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他那樣看著她,吻著她。(6000+)
他那樣看著她,吻著她。(6000+)
長睫微微地顫動,夏子悠緩緩地睜開清漾的眼瞳,第一眼看見的是醫院內潔白的天花和素雅的環境。
“子悠,子悠……”
一道溫柔的呼喚在夏子悠的耳畔響起,夏子悠轉首看向此刻正一臉關心的羅伯特,她慢慢地支撐起自己的身子,輕問,“我怎麼了?”
羅伯特扶住夏子悠單薄的身軀,讓她舒適地靠在床頭後才開口,“你昨天發燒了一天!”
夏子悠怔愕,“怎麼會?”
羅伯特替夏子悠拉好被子,沒好氣地逸出,“昨天早上你就該感到難受,可你居然還若無其事地跟我去談家……慶幸我昨天沒有太遲迴來,否則你一個人在酒店你病死都不知道!!”
夏子悠無辜地解釋道,“我昨天早上沒覺得怎麼難受嘛……”
羅伯特瞪了夏子悠一眼。
夏子悠即刻調轉話鋒,“呃,一早起來的時候是覺得有些累,可我以為是懷孕的緣故……”
羅伯特嚴肅地看著夏子悠,一派正色道,“你身體一向都不太好,如今懷孕了更是不能有任何的小病小痛,這一次慶幸我還趕得及將你送到醫院,下一次如果你身邊沒有人,那怎麼辦?”
夏子悠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著首,小小聲地逸出,“你怎麼還是這麼羅嗦?”
羅伯特緩和了下語氣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自己。”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羅伯特嚴肅道,“我要你保證!”
夏子悠乖巧地回了句,“我保證!”“
羅伯特這才滿意,溫聲道,“餓不餓,我去給你買早餐。”
夏子悠搖首,“我不想吃。”
羅伯特頓時蹙眉,“剛剛還跟我保證會好好照顧自己,這會兒又沒往心眼裡去了是吧?”
夏子悠淡淡道,“可能是剛剛睡醒,還沒什麼胃口。”
羅伯特惱怒,“你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吃,就算你自己沒胃口,你肚子裡的孩子你總要照顧吧?”
夏子悠輕輕撫上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倏然緊張地問羅伯特,“我發燒沒有影響到孩子吧?”
羅伯特義正言辭地逸出,“發燒倒沒有影響到孩子,但如果你繼續沒胃口吃東西,那就真的要影響到孩子的健康了!”
得知孩子沒事,夏子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被羅伯特認真警告的語氣逗笑,“好啦,你買什麼我就吃什麼,我在這裡等你!”
羅伯特嚴肅的臉龐稍稍緩和,“乖乖呆在這裡,我很快就回來。”
“呃,羅伯特……”
在羅伯特轉身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夏子悠突然出聲喚住了羅伯特。
羅伯特腳步停滯,轉過身,“怎麼了?”
夏子悠瞪大雙眼,問,“那個……‘結婚’的事,你辦好了?”
羅伯特點了下頭,“我已經拿著你我的證件在拉斯維加斯註冊結婚了!”
夏子悠身子一怔,“註冊結婚?”
羅伯特調侃道,“臉色都變了,怎麼,你怕真跟我結婚?”
夏子悠瞪了羅伯特一眼,認真道,“這種話題不要拿來開玩笑!結婚是人生大事,我不能讓你為了幫我而留下離婚史!!”
羅伯特閒適一笑,“你放心吧,我是想幫你,可也沒到捨己為你的地步!”
夏子悠臉上露出疑惑,“那你剛才提到我們在拉斯維加斯已經註冊結婚是指……”
羅伯特緩聲解釋,“我去找了我父親在美國的一位政府朋友幫忙……所以,未來任何人都能夠在拉斯維加斯的婚姻登記處查到我們已經註冊結婚的記錄,但是,拉斯維加斯政府卻不會承認我們有這段婚姻關係……”
“你的意思是?”
羅伯特言簡意賅地回答,“就是我們有婚姻登記的記錄,實際卻沒有結婚,但除了拉斯維加斯政府和我們自己,沒有人會知道這個事實。”
夏子悠驚異地瞪大眼眸,“真的嗎?”
