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夏子悠的突然離去 (6000+)
夏子悠的突然離去 (6000+)
英國,倫敦,“金氏”集團。
叩,叩。
金澤旭站在落地窗前,執著紅酒俯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進來!”
秘書走進了金澤旭的辦公室,恭敬道,“金總,外面有兩位警察找您。”
警察?
金澤旭轉過身。
兩位身著警服的警員走進金澤旭的辦公室。“金澤旭先生。”
金澤旭眉心一鎖,“我是,請問你們……”
金澤旭尚未將話完整逸出,其中一位警員已經上前將金澤旭的雙手銬住,並將他手中的紅酒杯放置桌面,正色逸出,“金澤旭先生,我們是倫敦國際犯罪調查科的警員,我們懷疑你跟羅利亞毒品走私案有關,現在我們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金澤旭掙扎著手銬,憤怒道,“警官,你們是否已經查清楚了?上一次你們警方也懷疑過我,但事實證明只是誤會一場……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羅利亞,如果你們繼續這樣***擾我的生活,我會讓我的律師控告你們。”
“那就請你到了警局再說吧!”
一旁的秘書見到老闆被警察扣押,頓時六神無主。
金澤旭對秘書道,“打電話給艾倫,我要一個小時內見到他。”
秘書立即點頭,“是,金總,我現在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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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口供房內。
金澤旭背靠著椅子,憤然道,“你們警方是怎麼辦事的?難道整天沒事做就知道找一個無辜的人來揹負罪名嗎?”
瑞士派倫敦國際警員平靜逸出,“金先生,請你冷靜一些。”
“我怎麼能夠冷靜?”金澤旭咬牙憤憤,“一個月內被‘請’來警局兩次,你們真以為我是整天無所事事嗎?”
警員嚴肅逸出,“金先生,你可以請你的律師前來,但此刻請你保持冷靜,否則我們會以我們的方式強制讓你冷靜……至於你說的無辜,如果沒有實質證據,我們警方是不會請你過來協助調查的。”
“實質證據?”金澤旭困惑,“難道又是那些照片?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那些照片是那個變-態毒梟有意陷害我,而且我已經找了證人贏了官司,此刻你們無權繼續扣留我。”
警員道,“金先生,我們的實質證據亦是人證,他的指控對你極其不利。”
金澤旭擰眉,“人證?什麼人證?”
警員隨即看了身旁的同事一眼,驀地,一個雙手被手銬銬著的高大男人被警員押解到了金澤旭的面前。
金澤旭看見這個被押解來的人,頓時雙眸瞪大,儼然難以置信。
“金,對不起。”
開口向金澤旭說話的正是被警方押解的那個高大男人,他就是羅利亞,國際警方通緝的大毒梟。
金澤旭的臉色有那麼一剎那的蒼白,但他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破綻,憤怒道,“你傷害子悠的帳我還沒有跟你算,你居然又來反咬我一口?”
羅利亞淡淡道,“金,我已經交代了所有的事……”
金澤旭破口大罵,“神經病!”
羅利亞隨即被警員帶了下去。
與金澤旭面對面的警員開口,“金先生,羅利亞先生已經承認您的‘金氏’集團近三年來一直都是羅利亞毒品走私犯罪的洗錢公司,目前您公司的所有賬目及資料我們正在進一步的調查當中。”
金澤旭氣急敗壞,“警官,我只是本本分分在倫敦做一個商人,這些毒品案跟我毫無關係!我要保釋!!”
警員沒有再聽金澤旭的辯駁,兀自起身,淡漠道,“金先生,很抱歉,以你現在的情況你無法保釋,但是,我們會給你時間讓你跟你的律師單獨聊一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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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與金澤旭面對面而坐。
金澤旭表情冷厲,“你快給我想辦法,這裡我一刻也呆不下去!!”
艾倫頭上冒著冷汗,弱弱逸出,“金總,事情很棘手,一時半會兒是很難解決的……”
金澤旭咬牙道,“很難解決也要給我解決,你最好給我搞清楚羅利亞那混-蛋怎麼會出賣我的?”
