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88章共謀大事
# 第388章共謀大事
若說宋淵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他靠著大殿外的一根紅色柱子切了一聲:
「一群老傢伙,當真小瞧了人!
我宋淵,必要帶你們看一眼,什麼是真正的盛世,什麼是四海朝拜!」
進忠踱步出來,看向宋淵笑的慈祥:
「小殿下,裡面叫您呢...」
宋淵微微點頭,踏入大殿。
藺平也不客套,直接便道:
「老臣還有些擔憂,若長孫殿下能為老臣解憂,我等俯首,甘為小殿下手中之棋。」
宋淵挑了下眉:
「請首輔賜教...」
藺平摸著鬍子道:
「秋收將至,謝家為報復殿下,必當勾結地方官員,以低價大肆屯糧。
而一旦遇災,謝家必阻斷漕運,陸路糧食運輸,百姓苦不堪言,如此,何解?」
朝廷哪怕限制高低價,可若地方官員與商人上下一心,欺上瞞下。
這限價令便如同廢紙一張!
宋淵嗯了一聲:
「首輔大人,可還有其他問題?」
藺平愣了一下繼續道:
「若謝家散布大災之謠言,把低價所收之糧,高價售予當地百姓又當如何?」
「若謝家勾結官員,鼓動邊境不穩,朝廷徵糧,封鎖邊境等謠言。
迫使百姓再高價購糧,加劇百姓之難又當如何」
戶部尚書站了出來:
「世家之毒,非以常理推斷。
他們甚至會在春耕之時,暗中飼養蝗蟲巢穴,破壞生產工具,毒殺耕牛,挖斷溝渠..
以此,迫使糧食減產,為所囤糧食漲價鋪路,如此,又當何解?」
戶部尚書又道:
「從前一縣,縣令親弟低價購了大量壞種,充做好種,於春耕前高價出售。
那一年,又逢大旱..
那縣官為幫親弟掩埋罪行,硬是不上奏要糧..」
後來,那個縣沒了百分之八十的百姓..
不少人被打上了亂黨的帽子,活活打死..
所謂的上達天庭,難過登天..
有些人,一輩子連州都沒有走出過..
若無銀子,只怕一年也未必能到得了這盛京..
吏部尚書亦站了出來:
「若謝家勾結曹邦,冒做流匪,鑿沉官運子鹽又當如何?
若挖鐵礦的工人忽然都生了瘟疫,死傷太多,無法採礦又當如何??」
「若逼急了謝家勾結外邦,私賣鐵器,青鹽又當如何?」
.....
整整三個時辰...
宋淵聽到最後人都麻了。
弱小無助的起居郎毛筆都寫廢了三根..
終於,最後一個問題問完。
宋淵抻了個懶腰道:
「諸位愛卿提出的問題都非常有建設性。
三日,本殿下希望能看到你們的解決方案。」
眾人:???
不是,什麼個意思?他們自己提出的問題自己解決唄?
宋淵看了眾人一眼:
「不然呢,朝廷任爾等為官難道是為了提出問題的?
世家的手段你們既已然知曉,那我們便該以問題推演解決方案!」
宋淵擲地有聲的道:
「既知他們要散布消息,為何官府不能散布?
既然他們能找假道士,官府為何不能找?」
眾官員:???這對嗎?
宋淵哼了一聲:
「既知他們春季搞破壞,為何不能想辦法預防?為何不能提前示警百姓?」
便是連太子和武德帝都怔住..
如此,是否要耗費太多人力物力?
如此操作可行性有多少?
宋淵又衝著眾人說道:
「諸位所提出的問題,答案不會只有一個!
我們要做的是,反覆推薦,梳理所有答案,得出最優解!
如此,本殿下認為,有八成把握,一舉殲滅所有世家!」
八成???
怎麼可能...
藺平閉了閉眼,袖中的手指不斷掐算著..
八成未必,七成卻不為過...
下一瞬,藺平睜開了雙眼看向宋淵:
「小殿下,若如此,老臣願為馬前卒,為我大淵百姓衣食無憂,奮力一搏!」
其他幾位官員老首輔被說通,再無半分遲疑,紛紛朝宋淵拜去:
「吾等,願為大淵百姓,奮力一搏!」
宋淵抬頭,兩分得意七分勢在必得:
「皇祖父,您以為如何?」
武德帝起了身,面上不帶一點笑。
進忠攙著他下了臺階。
武德帝平視著宋淵:
「此事可謀!朕有一句話要囑咐你。
此事若敗,怕是要有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
宋淵,你可想好了!」
宋淵鄭重的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此事,我定要做成,便是天,也只能站在我這一邊!」
得了武的帝首肯,宋淵立馬便提出三件大事。
「皇祖父,請您一道手諭,許瓊玉商會減免商水,行船稅,車馬稅。
我要瓊玉商會現在開始便先一步屯糧!」
宋淵又看向藺平及其他幾位官員:
「諸位大臣牽一髮而動全身,必定打草驚蛇!
諸位回府後,草擬一份官員名單!
這些官員不能太過張揚,且心繫大淵,與世家無任何瓜葛。
我有重用。」
宋淵又提出了第三件事:
「明日早朝,各位盡可彈劾於我!甚至回了六部,亦可與同僚憤而討論!
我要知道,這百官中,誰是人,誰是鬼!」
能在殿中的官員,沒有一個是傻子。
夜裡,宋淵與鄧科,趙之行長談一夜。
第二日,鄧科暗中見了丐老三和京都下九流分管各行的頭目。
一切似乎如往日一般,未曾有多少改變。
可百官卻不知,他們的一言一行皆被不知哪裡冒出的耳朵聽了去。
早朝。
御史臺的彈劾已在意料之中。
內閣和六部的彈劾似是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武德帝被氣的昏死了過去,依然沒能攔得住百官彈劾的決心。
戶部尚書磕青了額頭,長跪不起:
「陛下,長孫殿下太過恣意妄為!
他長於鄉村,卻不知道理並不都在書本之上。
長孫殿下根本不知此事會給百姓朝廷帶來何等的麻煩!」
宋淵亦如往日一般,生生懟了回去。
可惜,這次武德帝也沒站在宋淵這邊,罰他禁了足。
在趙之行大婚之前,不得出府。
京都中,不少耳朵聽說了此事紛紛報予自家主子。
眾人只嗤嗤一笑。
「慣子如殺子,咱們這位皇帝呀,也逃不開寵溺子孫一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