羅伯特頷首,“你別小覷了我父親的能力,他在沙特呼風喚雨的,朋友怎麼的也有些能耐吧……”
夏子悠喜悅過後問,“那……這能隱瞞得了談易謙嗎?”
羅伯特道,“易謙如果有心去查,當然能查到,不過總要費些時間,我想等他查到的時候你已經在中東了……”
夏子悠憧憬點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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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下樓買早餐的時候,夏子悠因為無聊就靠在床頭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
“寶寶,對不起……媽咪最近的情緒總是上下起伏,所以也讓你跟著媽咪難受……媽咪保證以後會很用心地照顧你的,你一定要乖乖長大哦……”
“凱洛斯夫人!”
一道急切的呼喚打斷了夏子悠和寶寶的對話。
夏子悠抬眸,疑惑地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護士,“呃,你在叫我?”
護士頷首,“您不是凱洛斯夫人嗎?”
夏子悠一臉茫然。
/>護士怔愕,“可是昨晚送您來的男人他說他是您的丈夫,他的名字叫羅伯特?凱洛斯,您不認識他?”
羅伯特?
夏子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呃,沒錯,羅伯特?凱洛斯是我丈夫,不好意思,剛才我沒有聽清楚。”天知道,她亦是在此刻得知羅伯特的全名叫羅伯特?凱洛斯。
護士微微一笑,“那就好!”
夏子悠困惑地看著護士,“呃,請問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
護士直直地看著夏子悠精緻美麗的臉龐,頗為尷尬地逸出,“不瞞您說,您長得很像一個人……”
夏子悠凝眉,“像誰?”
護士如實回答道,“‘談氏’集團總裁談易謙的妻子啊!”
夏子悠的臉色微微轉白,她尷尬地笑了笑,“你認錯人了。”
護士點點頭,“對啊,我經常看電視,每天都有關注談總的新聞呢,您知道的,談總長得超級帥的……呃,你和談夫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最大的差異就是您是短髮,不過,看起來都是那麼漂亮!”
夏子悠微垂下首,“謝謝你的稱讚。”
護士道,“既然您不是談總夫人,那我就放心了……”
夏子悠不解,“恩?”
護士笑著回答,“昨晚,接我班的那位護士不知道您和您丈夫的關係,她一眼看到您的時候以為您是談總夫人,因為興奮,她一早就跟醫院裡的醫生護士提及了這件事……誰知道這消息立馬就傳到媒體那裡去了,這不,那些媒體記者以為您就是談總夫人,一早就打了無數通電話來醫院挖掘新聞呢,這會兒估計又很多記者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
夏子悠驚愕,“你說有很多的記者要來醫院?”
護士點頭,“被他們這麼一說,我還擔心是我搞錯了呢,所以我特意來問清楚您的身份,萬一您真的是談總夫人,那也好先行轉移到別的病房,免得被那些記者***擾……不過,既然您不是談總夫人,等您丈夫回來,醫院就算攔不住那些記者,估計那些記者也不敢***擾您!”
這一秒,夏子悠警鈴大作。
羅伯特與談易謙是好朋友這層關係雖然算不上眾人皆知,但那些眼光六路的媒體記者是必然知道的,如果在醫院內拍到她和羅伯特在一起的畫面,那麼,那些記者會拿她入住醫院的事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天,她再也不想跟談易謙牽扯在一起……
護士見夏子悠沉默了下來也就不便再打擾,客氣道,“凱洛斯夫人,我還要去其他病房做事,您如果有事就按服務鈴。”
夏子悠沉浸在思緒中並沒有回答護士。
等夏子悠回神想要交代護士一些事的時候,護士已然不在夏子悠的視線之中。
夏子悠立即拿出手機給羅伯特打電話,這時候,羅伯特高大的身影恰巧邁入病房。
羅伯特放下手中的早餐,疑惑問,“跟誰打電話呢?”
夏子悠放下手機,著急道,“羅伯特,我們馬上離開醫院,你現在就辦出院手續吧!”
