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27章世家之惡毒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27章世家之惡毒

青州軍離開前,去了一趟越州守軍大營。

  他們親自把手中的「破風」刀交到了那些邊軍手中。

  雙手奉上,是尊重,亦是同袍之情!

  不少青州軍還把他們的鋼刀送給了越州守軍的小士兵們。

  那些小士兵們都激動壞了,抱在懷裡稀罕的不得了。

  這,可是他們的第一把刀!

  竟是來自大淵最強的青州軍,何其珍貴?

  雙方相望而站,好似一場傳承。

  接了青州的刀,便有青州魂,再不受人欺辱!

  休整兩日後,謝焚帶著青州軍和滿滿五十輛車的銀子離開了越州。

  青州軍一分為二,雲長空和廖海帶了一萬人押著銀子慢行。

  謝焚帶了剩下的人疾行回青州。

  趁謝家越州老窩被端,絕不能給謝氏有任何喘息之機。

  青州,錢同書亦在組織三州差役盯緊三州內謝氏族人。

  謝焚離開前便和錢同書講過:

  「一但越州事成,必要斬草除根!」

  三日後,宋淵帶著虎頭和吳小虎悄然離開了越州。

  喬裝一番,走水路直奔京都。

  此間大事已了。

  剩下的事賀喜會處理好!那些金銀玉器古董,需核算完畢,才能運往京都。

  倒是京都的天花不知如何了。

  他心裡惦記得緊。

  若錢老太醫按他留下的法子,此時那些死囚應該是能派上用場了..

  離開越州的還有一人,白髮蒼蒼的沈老。

  他曾答應過,要把那些邊軍的骨灰帶回故鄉。

  如今,是他該踐行諾言之時了。

  老沈拍了拍胯下老馬,又拍了拍包裹內的放著骨灰的陶罐:

  「回家嘍!!」

  京都,莊子內。

  魯大正死死按著一個囚犯。

  手中匕首毫不客氣的劃了那人肩膀一道傷口,把從老黃牛黃七病身上取下的痘痂按了上去。

  嚇的那死囚尿了一大灘。

  那可是染了天花的痘痂啊...

  「啊啊啊,你們,你們他媽的是畜生啊...」

  魯大直接又給了他一腳:

  「特娘的,這福氣你當誰都有呢?趕緊滾回去!」

  那死刑犯還想在罵,嘴裡已被人塞了東西,直接拖走。

  黃七病身上的痘痂已過濾了三次,想必毒性不強。

  錢老太醫滿臉嚴肅,吩咐把那死囚單獨關押,兩小時記錄一次數據。

  而後,又趕忙去給其他牛種痘。

  錦衣衛所:

  鄧科終於等到了密信,信上只有四個字:

  「謝氏已無!」

  帶著這封密信,鄧科連夜入了宮:

  「陛下,京都可以動手了!」

  武德帝激動了半晌才發出了聲音:

  「那小犢子,當真把第一世家謝氏給屠了?」

  鄧科依舊古井無波:

  「千真萬確!陛下,您該儘快下一道手諭!

  京都謝氏官員,全殺不留!」

  他已查明,京都謝氏在職文官二十一名。

  武官七名,另有待職,國子監生,遊學之人,共四十一人。

  既已滅了他們的根,自也要把他們全殺不留!

  武德帝也知此事不可猶豫,當即給鄧科下了一道密旨:

  「謝氏,通敵!滅族!」

  看著鄧科那修長的背影,快步離開。

  武德帝立馬叫進忠去熱一壺酒來:

  「哎!當真是老了。

  如今啊,是他們這群孩子的天下了!」

  武德帝接過酒盅,一飲而盡:

  「老東西啊,你可知那謝氏綿延了幾代?嗯?」

  進忠沉吟片刻:

  「老奴只聽說過陳郡謝氏起源於晉,額,大概有三百多年了吧..」

  武德帝靠在床邊,毫無形象的伸了伸腿。

  「整三百七十五年,共歷三朝啊!!」

  武的帝激動的比劃了一個六,手在微微顫抖:

  「三朝,換了七個皇帝,三個姓氏!特娘的,謝家尤在啊...」

  當年,他起義造反,同時起義的還有另外七八股勢力。

  拼殺到最後,便只剩下他與另外兩位自封為王的勢力,同時朝著京都打。

  每個人都殺紅了眼,賭上了性命和全部...

  贏的人稱王稱霸,死的人屍骨無存!

  所有跟隨之人都將化為一抔塵土。

  所有人,都在拼命...

  謝氏,楊氏,崔家,李家等世家紛紛押寶。

  謝氏,壓的便是他趙正元!

  一想到當年的場景,武德帝至今仍是不能忘。

  謝氏抬銀五十萬兩,軍刀五萬把,軍糧十萬石!

  真真是雪中送炭!

  可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謝氏要武德帝承諾,若上位,許他們鹽鐵,漕運之便利。

  且要兩任皇后出自謝氏,未來太子妃出自哪裡,亦要他們決定。

  武德帝自是不肯同意。

  當年,他與他那糟糠的老婆子可是一個村裡長起來的。

  情分豈是那些個玩意能比?

  可漕運,鹽鐵哪一個不是國家重器?

  最終,武德帝不肯答應後位之事,舍了鹽鐵漕運之利...

  當時他天真的以為,自己一但成了皇帝,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可惜,他那糟糠的婆子也是個沒福氣的。

  登基沒幾年,兩腿一蹬,人走了!

  武德帝又喝了一盅酒,喃喃自語:

  「後來,咱登了基才知道。

  那些世家分明沆瀣一氣!

  他們早就商量好,無論我與另外兩方,哪一個勝了。

  他們世家皆會聯合,共享鹽鐵漕運之利!!」

  嘭!!

  武德帝忽的發瘋了一般,把那酒盅狠狠的摔碎。

  嚇的進忠噗通一聲跪下。

  「陛下,您要保重龍體,不可動怒啊!」

  武德帝卻向一頭憤怒的獅子,死死按住進忠的肩膀,一雙眸子好似要吃人:

  「他們,分別給我們三夥人,供了糧,刀,銀子!

  他們就是想看著我們互相拼殺,彼此消耗!」

  哈哈哈哈哈!

  武德帝仰頭大笑:

  「進忠!他們拿人命當猴戲,死的越多,於他們而言越是有利。

  死的越多,無人的田便越多!國力弱,自就要無休止的依賴他們..」

  多特娘高的招數,多特娘惡毒的算計!

  到時,不管哪一方登基,皆會因慘勝而國力衰敗。

  屆時,又只能無休止的依賴世家,好似飲鴆止渴....

  每借一次,便要妥協三分,便要許以重利。

  長此以往,國之不國...

  尋常百姓只道天家威嚴,卻不知這天子背後亦是尋常人...也是躲不開這諸多的算計啊..

  武德帝放開了進忠,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他們怕咱勢力龐大,不知使了什麼陰謀詭計,害了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

  咱入了這皇宮,就好似被關進了籠子。

  耳也聾了,眼也瞎了...」

  特娘的,什麼消息都是別人說給他!

  事情過了別人的嘴,那特娘的還能是原來的樣子嗎?放屁!

  一眾太監早已悄然退去,他們,可還不想死。

  武德帝看著那朦朧的月亮,滿臉風霜:

  「便如困獸啊...」

  戰戰兢兢登上高位,不敢行差踏錯!

  既怕辜負了百姓,又怕這江山落到奸人手