艾倫低聲道,“金總,來見您之前我已經去見過羅利亞……”
金澤旭眉心鎖緊,“他怎麼說?”
艾倫拭著額上的冷汗道,“他說他沒有選擇,談易謙的人掐住了他的死穴……他對不起你!”
“談易謙!!”金澤旭掄拳在桌面,咬牙切齒。
艾倫不安逸出,“金總,現在該怎麼辦?羅利亞已經將您和他之間的合作關係全數向警方透露了,而且,只要警方繼續查下去,他們遲早能從公司的那些資料中查到您的賬戶有問題……就算我們現在極力幫您,事情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解決。”
金澤旭努力保持冷靜,倏地問道,“我要你跟我說實話,如果上了法庭,這個官司是否還有成功的幾率?”
艾倫輕輕搖首,“金總,羅利亞的證供和警方帶走的公司資料可以說是證據確鑿,想要脫罪根本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
艾倫道,“除非羅利亞願意承認他是以威脅您的方式逼迫您與他合作,且他要將所有的罪名攬下,這樣做您的官司或許還有一絲打贏的勝算……但是,羅利亞既然已經被談易謙掐住死穴,依照談易謙做事滴水不漏的性格,談易謙是不可能讓羅利亞改口供的……”
金澤旭狡黠地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說只要羅利亞改口,我的官司有可能有勝算?”
艾倫點頭,“是的。”
金澤旭輕笑了一聲,“呵,談易謙想要這樣將我置入死地,沒那麼容易……”
艾倫囁喏地問道,“金總,您已經想到應對的辦法了嗎?”
金澤旭暴怒的神情轉為閒適,輕淡吐出,“當然,夏子悠是談易謙的軟肋!”
艾倫不解,“金總,您有沒有想過,談易謙會去調查您和羅利亞之間的關係,定然是夏小姐已經清楚一切,如今夏小姐根本不可能再幫您,而且,就算夏小姐願意幫您,夏小姐也無法幫您洗脫罪名!”
金澤旭自信逸出,“她的確無法幫我洗脫罪名,但她卻可以讓談易謙逼著羅利亞改口供……”
艾倫問,“您的意思是……”
金澤旭打斷艾倫的話,“你去幫我聯絡亞森,你將我的情況告訴他,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艾倫頷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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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遠’集團總經理金澤旭日前在倫敦自創的‘金氏’集團被瑞士與英國警方控告牽涉‘羅利亞走私毒品案’……目前金澤旭已經被警方拘禁,警方亦從‘金氏’集團的賬目中查詢到‘金氏’為毒品走私洗錢的不法賬目,警方透露,兩天後將會押解金澤旭至瑞士,等瑞士法庭審判後,金澤旭的刑罰將會在中國執行……”
窩在沙發上看著近兩日電視裡最為轟動的新聞,夏子悠表情平靜。
事實的發展正如談易謙所說……僅僅只是三天時間,金澤旭已經被國際警方控告,他的‘金氏’集團如今亦被貼上封條,似乎轉瞬之間他已經一無所有。
看著電視內掠過的一張金澤旭戴著手銬的頹然身影,夏子悠的心底很不是滋味。
她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她曾經以為是她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鋃鐺入獄……
她承認此刻有種悲傷在她的心頭竄起,畢竟,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樂於見到的結果,但是,她再也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這個偽善的人欺騙了她,由始至終,他策劃的只是他跟談易謙之間的爭鬥,甚至連他們之間的友誼也只是他想要利用她來對付談易謙的手段。
毫不猶豫地選擇換臺,夏子悠將節目轉入一檔綜藝節目。
“先生。”
傭人發出聲音夏子悠才知道談易謙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
夏子悠扭首,微笑看向丈夫,“老公。”
談易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習慣性地攬住夏子悠的腰身,輕聲道,“你選擇轉檯,我很開心。”
夏子悠將首偎在談易謙的肩上,平靜逸出,“他背棄了我和他之間的友誼,不值得我再為他傷一次神……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想提起他。”
談易謙疼惜地親吻了夏子悠的臉頰一下,“老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孩子……你需要傷神的是怎樣將自己養的白白胖胖,這樣才能夠替我生個健康的孩子。
夏子悠沉埋進談易謙的懷裡,眷戀的汲取談易謙身體的好聞氣息。“恩。”
是啊,如今她還有什麼是不能滿足的?