羅伯特登時沉下臉,“雖然急著回Y市,但也不急於這一兩天,醫生說你的身體狀況並不好,最好能在醫院都休息兩天。”
夏子悠急忙解釋,“羅伯特,我不是著急著要回Y市,而是我們再不走,就會遇上那些記者……”
羅伯特擰眉,“什麼記者?”
夏子悠隨即將護士跟她所說的話簡單地向羅伯特敘述了一遍。
“這些記者一定會問東問西,我不想去應付他們,也沒有那個精力……”
羅伯特聽完後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替你辦出院手續,我們回‘LLD’酒店,那裡沒有VIP的身份不能進入。”
夏子悠點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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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羅伯特扶著已經換好衣服的夏子悠步出病房。
由於羅伯特已經提前打電話讓“LLD”酒店的記者替他將車開來,所以他們只要走出醫院大概就能夠坐車離開……
然而,他們很順利的離開醫院,也看見酒店的侍者將車停在了路旁,可當他們以為那些記者還沒有到的時候,剛跨出醫院大門的他們一瞬之間就被蜂擁而至的記者給團團包圍。
夏子悠頓時怔在原地,無數的閃光燈和鎂光燈齊刷刷地打在她和羅伯特的臉上,同一時間他們的面前全都是各大媒體的話筒。
“談總夫人,外界一直傳聞您和談總已經分居已久,你們是已經離婚了嗎?”
“談總夫人,有目擊者看見您出入婦科醫院做產檢,您是有了身孕了嗎?”
“談總夫人,據說前些日子您和喬先生時常在Y市出雙入對,你們是在交往嗎?”
“喬先生,剛才看您那麼小心翼翼地攙扶談夫人,您和談夫人的關係匪淺吧?”
“身為談總的朋友,喬先生您能否解釋一下談總和談總夫人如今的婚姻狀況嗎?”
……
圍繞著談易謙、夏子悠和羅伯特三個人的問題開始接踵而來。
對於記者提出的任何一個問題夏子悠都無法回答,她保持著沉默,臉色微白。
羅伯特輕扶著夏子悠無力的身軀,不悅對諸位記者道,“我們不會回答你們這些無理據的猜測,請你們都讓開……”
“喬先生,您就說兩句吧……”
羅伯特已經用盡所有的氣力替夏子悠推開擋在他們面前的那些記者,奈何這些記者卻如狗皮膏藥般死粘著並不放手。
羅伯特隨即將夏子悠護在身後,惱怒道,“子悠身體不舒服,如果你們繼續這麼追著她不放而讓她更加難受,我保證你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儘管羅伯特發出了狠話,但是這些混跡在媒體界多年的記者根本就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一位不怕死的記者問道,“喬先生您這麼維護談總夫人,是因為事實正如外界猜想嗎?談總和談總夫人已經離婚,而您此刻正和談總夫人交往?”
記者的問話令羅伯特憤怒地攥緊雙拳,眼見羅伯特就要出手“教訓”這些咄咄逼人的無良記者時,一道汽車的剎車聲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霎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駐在醫院門前,而這輛黑色商務車後面跟著的那輛低調卻端顯不凡的加長版黑色賓利令在場所有的記者都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要知道,在洛杉磯擁有賓利車的富人並不少見,但擁有這款限量賓利車的車主似乎只有媒體此前在電視上曝光過的……
談易謙!!
