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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總裁夫人! 他們的婚姻將由她說了算! (6000+)

作者:乖乖冰

他們的婚姻將由她說了算! (6000+)

一無所有?

夏子悠的心登時一震。

談易謙沉默著看著她的表情。

沉靜了幾秒,夏子悠認真問道,“你對付他,這說明你先前跟我說的,澤旭利用我的事,一切屬實嗎?”

談易謙輕柔地喚了聲,“過來……”

夏子悠緩緩移至談易謙的身畔。

談易謙將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打開,然後遞予夏子悠。“這是我命人調查到的事實。”

夏子悠接過文件,認真地凝睇著文件上的每一個字。

文件上的內容她大致掃了一遍,令她最為震撼的卻是幾張金澤旭與一個男人在高級會所內見面的畫面。

畫面中金澤旭與這個男人顯然是友好的朋友,他們舉杯熱聊,更多時候流露的是相熟的默契眼神。

看到這些照片,夏子悠不斷搖首,她難以置信地詢問談易謙,“是他?澤旭真的在跟這個人接洽?”

是的,照片上的另一個男人就是那晚在“LLD”酒店欲傷害夏子悠的那個男人……

談易謙淡淡道,“這個人名叫羅利亞,他是瑞典人,國際通緝的毒梟,他一直流竄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並且擁有無數的化名。”

夏子悠怔怔地後退了一步。

談易謙起身攬住身子微微顫抖的夏子悠,輕緩道,“告訴你這個事實只是想要讓你明白,金澤旭不值得你信任。”

夏子悠緊拽住談易謙的手臂,彷彿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緊張問道,“這些照片是怎麼拍到的?”

談易謙擁著夏子悠走向書房的沙發,並平靜解釋道,“這些照片是我命人從英國警方那邊得到的,是警方在調查羅利亞的行蹤時拍攝到的金澤旭與羅利亞見面的照片。”

“從警方那裡得到的?”夏子悠怔愕。

談易謙扶著夏子悠坐在沙發上。

看著夏子悠怔愣的神情,談易謙擰眉,“怎麼了?”

夏子悠認真道,“我去英國也是因為澤旭被拍到這些照片而被警方懷疑,澤旭的律師所以讓我去作證……澤旭告訴我這些照片是羅利亞為了報復澤旭而發給警方的,如果你是從警方那裡得到這些照片,這會不會是羅利亞在刻意陷害?”

談易謙耐心反問,“老婆,一個有勢力的國際毒梟,他想要害一個人需要如此大費周折嗎?”

這個問題夏子悠也曾經疑惑地問過金澤旭,但金澤旭似乎也沒有給予她合理的理由。

儘管疑惑,夏子悠仍舊想要替金澤旭找到一個可以辯駁的理由。“羅利亞會不會是個變-態?他就喜歡折磨人?”

談易謙輕笑,“羅利亞能夠逃過國際刑警這麼多年的追捕,他顯然不是一個衝動行事的人,試問一個行事果斷的人,又怎麼會熱衷於折磨一個他可以輕易解決的人?”

經過談易謙的分析,夏子悠發現她的確忽略了很多的問題……

首先是那晚她因為金澤旭報錯房號而誤闖了羅利亞的房間,其次是金澤旭事後不願意讓她報警,接著是金澤旭在馬累高燒而她陪同金澤旭去醫院的時候那麼湊巧碰到一個需要輸血的孩子,又那麼湊巧地得到了她與金澤旭的驗血報告……

思自此,夏子悠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談易謙將夏子悠攬進懷中,柔聲道,“金澤旭試圖讓你誤會你和他之間存在著兄妹關係,這樣他就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在我們之間製造事端,並且他很清楚你會為了保護他而選擇對我隱瞞這件事。”

夏子悠的心思其實並不複雜……

得知金澤旭是她的兄長後,她選擇了隱瞞是因為她本性善良。

儘管知道金澤旭做了很多的錯事,但金澤旭畢竟是她的兄長,何況曾經對她有恩,所以她不願意見到她的兄長和她的丈夫之間會有你死我活的爭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金澤旭不是金日元的兒子,她或許可以通過努力化解談易謙與金澤旭之間的矛盾,畢竟談易謙與金澤旭之間的矛盾皆是因為她,並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怨,但,如果談易謙知道這件事,因為金澤旭身份的轉變,談易謙與金澤旭之間的鬥爭會升級為兩個家族之間的鬥爭,那麼,她想要說服談易謙放過金澤旭就幾乎變成了不可能……

所以,她才會一再的隱瞞,只為不讓事情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夏子悠難以承受,低落逸出,“你的意思是羅利亞在酒店出現根本就是澤旭有意安排的?”