她擁有疼愛她的丈夫,一個乖巧的女兒,還有衣物無憂的生活……這樣令人稱羨的生活,她該學會的是珍惜,永遠的守護她現在所得到的一切。
談易謙親吻著夏子悠頭頂的髮絲,低沉問道,“累了嗎?”
夏子悠頷首,“恩,我想上樓睡一覺……”
“恩,我陪你上去。”
“好。”
談易謙隨即將窩在他懷裡的夏子悠抱起,然後走到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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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真的已經拋下所有的煩惱,這一覺夏子悠睡得極其舒適……
夏子悠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談易謙自然已經去公司了。
夏子悠去浴室梳洗了一番,然後打算去花園走走,然而,她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竟意外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單一純。
傭人見到夏子悠下樓忙熱絡的迎了上前,“少夫人,您醒了啊?”
單一純自沙發上起身衝夏子悠微笑打招呼,“子悠!”
夏子悠亦漾起恬淡的笑意,“一純,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單一純道,“我來的時候你正在樓上休息,所以沒讓傭人打擾你。”
夏子悠走向單一純,尷尬逸出,“不好意思,我最近總愛睡覺……”
單一純扶著夏子悠坐上沙發,“懷孕總是嗜睡的,這是女人很幸福的過程……”
夏子悠輕輕撫上小腹,“他已經三個月了,再過些時候就會在我肚子裡動彈了。”
單一純笑著道,“恩,我想你這胎一定是個男孩,長大以後肯定也像易謙一樣的帥氣!”
夏子悠淺淺一笑,“男女我倒無所謂……不過,如果是個男孩,我想院長會開心一些。”
單一純點頭,“恩,伯母是喜歡孩子的,你看她疼言言就知道了,你要替她生個男孫,我想你和伯母之間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夏子悠憧憬道,“希望吧!”
單一純感覺到夏子悠的擔憂,輕聲撫慰道,“子悠,老人家是最好哄的,你別擔心……伯母和你的關係肯定會好起來的。”
“恩,我會努力的。”等生完這個孩子,她打算跟談易謙搬回談家,希望這樣能夠緩和她與談母之間的關係。
閒聊了一會兒後,單一純將話題轉入正題,“對了,子悠,我今天來找你是打算跟你辭行的。”
夏子悠怔愕,“你也要走?”
“還有誰要走嗎?”
“呃,是羅伯特……他前兩天告訴我他打算離開洛杉磯了,我想他此刻已經回馬累了,”
單一純的語調變得幽沉,“哦,他回了馬累也好,他終究有他的事要做,不該將時間浪費在無所謂的事情上。”
夏子悠認真問道,“一純,我看得出來羅伯特對你是真心的……你難道沒有考慮過跟羅伯特發展?”
單一純沒有絲毫猶豫的搖首,“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感情的事無法勉強,就像他始終無法接受心姐一樣。”
夏子悠理解地頷了頷首,“也許你們都有各自的宿命,希望你們最後都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另一半。”
單一純在此刻起身,“好了,子悠,我該走……”
突兀的手機鈴聲在此刻響起,單一純的話被打斷。
夏子悠拿出手機,歉意道,“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單一純點頭。
夏子悠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沒有署名的陌生號碼,她警惕地按下拒接鍵,然而,在她準備將手機放進兜裡的那一刻,那串號碼倏然在她的腦海中呈現……
下一秒,彷彿不敢置信,夏子悠急切地掏出手機,在手機屏幕上清楚地看見那串似曾相識的號碼後,夏子悠連忙撥了過去,“媽咪……”她本能地喚著。
單一純見夏子悠的神色緊張,不禁問道,“子悠,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夏子悠無暇回答單一純的問題,她再次喚著,“媽咪,是您嗎?”
