄唇掀起。

“疼麼?”

安以夏憤恨的偏過頭,他居然這樣設計她,現在還來問她疼不疼,真是可笑至極。

只是,當她的餘光睨見站在不遠處的池琛時,眉心緊緊的卷籠在一起,愕然頓住了所有的動作,藏匿在腰後拿著槍的手,指節驀然在槍上綣了綣。

池琛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剛毅的五官深沉的厲害,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抱著安以夏的男人,握緊的拳手青筋直凸。

池少卿悠然一笑,纖長的手指板過她的臉,英俊的面容放大般的落於眼底,安以夏並沒有掙扎,也沒力氣掙扎,微涼的薄唇覆上來的剎那,安以夏厭惡的閉上了眼睛,千倉百孔的心早已沉到了海底,泛不起任何波瀾來。

池少卿眉心一卷,終究還是沒有吻下去,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安以夏精緻卻蒼白的臉,深沉了一口氣後,果斷的將她從懷裡拉了出來,讓她站穩在一旁,陰厲的視線鎮定自若的與池琛對峙。

池琛笑容可掬,口吻陰鸞的說道。

“怎麼?終於坐不住了?一雙破鞋而已,值得你這麼勞師動眾的把我請來?”

話落,安以夏瞪大雙眸幾經不可思議的仰面直視他,一口冷氣直衝心口,胸腔裡的空氣頓時被抽乾,泛紅的眼圈再一次不爭氣的紅了下來,握著槍的手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裡。

疼,卻比不上心疼!

池少卿濃眉擰了擰,忽又鬆開。

“破鞋也是你叫的?別忘了她現在是你大嫂!”

“大嫂?呵......。”池琛嗤笑的勾起唇瓣,口吻輕佻的說道,“不過是我玩膩了的東西,大哥你又何必動怒,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何必非要一雙破鞋呢?況且,她昨晚可還滿足的承歡在我身下,喊著讓我快點呢。”

“池琛,你住口!”

聞言,站在不遠處安以夏渾身發抖歇斯底里的大吼一聲,眉眼痛心疾首的怒瞪著他,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安以夏紅著眼傷心欲絕的擦過池少卿,咬著唇顫抖著身體往池琛身邊走去。

池琛見她往自己這邊走來,濃眉驀然收攏,又雲淡風輕的說道。

“怎麼?現在又想要了?如果你不介意大哥在場,我當然可以滿足......。”你字還未說出口,安以夏痛著心,怒不可遏的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

眼淚瞬間在她眼角滑落了下來,安以夏蹙緊眉頭艱難的蠕了蠕唇,肝腸寸斷咬牙低吼。

“池琛,我恨你!”

池琛狂佞一笑,邪魅的說道。

“恨我?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為什麼?池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安以夏紅著眼淚流滿面的站在他前面,精緻的小臉痛苦的卷著眉心,泛紅的眼眶深深的刺痛著池琛的眼,垂在身側的手悄悄的握緊,池琛凜然魅笑。

“為什麼?反正已經做了很多次,還怕多做幾次?不過,我現在已經玩膩你了,還不快滾!”

“哈哈......。”

安以夏揪著眉忍不住大笑起來,溼潤的眼眸笑到淚如雨下,刺耳的笑聲在著空曠的倉庫顯得很幽深。

安以夏啊,安以夏,這就是你愛的男人,這就是你深愛的男人啊!

安以夏搖著頭,瘋狂的大笑起來,決堤的眼淚肆無忌憚的流了好久,哭夠了也笑夠了,安以夏咬牙切齒毫不猶豫的揚起手臂,一槍打在他胸口。

“呃。”

池琛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挺拔的身軀身形微顫,腳步卻一直沒有移動,穩穩的站在原地,悶聲承受這一槍,鮮紅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從身體裡流了出來。

“池琛,這一槍是為我死去的孩子打的。”

安以夏冷著臉痛心疾首的說道,話落,安以夏又在他原來的傷口上補了一槍,又說道。

“這一槍,是為我自己打的,池琛,兩槍,我們兩清了!從此往後,你過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生死不相干!”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安以夏紅著眼目光凜然的凝視著他,池琛犟緊眉,深邃的眼眸佈滿了紅血絲,四目相對除了恨好像再無其它。

安以夏咬了咬牙,悲劇欲絕的丟下手中的槍,反身就想離開,身後池琛倏忽長臂一伸,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桎梏在懷裡,性感的薄唇毫不猶豫的朝她吻了下去。