“是。”

夏子悠疑惑,“可是,如果澤旭與羅利亞是交好的,澤旭怎麼會將他和羅利亞交好的照片發給警方?難道就為了逼我在你生日的當天去英國找他嗎?他這樣未免也太冒險了……”

“金澤旭當然不會拿自己的人生自由來冒險,但他沒有選擇,因為警方掌握了他與羅利亞接洽的照片,而唯一能夠替他脫罪的只有你……金澤旭被監禁一個星期後他的律師才通知你,這說明他一直都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夏子悠難受地搖首,“老公,他真是這樣處心積慮的人嗎?”

談易謙揉了揉夏子悠的頭髮,“他從來就不簡單。”

“他與羅利亞接觸是因為他和毒品有扯上關係嗎?”

“是。”

夏子悠喃喃逸出,“那麼,我替他作證其實是在幫他脫罪?”

談易謙撫慰道,“傻瓜,這些你不用去想,你只是無辜被他利用。”

夏子悠悲愴地靠進談易謙的懷裡,“為什麼事情會是這樣?為什麼我所在意的朋友到最後竟這樣處心積慮地利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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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夫人,羅伯特先生來看您了。”

傭人的呼喚拉回了坐在鞦韆上正處於呆愣中的夏子悠的神智。

夏子悠抬眸,遠遠地,看著羅伯特朝她走了過來。

夏子悠起身,微微一笑。

羅伯特此刻已經來到夏子悠的面前,一如既往的戲謔語調,“孕婦最大,你快坐下吧,我可不敢讓你站著。”

夏子悠被羅伯特的話逗笑,“懷孕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寒暄了幾句,羅伯特問道,“願不願意跟我走走,欣賞一下你們家的花園?”

夏子悠意識到羅伯特似乎有話想要對她說,她輕點了下頭。

兩人散步在花園的林蔭小道上,待傭人和他們隔著有點距離後,夏子悠出聲問道,“羅伯特,你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羅伯特閒適吐出,“倒是沒什麼事,只是知道你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要來開解開解你。”

夏子悠不解道,“我沒事啊!”

羅伯特輕笑,“你如果沒事剛剛也就不會坐在鞦韆上失神了……你在替金澤旭擔心?”

知道無法繼續在羅伯特面前掩飾心境,夏子悠垂下長睫,緩聲逸出,“我不擔心他,我只是很失望。”

羅伯特立即逸出,“對於這種人你沒有什麼好失望的……”

夏子悠難受道,“羅伯特,你不懂……他於我就像是親人一般,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這樣的利用我。”

羅伯特安慰道,“子悠,我理解你現在的心境,但他所做的事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你不可以仁慈,就算他落了個一無所有的下場,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知道……”

羅伯特認真道,“那就不要再為這個人而難過……他已經在你和易謙之間掀起了太多的波瀾,不值得你再為她費神,而且你一次次求易謙放過他,也早已經還清了他曾經對你的幫助。”

夏子悠重重地嘆了口氣。

未免談及的話題過於沉重,羅伯特轉移話題道,“好了,就快雨過天晴了,子悠,等這兩天易謙處理完金澤旭的事,你們一家三口就來馬累度假吧!”

夏子悠抬眸,“你打算回馬累了?”

羅伯特淡淡應了聲,“恩。”

“那……一純呢?”夏子悠自然知道羅伯特這些日子留在馬累的原因。

羅伯特嘆息道,“我想,她不會再留在洛杉磯了,我也厭惡了追逐她的日子……也許,我和她本該就是不想交的兩條平行線,我即使費盡努力到最後也是惘然。”

夏子悠自責道,“羅伯特,對不起,易謙是因為我而辭退了一純……”

羅伯特一派釋然,“不關你的事,易謙本就不可能讓一純留在洛杉磯……其實易謙辭了一純也好,至少能夠斷了一純的念想,如果一純在易謙身邊愈陷愈深,這對一純反而是種傷害。”

“希望一純將來能夠找到真正適合她的人。”

羅伯特再次感慨道,“所以,子悠,你一定要珍惜自己所愛的那個人,因為一旦錯過,也許就是一輩子。”

這一次,夏子悠倏然問道,“羅伯特,你真的認為我和易謙能夠走過這一輩子嗎?”

