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83章相互猜疑的謝家
# 第383章相互猜疑的謝家
一日後,謝安的船終於到了越州。
謝家的馬車和下人早就在岸邊等候多時。
謝安剛一露面,便有丫鬟上前打了傘。
七八個小廝全都圍了上去,或端茶水,或拿著毛巾帕子。
一小廝機靈的趴了下去。
謝安坐了上去,用茶水漱口。
又有婢女趕忙取出新的鞋襪給謝安換上。
一小廝湊上前來:
「少爺,出了一點事...」
「有一樁關於夫人的謠言..是我等疏忽,竟...竟讓那謠言傳出來了..」
待謝安全部聽完,眸子微冷。
「這事看著像是衝母親來的...不會是父親的手筆吧...
母親也是太沉不住氣了。」
下人們紛紛低了頭..一府家主陷害當家主母和公公..
他們少爺究竟是怎麼想的..
謝安沉吟片刻道:
你立馬去辦一件事,狀告那被母親打死的丫頭一家人。
就說他們家姑娘偷了母親的首飾,氣不過,便造謠生事。
給他們些銀錢,讓他們認下此事。」
那小廝沒有半點質疑:
「是,少爺,我這就去辦。」
謝安這才上了馬車:
「回府,這些個小事不必在報給我,爺有一樁大事要做!」
一想到在京城被宋淵如此羞辱,謝安便忍不住立馬給宋淵和皇室一些終身難忘的教訓!
謝安歸家後先見了謝家家主。
謝家家主嗯了一聲:
「跪著。」
謝安什麼都沒說,筆直的跪了下去。
直跪了一個時辰,謝家家主才放下手裡的書:
「差點被人弄死,謝安,我謝家歷代家主從未被如此羞辱過。」
謝安抬眸,滿臉狠辣:
「父親,兒子與他不死不休!求父親給兒子一個機會。
我必叫皇室服軟!」
謝家家主仍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去吧!還有,回了越州可聽了什麼流言?」
謝安愣了一下:
「什麼流言?有人中傷我謝家?」
謝家家主盯著謝安看了好一會,才道:
「對方藏的極深,呵,真是有意思..」
他一度懷疑這謠言是他哪個兒子設的局,為的是離間他與妻子楊氏的關係..
謝安才一退出書房,便見先前被他吩咐的小廝正焦急的等著他。
「少爺,出了點意外..
那婢女的屍體,找不見了...」
謝安看著那小廝:
「什麼叫找不見了?被野狗吃了吧?」
那小廝搖頭:
「不曾的,我去見了那婢女的老子娘,他們說給收斂了,打算明日下葬的..」
那小廝又有些忐忑的道:
「如今,百姓都在議論謝家虐待僕從。
還有人說,說那女子被毀了臉是因為..」
謝安眸子微暗,他很不喜歡這種脫離了掌控的感覺。
「因為什麼?」
那小廝低著頭道:
「因為那婢女實是夫人和老家主的私生女..
如今怕暴露,夫人狠毒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屍體,屍體怕是被夫人給處理了..」
謝安都被氣笑了:
「如此荒謬之言,也有人信?」
那小廝掩去嘴角的尷尬..
你還別說,他都快信了...
謝安繼續前行,順便吩咐那小廝:
「暗中聯絡謝家銀莊中我們的人,我要抽調二百萬兩銀子。
讓我們的人暗中買下幾種藥材,具體是哪幾種,後日我會通知下去。」
那小廝趕忙道了一聲是。
謝安很快便趕至謝夫人的院子。
才叫了一聲母親,迎接他的是響亮的一個耳光。
「廢物東西,丟了這天大的臉,竟是我兒!」
謝安揉著生疼的臉。
「母親好著呢,滿越州都在看您的香豔話本子。」
謝夫人不敢置信的瞪了謝安一眼,抓著玉如玉的手指泛白。
下一秒,那玉如玉被狠狠的砸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玉如玉四分五裂。
謝安的額頭瞬間湧出鮮血,順著臉隨意的滴答在外衫上。
謝安也不怒,攆了一點血在嘴裡嘗了嘗:
「很好,你這麼氣,想必那檔子事不是你做的,如此我倒是安心了..」
若謝夫人真做了,他與家主之位,就真的無緣了..
謝夫人冷哼一聲:
「你們謝家的男人,實在噁心!」
謝安拉了拉謝夫人的手:
「母親,兩廣鹽場,長蘆鹽場可是在外祖父手裡..
兒子被欺負了,您就這麼看著?」
謝夫人揉了揉酸疼的手:
「漕運你讓兩分利給你外祖家,你外祖自然就心疼你..」
謝安沉吟片刻:
「兒子疼母親,幫你平了外頭的謠言,讓一分利如何?」
謝夫人這才喊了婆子來:
「還不快去請郎中,傷在兒身,痛在娘心。」
待謝安離開,謝夫人神情又恢復了那副死人臉:
「偏他京都受了氣,要用我楊家!越州便傳出了這樣的謠言。
謝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謝安出了謝夫人的院子,一把扯掉頭上的棉布:
「踏馬的,等老子得了勢,非把你們按在一個棺材裡頭!
老子讓你們倆死了也不安生!」
身後那送謝安出來的丫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謝安好似也沒有在意身後的人一般。
直到走到一處拱橋,謝安才站定,頭都沒回的道:
「你是要我推你下去,還是主動跳下去?」
那婢女嚇的轉身便跑,尖叫聲很快被夜色吞沒。
謝安雙手搭在橋邊,一直看著下面的水逐漸平靜,才離開..
看著天上那輪明月,喃喃自語:
「明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宋淵,我送你的大禮,希望你能喜歡。」
踏出謝府,有小廝跪在地上,任由謝安踩著上了馬車。
夜色本就昏暗,謝安又被砸了頭,昏昏沉沉。
是以,當他坐到馬車上,發現自己對面坐了一個散著頭髮的白衣女子時,大腦先是空白了兩秒。
隨後,啪嗒一聲打開扇子:
「哪裡來的賤人?敢登爺的馬車?滾!」
直到趕馬的小廝掀開帘子點燭臺,主僕二人驚恐的叫聲響徹半條街。
那分明是死去的婢女雲雀。
那被燙的血肉模糊的臉,就那麼生生的定在那裡。
身體早就僵硬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