挺拔的身軀在原地站的筆直,池琛眷戀的一手摟住她的腰,深深的擁緊她,一手按住她的腦門,舌尖長驅直入的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靈巧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濃郁的血腥味在兩人口齒間流轉。

安以夏厭惡的奮力的想要掙脫他,池琛依舊不管不顧攜著毀天滅世之勢深情的擁吻她,仿若要將她吻進骨血裡才肯罷休,至死方休般的長吻直到他滿足才將安以夏一把推開。

安以夏踉蹌的退了好幾步,身後池少卿嫉惡如仇的凝視了池琛一眼,順勢摟住摔過來的安以夏。

“你夠了!”

池琛慘白著臉,冷笑的凝視著兩人,抬起手臂用手背抹了一把唇角流下來的血液,胸口處潺潺的血跡越流越洶湧,早已將他的胸口的衣服浸透。

池琛卷著眉頭,一手按住自己的傷口,挺拔的身軀依舊站在筆直,他的目光轉向池少卿,掀開沒有血絲的薄唇,恥笑道。

“你贏了!”

池少卿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神情清冷的凝視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安以夏,擔憂的問道。

“你沒事吧?”

安以夏神色殆倦的癱軟在池少卿懷裡,豆大的汗水自額角慢慢流了下來,小腹處驟然傳來一陣陣微小的刺痛,身上沾染的血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藏匿在胸腔裡的心疼的她呼吸不過來,安以夏慘白著面容,纖長的十指抓著池少卿的胳膊,吃力的說道。

“帶我離開這裡,我這輩子早也不要見到他。”

“好!”

池少卿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橫過她的腿彎將她單薄的身軀一把抱起,安以夏順勢摟住池少卿的脖子,將頭埋在他胸口再也不想多看身後的男人一眼。

可肆無忌憚的眼淚,卻依舊在眼眶內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安以夏,你真沒用!

身後,池琛蹙著眉頭痛苦的捂著傷口,欣長的身形顫動了好幾下,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漸行漸遠的兩人身上。

距離被拉長,當他們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轉角的時候,池琛深深的凝視著安以夏離去的背影,唇角揚起一絲慘白微笑,性感的薄唇微掀,無聲的對她說道。

安以夏,我愛你!

*

這邊,傅筠庭和冷瑾涼越走到樹林深處,越感覺不對勁,周遭的一切似乎太過於安靜,除了他們腳步摩擦著地面發出的沙沙聲,安靜到連鳥叫聲都沒有。

偌大的樹林怎麼可能連一絲響聲都沒有呢?太詭異了。

冷瑾涼警覺的環顧四周,不由的拽緊傅筠庭的手,掌心已經佈滿了一層溼意。

傅筠庭突然站住腳步,靜氣凝神的蹙著眉心,似乎是在分辨什麼,冷瑾涼站在他身邊大氣不敢出。

良久,傅筠庭扭頭對冷瑾涼說道。

“你問下冷稜在哪裡?”

“嗯,好。”

冷瑾涼慎重的點點頭,繼而掏出口袋裡的手機,剛想給冷稜打電話,傅筠庭忽然壓著她的身體往一旁跑去,來不及細想,一聲槍聲驟然在不遠處響起。

冷瑾涼眉宇一皺,快速拿出自己的袖珍手槍,傅筠庭神色凝重的也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手槍。

兩人同時觀察四周的狀況,只是這一聲槍聲之後,樹林裡忽然又安靜了下來,顯然是想阻止他們前行。

傅筠庭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往一旁走去,警覺的目光掃向四周,按理說他們走了這麼久應該到倉庫附近了。

突然在他們的後面響起了一大片槍聲,傅筠庭連忙拉著冷瑾涼往槍聲的源頭跑去,然而他們越跑槍聲似乎也跟著走,不斷的將他們往林子外面引。

傅筠庭神色凝重的停下腳步,冷瑾涼氣喘吁吁的喘著氣,看了一眼四周,彼時,冷瑾涼口袋裡的手機驀然響了起來。

冷瑾涼連忙掏出口袋裡的手機,冷稜心急火燎的聲音著急的從電話那端傳來。

“快跑,倉庫附近埋了炸彈。”

冷稜話落,距離兩人不遠處,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直衝天際,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伴隨著猩紅色的火焰將整個天際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