羅伯特霎時瞪大眼眸,“子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問題?”

夏子悠語調沙啞,“有件事埋在我心底讓我很難受,可是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也不能夠去問易謙……”

羅伯特扶住夏子悠的雙肩,緊張道,“有什麼我可以幫你?”

夏子悠正色問道,“我告訴你的事,你可以保證不跟易謙說嗎?”

羅伯特承諾,“如果你不想我告訴易謙,我不會說。”

夏子悠吸了口氣,緩緩逸出,“那天在公司,埃斯頓來找易謙,我跟埃斯頓聊了幾句,埃斯頓準備離開的時候無意間掉落了幾份文件,我順手替埃斯頓撿了起來,但我沒有想到這些文件中的其中一份就是一張已經有易謙簽名的離婚協議書,埃斯頓律師告訴我,這份離婚協議書是易謙在我去英國的時候擬的,但在我和易謙和好之後,易謙卻沒有命埃斯頓銷燬。”

羅伯特聽完後並不震驚,反而很是平靜,“子悠,我雖然不知道易謙擬了離婚協議書這件事,但是,我並不奇怪易謙會這麼做。”

夏子悠無法理解,“是他仍舊在意我為了澤旭而去英國的事,?”

羅伯特幽幽道,“你去英國之前,易謙曾經跟我聊過……他當時很自信的告訴我你不會再為了金澤旭的事而傷害到你們之間的感情了,但他跟我說這話沒有多久,你就為了金澤旭去了英國……我想易謙能夠這樣自信,一定是你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共識,但是,易謙信任了你,你卻沒有做到……你罔顧了易謙對你的信任,在易謙看來你甚至不在意你和易謙之間的感情,這或許就是易謙擬這份離婚協議的初衷。”

夏子悠輕咬著唇瓣,垂落的眸底泛著水霧。

“我知道你這麼做是因為你無法看著金澤旭出事而選擇坐視不理,但你和易謙已經結婚了,遇到這些需要夫妻共同商議的事,你應該詢問易謙,還有,你對易謙隱瞞了金澤旭是你‘哥哥’這件事,也許你的初衷是為了保護所有人,可這件事也恰恰說明了你並沒有完全信任易謙……夫妻之間貴乎坦誠,易謙是你的丈夫,你完全可以將你心底的想法告訴易謙,你想想,如果金澤旭真的是你的哥哥,因為談金兩家的世仇,易謙真的會不顧你的阻擾而對付金澤旭嗎?你有沒有想過易謙頂著全家的壓力娶了你,這說明易謙是理智看待世仇這件事的……所以,如果金澤旭真的是你的哥哥,易謙反而會顧慮你的感受……”

夏子悠放開因隱忍而嗜咬的唇瓣,悲愴逸出,“我沒有想過這個層面,我一直以為我在他心底沒有這樣的分量……”

也許是她始終停留在過去的回憶當中而殘留著對他的一絲忌憚……

她知道他在乎她,但她偶爾也會想,他愛她是像她愛他一樣嗎?

那些逝去的回憶太殘忍,終究在她心頭留下了難以癒合的傷痕,所以,直到今天她還做不到完完全全的交付予他……

羅伯特扶著夏子悠的肩膀,給予她勇氣。“你有這個分量,你當然有……你要相信易謙,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大膽地去問易謙,就像你此刻疑惑這份離婚協議書,你為什麼不親口去問易謙呢?你怕結果是你無法承受的嗎?如果結果真的你無法承受的,那事情終究有一天要爆發,你何不現在就弄清楚呢?”

夏子悠愣愣地問,“我真的能夠去問他嗎?”

羅伯特頷首,“當然,你們是夫妻,有什麼是不可以坦誠相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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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少夫人說您回來了就告訴您她在花園等您。”

談易謙剛剛踏進別墅,傭人就已經向談易謙傳遞女主人的話。

談易謙俊眉蹙起,“她一個人?”

傭人點頭。

談易謙快步來到花園,看見的卻是夏子悠孤零零坐在鞦韆上的畫面。

談易謙一邊褪下西裝外套,一邊低咒,“該死的,外面起風了,你難道就不知道多加件衣服嗎?”

