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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總裁夫人! 談易謙的心事 (6000+)

作者:乖乖冰

談易謙的心事 (6000+)

“LLD”酒店。

從談家回來,羅伯特就在夏子悠的房間裡著急地踱來踱去,夏子悠則坐在床沿,一派泰然。

羅伯特倏地停下腳步,輕責道,“我不是說過讓你配合我嗎?你在易謙面前說那樣的話,易謙會真的誤會我們要結婚的!!”

夏子悠淡然吐出,“他誤不誤會我已經不在乎了。”

羅伯特一派正色地逸出,“可是我在乎!我跟易謙撒謊的目的是為了說服易謙能夠讓我帶你回洛杉磯,而不是真的要跟易謙搶你!”

夏子悠抬眸看向羅伯特著急的臉龐,“先說我和談易謙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我們真的交往也根本談不到‘搶’,還有,你真的以為只要你說你在乎我談易謙就會讓我跟你離開洛杉磯嗎?”

羅伯特理所當然地逸出,“憑我跟易謙十多年的交情,他一定會同意!”

夏子悠諷刺一笑,“他會同意?呵,羅伯特,難道直到現在你還覺得你瞭解他?”

羅伯特認真道,“雖然我對他現在所做的一切無法苟同,但我相信他骨子裡並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夏子悠平靜逸出,“我承認,他算不上是無情無義的人,但他卻是個理智超越一切的男人。”說到這裡,夏子悠頓了頓,“我和他糾糾纏纏了這麼多年,他說放手就放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亦沒有半點的惜憐,當然,這是離婚後他的權利,我無權去責怪他什麼,但是,曾經相愛最終卻走向陌路的兩個人,就算不能再做朋友,亦沒有必要去傷害對方……我記得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曾經很期盼我和他能夠有個孩子,現在就算我們已經不在一起,孩子依然是條脆弱的生命,而他為了單一純竟理智地選擇單一純而放棄我和他的孩子……我曾經以為他做不到這麼殘忍的,也曾像你一樣以為了解他,但事實一次又一次的證明,當我已經在他那裡失去利用價值或者我於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的時候,我自以為了解他而對他產生的信任最終只會換來我承受更大的傷害……”

羅伯特無法找出任何理據去辯駁夏子悠,因為此時此刻的境況的確如夏子悠所說,談易謙視夏子悠似乎已經無關緊要。

其實談易謙看起來並沒有怎麼變,他從前對待任何人或事亦是如此的冷情淡漠,就如他曾經能夠那麼決絕地對待單一純,只是如今角色互換,夏子悠成為了談易謙漠不關心的人,談易謙對待夏子悠也自然變得殘忍決絕。

羅伯特輕輕嘆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易謙為了單一純會選擇‘斬草除根’!”

夏子悠點頭,“是。”

羅伯特亦在此刻想起了談易謙曾經為了夏子悠而強硬逼著單一純拿掉孩子的事實……

恐怕,在談易謙看來,夏子悠如今所處的位置正是單一純當時的位置,所以談易謙保護單一純就如當時保護夏子悠一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羅伯特歉意道,“子悠,是我沒有顧慮周全,還以為帶著你去找他就能夠說服他……”

夏子悠立即搖首,“事實上,跟你去見他的時候我也想過也許我的判斷是錯的,也許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般殘忍,然而,事實再一次證明他是那麼的狂妄自負……”

羅伯特問,“你氣不過,所以有意在他面前提出我們要在洛杉磯註冊結婚的事?”

夏子悠淡淡逸出,“與其說我氣不過,不如說是在那一刻理智思考後的決定……只要我們註冊結婚,我的孩子就是我和你的孩子,談易謙他根本就沒有資格逼我履行協議。”

羅伯特神情微怔,“我們結婚?”

