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精她美豔無邊 23
這話剛一說完,容澄的呼吸就重了幾分,是被氣的。他原以為這小女子還是知道些厲害的,卻原來說這等刁蠻滑稽的話來。
聽聽她問的什麼話!從小尊貴得意到了現在的容澄再受不住這樣明晃晃的挑釁,氣得齜牙衝著桃夭笑了笑,
“那些原不過是用來服侍女子上不得檯面的,夭夭若是好奇,待會兒回了王府,本王就捨身扮上一回小倌面首的,讓本王的夭夭開開眼!”
糟了,桃夭暗自覺得不妙,她怎麼就沒沉住氣呢?看容澄那帶著寒氣死死盯住自己的模樣,她早已經失去靈力掌控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又一下。
第二日早晨桃夭醒來時又是像受了幾道天雷般的憔悴,容澄昨晚根本不是人,把她來回顛倒得大半晚上沒有安穩。
“夭夭醒來了。”
桃夭睜眼還沒過多久,身旁就有一道清朗帶著些饜足的聲音響起。今天他怎麼還沒有走,桃夭心疼了一會兒自己的腰,她現在是真的不想看到容澄那張得意的臭臉。
“王爺今天無事嗎?“
容澄笑了笑,捻起身下女子一縷柔順絲滑的秀髮,悠閒地把玩了下,才緩緩開口。
“昨晚夭夭體力欠佳早早就昏睡了過去,是以我還有些話未曾囑咐與你。”容澄也不管桃夭不自然的紅臉,自顧自道,“我乃你夫君,不是外人,所以昨晚扮成那小倌時,便是對你傾囊相授不曾顧全自個的身子。但你卻莫要以為那清倌裡的都是如你夫君這般英勇神武捨身為人的,中看不中用的更多。”
桃夭本來就縮在錦被裡,聽到容澄這一席話直接臉紅得像滴血,更是把腦袋埋到被子裡不出頭。
這廝當初與她初見的那幾次還是要些體面的,但隨著兩人相處時日的增多,她從容澄嘴裡聽到的下流話已經是越來越多。之前還只是在做那事時喜歡說些不著調的,如今卻已經說能夠在□□裡說出這些了,桃夭覺得那些話每字每句都是燙耳朵。
“你不要臉。”桃夭整個人蒙在被子裡,發出嗡嗡的聲音。
然而容澄最喜歡的就是看她這幅不好意思的模樣,覺得有趣得可愛。容澄笑著把手鑽進被子里拉她,“所以啊,你夫君身材樣貌也都是不缺,你可不許偷偷跑去那等地方湊熱鬧,知不知道,嗯?”
桃夭早已經後悔昨晚一時的挑釁,她在這煞星面前是沒有法力的,真是不該把他惹不高興。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你儘管去青樓玩樂,我便哪裡也不去好了吧。”
容澄對這回答卻不是很滿意,使出力氣把那微微賭氣的嬌嬌拉出來,然後眷戀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莫要再說這種賭氣話了,我以後也不去了不成?”
“可不是我在逼你啊。”桃夭只是覺得有些不公平,但真的不是不讓他去青樓。
容澄把整個身體都壓在桃夭泛著清幽香氣的身上,覺得渾身舒暢聲音也是懶洋洋的調調,“嗯,我以後就守著你過活了。”
“主子,王爺說讓你把這段背熟,他回來是要考的。”
花團錦簇奢華清幽的芍藥院裡綿喜正頭疼地看著面前自在喝茶的桃夭,手裡捧著的是一本厚厚的女戒,身旁的桌子上還有幾冊容澄特地尋過來的禮典。
“我不要,這樣無趣蹉跎人的東西多看一眼也是浪費時間。好綿喜,你把你身後那本大源遊記給我拉來好不好?”
“主子……”綿喜看著桃夭依舊一副不改的態度,是徹徹底底明白眼前這位不同常人的美人是真的一點都不怕王爺的命令,可是她卻怕。
被綿喜一直那樣期期艾艾地看著,桃夭覺得手裡的書冊也是不香,最後一索性就離開了院子。
容澄這王府建造得十分闊大且精美,今天日頭也是不錯,桃夭一路上走走看看,然後被一陣輕妙的樂聲給吸引了注意力。
“綿喜,那前面是誰在彈唱?”
“是府中的其他三位姨娘。”
自從上一次和自己女人在青樓裡不期而遇,綿喜已經被容澄耳提面命過了,只要他不在府,
綿喜和一干侍從就必須一刻不離地看好桃夭,讓人偷偷出王府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而眼下綿喜看桃夭實在是不想學規矩,但若是能和府裡其他·三位姨娘搞好關係,想必王爺應該也是很開心。
“王爺喜好音律歌舞,而府中三位姨娘俱是在這方面有著一技之長。主子若是感興趣,不妨前去看看。”
“嗯,你帶路。”桃夭興致還真的不錯,容澄的那三位姨娘她這些日子以來見的不多,但印象卻是很好。
桃夭被熟悉王府地形的綿喜花了一刻鐘的功夫才帶去樂聲傳出之地,才一進門,就看到雅雅穿著一席大紅束身裙在盤旋起舞,而一旁的季寧撫琴淼淼吹笛,三人臉上都帶著洋溢的快樂。
三個貌美的妙齡女子合奏表演出那樣一場絕妙的歌舞盛宴,那場面實在是賞心悅目。直到一曲終了,桃夭才拍著手靠進她們。
“跳得好!”
