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精她美豔無邊 24
周朝推崇讀書進學,而尋常書本造價高昂,許多貧苦的學子總共擁有的書籍都不過兩手之數。任何書本在天下讀書人眼中都是最為崇高之物,不容褻瀆。
“是啊,是啊。你若是聽了我的把這書燒了,將這男子和女子一視同仁,你朝國力絕對……”
容澄本來還真是想敲打一敲打這頑劣不堪的學子,但卻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驚世駭俗的想法。態度懶散學術不精,實在該打!默默對桃夭給予頗高的容澄沒等桃夭把話說完,直接翻過她的腰身,照著她那挺翹的臀部‘啪啪’響亮地打了好幾下。
“唉!你這是做什麼,你放開我!容澄!”桃夭先是一懵,然後就感覺自己是受到了奇恥大辱。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S _Η _U_ ._ ℃_ o _Μ
她堂堂靈山大妖,不僅要舍了肉身陪這狗王爺睡覺,如今卻還要被他像對待三尺小童一般的教訓了?!這要是傳出去了,她顏面何存?
桃夭趴在容澄大腿處,快猛地咬了他一口掙脫出來。然後反應又極其迅速地給那侮辱妖的狗東西一拳。
“容澄你這天殺的,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今日我必定讓你知曉姑奶奶的屁股更是不能碰!”桃夭說完又是抬腿往容澄身上打,就算是沒有靈力她也顧不得了,她必定不能忍受這口惡氣。
芍藥院裡一時間燈火通明乒乒乓乓一陣響動,其中混雜著女子怒極的尖叫,還有男子略帶狼狽的低喝,許多僕從都被主房的動靜給驚醒。
“綿喜姐姐,你說……你說主子們這是怎麼了。”一個丫鬟大著膽子問著臉色不好的綿喜,以往主房裡也不是沒有傳出過一些奇怪曖昧的響聲,但現在耳邊裡卻都是兩位主子中氣十足地叫喝,但她們再不通人事也清楚,這兩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綿喜卻是不如旁邊的其他丫鬟那樣只是單純的好奇,她方才是被王爺叫進去問過話的。自從上一次桃夭被王爺從外邊帶回來,她就被警告著懲罰過。
所以那之後王爺無論問了她什麼,她都是老老實實回答。但綿喜是真的沒想到情況如此,就是桃夭主子白日裡態度惡劣了些,以王爺對她的寵愛也不該是這樣的情況啊。
綿喜心中焦灼疑惑,但還是把控著底下人的情況。“主子的事怎是你等可以揣測的,安靜等吩咐才是正經。”
但由於容澄不喜歡外人沒有經過他的准許進入屋子,所以外邊惴惴的下人也不敢多加問詢。
一刻鐘後,屋外的僕婦還在靜靜等候著,而屋裡的戰況終於出了結果。
容澄喘著粗氣把還齜牙咧嘴的桃夭四肢制住,然後帶著勝利地囂張又在這小潑婦的腰下三寸之地又是拍了一下。
“你說我是碰得還是碰不得,嗯?”
桃夭同樣也是精疲力盡呼呼喘著粗氣被容澄壓住,感覺到自己屁股又是被人那樣屈辱地一拍,她頓時猛烈掙扎但就憑藉著肉身的力量根本不能把身上的重量移開。
“容澄你這小人,登徒子,不要臉皮……”身上不能動,桃夭就開始充滿惡意地破口大罵,但容澄卻不願意那樣不體面地對罵,桃夭罵出一句,他就一言不發地照著桃夭的屁股拍一下。
到最後已經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了,桃夭只感覺自己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備受屈辱。若是早知道容澄是怎麼個惡劣的內在,她寧願不出靈山。
腦袋裡那些市井罵詞已經挨個出嘴過了一遍,桃夭最後也是沒了脾氣,悶悶地把臉藏起來不想再說一句話。
容澄等了一會兒,看身下的小母老虎終於停止了胡鬧,便鬆開力道輕鬆地把人撈起來。
“好了,是不是累了?我自小練武,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兒家,怎麼敢就那樣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和我一個大男人動手的?”容澄自覺氣量不能比這小老虎小,便一邊給她把頭髮理順,一邊慢慢說道,
“也就是我讓著你,若是旁人,你那幾下三腳貓的功夫,只能是自尋死路……哎,罷了。我看你這刁鑽暴躁的性子是難改了,但以後遇上實在氣憤不平的事,不要自己上去動手,回來了我自然是要幫你的知不知道?”
桃夭一臉挫敗任由容澄抱著自說自話,她已然是沒有多餘的力氣和這不要臉的再多說一個字了。感覺容澄得意地說得差不多了,她便睏倦地打了個哈欠往床裡靠。
但由於養氣功夫不到家,事後桃夭在已經熄滅了的燈火的房間中怎麼也睡不著。正想著再翻動著身子,卻不想容澄卻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特意放低了聲音問了一句“屁股還疼不疼,要不讓他再揉揉”。
“容澄你不要欺人太甚!”桃夭狠狠推了身後惡劣的男人一下,只恨自己靈力不濟,不然定要將身後這不做人的狠狠教訓一番。
第二日容澄還是一早就起身,發現桃夭還是和之前那般不愛早起,他也只是在臨走時低頭親了親被子里美人乾淨的額頭。
桃夭其實已經是醒了的,不過是不想看到容澄,才默作聲任由著容澄動作。
而容澄看著身下美人閃爍顫抖的長睫毛,也任由得她偷懶。“好了,我又要出去了。待會兒起身了記得好好食飯……那些規矩你不想學便也罷了,我以後有空了親自教你。只是以後不得再像昨晚那般同我打架了,你只要聽話乖乖的,其他的我也都隨了你了。”
這麼好?得到容澄離開,桃夭坐起身,她以為依照昨晚的戰局,他必然要讓自己學個長長久久的規矩才是。不過等到桃夭吃過早飯興致勃勃去往雅雅她們的院子時,一路上王府裡的僕從都是以一種好奇探究的眼光看著自己。
就連雅雅三女也是,“妹,昨晚王爺他……”
雅雅問得猶疑,但看著桃夭今日若無其事的表情,她已經開始懷疑昨晚傳遍了王府的那個訊息是不是真的。
“昨晚?昨晚怎麼了?”桃夭捻起桌上盤子裡的一顆蓮子糖放進嘴裡。
“就是昨晚王爺他是不是和你吵了起來?夭夭我們都很擔心你。”
“哦,我還道昨晚怎麼了。嗯,昨晚我確實是和那廝幹了一架,不過我這邊情勢不好,沒有贏,還被他給打趴了。”桃夭說起來氣都還沒有消,不過眼前這三個貌美心善的女子正是她心頭好,又是在關心自己,所以她也把這等不太體面的糗事說了出來。
“啊!果真有此事,夭夭你沒有受傷吧?”淼淼立馬拉起桃夭的手打量起她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