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82章謠言四起
# 第382章謠言四起
此流言終於傳到謝家人耳中,是在一畫舫。
謝家一庶子與人爭奪一幅名畫,畫上的柱隱喻君子之風。
雙方爭得面紅耳赤,對方當時氣的口不擇言:
「啐,此畫落入他人之後,我馮鳴無話可說。
你們謝家的家風,呵,當真玷汙了此畫!」
那謝家庶子被氣的差點打人。
最後,竟逼得那幅畫的主人現了身,最後把畫賣給了馮鳴。
謝家那庶子這才發現周圍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謝家庶子謝鐸立馬察覺出不對,給小廝使了銀子,一打聽羞憤的想要撞牆。
「怎麼敢?這些人怎麼敢!!祖父也是他們能污衊的?
走!回家,我要去見父親!」
謝鐸入了府,朝著謝家家主書房走去,走到半道又覺不妥..
不論此事真假,日後嫡母都會怪罪於他..
思及此處,謝鐸招手讓貼身小廝附耳過來:
「你悄悄將此事說給父親的小廝,讓他透露給父親,不可傳於第三人之口。」
那小廝滿口答應,一拐彎便遇著了往日喜歡的丫鬟柳兒。
「嘿,小柳兒,來哥哥這,咱這有一樁事,保叫你聽了驚掉下巴。」
那小廝一邊說,一邊感嘆,小柳這胸脯又大了不少..
也不知他能不能求少爺,日後把柳兒指給他...
柳兒聽的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嫩白的小手掩住了紅唇:
「這,這...老太爺和夫人..這..」
那小廝趕忙提醒她:
「這事我可就說給你了,萬萬不能說出去,被主子知道了,可不輕打!」
柳兒滿口答應,一回神就拽了她老娘柳婆子:
「不得了了,我的親娘哎...」
柳婆子聽得發出嘖嘖的聲音:
「當年我就瞧著二人不對勁,呸,騷狐狸!
平日一副端莊主母的模樣,背地裡跟公公哼!
還不如俺這灑掃的婆子知廉恥!」
畫是晌午搶的,府上的下人是下午瘋的。
不過是兩個多時辰,便連府上倒夜香的徐大聾都聽說了。
甚至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怪道,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對謝安少爺格外的偏愛..」
「不止呢,咱們夫人每次見到老爺子那眼神..現在想來...」
「啪!!」
書房內,謝家家主把那本《言射韻事》拍在了桌上。
「簡直一派胡言!」
一向穩重的謝家家主此時簡直暴跳如雷。
他才翻開一眼,便看上面寫著:
「二人多日不見,一見面自是紅浪翻飛。
女子那的紅痣在月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幾日後的半夜,謝家家主難得歇在謝夫人房內..
謝家家主忽的抓了妻子想要滅掉蠟燭的手。
「滅它做什麼?你我老夫老妻,你還羞一羞不成?」
謝夫人臉上似是起了紅霞,低頭時掩去眼底的嫌棄..
二人夫妻多年,雖不恩愛倒也相敬如賓,往日都是吹蠟燭的.
只是不知今日又在哪個浪蹄子那學來的,哼!
謝家家主今夜格外不同,把人翻來覆去看了個遍..
只能暗暗納悶,那處究竟是哪處?
他不禁開始走神,回憶父親生前,夫人每次請安時的模樣..
越想,他越是覺得那傳言並非捕風捉影..
幾日後的謝家家宴之上,一位族老的妻子似笑非笑的看向謝安母親:
「當家主母,更要謹言慎行,我們這種門楣,容不得半點沙子!」
謝家又一嬸娘起了身:
「是啊,婦人最重名聲,你呀定要愛惜自己才是...」
謝夫人乃當家主母,被人如此說,自是不容的:
「二位嬸母不妨把話說的再明白些!
我入謝家二十幾年,倒不知做了什麼叫你等說嘴?」
那兩位嬸母臉色變了變,卻只是喃喃道:
「何必說的那麼明白,外面怕是三歲小兒都知道!」
謝夫人立時就變了臉:
「好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要看看,我究竟如何不愛惜自己了!」
一回到自己院子,謝夫人先是斥責了端茶的丫鬟。
又讓人掌嘴了梳妝的婢女,還是覺得氣不順。
謝夫人突然看向桌上一道翻滾的熱湯,又看了一眼那雙頰紅腫的婢女雲雀。
「跪近些!」
那婢女哪裡敢有半個不字,只能爬著向前。
其他婢女全都低下了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那婢女跪伏在謝夫人腳邊,還不等求情。
只覺頭上一熱。
「啊啊啊啊」
那婢女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湯汁濺上了謝夫人的錦緞百繡鞋。
謝夫人狠狠的一腳把人踹遠:
「什麼東西,也敢說我的嘴!仗著自己輩分大便敢質疑當家主母!!
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去!把那兩房的帳給我找出來,我必要緊一緊他們的皮子!」
伺候謝夫人的婆子急匆匆從外面趕進來,厲聲道:
「一個個都杵著做什麼?還不把這灑了湯汁,傷了夫人的下賤東西打死!
如此莽撞,她爹娘定也不是好的,趕出府去!」
那婆子趕忙跪下用自己的袖子給謝夫人擦鞋:
「哎呦我的夫人啊,怎的這麼大的氣,傷了身子可怎麼辦才好?
等安哥回來,怕是要怪您不愛惜自己身子呢!」
一聽到愛惜二字,謝夫人剛下去的火氣又饒上心頭。
對著那婆子便是狠狠一腳:
「如今,連你也敢編排我?」
那婆子嚇了一跳,立馬跪下扇自己耳光。
「是老奴說錯了話,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半晌,謝夫人才讓她停了手。
「你去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這外頭究竟有什麼風言風語..」
原本,謝夫人只以為是說些她容不得人,狠毒處置了府上幾個妖嬈賤貨的。
哪知...
這一打聽下,謝夫人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整張臉猙獰的好似要吃人一般。
「去查!給我速速去查,若找到造謠之人,立時給我打死!」
謝安母親又立馬抓了婆子的手:
「讓你小兒媳和她幾個妯娌在府上聽聽。
凡有眼神不對,私下說嘴的,不管說的是什麼,一併打殺!」
那婆子著實是被夫人的狠勁嚇到了。
「夫人,這,這,沒個說法就打殺了,怕是會有人鬧..」
謝夫人眼神陰寒:
「死幾個人是什麼大事?鬧事的一併處置!人不夠就買來補上!」
越州是什麼地界?富的富死,窮的窮死。
城外吃不上飯,賣兒賣女的多了去了。
謝夫人又喊了自己得力的管事:
「立馬讓人出去查,究竟是何人造謠生事,此事是衝著老爺還是安少爺?
對方是圖財還是死纏到底!」
那管事得了命,立馬領銀子出了府。
再一想到那日謝家家主與她安置,非要留著燭火,謝家主母立時便摔了個古董花瓶:
「老賤皮,老娘真有什麼難道還輪的到他休妻不成?如此辱我,真真是該死!」
言罷,謝夫人再喊貼身丫鬟上前:
「給我父親兄長取信,凡往日給謝家的方便,都停一停,好叫人知道本夫人也是有娘家的人!」
就在謝家主母想大動幹戈之時,卻不知那些最開始散布謠言之人,已經開始準備離開。
且他們離開前,還打算送給謝家一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