夏子悠即刻解釋,“你放心,不是真的結婚,我們可以想個讓談易謙能夠信服又不必真結婚的辦法,然後我帶著言言跟你回中東,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跟你生活中東,屆時再在中東分別……”

羅伯特眉心擰緊。

以為羅伯特在猶豫,夏子悠歉意道,“對不起,決定這件事我還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只是當下我根本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會影響到你的聲譽,那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羅伯特依舊憂慮地揪著眉心,嘆息道,“子悠,我不是這個意思,帶你去中東對於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我更不會介意我那幾乎沒有的聲譽……我心疼的是為了躲避易謙而跟我去中東,你懷孕了,卻要經受這樣的折騰,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還有,我始終不願意看到你和易謙會走到相隔天涯的這一步。”

夏子悠輕緩地舒了口氣,淡笑逸出,“我一直在想,這些年若不是我固執地堅持著不該堅持的,我和他也許不會有這麼多的交集,如果我早點能夠看清,或許幾年前我和他就已經是陌路,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悲涼尷尬的局面。”

看到夏子悠清澈眸底的傷痛,羅伯特連忙撫慰道,“子悠,這不是你的原因……”

夏子悠輕輕搖首,“沒事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如果我們今天就能夠搞定我們‘結婚’的事,那麼我今晚就能夠飛往Y市了。”

羅伯特點頭,“我已經想到辦法,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呃,子悠,我很好奇的是,既然你沒有想過

拿掉這個孩子,為什麼要跟易謙簽下那份協議?易謙他不可能強逼你的。”

夏子悠黯然地垂下長睫,“羅伯特,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感覺到夏子悠眸底的傷痛加劇,羅伯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緩聲道,“好,不想說就不說……我現在就去處理‘註冊結婚’的事,你無聊就在房裡睡一下。”

夏子悠感激地逸出,“羅伯特,謝謝你……”

羅伯特扯唇一笑,“你不需要謝謝我,整件事是我惹出來的,我該慶幸的是你沒有責怪我。”

夏子悠回以微笑。

羅伯特離開後,夏子悠疲累地躺在了床上。

手輕輕地撫上小腹,她愣愣地望著天花板。

其實,羅伯特剛才問她的問題她很容易就可以回答的,但她不想跟羅伯特說,因為這件事說出來只會讓她覺得她自己是那麼的愚蠢和天真……

談易謙跟她說不要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很難受,但談易謙那“發自肺腑”的動聽言語卻讓她覺得她因為懷孕而破壞到了他和一純的感情,所以,縱使身體並不允許,她還是跟他簽下協議,答應拿掉孩子……

她那麼傻,儘管他和她離婚以後,他用盡手段將她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她卻還是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因為她一直都覺得他們之間真正沒有做到珍惜的是她。

但是,等她簽完協議後她才知道,他和單一純原來早已經背叛她……

她突然覺得何其諷刺,她竟還在心底那麼天真地祝福他們,到頭來他們卻將她耍的團團轉……

這樣的事實要讓她在羅伯特面前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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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氏”。

談易謙和幾位高層正在辦公室內進行簡單的會議。

“總裁,西部海灣的項目我們一直都在虧損,您確定要繼續承接下去?”

“是啊,總裁,投建西部海灣項目的‘Y’公司負責人是亞森,如今亞森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入獄,我們就算將西部海灣建起,我們也不可能拿到‘Y’集團給我們建築酬勞,何況‘Y’集團現在連個負責人都沒有,整個項目他們有沒有資金投建下去還是問題……”

談易謙揮手打斷下屬所說的話,沉冷道,“你們需要做的只是全心全意在建築項目上,其他的因素不用考慮。”

有下屬擔憂,“可是總裁,‘Y’集團沒有給我們注入第二筆建築費用,我們根本無法繼續建築這個項目。”

辦公桌後,談易謙雙手交合撐於桌面,以淡然語氣道,“那就啟用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

談易謙話音剛落便已經怔住在場所有的高層。

這些高層跟隨談易謙多年,亦清楚談易謙做每一項決策都有他的道理,他們也從不過問,但此時此刻談易謙所做的決策卻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一位資深的高層在怔愣後疑惑問道,“呃,總裁,為了這個項目啟用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這似乎……”

立即有高層附和,“對啊,‘Y’集團最終能不能付給我們公司建築酬勞還是個未知數,如今我們還要為了這個項目能夠有建築費用而啟用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這完全是在做虧本生意啊!”

