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10章閹了
# 第410章閹了
賀端一連後退好幾步,跑向那幾個賊寇水匪頭目:
「你們幾個快走!立馬回召集人馬,給謝家報信!
謝焚來越州殺人了,快,快去!」
想走,自是做夢!
謝焚那柄刀貼著賀端的頭皮,從後殺到!
雲長空,廖海更是一左一右,斷了那幾個賊寇想逃跑的後路。
此時,在軍營裡,還有一群穿著破爛連鎧甲都沒有的士兵在遠遠觀望。
有人看著外面的戰局,緊張的道:
「我們,我們再不出手,賀端只怕會殺了咱們...」
一個老兵觀察著戰局,有些激動的道:
「沒聽那些人說他們是青州來的?
說不準是那位宋小侯爺!嗎的,賀端的報應終於要來了!」
有人不敢置信的往外擠:
「當真是那個宋淵?若如此,老子衝上去,幫他們砍死賀端!」
那老兵嘿了一聲:
「再等等,咱們的命在賤,也就這麼一條...」
越州軍,雖四萬,卻分上等兵和下等兵。
所謂下等兵,便是平民家子弟,應招入伍,足有三萬之數。
又被稱為肥豬!
他們這些人的用處,便是讓賀端有理由管朝廷要更多的好處!
他們的餉銀,軍糧盡歸賀端。
若鬧了山匪,便由他們拿著破銅爛鐵去打。
死了,得的撫恤銀也歸賀端。
而那些山匪,則是賀端與謝家聯手養的。
越州,發財手段之一便是,養寇!
而越州,另外一個發財手段便是,養豬..
越州,好似巨大的殺豬場。
老百姓,便是待宰的豬羊。
上等兵則是賀端的嫡系,平日裡只需跟著賀端吃香喝辣,魚肉百姓,卻能領雙倍餉銀!
戰場之上,謝焚那一刀,差點掀飛賀端的頭蓋骨。
賀端的嫡系兵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不斷朝著大營中縮去。
賀端眼珠子軲轆轉,再也不敢託大:
「住手,快住手!謝大人,有話好好說..」
住手?
呵,這是謝焚聽過最好笑的話!
謝焚動了,他一刀砍斷越州軍營的拒馬樁,兩腳踹飛攔了青州軍的木柵欄!
手中長刀帶著睥睨的氣勢,聲若滾雷:
「你他嗎有什麼資格喊住手?
你當如今誰才是這場戰爭的主宰?」
「殺!!」
青州軍好似瘋了一般,提刀便衝,專朝越州精銳軍砍。
大有一股不死不休之勢!
謝焚又一個回身,踩踏著柵欄,朝著賀端面門殺去。
瞬間便宰了七八個擋在二人間的護衛。
一名賊寇首領再看不下去,渾身血氣上湧,雙手握刀便衝:
「嗎的,想幹是吧,那就幹,拼了!」
還不待他殺到謝焚面前,雲長空已從斜下一槍刺出,刁鑽的刺像賊寇面門。
二人瞬間戰到了一處。
另外一個賊寇水匪首領見狀亦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紛紛提刀衝向謝焚,卻被廖海生生攔下。
謝焚一刀狠狠的抹向賀端的脖子,招招致命!
賀端險險避開要害,胸前鎧甲卻被劃開了口子,肉都翻了出來。
賀端一個趔趄摔了出去。
竟是摔到先前那撞死的女子旁邊。
「啐,真特娘的晦氣!」
賀端厭惡至極的啐了一口。
下一秒,對著謝焚滿臉都是笑。
「謝爺,凡事好商量!在這越州,您想要什麼?我賀端都能給您捧到面前。」
謝焚好似沒聽到一般,一刀狠過一刀!
賀端被謝焚那剛猛的刀勢震的五臟六腑都在顫。
可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還要享受榮華富貴,享盡這越州的一切。
「謝爺,求您饒我一命,我賀端給你當狗,我讓越州四萬守軍給你當狗!」
什麼特娘的尊嚴,體面,什麼都沒這條命重要!
沒了命,他賀端的一切就都沒了。
賀端紅了眼睛,就差管謝焚叫祖宗了。
「銀子,女人,這四萬兵?你要什麼?謝焚....」
噗嗤!
又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一腳!
謝焚閃身上前,一刀把人死死扎透,陰森的道:
「老子要什麼,會自己取!比如,你的狗命!」
利落的拔了刀,謝焚狠狠的朝著賀端那死不瞑目的臉上啐了一口:
「啐,真特娘的晦氣!」
踹飛了一個賊匪頭目的雲長空,一回頭便見謝焚殺了越州守將,急的大叫:
「頭!宋淵還沒到呢,咱們就直接把人殺了,合適嗎?」
謝焚一刀橫掃了七八個越州守軍,嗤笑一聲:
「殺人都趕不上熱乎的,能怪誰?」
既有取死之道,便無需等!
廖海一腳把一個水匪頭目踹到吐血:
「頭,這幾個滿臉兇相,怕不是軍營裡的?如何處置?」
謝焚殘忍的看了那幾個賊匪頭目一眼:
「不是愛看人身子嗎?不是特娘的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嗎?
閹了,都給我扒光了吊起來!」
那幾個賊寇頭目頓覺如五雷轟頂,對著謝焚便是破口大罵:
「我去你嗎個狗雜種,你可知老子是誰?
老子一跺腳,越州的山都要震一震..
啊啊啊啊...」
另一水匪頭目也是哇哇大叫:
「嗎的,你懂不懂江上的規矩?
你但凡敢動老子一根毛,老子讓你走不出越州半步!」
「姓謝的,你他嗎別把是給做絕了,嗷嗷啊啊」
下一秒,幾人齊齊捂著帶血的褲襠滿地打滾。
雲長空嫌棄的甩了甩手裡的刀,髒了!
回頭,他就換一把!
這砍過幾把的玩意,他不要!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單方面屠殺!
死的幾乎都是賀端的親兵嫡系部隊!
遠處,那群下等兵手裡拿著早就淘汰的卷刃刀,遠遠的看著,簡直不敢相信。
賀端,死了...
那個為惡越州多年,把他們當畜生的賀端,就這麼被人殺死了..
直到青州軍殺到了他們面門,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那老兵帶頭,三萬下等兵都不等謝焚等人說話,紛紛撂下武器,齊齊跪地。
謝焚一眼掃去,只覺荒唐!
如此?也能守一城百姓?
三萬人,老弱病殘皆有,更像是一群破爛軍,也就是戰場上給人磨刀的。
衝在最前頭,以血肉之軀磨鈍敵人的刀子。
雲長空闊步上前:
「你們也是越州軍?不想死的把刀給老子扔..」
額,算了,那破刀扔不扔的好像也沒啥殺傷力。
還有跪在最前頭那老兵,不是那牙都掉沒了...滿腦袋的白髮..
這特娘的喘口氣,都容易把他給吹死了..
就這???越州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