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75章從屍體變成結構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75章從屍體變成結構

韓旬氣急:

  「老夫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朱篙:「既不是,為何偏不予北方三州補貼銀子?」

  韓旬:「國庫虧空,老夫難道是私吞了不成?」

  朱篙:「便是國庫再難,也該同舟共濟,為何不能減少其他州府補貼?」

  韓尋還要找藉口,便聽朱篙繼續道:

  「韓首輔,老夫聽聞。

  今年春季防蟲害的冊子,桑麻以及外邦引進的棉花種植書籍皆未發往北方三州。

  便是那送往北方三州的農具,也多有瑕疵。」

  朱篙轉身面向皇上:

  「陛下,臣要彈劾韓首府身居高位,卻不體察民情。

  為一己私怨,置百姓於不顧。

  舔居高位者,身不正,民心不服。」

  韓旬只覺得自己快被氣吐血了。

  銀子的事他沒法不認,可其他的他可沒說...

  下面人辦錯事,難道都要算到他頭上。

  然而,還不待他反駁,便聽朱篙高聲道.

  韓首輔,今日本御史也想替青州百姓問一句:

  「韓首輔,您要臉嗎??」

  韓首輔:....

  滿朝文武:....

  朱篙如何不氣,如何不激動?

  他是親去過兩次青州,知道北方三州的艱難。

  這個老匹夫,明明就是因為宋淵行事張狂,違背了他反對清查田地的政論。

  明明他以公謀私,報復宋淵,竟牽連了三州百姓。

  朱篙猛的啐了一口:

  「呸,老匹夫,本御史羞與你同朝為官。」

  首輔韓旬今年已七十歲高齡,何曾被如此辱罵過。

  他指著朱篙:「你,你,你..」

  你了半晌,竟覺得胸口憋悶生疼,眼看著都站不住了。

  何良趕緊上前,把人扶住,呵斥朱篙:

  「朱大人,您是想逼死韓首輔不成?」

  一邊說著何良一邊從老首輔的懷裡找了丸藥出來。

  「來人,拿水來,快。」

  很快,便有小太監拿了水來,何良親自把那藥丸放入韓旬口中,餵了他水。

  武德帝震怒,斥責盛明誣告老首輔,直接讓人拖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

  朱篙更是因氣昏老首輔,被訓斥閉門思過。

  其他御史紛紛求情,言語間皆是指責此事韓首輔有錯在先...

  下了朝,老首輔便被抬回了家中,請了病假。

  夜裡,御書房。

  何良正同武德帝匯報老首輔的身體狀況。

  武德帝緩緩點頭:

  「你覺得韓旬要歇多少日子?」

  何良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臣以為,要七八日方可...」

  武德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韓首輔為朝廷盡忠多年,活著才是最好的...」

  何良藏在暗處的眉頭扭到了一起...這和先前說好的可一樣啊....

  武德帝先前分明是想讓那老東西死啊...

  何良緩緩退出,手中攆著一個白玉瓷瓶。

  當日那丸藥上,沾染了不少此毒呢...

  苦惱啊...真是聖心難測....該如何讓那老傢伙活著,不礙事的活著...

  皇宮內殿,武德帝摩挲著腰間都玉佩。

  「進忠,你說咱大孫是不是咱肚子裡的蛔蟲?」

  他想除了韓旬這個老東西,大孫就遞來了梯子.....

  只不過這計劃要變一變了...

  原本的計劃是讓那老傢伙死...

  可如今嘛,牽扯到了宋淵,不能讓人日後詬病宋淵氣死了老首輔....

  那他便活著吧....長長久久的活著...

  武德帝看著外頭的月亮喃喃自語。

  「一個朝廷,有一個首輔就夠了。

  一個首輔,一個太師,當真是荒唐啊....

  半月後,韓荀因病重不得不在家中養病。

  首輔一職由藺老太師暫代。

  然而,那句,首輔大人,要臉否,卻沒因此而結束。

  韓家春日宴上,戶部尚書的老母看著那滿園各色菊花,精緻的茶點,忍不住道:

  「韓家真是樣樣都精緻,難怪韓老首輔不覺得五萬兩銀子有什麼...」

  一句話,讓參加宴席的人如坐針氈。

  讓韓荀老妻差點吐血。

  他們韓家富貴是他們韓家的本事,青州那群人窮,是他們不思進取。

  然而,大家卻不這麼想。

  且韓家沒了韓首輔,又算什麼呢。

  不過幾日,女眷間此事又傳了個遍。

  此後,韓家人在外行事,一旦出了差錯。

  對方便會譏諷的說上一句,韓家人,要臉嗎?

  青州,嶽陽府:

  一處荒山上,僻靜的山洞。

  廖海把蒙著眼的女子帶到了山洞之中。

  此女不是別人,竟是當日賣身葬父的那一位。

  女人臉上的黑布被扯下,便對上了一張少年的臉,噙著好看的笑意。

  女人心裡一動,立馬露出一副可憐模樣。

  「公子,還請放過奴家..奴家也是被逼無奈...」

  鄧科轉動著手裡的匕首。

  「那可不行,我還沒試過女人的身體呢...」

  那女子怔了一下,突然臉紅至極,竟大著膽子上前。

  「小公子,您若是想...奴家...奴家會好好伺候您...」

  鄧科有些嫌棄的避開女人的手。

  「好,那你乖乖躺下!」

  片刻後,山洞裡傳來詭異的,壓抑的慘叫聲。

  「嗯?是蘇家?又是蘇家??」

  女子因為疼痛,眼睛凸出的有些嚇人。

  「是,是蘇家指使的....」

  鄧科轉動著手裡的刀,在女子身上又開了道口子,似是聊天一般。

  「說不通啊,蘇家為何不找蘇興言...

  難道他們已經對蘇興言起疑了??

  還是???」

  鄧科看向女子的眼神逐漸轉冷。

  「還是,你說謊了?」

  此時,女子似是泡在血裡一般。

  面前的少年是魔鬼。

  他竟用了麻沸散減少了自己的疼痛,然後在自己身上開了無數道口子...

  女人的聲音都在顫抖。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剖開,看著那少年雙手都是自己的血。

  她已經要崩潰了。

  「我...我沒有,我沒有..

  蘇家想讓我接近宋淵,想知道二寶山之事.」

  鄧科手上動作一頓。

  「二寶山,二寶山什麼事?」

  女子的聲音不斷顫抖。

  「二寶山,二寶山...蘇家似乎在找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殺了我,殺了..!」

  鄧科輕聲哄著她。

  「就快了,你替蘇家做了不少事吧?

  不然也不會派你來青州對付宋淵.

  姐姐,如今不過是報應罷了...」

  女子的喘息聲逐漸微弱...

  「姐姐,再堅持一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說了我就不讓姐姐受苦了...」

  半晌後,廖海三人進了山洞,全都吐了。

  在出來時,臉色難看至極.

  鄧科,真的不一樣了。

  他們發誓,這輩子都不想落在鄧科手裡.

  若是落在謝焚手裡,頂多就是死無全屍.

  要是謝焚心情好,還能給你個痛快...

  可若是落在鄧科手裡....

  他能在你活著的時候拔掉你一顆顆牙齒,

  還能讓你的身體變成...結構...

  山洞外,鄧科跌跌撞撞到小溪旁。

  一邊用溪水衝去手上的血汙,一邊急迫的看向謝焚:

  「出事了,那個女人是蘇家派來的,要在二寶山裡找什麼。」

  謝焚眯著眼睛微微點頭。

  他沒想到,鄧科竟然審出了這麼重要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