有高層建議,“總裁,海灣這個項目我們可以放棄的,至多也只是虧損前期為數不多的投入,對我們公司沒有多大的影響……”

“我也贊同。”

“贊同。”

所有高層都理智地勸說談易謙,奈何談易謙給出的命令卻是,“按照我說的去辦的,其他的我自有分寸。”

“總裁,如果將公司的流動資金全都放在建築海灣項目上,那麼公司一旦出現資金緊缺問題,這將對公司是極大的威脅……”

“是啊,總裁……”

談易謙的語調依舊淡漠,“會議結束,都出去吧!”

所有高層都知道談易謙所做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最後也只能選擇信任去默默執行談易謙的命令。

下屬離開後,談易謙起身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沉靜地睇望著落地窗外夕陽閃耀紅霞的畫面。

他已經忘記他有多久沒有看過這樣燦爛的夕陽餘暉,這樣的感覺很美好。

太陽火紅的樣子就像是一張嬌羞的笑臉,令他忍不住想起了以往她在他懷裡嬌羞的每一次……

叩,叩——

規律卻帶著尊敬的敲門聲傳來,打斷了談易謙此刻沉入的思緒。

談易謙以平日毫無起伏的平淡逸出逸出,“進來。”

來人是餘姐,她站在談易謙的身後,微微躬身,恭敬喚道,“總裁。”

談易謙的眸光依舊注視著前方,“這個時候你應該下班了!”

餘姐抬眸望向談易謙凜然挺拔的背影,緩聲道,“我很擔心您。”

談易謙眉心微蹙,“這話怎麼說?”

“您讓景堯去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沒有想過總裁您當初為了總裁夫人竟……”餘姐說到這裡好似是因為心疼而哽住了聲,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我不懂,為什麼總裁夫人犯的錯需要您替她承擔?總裁夫人被金澤旭綁架威脅,那也是總裁夫人不聽您的勸阻而咎由自取,您已經盡您所能去救她,但她一次又一次沒有按照您說的去做,這才致使金澤旭能夠有機可乘……如果總裁夫人不是讓金澤旭有機可乘,您也不必將那份文件交給金澤旭,那麼金澤旭如今根本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

談易謙不悅地擰起眉心,“這些事不需要你過問。”

餘姐以長輩的姿態道,“總裁,我看著您長大,知道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顧慮周全,但是,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擔心您……我不明白,為什麼當時您不能夠放棄總裁夫人而做出正確的決定呢?總裁夫人那麼的衝動、不懂事,她根本就配不上您,這個世界您想要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一純都比她強千倍萬倍,您為什麼偏偏為了她?”

談易謙黑眸的瞳孔微收,語調降低,“我只允許你說這麼一次,下一次我不希望你拿任何人來跟她比。”

餘姐眼眶泛紅,疼惜地逸出,“您為她做了這麼多,她知道嗎?”

談易謙淡淡吐出,“她不需要知道。”

餘姐用力搖首,“我要去找她……”

談易謙冷聲道,“我想你不會去!”

腳步被談易謙陰冷的聲調脅迫,眼淚迅速在餘姐的眼眶中凝聚,餘姐悲愴起逸出,“易謙,我現在以餘姨的長輩身份跟你說話……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這次輸了,不止是會失去‘談氏’,甚至還會陷入牢獄,你為了救夏子悠,冒了這麼大的風險,這一切都值得嗎?”

是的,為了夏子悠,談易謙所下的賭注實在太大。

談易謙臉上的表情依舊的閒適淡定,低沉逸出,“值得。”

餘姐不斷搖首,試圖說服,“易謙,我知道還有挽回的餘地,只要夏子悠她願意……”

孰料餘姐的話音未落談易謙便已經冷肅打斷,“不準!!”