夏子悠自鞦韆上起身,“我不冷。”她來花園的時候身上就已經多穿了一件衣服。

談易謙撫上夏子悠的臉頰,發現她的臉頰並沒想象中的涼意後,他這才舒了口氣,霸道逸出,“以後不準一個人來花園,身邊也沒個人陪著,如果有事該怎麼辦?”

夏子悠凝睇著談易謙緊張的俊顏,“我沒事的,我不是個小孩,我懂得照顧自己。”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你最好懂得照顧自己!”

夏子悠突然深深地喚了聲,“老公……”

面對面,談易謙雙臂圈著夏子悠的腰,溫聲道,“有話跟我說?”

鼓起勇氣,夏子悠認真開口,“我想問你一件事。”

“恩。”

夏子悠灼灼地凝視談易謙,低低逸出,“我在埃斯頓那裡看見了一份你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你別怪埃斯頓,是我無意間看見的,埃斯頓是迫於無奈才將離婚協議書的事告訴我的。”

她細細的審視他俊顏上的細微表情,試圖看出他此刻的心境。

談易謙的表情平靜無波,他低沉逸出,“你有什麼想法?”

夏子悠緩緩垂下眼簾,一股酸澀湧起,她哽咽逸出,“我不知道,我只是很害怕……我以為沒有離婚協議書的,我……我知道我沒有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但如果你無法原諒我,請你直接告訴你留著這份離婚協議書的用意,至少這一刻我還能夠承受……”

談易謙靜靜地看著夏子悠,淡淡逸出,“留著那份離婚協議書是因為……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夏子悠猛地抬眸,這一刻,她的鼻子一酸,眼淚瞬間便凝聚眼眶。“不適合……”

夏子悠的眼淚流得急速,她悲痛地說著,“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聽我說。”

夏子悠掙扎開談易謙,她充滿淚液的眼眸深睇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子悠……”

夏子悠後退了一步,用力搖首,“你最終還是要跟我離婚的,對嗎?”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她的心頭蔓延,她開始感覺到無力。

“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

夏子悠泣不成聲,所有在得知有離婚協議書這一事的恐懼不安,在這一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談易謙輕輕一嘆,將夏子悠無力無法再挪動的身軀擁進自己的懷裡,他密實地環抱住她,給她完全的呵護及保護。

“我承認,那份協議書是我一時之氣命埃斯頓擬定的,但這個想法在你從英國回來之前我就已經打消,因為我做不到……”

夏子悠自談易謙的懷中抬眸,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分辨不清地看著他。

談易謙輕輕地拂去她眼眶周圍的淚水,“我明明很生氣,但當你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掠過時,我就無法跟你生氣……你在醫院露出恐懼跟我離婚的神色時,我很慶幸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做,因為那一刻我只有心疼……事後你告訴我你隱瞞了金澤旭是你‘哥哥’的事,我很生氣,我始終想不通你怎麼能夠為了這樣一個理由而不信任你的丈夫,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談易謙頓了頓,深望著夏子悠。

“你的不信任是源於我……我忽略了,我並沒有給你一個尋常男女的戀愛過程,在你的回憶裡,我給予你的大多是陰暗和算計……而這些陰謀和算計已經在你心底留下如烙印般的傷痕,你根本無法抹滅,所以,承受著這樣痛苦的你是不適合跟我在一起的,但你沒有計較這些痛楚,仍然選擇跟我走到最後,而我給予你的不該是譴責和生氣,更應該是給予你全新的安全感與信任。”

夏子悠仍然抽泣著,依偎著他厚實的胸膛,靜靜地傾聽他的述說。

談易謙輕輕抬起夏子悠的臉龐,輕吻夏子悠哭紅的雙眸,“這份離婚協議書是我對於過去而給予你的補償,我原本打算等金澤旭的事情了結後再給你……”

夏子悠搖首,“我不懂……”

“我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明天我會將這份離婚協議書交給你,所以,今後我們的婚姻將由你說了算……如果哪天我做得不好或者你認為不值得跟我走下去,我將毫無怨言地接受你的選擇……我只要求一點,如果你選擇繼續跟我走下去,你必須完全的信任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

“老公……”夏子悠用力抱緊談易謙,“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永遠都不會……我信任你,從這一刻開始我再也不會隱瞞你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