其餘三個女子俱是一驚,見桃夭是笑著走來才算是鬆了口氣。
“是桃夭妹妹來了,”雅雅擦擦身上的汗,笑著和桃夭說話。
“是呀是呀,方才你們奏樂跳舞得盡情我看的也是盡興,所以就沒打擾。”
雅雅開了頭,那季寧和淼淼也都放下手中樂器和桃夭說話。
淼淼之前就很喜歡桃夭,只是平時容澄經常陪著她,所以自己沒有去打攪。
如今看到桃夭稱讚自己,喜滋滋地拉著她的手。“妹妹還喜歡什麼曲子?寧姐姐家學淵源,會的曲子可多了,我跟著也學到了很多,可以吹給你聽的。”
“淼淼姐姐真是厲害,寧姐姐也是。”
季寧聞言也是笑笑,看桃夭確實是對這歌舞感興趣,便走得更近了問她有沒有想聽的曲目。
桃夭在凡間其實很少和這樣年紀的女子相處,如今託了容澄的福,她被三個才貌雙全的女子圍著說話,感覺分外的好。
而她們當年一個一個被容澄帶回王府,除了是憑藉那優異的外貌,每個人身上所擁有的才藝也是一絕。雅雅擅長胡旋舞,另外兩人擅長音律,在王府日子悠閒她們又不用招待外客,所以經常會聚在一起。
最後桃夭大手一揮,待三女休息好了,又表演了一首拿手的歌舞。
“雅雅姐姐跳的真好!那一眨眼我只感覺心都要酥軟了!”
“寧姐姐於琴道上果真是有大造詣,指法精妙……”
“淼淼的笛聲清越婉轉,令人難忘啊!”
當時世人皆講究謙遜,雅雅三人雖然自知才藝不俗,但由於觀賞者寥寥,容澄也是個見慣了好的金口難開,因此像桃夭這樣直接熱烈的誇讚已經是許久未曾聽到了。她們年紀都不大,本性純良,聽到桃夭這不似作假的話語俱是十分的開心。
桃夭一直賴在雅雅的院子裡和她們三個用完了晚膳才趁著暮色回去,一路上她心情舒暢,嘴裡還哼著方才聽到的小調。
“是什麼事讓我的夭夭這樣高興?“
桃夭一進屋就看到容澄端坐在上首,端著杯似乎早已經冷卻的茶在問自己。
今天自己能和雅雅她們在一處那樣快活,也是多虧了這廝的福氣。桃夭輕輕一躍來到容澄身邊,笑吟吟地和他說話。
“我今天在府中閒逛,遇上了雅雅她們在奏樂跳舞,看得著實盡興。”
“哦,所以樂得晚飯也不曾回來用了。”
桃夭眉頭一炸,立馬警惕起來。“我可沒有耍賴啊,綿喜也是一直在的,我可是足足用了一碗再加上半碗的米飯的是不是?”
看桃夭和容澄轉頭看向自己,綿喜立馬精神一震,忙不矢點頭。“主子今天確實吃了不少的飯食。”
桃夭得到滿意的答覆,頗為自信地看了容澄一眼,然後問他怎麼這麼早回來。
容澄臉上淡淡,把弄了手中的官窯多彩茶杯兩下才緩緩開口。
“外邊事務已經走上了正途,我只每日定時去坐坐便好了,是以今日特地早些回來想陪你吃飯。”
結果他空坐到現在,現在心情愈發的不美妙。這沒心肝的在他面前哪次不是被緊緊盯著才能多吃兩口,結果一遇上新鮮的人了就那樣積極。
知道容澄一直等著自己還沒有吃東西,最後院子裡的其他侍女又是趕急趕忙地準備,桃夭也是在一旁陪著,容澄臉色才慢慢回緩。
不過等真正到了夜間,桃夭去洗完澡回床上休息,又被容澄逮住。“今日我讓你學規矩的,你怎麼學到雅雅她們那裡去了?”
容澄之前還道她是學好了今日的進度才出去逛逛,可是方才他聽綿喜稟報時,才知道眼前這個狡猾的居然是一點點都沒有學進去。
“啊你說那些啊,我不想學。”桃夭老實交代,那些什麼教導女子德行的書一看就是那些酸孺寫下來禍害女人的,簡直是愚不可及。“容澄你既然位高權重的,不如把那些教壞人的書都給燒了罷。”
“你說什麼?燒書?”容澄只感覺自己像是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