這一刻夏子悠的手機內開始傳來一道粗獷的男性嗓音。
單一純隱約聽見是一個男人在跟夏子悠對話,但單一純無法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倏地,夏子悠激動逸出,“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子悠的質問儼然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對方已然結束通話。
夏子悠愣愣地放下手機,臉色早已經刷白。
單一純緊張地扶住夏子悠,“子悠,怎麼了?”
夏子悠沒有回答單一純,而是轉身邁向二樓。
驀地,夏子悠帶著一個裝首飾的匣子來到一樓。
單一純見夏子悠接完電話後的舉止怪異,忙迎了上前,關心問道,“子悠,發生什麼事?”
夏子悠神色惶急地逸出,“我……我要出去一趟。”
單一純凝眉,“現在嗎?”
夏子悠此刻已經將步伐邁向廳門。
傭人見夏子悠欲離去,趕忙攔截住夏子悠的步伐,認真道,“少夫人,先生說去哪裡都得司機和保鏢跟著……你要去哪?我們是不是先跟先生說一聲?”
夏子悠叮囑傭人,“不要通知易謙,我很快就回來!”
傭人為難,“可是您現在有身孕,不宜一個人出門……”
夏子悠著急對傭人道,“你們讓開。”
單一純在此刻移至夏子悠的面前,“子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夏子悠搖首,“沒事,但我現在需要出去一趟!”
單一純正色道,“如果只是要出去,為什麼不讓司機和保鏢陪著?你這樣會讓易謙擔心的。”
夏子悠試圖越過單一純,“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
單一純展開雙臂攔截住夏子悠,“如果你沒有跟我們解釋清楚,我無法讓你離開!”
“我……”
單一純隨即扭首對傭人道,“你現在打電話給易謙!”
“是。”傭人立即拿起電話。
夏子悠頓時著急,“不要通知易謙……一純,你讓開!”
單一純堅持道,“子悠,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我不能讓你離開……”
這時候,傭人道,“少夫人,先生要跟您說話。”
聽見傭人所說的話夏子悠的臉色較方才愈加蒼白。
單一純看著夏子悠,命令傭人,“你將電話拿過來。”
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電話,單一純對談易謙道,“易謙,我將電話給子悠了,你跟子悠說吧!”
單一純將電話放在夏子悠的耳畔。
電話內傳來談易謙低沉的嗓音,“老婆,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無論你有什麼事想要出去,都等我回來!”
夏子悠滯愣,沒有回答。
談易謙輕哄,“寶貝,乖乖在家裡等我……”
通話結束,夏子悠漸漸沉靜了下來。
單一純攙扶夏子悠在沙發上坐下。“請你原諒我通知易謙,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有了身孕,凡事都得小心一些……”
夏子悠垂首望了一眼自己尚未明顯隆起的腹部。
單一純撫慰道,“子悠,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得替孩子著想……你這麼匆忙要出去又不肯告訴我們原因,你這樣會讓我們擔心的。”
夏子悠抬眸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心跳如擂鼓。
一室靜謐,夏子悠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別接!!”
單一純阻止夏子悠接聽電話。
“一純,我必須接……”夏子悠移開單一純的手,按下接聽鍵。
夏子悠剛將手機貼在耳畔,倏地,“砰”的一聲,一道犀利的槍響自夏子悠的手機內傳來。
這一道槍響聲令夏子悠的身子猛地一震……
……
二十分鐘後,談易謙踏入別墅。
單一純和傭人即刻迎向談易謙。
“易謙,子悠已經離開了……”
是的,幾分鐘前夏子悠已經不顧諸人的阻攔離開了別墅。
談易謙的俊顏瞬間冷肅,他陰翳地睇向一旁戰戰兢兢的保鏢。“你們難道連阻止一個人都做不到嗎?”
這些保鏢是負責在別墅保護夏子悠的人,惶恐談易謙的威儀,他們皆低垂著首。
單一純移至談易謙的身畔,如實道,“易謙,別怪他們,子悠堅持要離開,他們如果阻止只會傷害到子悠,我也已經盡力了……”
談易謙拿出手機,撥下一串號碼,“給我查夏子悠手機裡的追蹤器,我要知道她此刻的具體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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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明天要加更字數啦……
鼓勵的親親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