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8第8章

作者:草草~

華麗的歐式大床上,林天一的雙腿被開啟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安樨肆意地抽/插/著,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

根本不用刻意尋找g/點,安樨那玩意大得能把林天一的後面撐破,隨便一動就能撞到那個點上。

林天一的小腹上都是白濁的精/液,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安樨的。

幾乎就是為了懲罰,這次做/愛,安樨完全不會在他體□/精。根據第一次的經驗,就算之前林天一被折騰得再慘,只要安樨內/射,他的傷口就會恢復。

不過安樨既然已經說了是“懲罰”,自然不會給林天一好受。

現下只不過才做到第三次,林天一的下面已經見了紅,床單上染了很大一片血跡。

林天一開始還硬著頭皮咬牙忍耐,但安樨那貨根本就不是盞省油的燈――你越扛著,就越要把你逞強的面具全部敲碎砸爛,把你原本的最生嫩最無助的一面給完全剝露出來。

這向來是安樨的惡趣味。

所以,這樣的強度到了第二次,林天一就開始求饒了。

可惜他這次冒然逃離又數次將自己置身險境,安樨早已下了決心要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林天一的身體素質很好,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弄死。

這次若不做得林天一求爹叫娘,止不住下一次還給捅出什麼簍子來。

直到後來林天一是真的見了血,腿都支撐不住像癱瘓一般耷拉了下來,隨著安樨的動作不斷地顫抖,前面那根也因為疼痛的緣故畏縮下來之後,安樨的動作才稍微慢了一些。

安樨舔了舔嘴唇。

“知道錯了嗎?”

林天一被/操/弄得滿頭冷汗,只想著能趕緊地在安樨的“大棒”政策下得到解脫,此時哪還顧得上臉面不臉面的問題,只求安樨能趕緊放過自己就算不錯了。

“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安樨勾了勾唇角。

“可惜,我還沒做夠。”

看安樨又利索地動作起來,林天一嚇得肝膽俱裂,只得哀求道:“你,你別做了,我,我換個方法幫你……”

要是再繼續弄下去,估計後半輩子就要失禁了。

最後,林天一用嘴幫安樨弄了出來。

對於這種方式,安樨倒覺得新鮮,被林天一伺候著,心情也沒有了方才的差。

不過林天一還是弄到快嘴抽筋,安樨才洩了出來。

“咳咳……”

白濁的□隨著咳嗽的動作溢位嘴角,林天一第一次用嘴幫別的男人做,感覺到那種微鹹的味道,頓時心中五味雜陳,立刻就將東西給吐了出來。

“別急著擦。”

安樨抓住了林天一的手腕,阻止了他想把手擦在床單上的動作。

林天一心裡一個咯噔,只想著那變態不會想逼著自己把他的東西吞進去吧?

只不過,後來安樨說出口的話,讓林天一崩潰得還真不如當時就把那玩意給吞進肚子裡去。

雖然同是高/潮之後,但區別於林天一的狼狽,安樨只是有些慵懶。

“把它弄到你後面去。”

安樨說完如此淫/靡的話,眼都不帶眨的。

林天一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你,你,簡直是逼人太甚……”

雖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林天一覺得自己的姿態已經放得夠低了。

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有一天會被安樨逼瘋。

林天一的語氣不善,安樨皺了皺眉,臉上浮現出不悅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在胡想些什麼。如果你不想未來幾天後面血肉模糊的話,你最好按我說的話去做。”

林天一這才想起安樨的那玩意對他的傷口有療傷癒合的作用,好像方才,確實是他自己多想了。

而且,安樨這妖孽似乎對床上技巧之事不太精通,方才林天一提議要給他用嘴做的時候,就發現安樨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忽又想起兩人僅有兩次的經驗,安樨都是直來直去根本沒有做過什麼所謂的前/戲。

搞不好,在這方面安樨還真是個雛的。

當然,這種疑慮只能在心裡想一想,林天一的狗膽再大也是不敢開口問出來的。

最後,林天一還是十分“屈辱”地按照安樨的話做了,畢竟他不想未來幾天開大號的時候都弄得廁所像兇殺案現場。

而且,後面真的是鑽心的疼,情況之慘烈,看床單上那一大片血跡就知道了。

終於將所有的手尾事項都給處理好,林天一拖著發軟的腳,把床單全給丟出門外,又從櫃子裡取了新的出來換上。

本來這種事該是傭人來做的,但現在林天一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過一次一般,只想趕緊地在床上挺屍。

這麼折騰了一圈之後也真的累透了,林天一身體一軟,倒下去就睡著了。

等他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又是整個人窩在安樨的懷裡。

配著安樨那種正太臉,違和感油然而生。

這到底是多麼詭異的畫面啊――林天一在心裡默默流淚。

“你醒了?”

安樨看了一眼懷中的人,竟伸手將林天一遮著眼睛的劉海撥開。

語氣雖然帶著些許生硬,但似乎心情還算不錯。

看著安樨的臉,林天一在心裡咯噔了一下,嘴巴數次張合,但也沒敢把問題問出口。

“你想說什麼?”

安樨倒是看出來了。

林天一猶豫了一下,“你,你到底幾歲了?”

