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296章高月梅同志,你做人真的很一般啊
# 第296章高月梅同志,你做人真的很一般啊
陳俊生在林家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超高規格待遇。
並非完全因為俊生同志不畏強暴,能說會道,關鍵在於他隨後真金白銀地拿出了四百萬巨款,借老丈人林錦豪之手購入大批國庫券,給夏姨送了一份天大的順水人情。
當然了,人情可以送,國庫券最終還是掌握在陳俊生自己手裡。
以後國家會放開國庫券交易,他可以利用全國各地的買賣差價和信息差,私下培養出一支從事國庫券交易的專業團隊,來回輾轉於國內多個城市,滾雪球似的把這四百萬滾成千萬。
可能有人會問,這樣子搞,不犯法嗎?
過來人的經驗是,這樣操作,不僅加速了國庫券的異地流通,還間接促進了國內股票市場的形成,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但是話說回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有本事賺那麼多錢,最好就要具備與自身財富相匹配的實力,用來守住自己的錢袋子。
否則,拿來吧你。
除了購買國庫券支持夏姨工作之外,陳俊生這趟滬城之行還辦了兩件大事。
一是去提籃橋人才中心招了兩名會計和三名法律顧問,送到東江民生經濟公司接受規範化培訓。
二是去海關低價採購了兩套德系的服裝流水線生產設備,空運至廣州,再轉莞城樟木頭。
「你下次什麼時候來看我?」
送陳俊生走進機場,臨別之際,林初夏同志情緒頗為複雜,既有濃烈的不舍,又滿懷下次見面的期待。
陳俊生認真想了想,然後笑了一下:「春暖花開日,就是我們再見之時。」
林初夏順勢說道:「到時我去杭城賞花,順便看你。」
陳俊生就說:「你們大城市的人真不容易,賞花還要跑來跑去,不像我,對象眼裡有桃花,我去外面賞花不如回家看你。」
夏姨聽到這話,心裡特別受用,嘴上卻輕嗔:「說得好聽,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該不會是怕我一時興起,突然跑到杭城去,然後一不小心看見你和別的漂亮女同志花前月下,濃情蜜意吧?」夏姨貼近陳俊生的耳邊,輕聲說道。
陳俊生心想這事還真有可能,異地戀就是這樣,怕你不來見我,更怕你突然來見我…
不過八零年代之所以純真,是因為多數人一生只愛一個人。
沈瑞祥死纏爛打,窮追不捨,夏姨從頭到尾都無動於衷,甚至反感、厭惡,並非他條件不夠出眾,而是她心有所屬。
陳俊生前世其實也如此,大半生都繞不開「沈晚秋」三個字。
這輩子不想再走來時路,換個活法而已。
「還有啊,小徐和小沈,你打算怎麼安排?」
夏姨在陳俊生耳邊小聲嘀咕道:「總不能跑去港城或者澳城定居,把她們全娶回家做姨太太吧?」
「好主意。」
陳俊生笑嘻嘻的給夏姨豎了個大拇指,這條路不一定行得通,卻是個不錯的備選方案,看眼登機時間,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兔崽子…真是一點也不老實。」
林初夏無奈地嘆了口氣,等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時,心裡又空落落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情不自禁地回想兩人在一起時,那些面紅耳熱的甜蜜畫面。
只不過,甜蜜的時光就像無限美好的春光,稍縱即逝。
下午1點15分,陳俊生回到江浙大學,在宿管處給夏姨打了通電話報平安後,準備先回寢室午睡半小時,再去校團委辦公室找姜佩佩老師辦點事。
然而剛走到宿舍門口,他就隱約覺得不對勁,推門進屋,抬眼便瞧見一張熟悉又冷清的側臉,陳俊生看向她時,她也剛好回眸,眼神冷冰冰的掃了他幾下。
竟然是沈晚秋的母親,高月梅。
「您怎麼來了,有事找我?」陳俊生面色平靜,蠻客氣地問了句。
高月梅從早上八點等到現在,憋了滿肚子的火氣,忍不住重重一哼:「我要是不來,下次你把我女兒帶去港城賣掉,我還蒙在鼓裡!」
陳俊生心想果然是上門找茬的,剛要開口解釋,高月梅又接著說道:「我不想聽你東拉西扯,總之我心裡很清楚,你帶她去港城,目地不單純,居心叵測!」
「啊,對對對。」陳俊生也懶得自證了,既然改變不了高月梅的刻板印象,那就乾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
高月梅臉色冷若冰霜:「陳俊生你聽著!我打心眼裡瞧不上你,今天索性當面把話跟你講清楚,你和晚秋的事,我不同意,從現在開始,立刻、馬上跟她斷掉,她走她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互不幹涉,斷絕來往。」
這下子,幾個躺在床上裝死的舍友,全都悄咪咪的活了過來。
想不到,陳哥也有今天吶?
「好的,我聽您的。」
陳俊生答應得很乾脆,然後手一抬,面帶微笑地指向門外:「您說完了嗎?可以走了嗎?」
高月梅先是一愣,隨即特別惱火地問他:「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管我什麼態度?」
陳俊生前一秒還面帶微笑,下一秒就換了副面孔:「你剛才是我對象她媽,我對你笑笑表示尊重。現在你是我前對象她媽,沒叫你滾出去,就已經很有禮貌了。」
臥槽!
躺在上鋪的小趙同學差點激動到從床頭蹦起來,心說陳哥你這也太剛了吧,簡直吾輩楷模啊。
「你…」
高月梅險些氣得吐血。
陳俊生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別你啊你的,我為你女兒付出了那麼多年青春,眼看都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你說斷就斷,卻隻字不提物質上的彌補和金錢上的賠償。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們沈家也不怎麼闊氣,你高月梅同志在做人這方面,也是真的很一般啊。」
這話一出,高月梅頓感胸口憋悶,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陳俊生,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在家裡罵丈夫,訓女兒,懟天懟地懟習慣了,從來沒受到氣,今天卻意外的在陳俊生這嘗到了「狗血淋頭」的滋味。
之前她罵人厲害得很,可是偏偏這種關鍵時刻,腦子跟短路似的,死活憋不出合適的罵詞。
其實很多人都這樣,窩裡橫顯得自己好像特別有能耐,真正跟外人吵起來,情緒一激動,嘴巴就變笨了,事後搜腸刮肚,想到無數個應對之策卻於事無補,毫無卵用。
不過,高月梅哪裡知道,陳俊生在滬城得罪沈家父子之後,為了應對後續的麻煩,已經決定暫時拋開兒女情長,把心思投入到事業上。
她這一來,相當於瞌睡送枕頭,遂他心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