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74章其錯有三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74章其錯有三

那官員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宋淵說了什麼....

  待那官員一瘸一拐的指揮拉農具的官兵跑了,錢同書才順過氣來。

  「嘿,還得是你小子!真真是兇名在外啊。

  可你如今膽子也太肥了,連首輔也敢罵??」

  宋淵不服:

  「我乃青州學子,若是質問上官的勇氣都沒有,還考什麼科舉?

  堂堂首輔,如此小肚雞腸,用這樣噁心的法子,難道不該罵嗎?」

  錢同書:好像還挺有道理。

  宋淵挑眉一笑:「知府大人覺得學生這句話說的可對?」

  錢同書摸著鬍子點頭:「沒錯,文人便該有文人的風骨。

  老夫這就回去寫奏摺,便是不能呈送御前,也要讓朝廷知道我青州的不滿。」

  宋淵嗯了一聲:

  「既然知府大人覺得我這話說的對,那該叫人好好傳一傳才是...」

  錢同書:???啥意思,自己造自己的謠?

  宋淵不語,一味奸笑。

  他會讓那老首輔知道,文人的嘴就是刀。

  他要讓那老首輔隔空被打臉。

  此事,不過半日,便被有心人傳遍青州。

  一處酒肆,一群學子聚在一處正說到此事,各個義憤填膺。

  「問的好,身為首輔,竟不能以身作則,該罵。」

  「不錯,我輩讀書人,若連質問上官的勇氣都沒有,這聖賢書不讀也罷。」

  「朝廷欺人太甚,真當我青州無人?

  諸位,難不成我們青州便只能靠宋小侯爺了??」

  「不錯,遍查六部,竟只有一位青州官員,實在可悲至極。」

  「羞煞我也,羞煞我也,我馬文在此立誓。

  不中舉人,終身不入酒肆茶館。」

  「沒錯,實在慚愧至極,宋小侯爺為青州,為我等...

  在下今日也在此立下誓言。

  總有一日,我陳貴要親上京城,問一句,首輔大人,要臉否。」

  宋淵怎麼都想不到,他不過罵了那老雜毛一句,竟給青州學子打了雞血。

  這日過後,青州秦樓楚館竟再罕見書生學子。

  各個學院的夫子看著那些掌燈而不眠,厚著臉皮求教的學子,各個挺起了脊梁。

  一夫子,給看不起自己,而十幾年沒聯繫的老嶽丈去信。

  只為求一張青州罕見的字帖。

  所有夫子絞盡腦汁,回憶昔年同窗如今身在何處。

  不顧臉面更不顧尊嚴,紛紛去信,只為求一本書,求一篇策論詳解。

  一句首輔大人,要臉否,牽動了所有青州人的心。

  首輔大人憑什麼不要臉?他們青州的東西憑什麼不給??

  只因為他們青州窮,他們青州弱,他們青州朝廷無人。

  此乃恥辱,大恥辱也。

  這樣的一巴掌,火辣辣打的人臉生疼。

  青州朝中無人,可冀州有啊。

  宋淵朝中無好友,可史大力有啊。

  這事把史大力氣得,都想把給朝廷的銀子給要回來了。

  半月後,朝堂上,大人們議事完畢。

  一武將竟難得上前,晃悠著腦袋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武德帝哈哈哈大笑:

  「盛明,你小子有什麼本要奏啊??」

  盛名有模有樣的拿出奏章來,照著上面讀:

  「臣要舉報首輔韓大人貪贓枉法。」

  前頭的老首輔韓旬聽罷,只是但笑不語。

  此乃子虛烏有,是以,他不怕。

  其他官員都納悶的看向盛明,不知誰給他的狗膽找首輔大人的茬。

  武德帝撇撇嘴,他自然知道,

  韓旬便是真要貪贓也不會讓個兵痞子抓了把柄。

  不過,他也不能當看不到,只能問道:

  「盛明,你個潑皮,可知冤枉首輔大人是何下場?」

  盛明梗著脖子道:

  「陛下,臣怎麼沒證據?

  春耕在即,首輔大人扣了青,冀,兗三州春耕的補貼銀子!

  整整五萬兩吶,難不成,不是貪了??」

  此話一出,整個朝堂鴉雀無聲。

  武德帝一副震驚的模樣看向韓旬。

  韓旬只是攏了攏袖子,竟是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那銀子他沒動,戶部自是有記錄的。

  還不待武德帝說話,錦衣衛指揮使何良已經上前:

  「盛明,你當真是武人心思,韓首府乃是國之柱石。

  如何能幹出如此下作之事???」

  何良咳了兩聲,移步到韓旬面前,拜了拜:

  「韓首輔向來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如何能不知北方三州向來積弱,為大淵九州之末?

  便是剋扣了他老家越州得銀子,也絕不會苛待北方三州。。」

  此話一出,韓旬才覺有些不對味兒。

  眯著眼睛,臉色一寒。

  錦衣衛是誰的狗,他自然知道。

  原來,今日是皇帝想為難他。

  韓旬趕忙想出聲解釋,哪知那盛明嗓門極大:

  「何良,,你放屁,我才沒冤枉他。

  啐!你們可知如今外頭都傳什麼?

  你們可知人家青州百姓都是如何說的??」

  盛明拍了拍自己的臉:

  「陛下,如今,青州學子,青州百姓都憋著氣呢。

  他們如今都想上京問一句:首輔大人,您要臉嗎?」

  「放肆!」

  韓旬大喝一聲,音都破了。

  他指著盛明,手都在哆嗦。

  他乃堂堂一國首輔,如何當人一句罵?

  韓旬猛的一甩袖子:

  「老夫問心無愧!

  既北方三州能清繳出如此多田稅糧食,銀子,今年必是富足的。

  明年,若青州收成不佳,老夫自會想辦法補足。」

  老太師藺平幾次想插話,竟都插不上嘴。

  太子似笑非笑的杵在一旁,父皇這是要對韓旬出手了...

  他的這位父皇啊,誰說他有勇無謀...

  明明每次,他都藏得極深啊....

  御史朱篙突然出列:

  「首輔大人此話有三錯。

  其錯一,北方三州亦是我大淵子民,怎可異而待之?

  北方三州清繳稅糧,緩了朝廷困頓,

  臣不明白,為何有功不賞,反傷其心?」

  韓旬面色越來越難看,可朱篙卻不打算放過他。

  「其錯二,既清查田地,朝廷便可不補貼。

  首輔大人為何不支持陛下清查田地?」

  「其錯三,往年北方三州弱於其他三州,也不見朝廷厚待。

  如今,三州才分了田,怎的?

  首輔大人是覺北方三州已強於我大淵所有州府了?」

  一連三問,步步緊逼,似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