安樨的臉,看著真的像是剛畢業的本科生,而且還是那種跳級過幾次導致畢業時未成年的型別。

安樨想了想,回道:“時間太過久遠,我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上古的時候,那是我還只是一顆種子……”

“如果從後來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算的話,應該已是過了千年。”

林天一嚇得不清。

“這麼說,你至少有一千歲了?!”

而且那是什麼狗屁形容啊?上古時候還是一顆種子?是因為那時安樨還是顆受精卵嗎?有這樣形容自己的嗎?

安樨道:“準確說,我已經在四界中存活了上萬年。只不過我發育很慢,需要經過很久才能有自己的意識。”

林天一有些不敢置信。

“那你現在的樣子是你的本尊嗎?還是說有障眼法?”

“若是這幅人類的樣子,確實是我幻化成人型的樣貌。至於本尊,我不希望你見到。”

聽了安樨的話,林天一身體抖了抖。

安樨的本尊,到底是有多恐怖多逆天啊?竟然不希望自己見到?!

“雖然你已經,呃,存活上萬年了,問題是以你那邊的標準,你到底成年了沒啊?”

看安樨的樣子,明顯就是個十八歲以下啊!到書店想買本□的書都要被查身份證的!

聽了林天一的問題,安樨皺眉道:“我不大理解你說的成年不成年的問題。”

“在四界裡,都是以實力的強大來劃分的。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可以分成幼年期、成年期和成熟期三個階段。若是論實力的話,我自然是已經成年了的,但卻還未能達到成熟階段。所以處於哪個階段和我的年齡並沒有必然聯絡。”

林天一又好奇道:“每過一個階段,你的人類外形會有變化嗎?”

“那自然是有變化的。”

安樨難得有耐心地陪著林天一說了好一陣子的話,忽然反問道:“你問那麼多,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林天一當下心裡顫顫然。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林天一面對安樨雖然毫無勝算,但多知道一些訊息總是好的。

“呃,也沒有,只是想多瞭解你一點……畢竟,我們都這種關係了……”

怎麼說,也算是炮/友了吧?

誰知,安樨竟摟了他道:“是,我們關係早已非比尋常,你想多知道一些也是應該的。”

林天一感覺有些無法解讀安樨話裡的“非比尋常”是什麼意思,炮/友罷了,如何談得上是非比尋常?但他也沒膽拆安樨的臺,只得訕訕地應了一聲。

“可是,我都聽說人仙疏途,你與我這樣,就不怕觸了什麼天規?”

雖說現在安樨是他的護身符,但也沒必要跟自己如此顛鸞倒鳳吧?就算他有所謂的九真純陽的八字,也不一定要透過交/媾才能被安樨所用吧?

林天一也不相信自己能有這般大的魅力,能讓安樨一眼就看上自己。

“這渾元之中,分為四界。”

“天界、地界、人界、魔界。”

“我既是判官,自然屬於地界。地界不如天界規矩多,魔界就更是恣意。我只要做好我的職責便是,跟你上/床又沒有謀財害命,就是閻王知道了也說不得什麼。”

“再說了,閻王那老貨不也是有個捧在手心裡的人界小情人麼?自己上樑都擺不正,更沒立場去指責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安樨嗤之以鼻地補充說明道。

聽安樨這麼一說,林天一的心都涼了半截。

原本他還指望著閻王老爺能給他做做主呢,現在看來安樨就是一個三不管的貨,只要他的本職工作沒出岔子,根本就沒人會約束他的行為。

“那,那你什麼時候會進入成熟期?”

安樨反問:“你為何想知道這個?”

林天一苦著臉道:“你現在還不是成熟期,那玩意就已經如此恐怖,若是再進入成熟期,人類的相貌也會隨之改變,我根本不能想象到時候你會怎樣……”

想起安樨的尺寸,林天一隻覺得膽寒,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看林天一一副畏縮的模樣,安樨笑道:“你放心,我早就知道你們人類沒用,在那方面我會非常剋制自己的。再說了,這次完全是為了教訓你,你若乖乖的,也不會受今日的苦。”

林天一在心裡暗罵:做四五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剋制”?

“你得記住,我已在你家和公司佈下結界,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只要不要走出結界範圍,就不會有危險。”

安樨撫著林天一的背,再次交待道。

想起之前的恐怖經驗,林天一縮了縮脖子,直應著知道了。

這次他確實沒膽再重蹈覆轍了,不僅安樨教訓人的方法很有威懾力,林天一也更怕被惡鬼吸空陽氣而死。

安樨見林天一被自己弄得垂頭喪氣沒了精神,便又安撫道:“你也不必沮喪。我之前答應過要給你捉只寵物來。若是有那隻東西陪著你,你自可以隨處移動,不必像這樣再拘於一隅。”

“那東西上次已經被我捕捉到了靈長,雖然遁逃了,但也不過在我掌控之中,撐不了多久。”

“不出意外的話,三日內即可落網。”

難得安樨出言安慰,林天一為了給安樨面子也只得打起了精神。

“如此這般,還要多謝你了。”

安樨啄了啄林天一的唇。

“對我何必言謝。”

說話間,安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是回想起了些什麼。

林天一總覺著奇怪,明明安樨是對著他在說話,但卻又像是不單單對著他說話一般。

感覺總有些事是他不知道的……

只不過,安樨已經選擇讓話題結束了,林天一也不好再問,只得閉了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