彷彿所有人都因為聯想到這個人物的時候而產生莫名的恐懼感,四周的空氣驟然降低,原本咄咄逼人的記者亦在此刻全都啞了聲。
果不其然,司機替老闆打開賓利車門後,身著一襲墨色西裝的談易謙從車裡走了出來。
這個世界總有些人是有天生的氣場和強勢能夠讓每一個人都為他折服,談易謙就是其中一個。
談易謙朝向夏子悠的每一步周圍幾乎都是安靜的,沒有任何一個記者敢在此刻出聲,他們的心因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而緊張跳動。
羅伯特愣愣地喚著,“易謙……”他完全沒有想到談易謙會在此刻出現。
談易謙看向羅伯特,一貫低沉的語調較平日溫和,“謝謝你替我照顧她。”
跟談易謙是多年的好友,羅伯特自然清楚談易謙此刻需要的是他的配合,他即刻笑了笑,“我還以為你不來呢,子悠都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這一秒,談易謙溫柔地將夏子悠摟在懷裡,他疼惜地低著她頭頂的髮絲,兀自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看著夏子悠僵硬的臉龐,以寵溺的語氣道,“還是生氣了?我一結束會議就趕來了……”
夏子悠清楚談易謙此刻是在替他們三個人解圍,但是談易謙將她擁入懷中那一刻的溫暖及他親吻她臉頰時的寵溺,還有他身體散發的淡淡好聞的男性味道和古龍香水味……所有屬於他和她曾經的熟悉感覺一瞬之間挑起了過往很多存在於她腦海中的繾綣回憶,她的心傳來莫名的痛楚,令她難受到只想要不顧一切地推開他……
這一刻她只在想,能夠將他永遠推離她的世界就好……
談易謙感覺到夏子悠的掙扎,但他將夏子悠摟得極緊,絲毫不給夏子悠有掙脫的機會。
外人看不到他們之間的僵持,只能見到他們之間的恩愛,加上談易謙做事滴水不漏,即便此刻有眼尖的記者能夠看到夏子悠在使力掙扎,因為談易謙剛才的那番話,記者也會認為夏子悠是在生氣……
談易謙漆黑的眼眸幽冷地掃了周圍的記者一眼,然後對身旁的貼身保鏢道,“記下在場所有的媒體,稍後一一發去律師函。”
保鏢躬首,“是。”
記者們在聽見談易謙對保鏢的命令後全都驚駭得瞪大了眼眸。
談易謙隨即擁著夏子悠走向賓利。
記者們開始瘋狂逃竄……
保鏢揪住其中一個記者道,“總裁已經警告過你們,可顯然你們沒有將總裁的話聽進去,我想是因為你們已經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
談易謙攬著夏子悠坐回賓利車,羅伯特則配合地坐進自己的車。
看著後視鏡內已無任何媒體記者的身影后,坐在靠車窗位跟談易謙的距離拉到最遠的夏子悠冷漠開口,“看不見記者了,放我下車吧!”
談易謙眸光直視前方,並不理會夏子悠。
夏子悠惱怒,“我說沒有記者了,你現在可以放我下車了嗎?”
賓利車在此刻拐入下一個路口。
夏子悠見談易謙依舊沒有反應,她愈加失去耐性,吼道,“談易謙!!”
“停車!!”
這一秒,屬於談易謙毫無起伏的淡漠聲音傳來。
車子並沒有立即停下,而是像顧及著車內的人,先是減速,然後慢慢地靠邊。
見到車子停了下來,夏子悠欲脫口而出的髒話全數吞進了腹中,不想跟談易謙有多幾秒的糾葛,夏子悠徑直打開車門。
孰料,在她的手觸上車門門把的這一秒,談易謙伸手擒住了她。
夏子悠想要甩開卻甩不開,她無奈轉過臉,謾罵出聲,“談易謙,你又想做什麼?剛才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亂說什麼……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現在我沒有精力被那些記者***擾,我根本就不介意告訴全世界我們已經離婚的事實!!”
鮮少有人這麼跟談易謙說話,尤其還是帶著怒罵的語氣,以往談易謙就算沒有冷著一張臉,那黑眸迸發的眸光也絕對會讓人不寒而慄,然而此刻的談易謙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黑眸只是深沉的凝視著夏子悠。
沒有料到談易謙的俊顏上竟沒有一絲怒氣,反而他凝睇著她的黑眸深沉得她有些無措。
“你……”
他為什麼這樣看著她?
該死的是他以前從沒有這樣看過她,令她有些慌……
氣氛沉默幾秒後,談易謙帶著略微沙啞的低沉嗓音逸出,“以後改改你的性子,不要總讓人欺負。”
他此刻跟她所說的語氣輕緩得就算他已經責怪她做錯事的時候還夾雜著濃濃的寵溺……
夏子悠稍稍恍神。
驀地,談易謙將夏子悠扯進懷裡,涼薄的唇瓣毫無預警地欺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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