餘姐擔憂地喚道,“易謙……”

談易謙轉過身,冷肅地邁開步伐,清冷道,“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既然知道這件事就給我藏在心底,我不希望看見多話的人而破壞我的計劃。”

餘姐對著談易謙的背影道,“那麼,易謙,你一定會解決這些事的,對嗎?”

談易謙在辦公室的房門前止步了一秒,最終並沒有回答餘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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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D”酒店。

羅伯特站在夏子悠的房門外輕敲。

一位剛巧路過的侍者停在了羅伯特的身後,好心地逸出,“我們中午給裡面的小姐送午餐的時候她正在休息,這會兒恐怕睡著了,先生您確定要打擾她休息嗎?”

羅伯特問,“她睡了很久嗎?”

侍者頷首,“是的。”

羅伯特頓時擰眉。她睡了這麼久?不會吧……雖然懷孕嗜睡,但從早上睡到下午四五點卻是有些奇怪啊!

羅伯特問侍者,“你能不能幫我打開她的房門?”

侍者搖首,“對不起,酒店沒有這樣的規矩。”

羅伯特將拿在手裡的文件往侍者的面前一揚,“看見這裡面的證件了嗎?我和她是夫妻,我要進她房間是很正常的事,我現在怕我妻子一個人在房間裡有事,你們不幫我打開-房門,我妻子有事是不是你們負責任?”

侍者仔細看了一眼羅伯特手中拿的證件,在確認無誤後替羅伯特打開了房門。

羅伯特一走進房間就看見夏子悠此刻正安然睡在床上的模樣,羅伯特鬆了口氣,隨即遣走侍者。

見夏子悠的手放在被子外面,羅伯特下意識地想要將夏子悠的手放進被子裡,下一秒,羅伯特被夏子悠身體灼燙的溫度給嚇了一跳。

羅伯特連忙探上夏子悠的額頭,這才知道夏子悠居然是在發燒。

“子悠,子悠……”

羅伯特立即抱起夏子悠,緊張喚道。

夏子悠並沒有醒,整個人好似被火灼燒一般的滾燙。

羅伯特抱著夏子悠衝出酒店,沒來得及開自己的車就攔下一輛計程車去了醫院,

……

醫院外,羅伯特在病房外自責地用拳頭捶打牆壁。

她一定是昨晚站在醫院門外的路上受涼了,而他昨晚居然讓她靠著他坐在車廂裡睡著,也不知道給她披件衣服……

該死的,如果她有什麼事,他就宰了自己!!

在羅伯特自責的時候,戴著口罩的醫生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醫生道,“你是她的丈夫嗎?”

羅伯特先是搖首,然後點頭。

醫生不悅道,“病人懷孕了就應該好好照顧,怎麼能夠讓她受涼呢?發燒都到了三十九度,情況是非常嚴重的……”

羅伯特臉色都變得白了,“那……”

“幸好人沒事,燒已經退了,相信醒來後就沒事了……但是記得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老婆,別老大不小了還不經事。”

醫生分明是看見羅伯特長得一副花花公子的邪魅臉龐而覺得羅伯特是個對妻子不體貼的男人,所以一開始就恫嚇了羅伯特一番。

羅伯特大大地鬆了口氣,感激逸出,“謝謝醫生,我以後會注意的。”

醫生道,“你可以進去看她了,但不要吵醒她,她需要好好休息。”

羅伯特頷首,“好。”

……

走進病房,看著沉靜躺在床上的夏子悠,羅伯特隨即坐在了床畔。

夏子悠睡著的時候很恬靜,長長的睫毛像兩把扇子蓋了下來,模樣還有幾分可愛,完全看不出來她隱藏了那麼傷痛的回憶。

羅伯特深深地凝視著夏子悠,沙啞逸出,“子悠,如果你願意,我會在中東給你最美好的生活。”

這個傻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單純……

談心看出來了,連單一純都看出來了,她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不過,這樣最好……

他原本就沒有想過讓她知道,這幾年來,他早已經習慣只守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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